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文）深夜咏梦——EP２.日常，黑暗

重写的部分标题都是深夜咏梦，还是老标题的就是没改的，还有别问我为什么重写的更新这么慢，你自己试试保持正文日更的同时还要重写将近5000字的文章试试，不说了，我补觉去了
铁锈味冲入覆夜的鼻腔，覆夜的眼睛慢慢张开，感受着身体的无力，昏暗的房间里他被几根铁链吊起，因疼痛而麻木的身体逐渐变的冰冷。
“怎么会。”他惊叹，却发现根本无力发生。
“你睡得可真香啊！！”熟悉的恶毒声里带着无尽的嘲弄，恶意像是刀片一样，一片一片的刮去他心中刚刚得到的微弱暖意。
寻着声音，看到那个无法忘记的眼神，他不相信自己还在这个鬼地方，一瞬间针管插入他的脖颈，“呃…”
他眼里只剩下恐惧和想逃离的挣扎，可被按住的无力的身体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
都是假的吗？是啊，怎么会有人对这样的我给予善意。
覆夜嘴角带有一抹微笑，蓝宝石般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泽，那抹微笑所蕴含的只有悲哀。
一只手抓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了，他再次因为疼痛而发出闷哼“你在笑我吗？在笑我吗？笑我无法真正的支配你！你，在笑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吧。”

拳头打到身上，不同的是覆夜再也没有余力发出声响，眼看下一拳就要落下，人贩子却收手了，“你想解脱吗？”看着覆夜一脸的麻木，“我改主意了，你就在这牢狱中一直生活下去吧。”
刚刚感受过的温暖突兀间闪过他的脑海，不要，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我要出去！我要去找他！我不要待在这里！
“啊！！”覆夜尖叫着起身，全身的毛发都被冷汗打湿，看着眼前温暖的房间，曾将的习惯黑暗中恐惧的他此刻却更惧怕光明，或者说惧怕无法确定真实的光明。
门咯吱咯吱的响起，仿佛记忆中那充满恶意的眼神下一刻就会出现。手心紧紧的攥着被子。肌肉因绷紧而发出阵阵疼痛。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眼睛中透露着冰冷，但意外的是覆夜看着于翼后反而安静了下来，手慢慢的松开，紧接着又紧紧攥着。他不知道现在是梦境还是现实。
“到底怎么了，有问题的话就说出来让我理解啊。”覆夜刚刚洗了口气想说话，又想漏气的皮球一样漏出了所有的气，许久才憋出一句“你不懂的。”
“我不懂的话，你难道就懂吗？”

“我怎么不懂！”覆夜的声音带着点点愤怒，明明是自己的经历，自己的感受，他却说自己不懂自己！如果自己不懂，谁还会懂？
“是吗？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一直在逃避，从没有面对过自己，以前是没时间，现在是不敢。”
“可是，可是除了逃，在那种情况下我还能做什么！”“反抗。”“反抗后得到的只有更狠的鞭子，更多的侮辱！希望根本就不存在。”覆夜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就求救。”“没有人会来的，有的话他早就来了。”
“我啊。”“？”“如果真的谁都不会来的话，那就我来吧，刚才，可是你说要我当你哥哥的，没有哥哥不帮弟弟的道理。”
没有情感的波动，于翼说的每一句话就像是机器一样，但那一直保持冷漠的眼神在这时却更像是一种坚定。
“如果这样的话…就让我从梦中醒来啊！”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反抗，耗尽了他近乎所有的力气“拜托了，不要再折磨我了，让我离开梦吧。”如蚊音般的语言从嘴边发出，眼泪再次大滴大滴的打在床上。
“啪！”一声脆响在覆夜脸上响起，“醒过来吗？如你所愿。”覆夜呆住了，真实的疼痛让他怀疑这是不是梦。

