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皓南×杨宗保/完颜不破×岳银平】我和僵尸有个约会 第二卷 破月篇 上(观影指南)

破月篇
上卷:
被噩梦惊醒的完颜不破心有余悸地望着自己的手心,仿佛还能感觉到那在自己掌中肆意流淌的鲜血,也许有一天自己会失去神志变成彻头彻尾的怪物,然后在无意识间伤害到自己最爱的人,就像是方才梦中发生的情景一般。这样的担忧完颜不破始终不曾放下过,而他却不知梦中所见之人亦并非如他所想,那是上辈子所残留的遗憾和痛悔,却是延续到了今生,两世的情爱都给了同一个人,于是在真正得到了对方以后,本来因转世所封存的记忆却自此开始逐渐复苏,只差一个导火索,便能彻底破闸而出……忍不住伸手环住枕边那人的肩,却又怕惊扰了对方的休息,昨夜乍然的惊喜让自己彻底失控了,从没想过变成僵尸的自己还能拥有这样的幸福,于是当知道对方的心意后,自己便不管不顾地肆意品尝那人的甜美,如此这般抵死缠绵,直至对方疲累得昏睡了过去,自己才勉强克制住那尚未得到纾解的欲望,满足地拥着对方入眠,谁知自己竟是做了那样一个梦…
…不知该如何驱赶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不安,也不愿惊动睡得正香的心上人,完颜不破只得起身出屋,想着去透透气,也好将自己的心情整理一番,当然最重要的是要为爱人准备早膳,以免对方醒过来时腹中饥饿。

而岳银平此时却身陷在另一个诡异的梦境中,在梦里他见到了观音,对方让自己和完颜不破要设法阻止魔祖罗睺将世界变成波若地狱。只是当他追上去想要细问时观音却不见了,眼前唯有那背对着自己自称罗睺的男子。可当那男子转过身来,入目的却是完颜不破的脸,身为金国国君的他此时竟身着辽国的袍服……不知为何,这怪异的梦让岳银平心头很是惴惴不安,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它毕竟只是个梦,即便梦中那犹如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还有那与完颜不破长着同一张脸却自称罗睺的男子一直令他耿耿于怀,却也不知该如何向对方提起。
秦桧的一番撺掇,让早就对岳家军心怀忌惮,担心他们功高盖主的宋帝,终于同意将岳银平交由海陵王处置,用献上对方最忌惮的岳家军现任统帅的方式安服对方的心,借以顺利促成两国议和。却殊不知正是由于他们的愚蠢,反而将本来大有可能成功的议和之谈生生推向了另一条鲜血铺陈的道路……
先前因为自己的缘故岳银平几次三番的自残身体,完颜不破每当想起心头便是一阵刺痛,他知道若是不好好调理,对方的身体便会留下暗伤,于是便想着觅一处温泉为其疗伤。只是岳银平却认为如今的他们并不适合到处走动,更没有必要因为自己而横生枝节,两人各持己见,彼此都无法说服对方,于是二人便约定比试箭术,谁赢了就听谁的。对于岳银平而言,这只不过是二人日常生活中的小情趣,可对于完颜不破而言,那是他耿耿于怀的心结,他不希望自己心爱的人有任何损伤,尤其还是因为自己,故而今日无论如何他也要获取最后的胜利。

二人依约前往郊外的温泉,完颜不破却接到了关于宋使携带宋帝密函有事求见的消息,打发走了前来传讯的部将,想起还要帮岳银平疗伤,完颜不破便急忙赶了回去。只是待他回到那温泉池边,看到的却是那人衣裳半褪兀自在温泉中疗伤的模样,那本就灵秀的五官在水汽的衬托下倒是越发显得清雅脱俗。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到来,对方下意识披上了外衣,却不知那被沾湿的白纱贴在身上几乎是曲线毕露,不但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反倒将那股若隐若现的魅惑无限放大,完颜不破瞬间觉得口干舌燥,连日来的夜夜缠眠让他早已食髓知味,此刻只是勾起些许香艳的回忆,便足以让他蠢蠢欲动把持不住。“你的伤怎么样啦?”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踏入池中,一步步向着自己心头的渴望逼近,直到抓住那人的手,那无比充实的感觉,仿若之前的每一夜那般,十指交叉便是圆满,只愿往后余生再也不放开这双手…
…“对于这种事,你现在就要开始习惯……”话未尽便已忍不住俯首吻上眼前这张令自己无比贪恋的唇,其后的事便再也不受控制,至于疗伤什么的,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嘛~完颜不破甚至还觉得,比起血瘾岳银平才是那真正令他无法抗拒的存在,一旦沾染便终生无法戒除……

