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卷轴·天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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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不停提示我,你太累了
于是决定睡两个小时,7时左右行动,走正门刺杀凯玛图,然后回母马横幅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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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了打炮像机关枪似的法师,几个战士,几个弓箭手,几个法师展开的战斗
这对从未添加过战争类模块的我来说已经算是很大的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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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该不该杀死凯玛图这个问题上产生了分歧的我和莱迪亚,已经无法像以前那样沟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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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听着自己的心的颤抖
(我该...怎么办才好?)

却又向此刻使自己发生了巨大动摇的罪恶肇使寻求安慰与解答
明白了这一点的自己,把在几秒前一直忍着的泪水, 一边拼命感受着从未有过的焦急和悲伤想要找到答案,悉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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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追求决不和任何邪恶的不死生物接触,就算接触到了也要尽己所能杀灭的自己)
含着伤感
(这个自己......)
被吸血鬼感染了顺便也改变了心灵,所以才这样吗?不择手段,罔顾落锤的安慰,只是为了能够填饱肚

虽然从没有听过还可以改变心灵的吸血鬼,但还是这么想了
想来想去几乎要把自己想象成十恶不赦的坏蛋
(这样的自己,真的是我吗?)
这样想又可以把自己变成胡乱想象自己是恶人的纯洁的人吗?
不能
“不能...”
(不...)
借着自己努力思索出来的小小的结果,而漾起来的感情,正在向理智之巅迈进
(不能..不是..根本不可能...)
于是带着明显的哭腔,将这股不知不觉间漾出来的细微的感情推下了悬崖

“决不能!”
“呃...嗯?!呵”
像是与我在吵了一会架余怒未消的莱迪亚发出了一阵惊奇的声音
笑?
就像是开玩笑似的,她的语尾带着笑意
尽管没有任何要为自己几秒内的感情起伏承担责任的义务,还是就像是手抚摸至纯的孩子面庞一样,将剑的背面慢慢地从莱迪亚的脸庞一侧滑下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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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就像赌气似的,立刻精准地觉察到了她的语尾还是带着一丝笑意

”你...不用说对不起了。“
家人死亡的阴森冷酷的现实,连朋友与我的分歧都无法处理的自己,最后连面对她说话的勇气都找不到的那个所谓龙裔,自己的决心和意志已经不用在为之奋斗使之高涨了
听着自己连正视着她的脸说出这最后的诀别之言的胆小鬼才会说的话,我马上转身跑开
(不要再...离开了)
我的心,和我的行动,已经肃然形成了截然不同的意义
(?!)
突然想起来一句歌词——
金属...叮..叮..当当

在心中默唱着
勇敢的......女孩战意高涨
被自己默认会交缠在一起、并这样下去的自认渺小的心绪,仿佛被一把天空熔炉的利刃戳开了迷茫徘徊的迷雾的空虚,以比天际的光芒还要勇武的势头直达交缠着的那里
我逐渐减缓了自己的脚步,但还是没有停下。
自己的命运,连与自己唯一交来的朋友的分歧都无法像别人那样利落的解决的自己,这样的优柔寡断,即便如此,还是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心底某处的光芒
直到跨过就连回头都看不到莱迪亚、也没有射入阴暗的这里的微光的拐角

为了确认自己还能呼吸——
”呜...“
轻轻地发出一声喘息
这无处不在的光芒,没有任何赐予的意志却如此优秀地做出了照耀大地上所有人的伟大事业的光芒
(自己还能呼吸啊...)
无视自己回头时发现黄昏中壮丽的晚霞之光,就像与自己心中所想交相辉映般所带来的短暂震撼,呼唤着用鲜血与坚强的意志召唤而来的女性武士
“莱迪亚...。”
不再惊奇的一双眼眸,转而产生了一种柔和的感情,仿佛像自己走来似的,微微地弯下,而在那双异常清澈的眼睛下方,挂着一条清新而迷人的暗色印记,反射着黄昏的日光的光泽。