“啪！”又一声脆响，覆夜的脸颊传来疼痛，但是大脑依旧空白。“还没醒吗？”正当于翼准备扇出第三下时，吃痛反应过来的覆夜因为疼痛带来的怒气，拼尽所有力气，意外的扑到了于翼，空中悬着的拳头握紧又松开，他犹豫了，直到最后终于落下打中于翼耳朵边的地面。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于翼脸上，一时间竟然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流泪，不过于翼的手没有停下，只是这一次却是为了抹去面前的兽的泪痕“醒了就好，以前的一切，都结束了。”覆夜把头埋在于翼怀里“你说的，要当我哥哥，不准反悔。”“嗯。”覆夜缓缓的抬起头，在于翼面前第一次露出自己的笑容，虽然...由于哭泣他笑得极其难看。“不准…反悔。”
抱起覆夜重新放回床上，听到那有规律的呼呼声后，“折腾了这一下，累坏了吗？”但于翼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覆夜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无法脱身。
算了，今天就在这带着吧。
早上，覆夜睁开眼睛，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惊坐而起，看向四周，在看见被自己握住的于翼的手后，缓缓的松了口气，面前的人，昨天一天晚上都陪着我吗？覆夜笑了笑，心口好像被热毛巾捂住了一样暖和，哥哥？他昨天好像是让我这么叫吧。不对啊，他不是说是我让他当哥哥的吗？可是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呢？唔～头好疼。

“你醒啦，早上想吃什么？”覆夜像被吓着一样低头看着于翼“那个，只要哥哥做的，什么都行。”连覆夜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执着想要哥哥做的。
“那你先松手的，我得去厨房准备。”“啊！对不起，对不起。”覆夜突然意识到，自己抓了于翼一晚上手，一定给他带来了很多不便吧。
“不用道歉，我是你的哥哥。”说实话，于翼的话语加上那冰冷的语气总是让人感觉怪怪的，但就是这样怪怪的语气，却给覆夜了另一种感觉，一种被关心的欣喜。
餐桌旁，于翼拿着一把筷子和一个勺子出来，在看到覆夜站在餐桌旁不知所措的样子“坐吧，还是你想让我用管家的方式请你入座。”“啊！不是，我只是…”覆夜一时语塞。慌乱的举动分外的可爱。
“好了，凉了就不好吃了。”说着把椅子挪开，再把覆夜给抱了上去。再在碗边放了勺子。
碗中焦糖色的水里白色的团子上下浮动，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它的柔软，蒸腾的热气带着糯米的响起与焦糖的芬芳混合在一起，让人胃口打开。
覆夜拿起勺子舀起一个团子“呼~~”蒸腾的热气挥发开来，热气的源头被送入嘴中。

“你慢点，别被烫着了。”
随着团子被咬开，里面的黑芝麻馅料流入嘴中，混合着糯米的香味在嘴中蔓延开来，被烫出些许泪光，脸上带着因美味而欣喜的神色，外带上惊喜时不断上下浮动的猫耳，罕见的，于翼笑了笑。“小心点啊。”
安全温暖的环境，温柔可口的食物，这里的一切，都和以前相反。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食物是否可以被称作食物还是问题，或许他在死神的镰刀下挣扎过，但最后还是渐渐麻木了，从一开始想逃离，逐渐到最后期盼靠死亡解脱，从未幻想过光的照耀的他却在最后的时刻沐浴在了光的海洋。在那非人的生活里，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但至少，他忘记过真正食物的味道，温暖，甘甜的食物，那在普通人眼中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东西，他从未幻想过得到，而现在触手可及。
眼泪悄然而下，“好了，别哭了。”明明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但现在这声音确是覆夜最喜欢的声音“嗯！”于翼的手擦拭着覆夜的眼角，覆夜顺势把脸贴在于翼手上“谢谢…谢谢哥哥。”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于翼想把手拿回去，覆夜却先一步抱住手臂。于翼有些不习惯用另左手拿筷子，把汤圆送入覆夜口中，一颗一颗。

三天后
“哥，穿衣服好难受啊，能不能不…唔唔…唔！”覆夜措手不及的被于翼粗暴的套上了衣服“好像，有点小了，今天带你出去买一件吧。”覆夜眼中闪着点点星光“呜~哥~，能不能不要这么粗暴啊。”“如果你穿上的话就不会被粗暴的套上了。”
覆夜看了看衣服，衣服把身上仅存的伤疤给盖住了，虽然根据于翼所说，按照他前几天的愈合速度，今天傍晚就会好。“哥，衣服什么的可以不穿吧，反正我身上全是毛。”
“覆夜，某种意义上，你和人类是没有区别的。”于翼转移了话题“怎么会呢？”“你可以和我们自由交流，能学习，有自己的感情，虽然现在还没表现出来，但你有一定的创造力，换言之，人类能做到的你都可以，怎么不一样了。”覆夜陷入了沉思，好像…也没错？
“既然某些方面和我们一样，那么我认为至少要给你最起码的尊重，先从穿衣服开始，以后会有其他的。”
“哥，我能不出门吗？”看到出来，覆夜对门外的世界还有很多阴影。于翼只是拽着覆夜的手“没关系的，我在这。”覆夜的脚踏出去好久收回，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反而是向门外冲出，于翼差点没拽住。