见宋使带来的密函中写道:若海陵王同意议和之事,朕便将岳飞之子——现任的岳家军统帅岳银平双手奉上,届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也好绝了狼主的后顾之忧。便是这一句话让完颜不破心头火起,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居然被这狗皇帝如此轻贱,更不用说岳家为他宋氏江山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和贡献。只是完颜不破也知道,若是这密函的内容被岳银平知晓,以对方的性子哪怕心头再对宋氏君王感到失望心寒,为了使百姓免遭战火侵袭也必会欣然应允,而他不要对方再为了他人而伤害自己,故而这封密函的内容便万万不可被人知晓。可惜岳银平期望的两国和平怕是再也不会有,因为只有战乱才能体现岳家存在的价值。仅仅只是议和那赵构便已恨不得将岳银平推出来送死,倒是使得好一手借刀杀人的把戏,只可惜却是遇到了自己。所以,这场战,怕是不得不继续打下去了。
两国再起战端,苦的却是黎民百姓。岳银平知道自己此时应该避嫌,尤其自己刚在朝中被人参了一本,说自己与海陵王过从甚密,有密谋造反通敌叛国之嫌,只是想着方才一路所见,百姓争相逃逸流离失所的惨状,忍不住还是想再尽最后一次努力。虽不知完颜不破为何再度挑起战事,但岳银平知道对方并非喜欢滥杀之人,这一切必然有着某种他不知晓的原因,但他愿意相信完颜不破,也愿意再给他们彼此之间最后一次机会,因为他们没有时间了……

“你想要我说什么?你想要我告诉你,为你我可以放弃一切——”我真的愿意为你放弃一切,但若真的一切都放弃了,便无法保护你和你所在意的一切……
“功名利禄对僵尸来说没有意义。知道吗?现在的生活我觉得很满足。”
我也觉得很满足,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岳银平,你等我,等我为你扫清这一切障碍。背在腰后的手不由得紧攥成拳,完颜不破逼自己继续说着违心之语:“你太天真了!这些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有生之年,我一定要完成统一大业,平定中原。”
“你要是执迷不悟,我们永远都是敌人。”
既陌生又熟悉的一句话响在耳边,完颜不破按在桌沿的手几次想要抓住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却只能强忍那股想将对方拽回来紧紧拥揽入怀的冲动,心底的悲伤早已漫溢成灾:岳银平,我早知道会有今天,我也不舍得你走,但我知道现在是留不住你的。
马铃儿花了几日功夫终于把那个难缠的妖物收服,还不待她松口气就惊见宋金边境上空天现异象,不知为何此时那处的血煞怨气已然浓厚到铺天盖地,马铃儿急忙屈指算来,随即失声道一句“糟了”,便急匆匆的向着宋金边境赶去。

“住手!不要再做错事了,我不想你继续害人加深罪孽。”望着完颜不破失去理智的大开杀戒,岳银平心头既难过又痛苦,难道这便是属于他们的宿命吗?他努力过,却终究还是被迫走上这一条路……
完颜不破太过自信了,他却不曾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罗睺早就替他安排好的路,从他和岳银平相遇开始便已掉进了罗睺的布局。当他为了岳银平再启战端,他的血瘾便注定无法压制,两军杀戮所产生的血气和怨气是如此庞大,对已经品尝过活人鲜血滋味的完颜不破而言,任何轻微的刺激都能让他陷入疯狂,更别说暗处还有个虎视眈眈唯恐天下不乱的罗睺,于是完颜不破如其所料般失去了神志,当他吸食够了活人的鲜血,便再也控制不住杀戮的欲望。不过有一个人,即便一直追在他身后,却始终毫发无伤,纵然他现在已然失去意识,他的本能却下意识地告诉他,决不能伤害那个人,否则自己一定会追悔莫及。所以完颜不破只能避着那个人,直到马铃儿出现,他再也避无可避,直到他失手将那人重伤,他终于品尝到追悔莫及痛不欲生的滋味。记忆的闸门就此决堤,那是从前世便开始与他纠缠不清的一段宿缘,彼时的他还是耶律皓南,而那个即便让他遍尝痛苦,却仍愿与之相遇相知相爱相守并甘之如饴的人,叫杨宗保…

…
破云江停三个月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