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的夜叉姬同人龙之冢（后）夙愿

隆隆的雷声在山崖上空盘旋，也许是过高温度和激烈的战斗造成了上升气流，大雨霎时间倾泄下来滋润着极度干裂的大地，四周很快激起一层雾，火流星点起的猛烈山火也没了劲头乖乖偃旗息鼓了…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迹，汇成泥浆渗进了狰狞的沟壑中好像这里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
她们三个静静躺在战场没有一个能有力气爬起来找个地方躲雨，任凭雨点击打在脸上身上洗去周身的尘土和血迹。
“嘀嗒，嘀嗒”
永远的耳边传来雨水低落的声音，雨点一声声低落好像滴进了她的心田一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和恬静。她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站在一片镜子般的湖面上，天空中的云层被风吹成了一垄垄的田埂，又像是一层层的翻滚的浪潮倒映在她的脚下，在风的催促下前赴后继地向天边前进最终与地平线汇合到一起。
如此奇异的景色即使在现代也是很少见的，走在湖面上就好像漫步在云端一样…她脚下生出层层的涟漪，描绘着扇形相互交叠着像是被吸引着一样汇聚到一处变成一股小小的涡流，虽然只有掌心大小却有着奇异的吸引力，连天上的云雾都被它抽离出来丝绢般细细的一股缠绕在身上，不多时便凝聚成一个微微飘摇的雾团。

“终于见面了…”雾团凝聚成了人形，空灵的声音像是直击心灵一样让永远吃了一惊。
“你，你是哪位？我们有见过吗？”
“呵，我见过你…这算是第三次了，你也见过我的。”
他的形体逐渐变得清晰，高大的身形伸展开来，赤红的长发随风飘扬，金色的瞳孔散发着温和的光芒但破碎的盔甲和同样残破的身躯让永远瞬间联想到什么。
“啊！你，不会是恶…不，熔兵吧？！”
“哈哈，”他爽朗地笑着，“对，我就是恶龙…给你们造成这么多困扰真是抱歉。”
他单膝跪在了永远面前，“因为我的缘故，你和你的同伴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不仅如此，这漫长的时间里不知有多少人因我而惨死…”想到眼睁睁看着自己做出滔天恶行却无法阻止，他懊悔地紧紧攥着拳头。
“啊，那个，这也没办法嘛！这个诅咒也不是你自己想要承受的…我记得仙人有说过，是别人施加在你身上的不是吗？”永远哪能想到那个十恶不赦的恶龙竟然是这样一副彬彬有礼的姿态，而且作为一个力量接近她父亲的大妖怪竟然跪下来向她表达歉意…她着实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您起来吧，虽然代表不了别人，但至少我自己已经原谅您了！”她想扶他起来却只碰到一团雾气，这大概只是他的灵魂…等等，她呆呆地环顾四周，这么奇异又美丽的景象，完全出乎意料的灵魂体恶龙…难道她也变成灵体了？！
“啊！！坏了！我不会已经死了吧？！这么美的地方难道是天堂吗？刹那和诸叶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永远慢了不知道多少拍才反应过来瞬间炸毛，熔兵看着急得团团转的她不禁笑了起来。
“放心，你和你的的同伴们都没事。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虽然诅咒解除了但你的身体可能会有些变化…另外你仔细想想，在天国怎么可能见得到我呢？”
“呃，这样啊。等等，难道您只能去…地狱吗？”
“…大概吧。不过也无所谓了。”
“哎？！地狱的话不是很可怕吗？好多妖魔鬼怪还有十八层那么多来着…”
“这世上的妖魔恐怕不比地狱少吧。对我来说在哪里都无所谓，我只有一个愿望…”他遥望着天上的流云，眼中闪动着憧憬的光芒。
“我只想再见到我的主人一面，天堂也好，地狱也罢，无论在哪个角落我都想去找到他。呵，照这么说，做个孤魂野鬼似乎也不错呢！