”走吧。“
随之一齐弯下的嘴角,也展露出了本应如此、对我来说是莫大的宽慰的笑容
在那塔罗斯之辉光般的光彩之中,她呼唤着我,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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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番在荒野上的躲藏游戏,终于回到了雪漫城,虽然很累,但也没有去母马横幅休息,而是带莱迪亚去了龙宵宫,她熟悉的地方,疲惫的心彼此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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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值得自己倾心的战斗中结下的友情而亲密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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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时10分
不知道该去哪里,去了瑞多然的休息处

恶战
兽人巨剑和弓都在战斗中丢了,所幸雪漫城领主送我的斧头还在,我用它结果了强盗首领
出来的时候还在下着雨,不知怎的,我还背着那把领主送的斧头
5时11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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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丝不安,我准备去达斯特曼石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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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还没有到达石冢但很靠近时,我发现了一个慢慢移动着的黑影,是根本不想和它过招的火焰巨人,还是一缠上就没完没了的蒙面石像鬼?
是一个怨灵
血虽然比较多,但也只是发挥出平常的实力,轻松击败

在名为“幽灵残骸”的怨灵尸体中,我发现了一把让人感到了些微窒息的武器
我沉默不语,莱迪亚念出了铭刻在细长光滑的镰柄上用魔法铭刻着的名字
“Warith Sacythe ”
杀伤力很大,散发着诡异的气质,但那是一把镰刀,死灵的武器...
我在雨中犹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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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段微妙的沉默时光
我重新向刚才只是扫了一眼的石冢递去我的目光
没有下到里面的阶梯,这意味着我要在下到里面去后去找一条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通往出口的路

我还是放弃了
离开,带着那把死灵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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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断流营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5时55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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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参观斯坦达神庙,我感受着我背上的死灵武器沉甸甸的重量,还是不愿意收回去,毕竟成为雪漫城的男爵以后就一直想用某种方式犒劳犒劳自己
先去雪漫城买点补给吧,再试试风暴斗篷的披风的保暖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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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一把更好的弓,更多的铁箭,和一些兽人箭和钢箭,补充好新鲜的水,买了些食物

准备去斯坦达神庙
有些喜欢这把镰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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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点好足够在斯坦达和阿祖拉战斗的行装,先去阿祖拉的祭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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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达的牧师只是非常精明地向我一个劲传教,还让我去给他从怪物身上拿东西,一提到给补给的时候就没话说了
只好去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得到阿祖拉之星进发
听说山那边有个“寒风中”的女人
经过了一番长达数小时的恶斗,我在黄昏时分得到了黑暗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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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地洞里的宝箱中,拿到了一个矮人的铁制品,很特别。
这种矮人遗迹中才会出现的东西在不相干的死灵法师做实验的地洞里出现,这让我怀疑起了它的价值,稍次还有它的名字,当然我的好奇心几乎把它的身世放到要了解的首要位置
天空熔炉的灰鬃不知道,阿德里安也不知道,疲累不堪的我对杂货店老板也放弃了妄想的我,对这个矮人造的东西的情况的了解下了最后通牒,去寻找法仁加
是一个矮人协调仪,而且我卖到合适的地方可以赚到一笔可以完全可以买房子的钱

可惜他只对巨龙有兴趣,还说请我到马卡斯城看看,把这当作巨龙之后的第一研究项目,其间还不无遗憾地眨了眨眼
同样不能亲身观察而只能听到转述的自己感兴趣的研究对象。
略微感觉到了法仁加的这种心情的我,也和缓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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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因为怕拖累自己而抛下的莱迪亚,此时不在身边
听着由自己酿成的不禁使人感到淡淡的期待和回忆的后果的回响,我上了马车
马车夫在飘着小雪的天空之下,被点点的白色覆盖着自己的衣服,即便如此,还是能够明显看到衣服的本来面目,我只好回冰封熔炉

