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心系自由小夫人×边爷|娶了夫人后赔了酥糖又要赔荷花酥的边爷

原创|COLHYU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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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城东掌管众人生死的边爷长相丑陋凶狠,手段残忍。城东的人若是听到了边爷的名号,说夸张点都吓得屁滚尿流。哪里敢得罪得起堂堂边爷。
殷淮听着外边传边爷的传闻那是越来越过分,乐得直刨了一盘瓜子仁慢慢丢入嘴中。而站在殷淮身后的小丫鬟乐桃战战兢兢摸了把额头。
夫人这个胆子,大的很咧!现在只希望边爷这位大爷能大人有大量饶过夫人了。
直到磕完了手中的瓜子儿,在乐桃哀切的眼神中殷淮才幽幽然放下手朝庭院走去。殷淮走得那一个叫爽快,谁叫某人前几日硬是把那盒酥糖丢了都不给她吃,殷淮心心念念了好几周才等的那么一盒。
结果,狗男人真是狗!
丢掉后连眼都不眨一下就转身离开。
要不是因为城东两大世家要联姻,而殷淮又免不了这个悲惨的命运,不情不愿地嫁入了边家。要是能给殷淮重来的机会,殷淮铁定要农民翻身把歌唱。最好就一只脚踩在边爷头上乐呵呵摇着旗子让边爷唱小乐曲。

不过想象永远只能是想象。
当殷淮来到庭院时便见到背对着她欣赏那颗果子树的男人。常年驰骋在外的男人极少在边府,殷淮嫁入之后边伯贤才多了回家的次数。殷淮当然知道她的丈夫有着一副绝世容颜,奈何殷淮一心只想自由,对于家有帅夫那是一点也不关心。
让本还想摘几颗熟透果子的殷淮瘪嘴,转身就要走。
“过来。”
低沉嗓音裹着嘶哑,破风穿入殷淮的耳。殷淮低声拒绝,男人却转身,双眸间平静如水。那套整齐烫帖的军装衬托得他更为英俊刚毅。殷淮一瞧便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正欲开口,殷淮又想起那盒被丢掉的酥糖,气得眼眶红。
“才不要!边伯贤你以为你很了不起?!”
边伯贤有些无奈,本还想装作严肃得跟殷淮讨论下为什么要在外抹黑他的事情已经抛到脑后。现在还是顾着哄好他的小夫人才对。
长腿一迈便来到殷淮面前,瞧见殷淮绯红绯红的漂亮眼睛,他伸手轻摁住那轮红,俯身半搂住她。
“我还没有训你,你倒是给我委屈上了?”

边伯贤愈发觉得殷淮就是一只驯服不了的小软奶猫猫,爪牙锋利得很,在怀里直扑腾着想要逃出去。
出去了将近半个月,他每日每夜心心念念的人就在他眼前,在他怀里,那颗空荡的心才逐渐填满。殷淮那点桃香味幽然入了他的神心,失了他的魂魄。
“我给你买了酥糖。”
这下怀里的小猫猫才安静下来,抬起脸巴巴地问道:“真的吗?”
边伯贤一哽,他就知道在殷淮心里那盒酥糖比他还重要。手上顺着殷淮的背,轻声嗯了声。结果殷淮一溜便跑回屋内让管家给她拿酥糖。
怀里忽然拥住了风,他眉眼微垂,唇边漾起笑:“……贪吃。”
殷淮吧唧吧唧嚼着酥糖,两个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连边伯贤坐到她旁边也没管。顾自嚼着那一个叫高兴,活脱脱像只小仓鼠储粮。
边伯贤一下子没忍住,伸手捏了捏殷淮的脸颊,“怎么这么喜欢酥糖?这下不生气了?”这回边伯贤总算是明白了,殷淮就是个喜甜的小软猫猫,上次云少爷送来的那盒酥糖,她都没在意云少爷是个男的就接过了,简直不把他这个正牌丈夫给放在眼里!

