Overlord同人小说之第四章：肺腑之言

“最后，还有一件事要问问各位守护者。”
蕾姆心中浮起些许疑惑——命令都下完了，还有什么要问的？
只见飞鼠将目光投向夏提雅：
“夏提雅，对你来说，我与蕾姆算是什么样的存在？”
蕾姆莫名有些期待，有点紧张，不自觉地捋了捋自己的苍白柔发。
“美的结晶，蕾姆大人的身躯完美无瑕，充满力量，是完美的躯体，而您的身躯也同样完美，有如宝石般灿烂雪白。”
夏提雅面带倾慕，毫不犹豫地说道，可见这是她发自内心的答案。
“——科赛斯特。”
“是实力远超守护者们的强者，蕾姆大人为武之极致，而飞鼠大人您是魔法的极致，您等皆是名副其实的纳萨力克的无上支配者。”
“亚乌菈。”
“都是满怀慈悲且深思熟虑的存在。”
“马雷。”
“非、非常温柔的人。”
“迪米乌哥斯。”
“兼具贤明判断力与迅捷行动力，可以轻松看穿我等思维，目光我等不可及，是完美无缺之人。”
“青龙。”
“智武双全，我等需竭力侍奉的至尊。”

“白虎。”
“我、我们的主人，我等的创造者，归家的港湾，可以让我们安心侍奉的无上至尊。”
“玄武。”
“无法看透的渊海，深不可测的智慧与力量于您等之身，那是吾等卑微之躯与微小之力遥不可及的，您等即是至高之绝顶。”
“朱雀。”
“至高的，深思熟虑且谨慎的指挥者，我等需竭力遵从您等的命令。”
“黄龙。”
“智思似深海，实力如苍穹，我等侍奉的伟大至尊。”
“塞巴斯。”
“您是统合所有无上至尊的人，而您与蕾姆大人心中满怀慈悲，直到最后都没有抛弃我们，愿意与我们留下并肩作战的人。”
“最后是雅儿贝德。”
“飞鼠大人是无上至尊们的最高负责人，是我最爱的人；而蕾姆大人是满怀爱意地向卑微的我献上祝福，您们都是我们最棒的主人。”、
“……原、原来如此，我与蕾姆已经非常了解你们的想法，那么，过去我的同伴所负责的部分工作，也交由你们负责，今后也要尽忠职守。”
“遵命！”
看着守护者们一齐点头，飞鼠与蕾姆也一同传送离开。

远离了守护者们的视线，他们二人也终于得以放下紧绷的心，蕾姆解除了固化的表情，脸上的表情瞬间松弛，原本的淡漠与微笑不复，取而代之的则是呆滞的眼神与苦笑，相当无奈；虽然飞鼠没有血肉，但从他右手抚额的姿态来看，也是相当的疲惫吧。
“真是的，我没听错吧，飞鼠，他们怎么会有这么高的评价？”
“你应该没有听错……吧？而且，好像都是真心的。”
“是啊是啊，这才是最恐怖的啊……”
想到这，两人又感到了有如山一般沉重的责任种种地压在自己身上，这让他们感到茫然，感到恐惧。
（我们真的…可以好好带领他们吗，我们可以满足他们的期待吗？）
“不过……我该怎么对待雅儿贝德呢，以后再见到翠玉录桑，该怎么办呢？”
“听到飞鼠似问非问的念叨，蕾姆又感到一阵胃疼——即便他……还是她？
（该死，先别说雅儿贝德了，就连我自己现在是要主观上保持男性还是转变为女性思维都搞不懂啊！还有，缝合尸真的分男女吗？）
一想到这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亚于人生三问的难题，蕾姆怀疑自己的头可能因此秃顶——虽然那似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再想想翠玉录原本的设定，还是感觉改了好吧？）
蕾姆回想起翠玉录原本的设定，再稍稍假想了一下不改设定的雅儿贝德的样子……
（TMD！改得好！）
想到这，蕾姆看向依旧茫然的飞鼠，开口劝慰道：
“好了飞鼠，木已成舟，现在再怎么追悔也来不及了，再说了，你真的，想看到没有改设定的雅儿贝德吗？”
“这……”
“还有，这事也别光赖你，也有我的责任，既然这样，咱们就得负起责来啊。”
“可是，翠玉录会怎么想？”
“他怎么会在意？他都没来看一眼。”
一道微有怨气的回应，从蕾姆口中传出。
“那只是他们有他们自己的事情！”
飞鼠听到这句话，有点生气，便严厉地反驳了蕾姆，但蕾姆也不依不挠地回应：
“那不就是取舍吗？！但他的取舍可是舍弃了咱们取得了自己，我不想怨他，但这不也间接证明了……他并不特别在意雅儿贝德吗？”
说到最后一句时，蕾姆特地往四周看去，以确保周围确实只有他们。
“雅儿贝德身上有两件【世界级道具】，是翠玉录交给雅儿贝德的！”

