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羊

01 我与肖尔铁茨
肖尔铁茨最近总是很忙。
我在门缝里看着他，他没有看到我，依旧忙着自己的新玩应。
我是一个仿生人，肖尔铁茨叫我破机器人。我是他做仿生人课题时造出的零号机，据说当说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是后来实验室因为一次事故爆炸了，什么都不剩了，他也破产了，只剩下我这个半成品。
我走到窗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气流通过我的呼吸道，被控制中枢检测到，最后被归结为两个字：难闻。
肖尔铁茨的不知第几次试验又失败了，从他的工作室里冒出了一股黑烟，随着黑烟飘出的是他的一句脏话。他生气的大吼：“活塞又熔断了！破机器人，给我上SPW买几个锻造活塞，，再买两个实心轴。破机器人，一点忙也帮不上。”
我打开了一旁的全息屏幕，输入www.SpeedWagon.com之后，网页自动跳转到一个庞大的网站。我单击了一下“Store”的字样，输入了肖尔铁茨让我买的东西。存款不多了，我忍痛买下。过了差不多10分钟，从远方飞来一个无人机，上面印着“S.P.W.”三个字，下方挂着我的快递。

S.P.W.财团是1912年由罗伯特·史比特瓦根创立的巨型集团，一直到2077年，它还是久立不衰的一颗巨星，几乎掌控了世界上最尖端的科技，就连全球的DNA库它都了如指掌，可以说，SPW已经渗入到了所有人生活的方方面面。
过了一会，我们都觉得无聊了起来，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现在这世道，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我之前也是响当当一个大学教授，就是因为得罪到了资本家……哎。”
“这种社会，在古代被称为‘赛博朋克’。”
“管他塞不塞的，扳手。”
我朝他扔过一个扳手。
“我这种仿生人，不应该是人类的玩物吗？从你的仿生人技术被抢后，几乎所有工厂都在生产仿生人，没人像你这样，把我当兄弟。”
“谁叫你是我的宝贝呢，破机器人。”
“你这样，我好感动……”
“赶紧XXX给我干活！”
我又开始了工作。
02 我与破机器人
破机器人最近又破了一点。
我要研发的时间机器很快就要好了，他竟然没有发现我的想法，这跟平时的他可不一样。我有些惊讶。不管他，一滩垃圾。

他可是智商和情感都跟正常人类相差无几的机器，竟然出现了失误。
那台几十年前的半导体摆在角落，街边的霓虹灯闪烁着光怪陆离的颜色，天边，一架印有SPW字样的飞艇飘了过去。楼下的一群少年头上带着AR眼镜，踩着上世纪流行的滑板，嘴里不停骂着脏话，用颜料在涂鸦。
想当初我还年轻，也像他们这样，年少轻狂，放荡不羁。
也曾桀骜不驯，也曾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
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给不了我所爱的人任何东西，整天只能在家搞些“不务正业的东西”。
我的时间机器已经研发的差不多了，只要攻克了穿越虫洞的缩小粒子的制作，就可以像汤姆索亚那样，缩小成一厘米的兆亿分之一，打破普朗克尺度，就可以尝试从我捕捉到的虫洞里穿越到过去或未来。因为是首次尝试，所以极不稳定。
等到最后，看谁才是在不务正业。
03 变故
今天肖尔铁茨依旧在忙工作。我很想帮帮他，他却说我帮不上忙。
我出门望向天空，看到了霓虹灯和雾霾。我开始怀疑，那些古书上的蓝天白云都是不存在的吧，只不过是浪漫主义诗人的遐想罢了。