至少是自由自在的…”
他眼中的憧憬和坚定让永远十分动容，不禁感叹他们之间的情谊真的好难得！跟自己以往所接触的所有情感都有所不同却一样动人，让她心里生出一股暖暖的感觉。
“哈，光顾着说我的事，都忘了正事了，”熔兵把目光收回来郑重地看着永远，不管怎么看这个女孩都十分娇小，但她却有着如此惊人的力量和毅力，也许未来会有非同凡响的造诣。
“不管怎么说，你们三个都是帮我摆脱了罪恶的恩人，我也没什么可以报答你们的。我在此以龙族的身份将泓玉赠与你们，这是我们一族可保持有者不死不灭的宝玉。我会留下讯息在玉中，日后不会有我的族人来找你们麻烦的，所以还请你们妥善保管它。”
“这么贵重的宝物送给我们真的可以吗？”虽说仙人交待过要把泓玉拿回去给他，但现在人家直接把一族的至宝送给她们了，这么慷慨还真有些不好接受。“嗯，果然还是没办法就这么收下。这样吧，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帮上或者有什么小一点的愿望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帮你！”
“这怎么合适呢？”熔兵多次推脱但架不住永远死缠烂打，最后发展到以恩人的身份求他说出任意一个心愿的地步，熔兵被她的坚持折服，柔和的目光一敛喃喃地说道：

“非要说心愿的话，就只有回家看一眼了”，他无奈地叹息着，眼神中满是愧疚。“东海的无常峡…算起来我有五百多年没有回去过了，况且现在的我肯定被视为一族的罪人和耻辱吧…还是算了。”
“放心吧，我们会完成你的心愿的！”
“那就拜托了，永远。”熔兵的身形渐渐无法维持原状重新化成轻薄的雾纱，随着微风逐渐上升。
“能与你们相遇，同你们战斗是我的幸运。祝你们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吧。”
“谢谢您的祝福，你的愿望我们会帮你达成的！”
天空飞过一只美丽的鸟儿，它振动着双翅载着化成烟云的熔兵飞入壮丽的云层消失不见了，永远看着他们消失的尾迹心头一阵怅然。原来活着让熔兵这么痛苦，但是他又无法亲手终结自己，数百年的时光一直在经受着天火的焚烧甚至连意志都扭曲地面目全非，想来也实在令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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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刹那挣扎着醒了过来，她猛地睁开眼，像是做了噩梦一样急促地喘息。
“呼～对了，我们已经除掉恶龙了。”一旁的巨大颅骨让她回想起发生的一切，她手掰着旁边的颅骨吃力地坐起来，茫然的看着四周。

大雨平息，日光的照射让地面变得暖洋洋的，空气变得前所未有地清新，每吸一口都感觉活过来一分。刹那用长刀拄着站起来，之前与恶龙激战的记忆渐渐完整，如果不是永远最后关头从恶龙体内冲出来可能她们不会有机会打败它吧…
“永远！”她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跑到地上纵横的大裂缝边去，“我记得她是掉进去了来着，也没有多深…”她焦急地寻找着，脚下突然踩到了一片碎布，拿起一看，是永远校服的碎片！她急忙跑到不远的裂缝边上向下张望，果然是永远。
她面朝下卡在裂缝里，银色的头发粘着泥水，上身的衣物已经破碎地不成样子，但包扎伤口的厚厚一层绷带虽然沾了不少泥土和血迹却是完好的。
“永远，你怎么样了？”刹那把长刀横在裂缝两边，下到沟壑里拉住永远的手把她拽了出来，由于永远的脚卡进裂缝深处不得已舍弃了一只鞋。她把永远推举着送了上去，找了块干燥的地面轻轻放下她。
永远的脸色很苍白，呼吸还算均匀应该是睡着了，浑身的伤口被雨水冲洗已经不再流血，刹那揭开绷带查看了她背上的旧伤，原先的伤口已经不见了，只是背后留下了大片的疤痕。

