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美人师爷100:出山又遭围堵

温家后面赶来的也都被拿下,暗卫们也是伤亡惨重。但在场能睁开眼睛的,都在关注那两人的鼎峰对决。
温家长老也被逼出了血气,拿出了死磕到底的气势。而蓝忘机手中的剑,快的让人眼花缭乱。
每每下一剑已出,暗卫们才看到温长老身上留下的伤口。
若有人仔细对比那伤口,就会发现与魏婴身上的伤,不论是位置或是大小深浅,都有八九分相似。
温长老满身伤口,流的血越来越多,渐渐头晕目眩,后继乏力,动作越来越慢。
“剑下留人!”暗卫首领大喊一声,却还是喊的慢了。
温长老被蓝忘机一剑挑破喉咙,漫天的血雾腾起。剑气带着他的身体旋转小半弧,然后“噗通”一声闷响,倒在地上。
蓝忘机额头汗如雨下,袖子中握着剑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好半天没动,努力平复剧烈的喘息。可见这场打斗,并不想观众看的那样轻松写意。
暗卫首领上前蹲下试了试温长老的鼻息,失望的收回手。无视他死不瞑目的双眼,站起来对蓝忘机抱拳。

遗憾的道:“您该留他一命的。这是温家的长老,有了他,就足以说明这一切,都是温侯爷在背后指使的。再用一些手段,说不定能拷问出更多有用的东西。”
蓝湛不语,只摇摇头,努力平息紊乱的气息。
这位暗卫首领跟在齐王身边,也算见过几次蓝湛,不仅知道他的身份,还了解他的性情。
所以即便心有不满,也不敢多加造次。他只好转头招呼手下打扫战场,给受伤的同伴处理伤口,羁押部分活口。搜寻账册等物。
蓝湛总算缓过一口气,重新将魏婴揽在怀里,给他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又将自己所剩不多的内力压榨出来一点,渡进魏婴的丹田。
他自己有三四道伤口特别深,处理的手法更加简单粗暴,只是拿纱布随意裹了裹。抱起已经昏迷的魏婴,率先离开。
原来这地下还有一道隐秘的出口,直通山脚下,看样子是新挖不久,蓝湛正是跟着温家人从这里进来的。
重新看见天光,连长期生活在暗处的暗卫们,都长吐一口胸中闷气,才觉得自己是真正活在人间的。

太阳早已滑过中天,正向西边坠落。可见这场战斗,从午时一直持续到现在,接近两个时辰。
一行人饥肠辘辘,精疲力尽,又伤的伤,残的残,身上血迹斑斑,衣衫褴褛不堪。还没有马,只能相互扶持着艰难步行,像是从战场上逃出来的逃兵。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们走了没有多远,从山后转出来,等着他们的是五百左右的官兵。
为首是身着四品朱红官袍的官员,短肥的食指指着他们,“大胆刁民,竟敢在栎阳地带为非作歹。”
一见面就随口捏造个罪名,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迫不及待的想杀人灭口,“来人!将这些刁民全部就地格杀。若是逃跑一个,本官唯你们是问!”
他身后的兵士立刻竖起盾牌,弓箭手躲在后面搭箭拉弓。走在最前面的蓝湛脸色发沉,这情形,他自己都难以冲出去,何况带着重伤的魏婴。
千钧一发之际,暗卫首领从怀着掏出一块令牌,冷冷的道:“此乃陛下御赐的令牌,着令地方官员听从持令者号令。栎阳知府,还不快带兵围住这座私开的矿山?”

那栎阳知府脸色一变,负在身后交握的手骤然松开,盯着那块黄橙橙的令牌,有一瞬间的慌乱。
片刻后,他的小眼珠子转了转,重新将手负在身后,冷笑道:“好啊,连陛下的令牌都敢伪造,尔等刁民五马分尸都不为过。拿下!”
“慢!你们想要造反吗?”暗卫首领厉声质问。‘造反’这个罪名实在太大了,那些士兵面面相觑,不敢轻易开弓。
暗卫首领这才道:“我等乃陛下亲训的暗卫,受齐王之命来这里查获此案。今晨我已经派人将这座山的情形,分别报给陛下和齐王了。”
栎阳知府白胖的脸上出现惊慌,小眼睛里全是惶恐不安。
色厉内荏的指着暗卫首领,“你这刁民,信口雌黄,连皇上的大旗都敢扯,本官看你是活腻了。”
随后转身气急败坏地来回指着身边那些士兵,警告道:“别忘了你们每月丰厚的饷银是拿谁的,还不动手?”
眼看着那群士兵犹豫片刻,真的拉紧了弓弦,暗卫首领喝道:“谁敢?别忘了你们的九族!”
啊~蓝忘机又加了一根手指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