作为男人,最看不得就是别的男人给自己夫人献殷勤!殷淮是他夫人,他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靠近她!
深知两盒酥糖不足以让殷淮消气,边伯贤拿出方才从果子树上摘的几颗果子。果子滚在白玉桌上微微晃着胖嘟嘟的身子。边伯贤掌心微拢捏住殷淮的脸颊。
啧——舌尖狠狠擦过下颚,边伯贤想,殷淮的脸怎么这么软?
殷淮呜呜着躲开边伯贤,傲傲地别过脸:“哼!”看在狗男人给她买回来的两盒酥糖,她勉为其难地原谅他。
那丫鬟又抹了把脸,亏得边爷够欢喜她家小姐,否则她家小姐掉一层皮都算是轻的。想起外头的传言,原本担忧殷淮的丫鬟忽然又放松下来。
她怎么被小姐给带偏了!
明明那些传言是小姐乱说的!明明边爷对她小姐温柔极了!
丫鬟眼睛嘀溜嘀溜转着,可这小姐和边爷看起来感情也好得十分,看来距离夫人抱孙子的时间也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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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耳里闻风丧胆,辣手摧花的边爷此刻正幽幽然躺在床上,半撑着脑袋挑眉望向死死捂住自己身体的殷淮,他绷紧的脸在柔和光线下愈发严肃。

与殷淮无言对峙中边伯贤败下来,他轻稍眨眼泻出与灯光相符的甜,那节探出黑色丝质睡衣的皓白略微透明。懒洋洋直起身将几步之遥的殷淮拉入怀中。
“你我已经是夫妻,一起睡觉又怎么了?”
他睁眼一本正经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听得殷淮哄哄直冒热气,羞得整个人要往旁边的被窝里躲。
嫁入边府几个月,她倒是见过边伯贤,可是也没和边伯贤同床共枕过。一来这位边爷忙得整天不见人,二是殷淮有意避开他。之前分房睡不见边伯贤有意见,怎么这回一回来就有意见了?
殷淮可不愿意让自己折在今夜,单方面霸道地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成了个小圆筒,一脸防备,“你,今晚不许动我!不然……不然……”
瞧见自家小夫人那绞尽小脑瓜都想不出个后续,边伯贤眼里笑意更深,索性大手一挥也藏入殷淮的被窝里。本不大的小空间硬生生挤多了一个大男人,连呼吸也小心翼翼起来。殷淮气呼呼地想要拿手打他,结果拳头还没落在边伯贤身上呢,就被对方给握住手放回被窝里。

“不然你就和我一起睡?”边伯贤自然而然替殷淮接下未说完的话。
起初脸只是有些烫,现在殷淮直接是以爆炸的形式烫的她浑身不自在。裹成圆筒的方式让殷淮一下子难以离开。她气呼呼地瞪着边伯贤。
“你!不要脸!”
殷淮可不是单纯小姑娘,夫妻同房是正常。但边伯贤这个狗男人,她怕极了今晚就会被狗男人拖出去打!
男人似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挑,“哦?”他搂着殷淮的腰更加靠近,脸几乎要贴到殷淮身上,“边夫人,我不要脸的程度你可以试试到哪里为止。”
掌心下落,俊逸脸庞上肆意的笑狠狠惊艳了殷淮一把,连边伯贤使劲占她便宜也没反应过来。
最后殷淮红着脸被他吃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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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一大早就出去。殷淮讨了个清净,高高兴兴地跑去摘果子。乐桃阻拦不了,只能一脸害怕地看着殷淮灵活地在树枝间穿梭。
“小桃,接着。”
乐桃认命地拾起篮子接住殷淮丢下来的果子。她战战兢兢地抬头,希望边爷快回来治治她家小姐。

裹着秋意清冷的嗓音自不远处传来,“在这里做什么?”看见快步走来的男人。乐桃在心里抹了把泪,差点想说边爷你终于回来了!
“夫人,夫人一大早非说要爬树摘果子,我,我拦不住……我会去领罚的!”
边伯贤挥手让丫鬟回去,替过她的位置给殷淮接果子。可怜殷淮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摘果子摘得那一个叫高兴。等的殷淮想起来一个篮子可能不够装时低头一眼,吓得她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边……边伯贤?!
见殷淮终于发现了自己,边伯贤一脸平静,甚至勾唇笑道:“夫人一早很有兴致。”
缺点小心眼的殷淮没听出来边伯贤话里之音,单纯以为边伯贤是在夸自己,她自豪地挺胸:“那可不呀!”
边伯贤脸色一沉,常年训斥下属的气场狠狠震慑了殷淮,“你倒当真以为我在夸你!还不给我下来!”这颗果树少说也有百年历史,一些树干还不确定是否牢固,殷淮这样贸贸然爬上去也不怕受伤!
殷淮瘪嘴,有些委屈地慢慢从树上下去。