精神良好,已经是早晨了,准备去晨星城逛逛,自从得知自己是龙裔以来一直习惯的负担重要的责任的我,也随着这股别人施加接着自己也推动自己的惯性,慢慢地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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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拿到了阿祖拉之星了。
在冰封熔炉的我的房间中,我轻叹一声,舒缓了自从接到收回阿祖拉之星任务后,因为一直紧锣密鼓地作战而无法休息的身心。
在回到雪漫城为我的镰刀附魔而去捕捉灵魂,寻找莱迪亚当我的捕捉灵魂时必要的帮手的的时候,巴尔古夫已经坐在王座上了,站在龙宵宫门口登上领主座位一定要走的台阶之间的有窗户的光斜射进来的位置,只在光线所及之处才能见到的漂浮着的屋中之雾般的灰尘中,我呼唤了莱迪亚。

“欢迎再次见到你,男爵。”
并没有仪式性的带上“我的”二字,只是简短地追求礼貌而称呼男爵
注意到这个细微细节的我把它当作莱迪亚的另一种形式的见面礼,莱迪亚的微笑也仿佛印证了这一点。带着这份温馨的问候,
我拿着刚刚从阿德里安那里买来的帝国束缚弓找个地方抓取黑色灵魂,那是去遥远而寒冷的冬堡那边时曾经见过的地方,依稀记的周围有什么标志性的景致,循着这模糊的旅途上的某处轨迹线,莱迪亚和我都到了那里。

取得灵魂,清理那里的强盗。
为我的附魔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大灵魂
然后是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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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号角
在冬堡首席法师住处的附魔台上
独幽
触水岩进去就能看到
美杜莎
裂谷旷野庄园
蝶影
黑暗兄弟会圣所一个梳妆台上
黑降灾难
黑降里西北方向扎克塔,进去右边就是
漫不经心地听着强盗首领在离我瑟瑟发抖地在我的镰刀差微小的距离就划破他的皮肉的距离,说出了他所知道的能满足我的对弓的要求的武器所在的地点。

如果我也被武器逼到如此死路,在完全丧失尊严的前提下说出使骄傲的覆灭更进一步的重要情报,我会怎样呢?
眼光变得迷茫,朦胧中有灰色与映着右侧炉火的橙光的物体似乎在慢慢向夺目的某处移动
呵——
屠龙...在...那把弓...啊...呜呜......
一直显得非常镇静的他,由于在显著的威胁之下不老实的举动而丧命
从被我伤及的地方拔出来镰刃的时候,我看到了里面闪烁的银光
(创口......好美)

我喃喃自语。
并不是因为使用了镰刀的我仿佛和死神有了一些精神上的纠葛,也不是因为我成为了吉娜莱斯的变态至极的背叛者。
仅仅是出于从伤口处涌上来并溢出到地面上的鲜血的光泽,那耀眼的色彩,实在是令人无法不惊叹,只是单纯的因为这样,而发出了小小的惊叹。
(该去寻找哪把弓呢......)
并不介意突然产生出来的忧郁的感情,我于龙宵宫华丽石阶的最高一级上沐浴着天际之光,只以指尖轻轻地滑过自己的背部,感受着自己,与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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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拿冬堡的幽灵号角
随后就为自己的决定而苦恼不已,一想到要遇到萨沃斯 阿冉那个听传闻说在魔法上的造诣很高的老头子,就有些泄气,但是也在心中告诉自己只不过是一道开头比较难的安全的桥罢了
风盔城屹立在雪的大地之上,时刻飘舞着雪花,就像是自作主张送上自己的圣物般,天空为人间的陆地上带来寒冷,
看到这样的景象,开头的苦恼和中途的寂寞,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这样寒冷的地方,也总有人的温暖呢)

看着心中怀有如此念想的自己暗暗思虑,也毫不留情地予以反击——
(但终归是一个需要用人的温暖去驱散寒冷的不毛之地)
“仅此而已......呢”
听到在苦恼的表情尚未散去的我的叹息声,马车夫不禁轻声地笑了一下。
“你怎么了?”
又听到了在自己略带嘲讽的笑声过后仿佛理所应当的反驳,于是摆好自己在听到那位小姐的一声叹息后,就一直摇摆不定的心绪。
“不,我...只是在回忆罢了,然后在悲伤之处听到了有人笑。“