“诅咒真的消失了，太好了。”虽说能活下来很值得欣慰，但留下这么大一片疤痕还是有些可惜。
“真有你的，被吞下肚子还能出来。”刹那理了理永远额前的头发，给她把脸上的泥水擦了擦。
“对了，诸叶去哪了？”她站起来远远一望，诸叶趴在不远处的地上，这个姿势不得搞的满脸满身都是泥呀！她过去把诸叶扛了过来放在永远边上，刚把她放好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醒了过来。
“啊～浑身疼死了！”诸叶活动着关节，全身“嘎巴”地响。
“刹那，你醒了呀，永远呢？”
“她还睡着呢，诅咒解除了，她没有大碍。”
诸叶见永远睡得香也没有打扰她，回头看见刹那正瞅着崩掉了刀尖的兼光之巴出神，看来是把泓玉取出来时弄坏的。
“不要太在意，我知道不少厉害的刀匠，肯定能给你修好的。”反正现在打败了恶龙也拿到了泓玉，钱是暂时不用愁了！
她走到恶龙的头骨那边仔细观察着，雨水把巨大龙骨清洗得很干净，但上面的裂痕密集地像渔网一样好像一碰就能碎成渣。她用脚试探地踹了踹，竟意外地结实！“这家伙的身体离开头之后很快就被烧成了灰，脑袋却留了下来。”她捡起地上晶莹的泓玉，迎光一照，玉的内部折射出非常奇特的光芒，好像它拥有思想，在诉说着什么。

“呐，刹那，咱们把这龙头卖掉也能赚不少钱吧！”她笑嘻嘻地拍了拍，果然结实！就算长途搬运也不会碎裂。刹那抚摸着小猫形态的云母淡淡回道：
“这里离兽兵卫的尸屋有几百里，让云母载我们三个已经比较勉强了，这个大家伙咱们带不走的。”
“哎？！不会吧！！”诸叶惋惜地看着这巨大的头颅，守着这么大的宝贝却带不走！见食不吃可是赏金猎人的耻辱！“我，我自己做辆板车也得把它拉回去！”
“随便你。”
“喵～”云母把肚皮露出来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舒服的响声，刹那检查着它的身体，确认没受伤便放下心来。
“抱歉让你跟我们出来这么久，”她轻轻捏着云母的小爪子，把它捧到腿上。“我们出来也有半个月了，琥珀老大和枫婆婆她们会担心吧…好在之前托竹千代带了信儿回去，他们应该不至于太担心吧。”
刹那看着熟睡的永远，心里满是欣慰。终于不用再受诅咒折磨了，虽然她自己没有中咒但看永远那么苍白的脸色，不小心碰到伤口都会晕过去一定是非常难熬的疼痛。她把肩上的绒毛解下来盖在她破碎的上衣已无法包裹的上身又会刚刚的裂缝里去把她的鞋捡了回来给她穿好。

“诸叶，收拾一下咱们先把泓玉送回仙人那里去吧。”她一回头，见诸叶正在蹲在刚刨出来的一个大坑里，是要把龙头先埋在这里吗？
“哦，知道了！先把它藏在这，有时间再回来拿走卖了它！”
“也好，这骸骨上残留的妖气很少，也不会有什么妖怪被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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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吵得永远微皱了下眉。她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摩擦她的脸颊，粗糙又有点湿答答的，“呃，谁在哪里？…”回应她的是一阵阵发动机一下的呼噜声，让她一下回想起被恶龙吞下肚子的时候它喉咙里传来的轰鸣。
“啊！！”她猛地坐起来，把舔着她脸颊的云母吓得毛发都竖起来。“云母，是你呀！”看到是这么可爱的小云母，永远抹掉一头的冷汗轻轻摸着它的额头安慰着。
“永远，你醒了！”刹那闻声赶来，将她遗失的菊十文字还给了她。
“诅咒解除了，你感觉好些了吗？呃，虽然没有了诅咒但是你身上留下了疤痕，还有，你肚子上的伤也要注意…”刹那看着她衣衫褴褛遍体鳞伤的样子心疼地眼神微微颤动着。
“啊～没有一点疼痛…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终于解脱了一样露出灿烂的笑容。可定睛一看，不远处的诸叶正吃力地推着恶龙的头骨，哐当一下把它推进一个大坑里，“喂，诸叶，你这是干什么？！”