他放下篮子来到树边,等确定殷淮下来了一点之后才把她抱起来。边伯贤指尖轻轻弹了弹殷淮的额头,对殷淮今日的举动有些后怕。
“以后不准爬上去,知道没有?身子又软又娇的,当真不怕受伤!”
殷淮点点头,却又忍不住反驳他:“那我也没有受伤嘛……”她还未嫁入边家之前在家里那可玩的一个叫惬意自由。那种毫无拘束的日子在殷淮嫁入边家后消失了。殷淮气得要命,又不得不屈服边伯贤的威严下。
边伯贤本身也不是为了凶殷淮,只是想提醒殷淮不准再这样,可怕语气轻了她不放心上,语气重了她又觉得委屈。现在就是后者。他抱着殷淮一步一步稳稳地走着。
“夫人……我这是为你好。你要是受伤了有想过我吗?”
殷淮的确不会懂得边伯贤心里那些隐晦的担忧。他希望殷淮平平安安,而不是让她生活在危险之中,即便是像今天爬树也不可。
殷淮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手指戳着他的肩膀,“你什么意思?”
“我会担心。”

向来强大冷厉的男人哪有向外人展示他温柔缱绻的一面,他早早把自己的情绪藏好。唯独对殷淮,他是万万没有办法,他欢喜殷淮欢喜得要命。
殷淮脸有些红,正欲开口时便听到边伯贤的下一句。
“夫人一大早还能爬树,证明还是我让你太舒服了是不是?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
殷淮内心哭唧唧,被边伯贤压倒狠狠教育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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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桃见殷淮不自然的走路姿势,抿唇直偷笑。她贴心地上前扶着殷淮的手,“夫人啊,你看边爷多欢喜你呀,还吩咐容妈给你做了你最爱的荷花酥。夫人你别生边爷气了。”
殷淮无奈地抬手轻拍乐桃,“你是不是被边伯贤收买了!我才是你家小姐呢!”说着殷淮越是气得牙痒痒,边伯贤这家伙,下手不知力度,疼死她了!
她还想着要如何离开边府到街上去玩呢。
也不知道乐桃是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对殷淮内心清楚得不得了。乐桃眨着眼:“夫人,边爷晚饭时间就会回来。所以呐,夫人你先别想着出去玩啦。”

殷淮一脸郁闷,她怎么就有乐桃这么个手肘往外拐的丫鬟呢!
不过今日正值乞巧节,想必城东大街小巷都热闹非凡。殷淮光是想想外面那头风光便心痒痒。
她闷闷不乐地待到傍晚,看到披着风衣走入的男人,殷淮一下子拍干净手里的荷花酥渣子,笑意吟吟地,“边爷……我跟你商量件事呗?”
殷淮何曾叫过他除了边伯贤之外的称呼,还以最最最讨好的方式喊他边爷。边伯贤大抵也能猜得出来这小丫头肯定又想着别的好玩事儿。
边伯贤眉头微挑,“嗯?”
“今天,乞巧节…我能不能……出去溜达溜达?”
对上殷淮那双圆圆的杏眸里的激动与欢喜。边伯贤轻笑,特意讨好他就是为了出去溜达。不过他今日回来得如此早也是为了带她出去走走。
从乐桃那里边伯贤稍微了解了点,这小丫头因为整日待在家里而闷闷不乐。
懂得自家夫人不是什么安分乖巧的小白兔,而是整日整日四周跑的小奶猫之后边伯贤简直要把她锁在身边。