蕾姆听到这微微一惊，但还是反击道：
“可结果呢！他们不都……”
蕾姆语间一顿……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两人沉默了起来，谁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算了，以后再谈，我先走了，我……还得再掌握一下我的能力，拜……不，抱歉了，飞鼠。”
最终，蕾姆率先打破了僵局，但也没有将话题继续下去，只是随口找了个由头，传送离开。
“没事的，蕾姆桑……”
飞鼠眼见蕾姆传送离开，便回应了她的歉意。
看着蕾姆传送离开，飞鼠叹了口气。
（蕾姆桑还是有些死脑筋，大家可都是因为自己的人生大事才走的，要是可以的话，他们又怎么会离开呢？）
（不过事已至此，让蕾姆桑稍微缓缓为好，反正到头来他……还是她？算了，应该可以看开，原来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嘛。）
想到这，飞鼠脑海重振，开始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毕竟，现在的他，肩上可是过去大家结晶的未来呢。
不过……
飞鼠有点疑惑于一件事情：刚才自己在有点生气时自己可以感觉到情绪微微地被自身的种族效果压制了，但为什么蕾姆与自己同为不死者(类似僵尸)，却在情绪比自己激烈的情况下依旧没有受到压制呢？

——时间来到飞鼠与蕾姆刚刚离开第六层。
即便二位至尊已经离开，但余威犹在，还是没有人起身。
过了一会儿，总算才有人发出安心的叹息，消抹了紧张的气氛。
首先起身的是雅儿贝德，而后所有人都站起身来。
“好、好可怕啊姐姐。”
“是啊，我还以为会被压垮呢。”
“不愧是飞鼠大人与蕾姆大人，仅仅只是展露了些微气场就对我们有这么强的效果。”
“虽说无上至尊有着远超我们的力量，没想到竟然强悍如斯。”
“好棒哦，真的好想感受那种感觉直到永远……”(白虎)
守护者们纷纷说出了对二位至尊的看法。
所有守护者感受到的威压，是来自于飞鼠与蕾姆的双重压力。
飞鼠本身的【绝望灵气】在公会武器的加持下可以对守护者们起到一定的效果，而蕾姆的种族缝合尸在达到高位时所拥有的【憎恨万千】在蕾姆的职业【世界异类】的加持下，亦能对守护者们造成一定的压力——虽然不如飞鼠。
“好像在我们说出我们的地位之前，两位大人都没有展现那股威压呢。”
“这场威压是在回应我等的忠诚吧，不愧是我等的支配者。”

“是呀，和我们在一块儿时两位大人都没有展现什么威压，当时蕾姆大人与飞鼠大人不仅很和蔼，而且在发现我们口渴时飞鼠大人还很体贴地拿出饮料给我们喝呢。”
亚乌菈话语刚落，守护者们的气氛就有些紧张，是守护者们或多或少都有些许嫉妒，而其中雅儿贝德最是激烈，嫉妒之情有如实质化一般仿佛将要炸裂开来。
好在马雷及时注意到了这一点，并赶忙说道：
“那、那那就是身为无上支配者们的飞鼠大人与蕾姆大人的实力吧！”
气氛为之一转。
“没错！”雅儿贝德转头看向守护者们，一脸陶醉。
“轻松发现我们的所求，完美回应我们的想法，展现身为统治者的气度……不愧是我们的造物主，一直陪伴我们到最后的二位至尊。”
所有的守护者都陶醉在了雅儿贝德的话语中，直到塞巴斯率先开口：
“那么我先告辞了，虽然不知道两位大人去了哪里，但时刻服侍是我的职责，若是两位大人传唤诸位的话我会第一时间转达。”
话音刚落，塞巴斯便小跑离开，前去服侍二位主人。
“哦，那我也必须要去执行任务了，各位，下次再见。”