我想起了肖尔铁茨书架上的一本书，我用三秒扫描之后，觉得这本《三体》很有趣。肖尔铁茨也许认为他跟叶文洁一样悲惨吧。
人造耳蜗里检测到了这样的一段话：“那是个仿生人吗？”“估计是。”“看他的手臂，多僵硬。”那几个人戴着各式各样的智能产品，一个人一条的腿还是机械制的，每走一步都发出轴承和传动带磨合的声音，散热风扇发出呜呜的响声。
一个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蒸汽朋克风的蝴蝶刀，在手里把玩着：“小机器人，给我钱，不然我弄死你。”
我朝他一记直拳，他当即倒地，机械腿迸发出火光，照亮了漆黑的胡同。就连霓虹灯也照不到的地方，才是夜之城最黑暗的地方。
“兄弟们，上啊！”
他们全都冲了上来，嘴里是各种污言秽语，可惜，我从不说脏话，无法反驳，也毫不惧怕。
我的计算机以最快的速度计算了他的出招规律以及格挡、躲避路线。
“我猜你的下一句会是，尝我扫堂腿。”
“尝我扫堂腿！什么……怎么会……！”
我一下跃起，躲过扫堂腿，接着一脚把他踢飞。

这时，一个沙哑而干燥的机械音打破了黑夜。
“我是SPW保安仿生人工号9527，检测到你的行为有违《宵禁法》，根据规定，即刻枪毙。”
两个手下中的一个骂了一句，说：“你俩打起来把保安招来了，大哥，快跑吧。”
枪枪毙命，三个人怎么跑也没有子弹快。
保安开始用它发着红光的眼睛扫描着我。
“黑户，带走。”
04 时间穿越 上
出事了。
我知道破机器人被SPW带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怕这个玩应乱跑，给他绑上了GPS加北斗双定位，今早上发现他跑出去了。
我飞奔到SPW总部，希望还来得及。
拘留室。
“呦，这不老肖吗？这回来又犯什么事儿啦？SPW你惹不起。”
“我想问一下，这有没有一个……仿生人？”
“有。9527号，是个黑户，也查不到源头厂家，送去销毁了。”
“销……销毁了？”
“你不会还把那个实验品当兄弟吧？想要仿生人告诉我啊，厂子里有一堆过时没人要的REX型号的，比你那个差不了多少。”

我一拳把那人打倒在地，按在地上。他的四肢控制中枢检测到不对劲，立马报警。可惜，我一个凡人终究没打过钢铁之躯。我被抓进了拘留所。
我开始抱怨、后悔自己的冲动。一想到破机器人已经被销毁了，我就想哭。可是，电子手铐不让我自杀。
我的房间有一台全息投影机，这时突然响了起来。
“我市有一运送非法仿生人致销毁中心的火车遭遇侧翻，正在抢救中。”
这时，摄像又扫了一下车内。
是破机器人。错不了。
我觉得还有希望。
我从兜里的口袋里翻出一个口罩，小心的把金属丝取出来。我应该庆幸，因为最近犯罪事件数量不断攀升，所有SPW的高科技监狱全部占满了。这所监狱是最后一个老式监狱，我被分配在了这里。
我小心翼翼的开锁。先把铁丝伸进锁孔，找到了几颗突起状物，使劲一挑，再一扭，锁轻易地开了。
我偷偷溜到了证物室。监控显然拍到了我，几个老式仿生人开始紧追我不放，手中的枪朝我打来。
完了，胳膊被打中了。鲜血流出，像喷泉。我一脚踹开了证物室拿到了一个试管，包上了一层塑料膜吞进肚子，然后……

05 时间穿越 中
“病人9527，失血性休克。”
我醒了。
我正在输血，医院的窗子外是无尽的黑，在角落亮着霓虹灯和高楼林立。
“破……破机器人……”我承认，我之前确实不喜欢他，可是现在，肯能是英雄间的惺惺相惜吧。
护士走了过来：“好好静养吧，别想什么机器人了。”
我一下拔下输血管，穿着病号服冲出门外。
医院的LED屏幕上是新闻联播。
“……目前，火车已经抢救完毕，犯人已全部销毁……”
我听到这些，差点晕倒，一阵不适，从胃里突出了一滩。一个试剂瓶也吐了出来。
警察也追来了，仿生人手拿着史密斯维森，向我开枪，没有打中。
06 火车上
“这是个黑户，好像不是正经东西，啥标志也没有，编号搜不到，这个仿生人是三无产品，销毁了吧。”
我被送上了火车，身体很虚弱，心里很累。
霓虹灯又亮了起来，嘻哈青年的hip-hop又响了起来，汤姆威尔斯家的门又被无人机推开。所有东西都在这钢铁丛林里散发着生机。而我的生命却要在此结束。

