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世之鞭粗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一脸享受模样的卡姆辛

从顶部渗透着粉的红世之鞭,只是不停地前伸,把前伸的位置后移到前伸之前停滞不前的着的位置,再以迅猛的速度冲刺到同样散发着火份但是杂乱无章的散逸着红莲气息小小洞穴的最深处——前伸的位置
感受这这份借由自己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也无从感觉只能凭借眼前的现象来观察的红世之鞭的前伸、后移在红莲的洞穴中而不知不觉中拼命憋着的令人怀念的收藏品会在一己喘息之中的冲破现在正在由这狂猛而又翻涌着激射感情的动作本身的枷锁的久远爱意,望着俯下身来,就可以望见的她,卡姆辛再次在自己的存在下部分不断映射于心灵的某种感受——还有自己对身下的她所不断做着的接触,与被接触的本身导致的这一事实作用下抹出了淡淡的不知所云的笑
又一次冲破枷锁的冲撞,因为这冲撞而导致的再一次的呻吟。红莲之穴,红世之鞭交织在一起的红世之迹。
火粉散逸,枷锁冲破。
混杂着复杂恋情的自己的千年的手,抚摸着让自己感受到千年与11岁的此时正显绯红色身体的跨部,继续、再一次感觉排斥似的地随着自己的冲撞而不断颤抖着的可以直接把抚摸着的为毫不为过的丝绸般顺滑的皮肤当作丝绸的胯部传来的快感余韵。红莲之穴涌动着快意与反射的余波,映照着卡姆辛动作的加速顺势而下的一直被红世之鞭拨弄着的红莲之穴周围的火粉不断增多,直至作为经历这可悲一切的当事人理智的丧失那一刻的到来

被迫全盘接受释放着无法抗拒的激情而来的痛苦与快意编织而为的理智丧失的这个事实,已经得到确认——通过已经无法确认的充斥着无法与过度的大脑的状况。手上的动作,腰部的动作,身体的动作,蠢蠢欲动的心,赤身的炎发灼眼的杀手,无力的伏在卡姆辛的身下,不断颤抖,等待又一波残忍的对于自尊心的一次性绞杀器的降临。
(夏娜.......炎发灼眼的杀手?)
排泄无限又似乎只存在于现在的的无法自已的心情,不知道本来是为了那个对象而变得有意义的动作是这个动作本身能够使心情得以释放,还是为了和对象做现在这样的事而所做的千篇一律的听从身体的呼唤的产物能够为自己看到、听到的这个现象而终于释放的动作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有现在,永远的现在)
不存在于这个身体里的不断绵延着的久远爱意,那个少年的身体不绝回响着空洞的过去时光的同样空虚的声音。
结合了
依赖着已经是40分钟前的事情的在此刻到来之前,持续不断荡漾在心胸里面的怀念与对未来的怀念, 为了将其确认,毁掉一切确认前的一切感觉,确认到一切因为无法确认而产生的“那就是事实”的与确认前无异的感觉,用来安慰着因此而毁灭却被用来安慰自己确认之前就像守护着宝物对宝物的珍惜之情的消失的迟钝和痛悔的心情,继续用已经确认到结果的自己变得需要安慰的事物安慰自己,进法、接着后退,就这样往复。

(我是坂井悠二——)
卡姆辛的心中如此念道,并毫不在意身下的动作停止或结束,以及这两种行为可能导致的红莲在感受上的消失或不消失。
(我是坂井悠二——!)
卡姆辛继续如此念道,并未因为强大而又苍白的感情而发生与话中有所联系的实质性改变,实际上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作坂井悠二的卡姆辛,似乎是以卡姆辛存在而显现的坂井悠二,颤抖着,但是看不见。没有不知道听到了没有的在意似乎是诳言的来自少年或老人的话语,注视这些很久了的威尔艾米娜默默伫立,转身离去,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拉开,不知道为什么不愿分清那是谁,又不知道分清那是谁的那个她又值得不值得让自己分清那是谁。
她轻轻含混不清地呵了一声,无声地开启了神器不知为何少见到甚至可以说是见到的这次是唯一的一次的当事人是这样把平常的“人格假面”区别开来的“Personal”,呼应着开启的短暂风声,细细但,不断消耗着存在。环绕就这样,继续伫立。
忽然——
威尔艾米娜展露开此世仅此一次的欢颜,已经释放了仅有一次的神器“Personal”的她,绽放了仅有一次的笑容,呼唤出某个名字

“.......约翰”
对着不愿做某事的彼方。
呼应着这折露着一世时代的笑容,同样在面庞现出了反倒是经常展现的开怀笑容的卡姆辛,好像随着这开怀的笑容而实现的自在法,或者因这自在法而终将实现的一己的笑容缓缓燃烧着的钴色火焰转为贾斯图斯的容貌,并以轻佻的语调说道
“哟,威尔艾米娜。”
气息,和肉体相互接触、深入,还有拥抱
炎发灼眼的杀手,静止,并改变了。
她红着脸走进了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