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包围

Internal combustion of inner hope, no matter how much suffering will turn into firewood ----希望的烈火不灭,再多的苦难都将化为薪柴。
据侦查兵的汇报,叛军的部队很快就要到送小马谷。他们训练的时间可谓少之又少。
一个军官带着诺伊尔和其余几个难民来到靶场,军官将几支步枪交给每一匹小马。这是诺伊尔第一次拿起武器。自己生于农家,力气不算小,但握在蹄中的枪却让他感到无比沉重。
军官首先举起抢,对准靶心。只听得一声爆裂,红色的木质靶心被打个稀碎。军官放下枪,枪口上还冒着淡淡的白烟。“你们谁先来?“他转过身,看着后面的难民。难民们面面相觑,没有小马上前。军官见罢,随便拉来一匹离他最近的小马。卫兵重新竖起一个木靶就位。 那匹小马是只独角兽,微弱的魔法将枪械托起。枪口颤颤巍巍,犹如一只待宰的牲畜。军官使劲跺了跺地,独角兽一惊,按下了扳机。“砰! "子弹滑过靶面,边缘处缺了一块。
军官叹了口气,示意下一匹马上前。这是一匹健壮的陆马,从他端枪的姿势来看,似乎有射击的经验。他提起枪,"咔哒"一声,子弹上膛完毕。随后闭上左眼,“砰!“弹孔落在了靶心附近。其余的小马发出一阵阵惊叹。军官点点头,表示赞许。陆马放下枪,让位给一个。

剩余三四个小马很快测完了射击,尽管成绩不是很好,但都射中了靶子。最后,轮到了诺伊尔。诺伊尔深吸一口气,在众目睽睽之下,端起了枪。不知为何,当他抬起头,眼前却逐渐模糊。蹄心上毫无征兆地冒出无数汗滴。“不紧张,不紧张。”诺便尔不停地在心底安慰自己,想让神经稍微松弛下来。不过,这并不起一丁点作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诺伊尔满脸是汗,他咬紧牙关,扣响了扳机。“砰! "子弹出孔的瞬间,振动的枪托击在了他的脸颊上。诺伊尔不自觉地松了蹄子。众马只看见一条折线,子弹落在了地面的石头上,然后顽皮地弹射到半空,刚好击中了靶杆。靶子摇摇晃晃,然后摔在了地上。小马们传来-阵讥笑。诺伊尔捡起地上的枪,扭过头瞥一眼站在一旁的军官。军官狠狠瞪了他一眼,命卫兵重新竖起一个靶子。诺伊尔咽了一口唾沫,重新抬起抢。那匹陆马走上前,帮他调整好角度,示意他射击。
不料,他的蹄子还是不自觉地微微抖动了一下。“砰!”靶子完好无损,倒是旁边的树枝被打落了。旁边的小马哄堂大笑。军官无奈之下,只能进行下一步训练。
不知不觉,太阳再次落下天幕。大家都回营帐里休息了。诺伊尔坐在低矮的土坡上,静静地望着远处的夕阳。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呼唤打破了他呆滞的脑海。“嗨,伙计。你在这里做什么?晚饭时间都错过了。”是那匹陆马。陆马掰了一半面包丢给他,坐在他旁边啃自己蹄上的另一半。“你的状态不是很好啊,是怎么了?他问道。”
诺伊尔放下面包,忧伤地望着天边。陆马也没多说什么,换了话题:“我叫奥兰多。从苹果鲁萨来的。你的家在哪里?”
“南部的一个小村子。不过已经毁于战火。”诺伊尔看着天边,似乎家乡就在世界的另一边,不可望也不可及。
“之前,我在车站看到你牵着一匹小雌驹,那是你的妹妹?”他问道。诺伊尔点点头。“看得出来,你妹妹和你的情感深厚啊。
“马上要打仗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她。”诺伊尔将头埋下胸口,“她还这么小,就要遭到如此苦难。我…”
陆马望向天边,说道:“我也有个妹妹,年龄比你的要小一点。她现在和父母去了云中城。我曾经答应过她,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可惜,失约了。”
呵,自己曾经不也是这样许诺的吗。
“因为肩负着更大的责任,我不能和他们团聚。现在,没有谁能预料这场战争的结局,但毋庸置疑的是,这个国家需要有小马去守护。这片土地为了她的子民付出了太多。比起这些,我们的伤痛又算得了什么呢?”他扶起蹲在地上的诺伊尔,“现在的隐忍是为了看见未来的光辉。既然我们不曾亏待命运,那命运也就不会辜负我们。我相信,你会平安与你妹妹重新相聚的。”