煞有介事地将在风盔城附近的风雪中飘摇的瞬间产生的心情摆正,以便面对不知为何散发出莫名的威严的这名女青年,却又不知怎的变成了装模作样般的挤出来似的笑容。
”哦。“
(还好还好)
面对着如此窘迫的自己,也毫无任何反应的她只是机械式的作出了回应,没有像根据自己想的那样...受到的气场的压力化为语言上的逼迫
随即又轻笑了一声。
”你?“
”啊...哈哈哈,没什么事,只是你很和蔼,一点也不符合你自己的身份。“

(身份?)
“?”
把自己从她上马车到现在一直都在看着风景的这段时间内感受到的威压都在此释放了出来的自己,不得不再次因为一己的错误面对没做什么事就把自己变得手足无措的这位,小姐,
“也不是身份啦,感觉...嗯,就是你很强,嗯,你是个勇士吧?”
故意忽视掉语言中干涩的那部分,转而回答其中的核心部分。
“嗯,我是个勇士。”
突然...发现了那干涩中含有的某种东西
于是又一次鼓起更大的、在别人得知自己是龙裔后就消失掉了的,与人对话的勇气——

“使用不死之人使用的武器,也算是勇士吗?
这一路上总是在关心这位有着和非常年轻的外表不符合的威严气质的女青年,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分心而有什么不安或者身体上的问题,却没有顾及到她本身——是个被自己认为是个有强大气场的人——自然不会因此而感到有什么问题,即便感到了,也有因此而生的骄傲在其中作梗,或者更小概率(他不认为有这种可能)的是,借坡下驴装作平常人模样,在旅途的后半部分才想到这一点的他,却更加有魄力地忽视了另外一个更直接的因素——她的行装。

看着镰刀的尖部的尾处从她的头部蔓延而下直到脚部,和有着复杂而似乎有着些许美感的异样花纹的诡异镰刀,于是——又一次——重新摆正自己的位置,成为了一个正常人,一边不好意思地挠着头,一边细细紧密地回想着在冰封熔炉里时从未发现过的背后坐在马车上的这位小姐...的某种美感,最后才把这不好意思在嘴里吞来咽去化作了风马牛不相及的语言。
”镰刀嘛...是有些特别,可在战乱横行,巨龙都来掺一脚的天际省,多了些奇奇怪怪的人,在这奇奇怪怪的人里有更奇怪的人拿着更奇怪的武器......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呵呵呵“

为了掩饰随着吐出的话越来越长而不断加增的不好意思,在手无足措的话语的末尾加上了扭捏造作的、把这份不好意思更推向登峰造极的地步的笑声。
”嘿嘿哈。“
(好美)
这是他初次听到这位不苟言笑的年轻女性笑出声来,像他被冻在冬堡学院的首席法师的冰块中般黏住了自己的心。
(尽管我离开冬堡学院已经很久了,但还是常常想起那段过往的岁月)
这是直到现在因为那个原因而使自己被冬堡学院赶出去,成了马车夫,在冰封熔炉里仅仅喝了轻度的诺德蜜酒后,发着精神酒疯时常常说的一句话。

(要对她说吗?......开启我的过往,初次的,对陌生人,不,朋友,敞开心扉)
仿佛他现在已经喝了几瓶诺德蜜酒似的,他模仿着当时的精神状态,慢慢弥漫上来的那股感觉总是在最后的关头与他作对般马上收缩回去。
——冬堡前的崎岖不平的冰雪山峰已然映在颠簸不已的马背的两侧及踏实的上方
然后——
他突然大声呼喊着。
“冬堡之神!为了我们的这位小姐!...而干杯,呼呼!哈!”
对于对身旁的这位显得很是疯狂的马车夫没什么感触的自己有些惊奇,然后明确地感到了在那有些失常的语调中,隐藏的某些事物。

(怀着心事的马车夫,任我纵横的天际)
怀着对远方的淡然心思默默想道
于是——
“嗯。”
含着些微笑意,与对平凡之人的敬意,发出了对这位马车夫的疯狂最大的理解之音。
抒怀了自己一时上涌的巨大激情,满怀高兴的这位马车夫向这位小姐伸出了手。
“到了呢,另外——。”
根本不知道这位怀有自己慎密心思、似乎不是一般人,但也仅仅是出众者中的平凡之人的马车夫到底想要说什么,她略略舒缓了脸上的笑意,向他瞪大了眼睛以示意自己在听。