黄龙杨守向在场的守护者微鞠了一下，便优雅又不失迅捷地走开了。
“话说回来，夏提雅，你怎么了？”
随着迪米乌哥斯疑惑的话语，所有守护者将目光投向依旧跪地的夏提雅，一脸疑惑——除了微微皱眉的青龙。
（这抖动，这呼吸，还有感知到的信息……不会吧？虽然至尊们的威压确实摄动心灵，但堂堂守护者也不能这么失态吧！不是真的吧？不是真的吧？！）
“怎么了，夏提雅？”
再次呼唤后，夏提雅终于抬起了头，只是原本苍白的面色变得红润，眼神迷离，好似大梦初醒。
只听夏提雅回应道：“啊……感受到两位大人恐怖的气势，不禁有点（抱歉，自以为写得没什么，但还是有点少儿不宜，所以省去了）……”
听闻此言，大部分的守护者面面相觑，不知该说点什么好，马雷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而白虎则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兴奋地想说点什么，但却被一旁不幸猜中事实的青龙无奈地一边扶额，一边用念力屏蔽了声音。
当然，还有一个人因之而怒火中烧，带着些许嫉妒大声骂道：
“你这个贱人！”

听到这声轻蔑与愤怒夹杂的话语，夏提雅扬起嘴角，露出了妖艳的笑容：
“哈？我明明是在赞扬飞鼠大人与蕾姆大人那强力的气场，难道你感觉不到吗？你个大嘴猩猩！”
“你个贪得无厌的七鳃鳗！竟敢贪图两位至尊大人！”
“我只是在诚实地表现出我的倾慕而已！还有，我的身姿可是由至高的至尊亲手创造出来的！”
“难道我就不是了吗！”
可怕的敌意在两人身上有如潮水一般，向外界喷涌而出；两人摆出威吓的动作，谁也不肯服输。
一旁的白虎变得更加激动，强行破开了本就不牢靠的单向屏音壁障，双手握拳上下摆动，大声叫道：
“打起来！打起来！打起……哎哎哎，死鱼眼，你在干什么！”
“给我……闭嘴。”
只见青龙终于无法忍受，赶在其他守护者制止白虎前用念力将白虎托起，与自己一同离开正在唇枪舌战的二人，并用念力给白虎附上了一个更牢靠的单向屏音障壁，屏蔽了白虎的声音，远离了这场喧嚣。
“啊，亚乌菈，你身为一位女性，应该可以很好地处理好女性之间的问题吧？就像千柳铭（青龙）与莫童（白虎）一样。”

迪米乌哥斯说着推脱的话语，向亚乌菈挥了挥手，便朝青龙走去。
“等等，迪米乌哥斯，你……”
“抱歉了，亚乌菈，我实在帮不上忙，拜托你了！“
“放心吧，亚乌菈，相信你自己，老朽相信你一定能让她们的问题得以解决的。”
“你们——”
只见一旁的朱雀与玄武也稍稍远离争吵的二人，向迪米乌哥斯等人走去，马雷和科赛斯特也跟着离开，只留下满脸失望与无措的亚乌菈。
“真是的，有必要为了这种事争吵吗？”
“我个人倒是对这件事的结果很感兴趣。”
“什么结果？”
“对之后的战力增强，还有纳萨力克的未来。”
“哦？迪米乌哥斯，你是说……子嗣？”
“你的智慧令人钦佩，晋老（玄武：晋言）。”
“呵呵，过誉了。”
“可是，子嗣是什么意思？”
“伟大的统治者总需要有继承人吧？两位至尊虽然留到了现在，但如果将来——”
“迪米乌哥斯微微一顿，又重新组织了语言，才继续说道：
“如果有一天……两位大人对我们失去兴趣，同别的至尊一样离开这里，这样一来我们必须有一位可以继续效忠的子嗣。”

听闻此言，一旁的守护者，即便是白虎与马雷，都有些沉默，科赛斯特则是立刻以严肃的口吻说道：
“迪米乌哥斯，你这是不敬的想法，我等守护者的义务，不就是全力效忠，不让二位大人失望，进而愿意留下来，避免那种不幸吗？”
迪米乌哥斯回应道：
“我当然明白，科赛斯特，但你不想向两位大人的子嗣效忠吗？”
“嗯，这个的确……”
一边说着，科赛斯特脑中开始假想起服侍小主的画面：
还是小孩子的小主坐在自己肩上，自己快速地奔跑，小主会发出开心的笑声吧?
自己教授小主自己的剑法，看着小主先是不愿学，再是学有所成时小主定会自豪吧！
小主知道他/她遭遇危险时，自己一定会挺身拔剑保护小主，小主一定会安心吧。
当小主长大成人后，叫着我“老爷子，有件事情要你去完成”……
“喔！喔！太好了，真是美妙……”
于此同时漂浮着的白虎也开始转起了脑筋，思考着要给未来的小主做点什么玩具——用外部生物的身体。
（找时间得好好看看外面有什么动物呢……要是有龙什么的就再好不过了，做完玩具后肉还能拿来让死鱼眼做饭吃，到时候得让她多发挥发挥手艺。）