“谢…谢谢。”诺伊尔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吃完了吗,晚上还有集训。到时候我教你打枪,不然你这副架势怎么上战场?”奥兰多转过身,拉着他去了营地。晚上的训练并不繁重,当众小马散去。靶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个。
夜里没有光亮,到底是浓烟的包裹,还是星月的悲悯,不愿再看到地上的世界。
“抬起枪,让枪管和你的身子成直角,眼睛盯着这里。
“别抖动,抓稳了。好,射击!”奥兰多一声令下。砰的一声,靶心的红色被击碎了。
诺伊尔放下枪,还在缓缓的喘着气。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靶子残骸,终于功夫不负有心马。他学会了射击。
“干得漂亮,伙计。”奥兰多一蹄子拍在他的肩上,“到时候开战,咱们待在一块,并肩作战,可别拖我后腿哦。”
“走着瞧吧。”诺伊尔似乎来了信心,他重新端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远方…
与此同时,在小马谷的另一端,一阵怒吼彻底终结了这里最后的宁静。
“呜!”警报的号角声伴着炮火声响彻整个小马谷。那些来自远方恶魔开始发起袭击,卫兵们纷纷跳下床,冲出营帐。飞马侦察兵看见,在不远处的平地上,安放着好几尊大炮。“所有单位注意,立即前往自己的岗位上。”云宝黛西盘旋在天空上,宣布战时命令。

奥兰多和诺伊尔立刻赶往训练场,不料,自己所归属的队伍已经离开。混乱中,他俩被卷进了另一支队伍。
可那支队伍是奔赴前线的!
“轰隆,轰隆!”炮弹裹着熊熊烈火射进堡垒,发出震天动地的吼声。顷刻间,完好无损的堡垒瞬间被炸成无数的铁皮碎屑。炮火轰击了数个小时,整个天空已然变成了浓烟烈火调制的泥浆。战壕之下,诺伊尔捂着头,脑海中只有祈祷。忽然间,叛军的大炮哑了,整个世界陷入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原来,云宝黛西率领着飞马部队突袭了敌军炮兵阵地。敌军阵地陷入了混乱。
随着潮水般地喊杀声,敌军部队开始进攻。陆空并进,直扑第一道防线。隐隐约约,闪烁着无数血红色的斑点。
“快,重新布阵。”苹果嘉尔率先冲出战壕,举起枪向外面射击。很快,黑雾中亮出了无数星火。密集的子弹如一把把尖刀划破空气,狼烟散尽,地上只留下几十具尸体。战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似乎结束的太早了。
许久之后,苹果嘉儿示意重新修筑工事,打扫战场。士兵们跳出战壕,挪走尸体。就在这时,一丝不对劲的烟味飘进了苹果嘉儿的鼻尖,她敏锐的感觉到,危险并未散去。“呜呜…”头顶上猛然传来轰鸣声,是叛军的飞行器!“快!隐蔽,隐蔽!”苹果嘉儿挥动着蹄子,几乎要将喉咙喊破。