覆夜到门外，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突然他的眼球向玻璃球一样睁大，眼前的俨然是一个小花园，蝴蝶在花丛的舞台里飞舞，小鸟在树枝上欢唱，小路边时不时能看见蜥蜴，瓢虫。他有些不想动了。
于翼把覆夜抱了起来，从小路向城市进发，至于为什么不开车？覆夜失忆了，有很多东西是需要重新认识的，路上会有更多的时间。但在前两天于翼的对覆夜的私人教学中，于翼就发现覆夜的记忆力出奇的出色，很多知识一遍就能记住，陌生的做几道题相关知识点就熟了。为此于翼还特意测试了一下，之间教高中的电场力的部分，其中还混合了摩擦力，然后考试，覆夜全对！就是用时长了一点，但用时最长的却是第一道题其他题目所需的解答时间越来越短。所以一路上覆夜的问题只有开始和刚进城时出现了爆发，路上大部分时间都是零星几个。于翼的私人笔记中要添一条‘兽化可能会增强记忆力’了。
突然于翼会过头去比直的看着一个小巷“哥，你怎么了，那里有什么吗？”于翼回过头来看着怀中的覆夜“没什么，我可能有些神经敏感了。还有我都抱你一路了，你能不能下来走走，很累的。”“啊！我马上下来。”嘴上说的轻松，动作也很快，但心里确实不想，下来只是因为他怕，怕哥哥会因此不喜欢他。虽说他也知道这种事发生的可能性不大。

小巷里，几个捂着严严实实的人在交头接耳“他发现我们了，刚刚是警告。”“怎么会，那只是一个孩子，而且就算发现我们了任务能不做吗？仪器对他抱着的兽有反应，而且反应强烈到难以置信，出现异能的兽现在多么稀有啊，宁可错杀一万也不能放过一个。”“先想办法测试一下吧，若是真的出现了也不迟。那个孩子…怕是不好惹。”“虽然我不认为一个孩子能造成什么麻烦，但谨慎点没坏处。”
“你觉得这件怎么样。”“只要是哥哥挑的都好看。”于翼不太会挑衣服，总之白黑搭配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吧。覆夜穿着白色的小衬衫拉着于翼离开了商场“就买一件吗？”“一件就可以了，不行的话下次再来，而且我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覆夜虽然已经不是特别恐惧人群了，但是看着一些被套上锁链和项圈的兽人，内心还是有些波澜，虽说商场内那种兽人只是少部分。
路上覆夜看着于翼的白色燕尾服，陷入沉思，他其实留意了一下，但是就是没有找到同款的，好像于翼身上的服装是定制的。
突然间覆夜像是感觉到什么，全身的毛发像炸开了一样，心砰砰的乱跳，一辆汽车从远方快速的向他们驶来，覆夜有些慌乱，想提醒哥哥却被于翼一把推开到道边。

“欸？”一瞬间无数画面闪过， “没事的，还有我。”于翼一颗一颗把汤圆喂进他的嘴里，“别等了，再不吃就凉了。”“啪，啪”的打脸声“醒过来吗？如你所愿。”“起来了，要不没法吃饭，不行的话我扶你。”最后，还有尚未发生的于翼不再呼吸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不，不可以！”刹那间右眼中有暴戾的红色一闪而过，覆夜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于翼和车子中间，两手的手掌下意识的指着车辆的方向，手中涌现出黑色的物质形成屏障挡在他和车子中间。
车子临时开始刹车，速度开始减慢，却仍旧闯到了屏障上，不过车子仅剩的速度并没有撞破屏障，反而是撞着屏障的部分有一部分消失不间，实际上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车头与屏障接触的部分依旧在不断的消失，仿佛被屏障的组成部分所吞噬。
屏障消散，覆夜看着自己的手大口大口的喘气，并非劳累，而是心理上的惊吓，竖起的毛发依旧没有任何变动。他被吓到了，不仅仅是车辆还有自己无意识所使用的能力，仿佛…自己以前用过。
“我…到底。”惊恐，彷徨，覆夜捂住自己的头，突然，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冷静，覆夜。”冰冷的语气让他躁动的心渐渐的安静下来。覆夜抬头看着于翼，没敢看他的眼睛他怕刚刚那一下会让于翼对他的感官出现问题“没事就好，下次就不要再冒险了。”说着于翼把覆夜抱起顺了顺他那炸开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