她打算跑过去却脚下一软跪倒在地上，刹那忙扶起了她，用眼神责怪她跑这么急。
“这家伙的头骨太大了，咱们带不走，先藏在这里有时间咱们再回来拿走。”
“拿走要做什么？”
“那还用说，”诸叶光速把骨头埋好，用脚踩瓷实。“当然是卖掉了，这家伙可值不少钱呢！”
永远没再发话，在刹那搀扶下踉跄地走过去，悲悯地看着被埋掉的头骨慢慢蹲下来。
“呐，我有件事情要跟你们说…”
永远将梦境里与恶龙本体熔兵的对话告诉她们，二人良久无言，没想到其中还有这般渊源，心情由兴奋变得五味杂陈。
“所以，我想将他的头颅带回他的故乡去安葬…就不要卖掉它了。”永远微笑着看向诸叶，眼里请求的光芒熠熠生辉，耀得诸叶不情愿地接受了。
“哎～好吧，听你的。”诸叶低着眼眉小声嘀咕，嘴撅的老高用脚一下下踩着松松的土地，永远突然一把抱住了她，“谢谢你，诸叶！我把我那份钱给你吧！”
“放开我啦～”诸叶脸颊红红，不领情地摁着她的头把她推开，默默把披风给她披上。
“你的衣服破的像烂鱼网一样，先穿着这个吧，留着你那份钱买件好衣服。”

永远突然反应过来，四处寻找着校服的残骸，刹那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下地上一个布包，校服是被拼凑起来放在了那里，等回仙人那里再托玉罗帮忙补一下吧。
时间已是下午，空气中的热量减退许多，瑟瑟秋风一阵阵吹袭着山崖，将热气不断掠去。她们休息了片刻将泓玉包裹好，云母也休息完毕幻化准备载她们回去。永远裹着火鼠裘披风坐在云母背上，随着视野的开阔，山上的情形逐渐呈现在她们面前：大半片山林都被烧的焦黑，就算雨水浇灭了火还是冒着缕缕青烟，透过枯骨一下的枝杈依稀可见被烧死或熏死的动物…此情景不可谓不惨。她们与恶龙的一战虽然最终胜利了却给周围的生灵带来了灭顶之灾。
“啊！对了，”永远按住前边刹那的肩膀努力地张望，“山脚下的村子有没有被山火波及到？咱们去看看吧！”
本以为她俩会爽快地答应，但此话一出就沉了底，气氛也变得沉重了些许。她们并没有告诉永远她中了诅咒之后村民冷漠的作为，不光不帮助她们还把她们赶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永远疑惑地看看她俩，还是刹那先开了口：“那就去看一眼吧，反正也要经过那个方向。”诸叶继续沉默着，有些不满得叉着手。三人略微转了方向向山脚下的村子飞去。

随着距离拉近，村子的轮廓逐渐清晰，能看见村口集了密密麻麻一大群村民，他们像筛子里的豆子一样挤在一起，就像当初她们来到这里时如出一辙。人群缓缓地涌出了村口，在一块开阔地围成了扇形，而三人便落在了他们前方，人群渐渐响起嘈杂的说话声她们感觉像置身于蜂巢内，耳边嗡嗡的声音不断传来。
“啊，真的是她们！”
“山上好大的动静，是恶龙被除掉了吗？”
“好大的火呀，整片森林都快被烧光了…”
人群闪开一条小路，村长拄着拐杖蹒跚地走出来。他“嗒嗒”敲了敲路旁的石头，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我们在这里听了很久了，山崖那边一直有很大的动静…你们，除掉恶龙了吗？”
永远笑着打算迎上去却发现她们两个的情绪很是低落，也不跟村民对视只看着一旁。
“果然是有什么事情…”她走到村长面前，见他深陷的眼窝里激动的光芒闪动便笑着说：
“是的，恶龙已经被除掉了。”她提高嗓音将这一喜讯告诉围观的村民们。
“大家不用害怕，恶龙已经被我们除掉了，往后大家可以过上安生日子了！”