“嗒嗒嗒…”飞行器上数十挺机枪伴着死神的魔爪向地面扫射。一时间,部队混乱不堪,许多士兵被射倒在地,耳畔只有无尽的呻吟。诺伊尔躲在战壕中,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奥兰多举起枪,朝天上射击。飞行器绕了个弯,躲进了浓烟之中,轰鸣声依旧若影若现,它们还没有离开。
所有士兵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战壕之外,还有不少受伤的士兵在呼救,鲜血在大地的伤疤上流淌。
“救命…”一个士兵捂着胸口,军服已被染成了褐红色的幕布。诺伊尔心有不忍,想出去营救。没等旁边的卫兵注意,他独自跳出战壕。
“快回来! "奥兰多朝诺伊尔焦急地喊道。
诺伊尔快速跑到伤兵前,使尽全力将其向战壕拉去。地上拖出了一条断断续续地血渍。就在这时,一架幽灵般的飞行器冲出黑雾,如同一只突袭的猎豹。飞行器轰鸣着,向猎物俯冲过去。“嗒嗒嗒。"机枪吐出火舌,四周顿时尘土四起。诺伊尔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呆呆地站在原地。
“快跑啊!还愣着干什么!”奥兰多急疯了,差点将嗓子扯破。话音未落,一道黄色的身影迅速跳出战壕,顺蹄换上一挺机枪,如一道光影挡在诺伊尔面前。耳畔只回响起子弹摩擦空气的声音,战士们纷纷跳出战壕,举起枪向飞行器射击。雨点般的子弹射向半空,敌军飞行器的枪口被击中,失去了战斗力。叛军士兵调转方向,重新躲进茫茫黑雾中。守军获得了胜利。

苹果嘉儿捂住流血的伤口,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坎特洛特。
曾经,这个繁荣的都城是整个小马利亚的荣耀。很多马在这里创造过辉煌,也创造过奇迹。这也是个饱受战火的苦难之地,无数的外族都曾洗劫了这个富饶之地。但小马们不会屈服,在一次又一次的风雨中屹立不倒。然而,如今这座英雄城市也许是最后一次书写她的伟岸。历代的统治者永远不会料想,千百年的基业竟会毁在同族的蹄上。
此时,小马利亚的统治者仍在王宫里徘徊。战火即将烧遍这座城市,目前,根本没有多少兵力可以援救坎特洛特。
“公主殿下,云宝将军和苹果嘉儿将军还在小马谷激战。一时间,她们无法率军撤离.. ."传令 兵还没说完,公主示意他退下。等到巨大的殿门门轰然关上后,空荡荡的殿堂又只剩下寂寥的孤影。
“暮光,我们要不要去?”小龙扇着翅膀,望着满眼噙泪的公主。曾经,那个备受崇敬的友谊公主,现在只有她的学生和朋友坚守在身边。
"现在决不能灰心,求援信号已经传到了水晶帝国。凝心雪儿和隙日会来帮我们解围的。”星光熠熠想带给这位几近绝望的公主一点希望。

“星光熠熠,我该怎么办?”暮光闪闪无助地捂住双眼,泪水顺着指缝打湿了蹄^下的地板,“宇宙公主和月亮公主将 整个国家托付给我,可是现... .我真的对不起她们。
星光熠熠和斯派克只能围在她的身旁,尽量分担她的痛苦。"现在的情况虽然危急,但是坎特洛特的居民和军队都会效忠于你。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孤军奋战。”星光熠熠说道,“尽管先前我们失败了,但这并不代表我们输掉了整场战争。我们也许还有机会。”
“报告!”一匹闪电飞马队的队员冲进宫殿,头上的护目镜沾满了来不及擦的肮脏灰尘。
“流星,小马谷的战局怎么样?”暮光闪闪立刻从王座上跳下。这个消息关乎着她两个朋友的安危。
“情况都很糟糕。"流星回答道,“叛军已经到达小马谷,不出三天,他们就会包围整个小马谷。而北面的敌军也在逼近坎特洛特,他们的速度出乎预料,到时候,估计云中城都来不及离开。
“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公主几乎瘫倒在地,“我得去援救小马谷。
“不行!”星光熠熠立刻否决,“大军压境,我们需要保证把所以难民安全送上云中城,现在要是把坎特洛特的守军调往小马谷,如果所有的军队被牵制,北部的叛军就会乘虚而入,后果就不堪设想。不如,让她们撤到坎特洛 特,汇集所有力量背水- -战,这样才有胜利的机会。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一个敌人踏进这里一步。