我不该乱跑，惹事。
我对不起肖尔铁茨。
对不起所有爱我的人，似乎也只有肖尔铁茨。只有一串数据的我，今天似乎也将从世界上消失。
哎，我和角斗士一样，只不过是人类的玩物罢了。即使我以为自己多么智慧，也终究逃不出牢笼。
火车很大，很宽敞，有很多吃的。我随手抓了一的馅饼塞进嘴里，我的电子味蕾告诉我，合成肉并不好吃。食物的能量在我胃里转化成了电能，活塞在不停的挤压着事物的残渣。我在车里，双眼空洞。脑子里似乎浮现出了鲁迅先生的一篇文章：
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过去的生命已经死亡。我对于这死亡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曾经存活。死亡的生命已经朽腐。我对于这朽腐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还非空虚。
生命的泥委弃在地面上，不生乔木，只生野草，这是我的罪过。野草，根本不深，花叶不美，然而吸取露，吸取水，吸取陈死人的血和肉，各各夺取它的生存。当生存时，还是将遭践踏，直至于死亡而朽腐。
我以这一丛野草， 在明与暗，生与死，过去与未来之际，献于友与仇，人与兽，爱者与不爱者之前作证。我将大笑，我将歌唱。天地有如此静穆，我不能大笑而且歌唱。天地即不如此静穆，我或者也将不能。

为我自己，为友与仇，人与兽，爱者与不爱者，我希望这野草的朽腐，火速到来。要不然，我先就未曾生存，这实在比死亡与朽腐更其不幸。 去罢，野草，连着我的题辞！
我无神的望着前方，车内有另外两个仿生人，一个是保安，另一个也是保安。所有的车厢都互相隔离，谁也看不到谁，只有死一般大而空的寂静。
再见，世界。
07 逃离
火车从轨道上侧翻了下去。磁悬浮的底盘到处散落，几节车厢炸了开。
这些保安赶紧跑去抢救，火车也开始报警。
我竟然逃出来了。
我先从崩开的门跳出去，在水泥地上狂奔。超音速的火车脱轨让我受了伤，头上留下了仿生人的血液，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
08 相遇
看来时空穿越的计划要提前了。
我捕捉到的虫洞和我自己制作的肖尔粒子都极不稳定，如果真的穿越，很可能再也回不来，或者在宇宙中湮灭，一粒灰也不剩。
但如果我失去了破机器人，我可能连一粒灰都不如，我只能拼死一搏。
街头的鸣笛像在开派对，光污染照进落地窗。我的手马上就要碰到开关上。

“肖尔铁茨。”
是破机器人。我一拳朝他脸上抡去：“你XX的死哪去了，我XX是不是告诉你别XX给我乱跑。”的眼泪和吼声同时爆发出来。他不为所动，抱紧了我，我和他包作一团，房间里只剩下我的哭声，加上的喧闹变得无声了起来。
这时，SPW的人也追了上来。要知道，这间房子里竟关着两个逃犯。他们开始破门了，警报响了起来。我恨不得以逃逸速度抱着破机器人逃出银河。
我抱着所有时空机器的数据文件，和破机器人一起跳出了窗户，落入了无尽黑暗。
09 时空穿越 下
我叫小普鲁士，现在是SPW的董事长。
之前有一个叫肖尔铁茨的华裔德人，研究出来了一个仿生人技术。我爸，即大普鲁士，跟他谈合作，他不同意。没有人能拒绝SPW。既然我们成为不了盟友，那就只能成为敌人。
我爸把他的实验室烧了，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他的零号机试验品——01。
最后我爸把仿生人专利卖了，自己赚了盆满钵满。
我和我爸不一样，我不拘泥于眼前的利益。