“我的名字叫内拉卡,呼......嘘”
“啊......呵,谢谢你的黑暗之星,那把要附魔的弓就在我的目的地。”
(这...说什么废话啊)
在心中狠狠抨击着自己居然说这样中听不中用的话
比这位友善而博大的马车夫好不了多少的年轻女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怀着自己都怀疑不知道从哪来的深深的谢意,向内拉卡道谢。
而内拉卡——
“没什么,比起这个,在我的情绪爆发并吓到你之前,你快去拿回你的弓吧。”

才刚听到别人隐晦地谈及用自己的礼物来附魔在冬堡的弓,就好像真的明白了别人的意思似的同时在话中表达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并肯定了自己所理解的,别人的话语的含义。
“嗯。”
才想起了什么——
“谢谢你。”
“嗯...嗯。”
看到这位在接近路途末尾时才打开了话匣子,并在之前就已经表达过了谢意,却在下了马车后再次表达了谢意的年轻女性的内拉卡就好像是为了遥相呼应似的,也再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应道。

望着随风吹而飘动的不知名的但是看起来很美的轻甲的飘带,不是鼓起,也不是暗发,而是自然而然地怀着莫名油然而生出的一生中最大的激情,大声喊道——
“我爱你!!!。”
而在不远的留下了一串娇小脚印的有着龙裔的某处,回荡着轻灵的声音。
“真是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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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魔法放法劳达要求的恐惧术,也没有冬堡大门的钥匙,想回去买件增加法力的装备,也没有足够马车钱,我想砍人(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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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仁加不在,去找阿德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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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有人说“找到你了”
接着跑过来一个小孩子 还以为是在和她做游戏,没想到是一个长有可怕脸孔的女人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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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没有达到法劳达的要求,也还是在我的一再要求(还开出了每杀一条龙就提供10%的龙骨和龙鳞的条件)之下,成功地进入了冬堡学院的首席法师居所
拿回了幽灵号角
我很高兴
回到了雪漫城的时候,夕阳,还尚未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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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星还是战友团?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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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溪木镇后方绕行,前往白河监视营,轻松解决了某位首领,当然也拿回了他身上的剑
至于为什么要加上这个造作的“当然”
那是因为——
“你为什么非要走这种崎岖的地面,我的男爵?”
本来想义正严辞地教训她居然身为我的护卫,却把如此高贵的称呼和对朋友才能有的语调混在一起用。
(你为何冒着光芒的毁灭与牺牲的映现的危机而把友谊和荣耀混淆?)

这本来是我想说的
“我们可不是朋友。”
在几秒内准备好的冠冕堂皇的炮弹,结果经自己一说出口就成了这副可人面目
“听您号令,我的男爵。”
不愿昭示自己很想知道莱迪亚此刻在想什么的心意,只是用眼睛的余光注意到掩饰不住的脸颊微红和不断随着胸脯起伏而抖动的盾牌,这一切都是清楚到不能再清楚的莱迪亚是自己的挚友也是自己的战友的明证
但是......
不想公开能证明自己是莱迪亚事实上的战友、表面上的主侍关系的莱迪亚的恶劣行为,但也不想破坏这层友好的关系。

接着......决定用镰刀从那位给了自己好几个重击未遂的强盗的喉咙处穿刺一击,为了贯彻对自己的言行突然产生了不满的“我的男爵”的训斥的负责,想要以头冲撞击那个强盗的头部的时候,然后看到了在他的脖颈部一个短小的镰刀尖端的瞬间之后——闪着夕阳光芒的不知名液体,就溅到了莱迪亚自己的脸上
如果莱迪亚在这个时候放弃的话,这这冤冤相报的循环本来不会发生
“男爵。”
没有加上惯常的“我的”,只是念出了这个称呼后,就不知为何站在窄小但绝对能容下几个人的山麓上沉默了下来。