“……………”
得知这个消息，村民们愣了良久，人群陆陆续续传来妇人的啼哭声，呜呜咽咽像因冤罪而死的鬼魂，村里为数不多的男人也眼圈红红偷偷抹着泪。起先是几个人抽噎着跪在地上，很快所有的村民都朝向她们三人齐刷刷跪了下来，老村长也佝偻着身子跪了下去，把头底地很低，浑浊的泪水低落到土地上。
“谢谢你们…这份恩情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啊，大家…”
永远站在最前面不知所措，想让他们起来却又被他们的诚意震慑，窘迫地望着后边的刹那和诸叶。而收到求助的两人也终于走上前来，同情地望着这些贫苦的人们。
他们受恶龙的戕害和煎熬太久了，不知有多少人的亲人，孩子的父亲被它要么吃下肚子要么中了诅咒凄惨地烧死…失去亲人的痛苦和强烈的仇恨把他们折磨地形容枯槁却一身戾气，就像是被诅咒渗透了内心变得半人半鬼一般，也实在可怜。
“……”刹那纠结了一会走到村长跟前，柔声问道：“山上的大火可曾波及村子，有人受伤吗？”
“菩萨保佑，我们在上风向，没有被火烧到…”
“那就好。”永远有些惊异地看着刹那，之前明明都不愿意上前来的，看来是被村民们的举动打动了。这时人群里又钻出一个身影，又黑又瘦小但是那张小脸却十分可爱，他挥着手跑过来。

“姐姐～”
“弥三郎？！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永远一把把他抱起来揉着他的头发甜甜的笑着。
“我很好！你们真的把那么可怕的恶龙打败了吗？好厉害呀！”他崇拜地看着她们，像在看下凡的天神一样。
“我们可没那么轻松，马马虎虎！以后你可以放心地上山了，不过还是要小心野兽哦！”山上着了大火，想必短时间是没什么大体型的猛兽了。
“谢谢你们！！你们太棒了，我长大也要像你们一样去除妖！”
“是吗？”诸叶蓦地钻出来伸手捏着他的小脸揉搓，弥三郎躲闪不及只能向永远求助：“又来了！永远姐姐，救我～”
“哈哈，弥三郎好可爱啊！”诸叶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放过了他。“你要好好长大呀，以后想做除妖师可以来找我们！”
“我一定会的！”
片刻，一个年轻的女孩从屋子里走出来，双手托着一件跟她身上破旧打着补丁的衣服全然不同的精致和服而来，小心翼翼地呈给永远。
“这是几年前一位落难到此的公主留下的，是我们最宝贵的东西了，还请你们收下吧。”老村长诚恳的请求让她们实在不忍拒绝，永远恭敬地双手接过来，细细抚摸着柔软舒适的布料，极淡的丁香色和服上袖口和下摆处点缀着高超绣工的白鹤图样，确实是只有大公家的公主才能享有的高级服饰。

“这么珍贵的衣服我们会好好保存的，谢谢你们。”在同一天被两个人赠送珍贵的礼物还被跪了两次，不禁让永远有些担心会不会折寿之类的。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满怀着感谢和祝福送给她们的，拒绝的话就太不近人情了。
三人稍作休整，与村民和弥三郎道了别就骑上云母向仙人所在的四阵山飞去。一路上刹那和诸叶的心情明显轻松了很多，看来之前让她们那么低落的事情已经不再困扰她们了，永远微微一笑不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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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端午节快乐呀✧*｡٩(ˊωˋ*)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