上次我们抄了肖尔铁茨的家，发现了个要命的东西——时空机器。它的形状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只有一小个金属盒子，插着电，旁边是能源电池，一个就能给整个上海供电，不知道他怎么搞来的。旁边是一对小试管，里面似乎什么都没有，上面贴着“时空机器——肖尔粒子”几个字。
我的人和机器连续工作了72小时，最终猜得出了结论：这是时空机器，需要很大的能源供给，运用肖尔粒子可以变成比普朗克尺度还微小的形态，然后通过打开小型虫洞的入口，从铁盒子里穿越。
我看到了商机。
如果可以穿越到未来，窃取到他们的技术，那我们的SPW就可以做到真的一家独大，独占鳌头，成为神一样的存在。那时候，钱只是数字。
这里是肖尔铁茨。
我们再次逃离了，可是还是把时空机器交给了SPW的手里。他们如果想去未来或者过去，很有可能引起连锁反应，造成毁灭，甚至宇宙毁灭。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没想到我肖尔铁茨有朝一日也当上了英雄。
10 穿越来了

我如果现在从做时空机器的话，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做完了，SPW的人可能己经毁灭世界了。
我带着破机器人冲向了SPW总部，果然，机枪扫射我们，幸好我的毕业作品能量盾还没扔。冲进了SPW，我一脚踹开技术部的大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想地下车库一样，只有金属白的实验室。中间是一个像是几十年前的电影《复仇者联盟4》蚁人的时空机器的仪器，中间悬浮着我的时空铁盒，旁边有一套像宇航服一样的套装，前胸插着我的肖尔粒子。他们已经开始量产肖尔粒子了。
看来，我不占优势。
破机器人对我说：“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人类的伟大就是勇气的伟大！”我听后大喊：“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那你XX还在等什么！！”
我从栏杆上翻下，一脚踹飞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快速套上了穿越服装，用那人的指纹按下了开关。
小普鲁士一个箭步冲上，在西服外套上了防护服，也按下了开关。
11 2021 上
我是01，我可能穿越了。
我打了下自己，心想可能是幻觉吧。

仿生人不会有幻觉，就像仿生人不会梦见电子羊一样。
身边是变幻莫测的景象，像是掉进了调色盘一样，五彩缤纷，又死寂一片。
我胡乱的在空气中用手划着，脚蹬着，大脑一片空白，这彻底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我无从得知我将会去到哪里，自己会生存还是毁灭。我大声喊叫，回答我的只有一片死寂。
在几次游离后，我昏迷了，醒来之后，我差点吓得又昏了过去。
这到底是古代还是未来，我不能轻易推断。周围的人都戴着厚厚的口罩，似乎是流行病让他们带上了口罩。我看着周围，周围的人也诧异地看着我。我的着装有些格格不入，全息投影手表也让他们摸不到头脑。似乎是古代。我向一个路人问：“现在的热点事件是什么？”他回答：“流行病肆虐，强迫奴隶采棉花。”我迅速地在历史库中搜搜着这个特征年代，结果出现了：2021。
完了，这竟然是危险程度不亚于2077年的2021年！
我迅速的观察附近的情境：黄浦江、东方明珠，复旦大学……这显然是2021年的中国上海。

幸好，穿越回了中国，甚至还是故乡上海。这要是穿越到了美国，后果不堪设想。
来到了上海我想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尝尝真正的阳春面。来到了一个小馆子，我吃下了一大碗阳春面，电子味蕾认为这很好吃，我也这么认为。这可比速冻的好吃多了，可是在2077就再也吃不到这么么好吃的东西了。现在我只想去大连吃海鲜，去天津吃狗不理，去北京喝豆汁，去海南吃椰子，去广东吃早茶……
这时，一个同样和我穿着一样的男人坐了下来——肖尔铁茨。
好吧，我在这里玩得太尽兴，已经忘了自己已将把肖尔铁茨弄丢了。
他可能因为我的疏忽不太满意，脸上阴云密布。
我寒暄道：“肖……肖尔铁茨，你闻闻，这空气多新鲜，比2077年的好闻多了。”
他还是不高兴，点了一碗阳春面，我们吃完就走了。
老板冲我们叫：“没付钱！”
我想，他们的设备也太不智能了，竟然没有虹膜扫描功能，要不然刚才肖尔铁茨就能直接把钱付了。我走向他们，呼出了人工智能小爱。小爱温柔可爱的形象立刻出现在了全息投影上。我让她付钱。她迅速打开了SPW钱包。