只见此时青龙拿出了一个碗状饭盒，打开一看是带有鸡蛋与葱花的热腾腾的淡酱色阳春面，而青龙则是拿出了筷子，吃了起来。
一边吃着面条，青龙一边想着：（那俩人啥时候吵完啊？）
迪米乌哥斯没有理会这些守护者的所思所为，只是将视线投向了玄武，开口说道：
“到时候教育的工作就要您多多费心了。”
听闻此言，玄武没有推脱，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看到玄武严肃回应，迪米乌哥斯便将视线转向马雷与朱雀：
“除此之外，就提升纳萨力克的计划而言，我也有点好奇我们的孩子能够达到什么地步，怎么样，马雷？还有王瑾（朱雀），有没有兴趣生个小孩？”
“如果至尊们认为这有必要，那我就会去造。”
朱雀严肃地回应道，回答不见一点迟疑。
“欸？如、如果可以提升纳萨力克的话，那我愿意，可、可是，该怎么生小孩呢？”
听到这里，迪米乌哥斯脑海里闪过一些邪恶的想法，想着要不要给单纯的马雷传授大人的知识，但立刻就毫不犹豫地驱赶了这些想法，模糊回应道：
“嗯，到时候我再教你吧，不过你要是擅自进行交配实验的话，可能会挨两位至尊的骂，毕竟增添纳萨力克内部人员的数量的话，会对现有的收支平衡造成难以估料的后果。”

“这、这是当然，我听说仆从们的数量都是由一位无上至尊精密计算下产生的……如果随意增添数量会挨骂的，我、我不想挨任何一位大人的骂……”
“我也不想，要是能在纳萨力克外面建立些实验牧场就好了……”
说到这里，迪米乌哥斯看了看马雷，问出了自己一直在疑惑的问题：
“对了马雷，为什么你要打扮成女生的样子？”
听到此言，除了沉浸在自己幻想世界的科赛斯特与白虎，一旁的玄武，朱雀与青龙都将眼光投向了马雷。
听到迪米乌哥斯的疑问，马雷扯了扯短裙裙摆。
“这是泡泡茶壶大人的选择，她说这叫伪娘，所以没有弄错……”
“原来如此，这是泡泡茶壶大人的决定啊，似乎纳萨力克所有的少年少女都要这么穿么……”
“老朽对这一点存疑，老朽觉得这种事应该问问飞鼠大人与蕾姆大人，毕竟我们不知道泡泡茶壶大人当年的考量是什么。”
“嗯，玄武你说得对，这种事我等确实应该询问两位大人……还有，科赛斯特，你也该回过神来了吧？。”
迪米乌哥斯赞同了玄武的观点，顺便呼唤了在那里幻想不断的科赛斯特。

“呼，呼，真是美好的光景，那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啊……”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亚乌菈，她们还在吵吗？”
听到迪米乌哥斯的提问，亚乌菈一脸疲惫地说道：
“勉强算是不吵了，但现在在争论的是……”
“各自的地位问题。”
“只听雅儿贝德与夏提雅争论道：
“夏提雅，正室只能有一个人，但眼前却又两位大人，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贪心，非要当上两位大人的正室？”
“废话，两位大人都这般美丽，我怎么可能割舍！而且一旦蕾姆大人不喜欢女性怎么办？”
“那你就当飞鼠大人的妃子……”
“怎么可能让你抢占正室的位置！”
“我对飞鼠大人的爱可是被蕾姆大人祝福过的！”
“那也……”
看到眼前正在争论的二人，迪米乌哥斯出言打断道：
“抱歉，二位，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雅儿贝德，是不是该下令了？”
“……确实，必须要下令了，夏提雅，等以后确认了两位大人的意见后，你我要好好讨论讨论这件事。”
“没问题呀阿林斯，雅儿贝德，没有什么事比这件事更需要讨论了。”

“很好，那我要开始拟定接下来的计划了。”
看到雅儿贝德恢复了守护者总管的模样，在场的各位守护者也低头行礼。
“首先——”
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