暮光闪闪徘徊不定许久,沉痛地做出了决定:放弃小马谷-- -那个 曾经装载着回忆,无比眷念的故乡。
片刻,厅堂里寂静无声,只有泪水划过眼角的声响....
小马谷。
指挥官的负伤并没有击垮战士们的士气,相反增添了一剂对反叛者的愤恨。到了军营,奥兰多和其他士兵仍在有条不紊地修筑工事。诺伊尔一出现,原本安静的军营立刻充斥着议论声。穿过一个个士兵,他总觉得无数双眼睛都在暗暗地盯着他。指挥官为了拯救一名士兵而几乎丧命,这种负罪感就像一座看不见的大山,压在诺伊尔的心坎上。
诺伊尔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是一直向前走。不知不觉撞到了正在干活的奥兰多,奥兰多放下铁锹,什么也没说,拉着他去营地之外。
出乎诺伊尔的意料,奥兰多并没有指责他,而是像照顾亲弟弟一样检查着他有没有受伤。
“听着,你之前的行为太危险了。在无法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就别去顾着救别的小马。知道吗! "奥兰多严肃起来。诺伊尔不由得绷紧了神经,只知道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奥兰多望着一旁将死的树,曾经的伤痛犹如龟裂的树皮被剥下。

战争刚刚开始时,奥兰多只是一个小兵。那时候,所有的士兵都没把叛军这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奥兰多亦是如此。
第一次参加战斗的地点,是在苹果鲁萨。当部队到达这个镇子时,里面空无-马, 估计是被浩浩荡荡的军队吓跑了。这一切,不过是没有看破的伪装。
全军进入空空如也的镇子后,四面八方响起了雷鸣般的炮火声。隐蔽在沙丘和山坡后的敌军开火了。一时间,霰弹炮,榴弹炮,火箭炮,高射炮...各式各样的飞弹如洒水般倾泻在这个不到二十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在四个小时的轰击下,苹果鲁萨已被夷为平地。
紧接着,埋伏在四周的敌军迅速包围了这里。剩余的将士无路可逃,一场惨烈的白刃战开始了。奥兰多永远忘不了那惨痛的一天,为了保护自己,一名战友活生生的死在了敌军的刺刀下。当殷红的刀刃从战友的身体里拔出时,他的双眼被鲜血浸透了。
他在破碎的掩体里足足藏了三天三夜,直到敌军离开。
于是,奥兰多成了七千五百匹马中唯一的幸存者。
“奥兰多?”诺伊尔的声音将奥兰多从悲伤中拉了回来。
一个长官发现了他俩,正吆喝着让他们回去。

奥兰多没有多说,重新回到了营地。诺伊尔却被拦住了长官从身后拉来一辆装载着医疗物资小车,吩咐他将其运往战地医院。
诺伊尔推着药车缓缓前行,路过军营,随处可见遍体鳞伤的士兵,而随行的战地军医数量远远不够,空气中弥漫着血迹斑斑的哀叹与呻吟。诺伊尔将推车运至营地的尽头。那里,一匹粉色鬃毛的黄色飞马娴熟的包扎着伤病的伤口,这个士兵受了重伤,浑身被弹片割裂出不少深深的血痕。似乎,这位温柔的护士有着隐秘的魔力,当她细腻的蹄子碰触到伤员的身体时,仿佛所有的伤痛几乎无影无踪。
诺伊尔将推车放在一边,正准备离开。忽然,护士向他伸出蹄子,说道:
“快,镊子!”
诺伊尔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掀开盖在车上的白布,将-一个崭新的镊子递给她。护士轻轻取出插在皮肉上的弹片,黑色的血汨汨流出,还有几滴溅在了护士的额头上。伤员咬着牙,嘴唇上很快留下了印记。
“棉球!”护士没顾着擦额头上的污渍,继续说道。
诺伊尔又翻出了几团棉球,洁白的棉球刚接触到伤口,顿时被染的红黑相映。等到血被止住,护士将棉球丢向一边,用纱布一圈一圈,仔仔细细地包扎。等待伤员恢复平静,护士站起来,随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血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附着在她粉红色的鬃毛上。