“你这……什么玩应？”
“支付失败，对方微信版本过老，请升级后支付。”
“你这也太……”
我这时突然想到了现在是2021，不是2077。
废了。
他们朝我打来，说：“不付钱就想走人？”
我先发制人，飞起一脚踢飞一个伙夫。肖尔铁茨殿后，一拳一个人，加了机械格斗外骨骼果然很厉害，这个防护服没白穿。
12 2021 下
我可能穿越到了过去。
“HeySiri，现在是什么朝代。”
“正在扫描周边环境……OK，现在是公元2021年6月11日星期五。”
半成品果然不稳定，根据我的科研人员说，有50%的几率穿越到未来，剩下49%是原地去世，只有1%的几率回到过去。
我心中暗骂倒霉，简直了。
我看了看附近，好像是上海。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完成我毕生的梦想——吃上一碗热乎乎的阳春面了。
我找到了一个小馆子，结果从里面钻出来两个人，我定睛一看——肖尔铁茨和黑户9527！

这两个人肯定会毁了我的计划，干净除掉才能不留后患。
我找到了一个地方等着，悄悄地看着那两个人。10米，5米，1米……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掏出防护服里的长款能量军刀，另一只手打开能量盾，朝两人挥砍过去。他们发现了我，吓得赶紧打开能量盾，弹开了我。然后开始反击。肖尔铁茨掏出了一个密匙，向自己胸口的一个爱心项链捅去，扭转。那项链里的纳米材料包裹他的全身，立马变身成了一个作战铠甲。像是钢铁侠一样，那机甲成功的预测了几下我下一步的出招，击击破招。而9527则掏出一个反应堆，按在手上，然后发出集束光波，把我的能量盾打爆了，光剑也不知所踪，似乎掉进了黄浦江。
我明显占下风。
我心想：我们的公司从1912年就创办了，在1999年朝太空发射了一枚卫星，里面有一整套的外骨骼机甲，至今只有拥有SPW血统的人才知道这件绝密的事。
我呼叫Siri：“HeySiri，启动魔铠。”
天空似乎被烫开了一个洞，一束光照向了我，随后，一个巨型机甲降落，我脚踩两个踏板，机械臂把我全身包裹，包上了一层像钢铁侠一样的机甲，随后抬到了魔铠内部。我全副武装。

13 决战
这里还是肖尔铁茨，我很慌。
最开始我们对小普鲁士的攻击明显占上风，现在他武装到牙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打不过他。
怎么办，逃呗。
我抢了一辆车，载着破机器人飞出闹市。手刹一拉，油门一踩，漂移过弯，速度与激情。可是小普鲁士的机甲推进器功能实在太强大了，不一会儿就追上了我们。
我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的跑了。我自己捅出的篓子，我自己补上。现在如果跑了，小普鲁士很有可能对城市大肆破坏。
我解除了铠甲。我交给了破机器人一个试管，那就是我从证物室偷出来的试管。这种特殊的肖尔粒子能够强制的把人传送回2077，只能应急的时候用。我对他说：“快走，回到2077！”
“那你怎么办？”
“快滚，我自己会想办法回去！”
同归于尽。
他的手有些颤抖。
他头微低：“我不想失去你。”
我也不想。
可只能这样。
我把试管按在了他的服装里，他咻的一下没了。

我掏出一个能源电池，加大负荷，最大负荷。然后解开安全带，从车天窗跳到了那个印有“魔铠”字样的铠甲上，迅速地用脑电波控制纳米手甲合体，用毕生最大的劲掰开了他的头盔，扔了电池进去。
“你想干什么？”
“我们都会没命的！”
“你在想什么！！！”
Boom。
14 回家
我回到了家。
肖尔铁茨不在身边，总觉得空落落的。
你说你，为什么就带了一罐应急的东西呢？
想着想着，我掉下了两滴眼泪。
这时，一个人打开了门。
蓝眼睛，高鼻梁，带个眼镜，右手有伤。
简直跟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15 结束
写的可真多啊，希望各位能够喜欢。
（全文结束）
——王锴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