“夫人,先吃完晚饭再说。”他俯身擒住殷淮的视线,浓烈夜色在他眼中浮现。
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令殷淮不自然地后退一步,脸红红地盯着边伯贤的披风上金属纽扣,“喔。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边伯贤无言笑,殷淮也许还不清楚她害羞时会下意识将视线落在他衣服上。
待殷淮急匆匆扒了几口饭后眼睛巴巴地盯着慢条斯理吃着晚饭的边伯贤。她心急地用手挠着桌底,恨不得夺过边伯贤的碗不给他吃。
边伯贤随意瞥了眼殷淮,“夫人,不能浪费粮食。”他眼里赤裸裸的威胁让殷淮缩了缩肩膀。殷淮瘪嘴,不情不愿才继续吃饭。
等到边伯贤真的吃完饭后竟然还要去换衣服,殷淮气得脸鼓鼓,像极了小河豚。
边伯贤出来便看到殷淮哀怨的眼睛,他失笑,从乐桃手里取过那件月牙白的披巾,他仔细地披在殷淮肩上。
“生气了?”
殷淮今日穿得是一件翠绿色的盘扣旗袍,金丝线勾勒了江南风光。边伯贤特意请了城东最好的裁缝师傅和绣娘来给殷淮制衣。他满意地欣赏着殷淮,他的夫人真可爱。

俯身在殷淮脸上落下一个吻,边伯贤翘起唇瓣握住殷淮的手,“夜里凉,走吧,小夫人。”他换下了那套军装,简单的日常服穿在他身上简直像是奢侈品。归家后的严厉褪去,而当他此时温柔地微笑着望着殷淮时,好似连身后那片闪着光的夜空也变得璀璨起来。殷淮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这狗男人真会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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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殷淮显然兴奋得像是小麻雀,一路上走走停停,买点这个那个小玩意,吃点小零嘴。边伯贤宠她宠得很,半个小时后手里已经提了好几袋殷淮的战果。
殷淮站在船边欣赏岸上光景时边伯贤一把把她搂回去,耳边压下一道极低的嗓音,“站到那里危险,不准再站到那里了。”他呼出的气洒在耳上,痒痒得酥了半边。“夫人,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唇轻轻咬了口她的耳垂。
殷淮羞得直跳脚,“边伯贤!你够了啊!再耍流氓我就把你踹进水里!”
边伯贤带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笑意吟吟道:“相信夫人不希望守三年活寡,所以还是好好珍惜我会好些。”他压下唇亲上那一抹殷红。

乞巧节嘛,总归要做些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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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桃笑眯眯地刷着殷淮的发,“夫人呐,你就从了边爷吧,不要闹小脾气了。”都被边爷吃光抹净了,也不知道夫人到底在变扭什么。
殷淮气呼呼的,“我又没有闹脾气。”边伯贤每次把她治的贴贴的,手揉着酸疼的腰,就是苦了她的老腰。
“你不闹脾气边爷怎么会买了半车的酥糖回来?”边爷可说了,夫人还因为他丢了酥糖的事而生气,特意买了半车的酥糖回来让夫人慢慢吃。
殷淮简直说不过乐桃,只好挥手让乐桃退下。
还有,殷淮看着那真的是半车满满的酥糖,她无语想道:边伯贤,壕无人性!
在阁亭里悠然下棋的男人收回目光,挑起嘴角笑道:“堂堂辣手摧花边爷倒真倒在了小妻子身上。”
边伯贤拾起一枚黑棋将他的白棋吞掉。他掀眸,见殷淮哼次哼次地爬上车把酥糖抱下来,他细细品了口茶,“那是自然。”
他的小猫,倒是贪吃。
男人却没了话。

殷淮跑过来,哼哼道:“你不要以为给我赔酥糖我就会原谅你了!”
边伯贤哪里看不出殷淮来道谢又面子薄。他含笑,抬手却又吃掉了男子一枚棋。手腕转动朝着殷淮,殷淮被他一拉,踉跄着跌进他怀里。
“那再给你赔荷花酥。然后可不能想着逃跑了。”
“……”殷淮眼珠子转了转,才傲娇地扬起下巴,“好。”
男人弱弱地瞪着边伯贤,他不是来吃狗粮的好吗!
END
一边开车一边做运动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