"换下一个,索梅尼…咦?她在哪?”护士看到的,只是- -个陌生的面孔。她的助手之前已经去别的地方,一时工作繁忙,忘记了。
“嗯…不好意思,请问刚刚是你..."护士有些羞涩,灰蒙蒙的脸泛起了淡淡地红晕。
“呃,是的。我叫诺伊尔,..刚刚只是来送医疗物资的,刚刚顺便帮帮忙。我现在..得走了。”说完,诺伊尔慌忙离去。
“等等!”护士拉住了他,“喝点水再走吧。”她说完, 轻轻端起一杯冷开水。诺伊尔推脱不下,只好接受了。水很清凉,浑身的疲惫和不适也被冲洗的一干二净。
“麻烦您把这个带给苹果嘉儿。”护士从身上拿出一小瓶药水,“从这里出去,第四个帐篷就是。”
诺伊尔接过东西,准备离开。
“对了,很高兴认识您。注意安全。”护士微笑着向他祝福。绵软的声音如同一头钻进棉花被一般舒爽。
等到诺伊尔来到苹果嘉儿简陋的军营外时,里面已经有了另一匹小马。
“你的伤现在好些了吗?”那位空军指挥官卸下平时的严肃,换上了只属于朋友间的温情。
伤者点点头,橙色的面孔却不禁显得有些蜡黄。

“现在,公主那边怎么样? "陆马问道。
飞马摇摇头,坎特洛特那边一直杳无音讯。她只知道小马达菲亚没能守住,叛军在以飞快的速度朝坎特洛特袭来。
“你说,公主会不会让我们放弃小马谷?”伤者满脸忧郁地问道。
“这里是我们的家乡,你觉得她会这么做吗?”空军指挥官质疑道。不过她心里也清楚,现在的情况意味着什么。
“这些难民该怎么办?云中城估计已经到了,难道真的要让他们死在战场上吗?不如送他们走吧。”
云宝摇摇头:“他们要是走了,我们连一天都守不住。如果小马谷被敌军夺取,他们的大炮可直接从这里威胁到坎特洛特。到时候,云中城也会陷入危险。这样所有的难民都会陷入危险。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死守这里。
“现在,我们的军队只有不到三千马了。敌军的数量是我们的好几倍,北边的敌军也在逼近坎特洛特。我 们还能在这里坚守几天呢? "这位意志坚强的勇者在残酷的命运前还是动摇了。
“你先安心养伤,军队暂时就由我来指挥。”云宝没有直接回答,带上头盔,准备离开。
“小心点。"这句话,是苹果嘉儿唯一能说的了。

“哼,打死我的子弹还没造出来呢。”云宝轻蔑一笑,拉开了布帘。
在外偷听的诺伊尔被抓个正着。紧张的陆马将药瓶往云宝怀里一丢,撒蹄就跑。
“等等,回来!”云宝朝他大声喊道。
诺伊尔什么也不顾,发了疯似的向前奔去。
云宝张开翅膀,飞翔狂奔的诺伊尔。四只蹄子还是竞争不过双翼的速度。云宝向前一扑,两匹马摔成一团。
“说!你都听到了什么?”云宝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快放开我!我要去坎特洛特!”诺伊尔拼命挣扎,“我妹妹还在那里!我要去保护她!”
“你冷静点,现在不是…”
“轰隆!”一阵剧烈的爆炸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敌军从东南方向发起了进攻!云宝顾不得诺伊尔,迅速去集结部队。诺伊尔趁机逃离。
一千多名士兵在炮火的轰击下迅速突入。由于部队主要驻扎在南部,短时间云宝只能召集几百名空军战士。指挥官身先士卒,小马国的飞行卫队攥着蹄刃,不顾横飞的子弹,义无反顾地冲进敌军。叛军的阵型被打乱,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几声抵抗的枪声响起后,叛军撤退。云宝抹了一把刀刃上的血迹,锋利的刀尖还隐约发着亮光。我方略有损失,大概有一百多匹飞马伤亡。正当大家庆贺着短暂的胜利时,云宝的心中却萌生了一丝不安。敌军的进攻,真的结束了吗?

这种不安的感觉立刻得到证实。沉重的铅弹射进了小马谷的防线内,不远处的军营爆出了阵阵烈火,依稀能听见难民们的惨叫声。原来,这只是调虎离山的计谋。刚刚只是叛军的佯攻,他们真正的主力部队已经在西部发起了大规模进攻。
云宝当机立断,率领剩下的部队火速赶往前线。等他们飞到半路,只见梅尔镇长浑身是伤地飞奔过来,一头栽倒在地。
“我们的防线被突破,他们...朝这里来了!”
曙光x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