因为一说话就等于自己放弃了赌气,所以谁都不愿意说话
但是,也因为不想成为破坏这有趣关系的罪人,谁也不愿意最后一个说话
更重要的是,这被大家承认是龙裔的年轻女性除了已经被事实证明进入了微妙而短暂的失效期的男爵身份外,也不可能动用“龙裔”这个益处多多的身份——用了就代表自己迎来了别无他法,
于是在仿佛这样一直不说话就可以在这两个危险的两极徘徊就能继续下去也能维护这巨大危机,来之不易的冲突中达成的和平(也只能在这样的冲突中达成这样的和平)

一个抱胸蹲坐,一个伫立,两人在山麓上也都给予了二人重压的微妙气氛中,迎来了夕阳即将在山峰的一侧完全沉下的前夕,黄昏的美妙,尽在于此,就在陪伴着二人的黄昏只剩下微微泛着的光泽的时候——
龙裔把家传宝剑踢下了山
”让我们享受完这场壮丽的黄昏吧。“
正当她为自己的为了胜利做出的轻率举动而惊呼时,莱迪亚发出了一声感叹,也随着这声感叹,感到了心中不断泛起的涟漪的龙裔慢慢沉静下来。
结果便是满脸通红的龙裔在莱迪亚在回雪漫的路上不断仰着头几近癫狂地大声呼喊着”我的男爵哦呼呼呼好可爱!“之类的胡言乱语身旁拼命忍着笑意板着脸给莱迪亚脸色看

在这场闹剧最后的最后,是恢复了平常状态的二人在阿穆伦面前比往常更甚的悠闲自在——
窘迫的龙裔——
“你好啊阿穆伦。”
从没问候过,今天太阳却从西边出来的的年轻女性
端正的守护人——
“哟,小穆。”
一反认真常态的随便的堂皇之人
在笑意中,二人走向了彼此不同的回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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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乌鸦岩那里杀乌鸦鬼婆之前,我抛下了莱迪亚,但这次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回龙宵宫

啊啊,这次是我的错,没有解散你而是叫你等着但你也太实诚了吧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去找她,而是去了闪光圣所,还有一个追随者
在路上,我看到了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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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我只有两根柱子间空下的视野中蠕动
原来是猛犸在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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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一条龙(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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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的......死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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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鲜血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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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鲜血图片*

啊啊 实在是很艰难的战斗,不过由于我拿的是镰刀,总比沉重的锤子快
在我的腹部受到了一次擦击而单膝跪地几秒,随后躲开了兽人趁人之危的重击后,就再也没有受到过一次攻击
再被打到一次,就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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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鲜血图片*裹血的双方与血溅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俯视角,周边的血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

*和谐鲜血图片*双手武器增加至56......
*和谐鲜血图片*
是战斗吼叫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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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全包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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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天都在忙碌的我,终于有时间和心情在马车上好好读读来自佛克瑞斯的领主的信函
雪漫的马车主却在猛磕斯库玛还说“你是个龙裔,但这不应成为你随便坐马车的理由。”
我是个龙裔难道就为了彰显平等而不能坐马车了吗
好吧,卖掉了黑色灵魂石和不知名的银制项链,买了马以后还有一点钱可以用来买水和一些小食点,该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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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龙和幽魂之母,这些都是在我以为是通往霍加斯高峰的山中小径上Cup杀的
还有一把匕首
你好,寂寞的旅人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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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显疲惫的游侠,天际象征般茫然的守卫
望着站在她正前方沉默不语的我,不知为何没有像以前那样常常拿我的举动开玩笑,也同样保持着沉默。
(这是不是她又对我开的故意忽略了彼此身份的另一种玩笑呢?)
正思考着
莱迪亚开口说话了

“走吧。”
问了就有些突兀,不问实在难忍好奇心
所以——
”你是指不让灰胡子等待吗?“
”自然。“
不禁对不知为何变得十分饶舌的莱迪亚有些恼火
”你怎么了?“
”没怎么。愿您寿与天齐。“
故意不把平常都在说的赞颂的话的昭示着身份的后半句话说出来,实在是绵里藏针。
”今天不给你加餐。“
”好吧,我的男爵,走吧。“
仿佛一直都在与我开着玩笑的她,在听到我哄人式的玩笑后,却又同样、不知所谓地,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脸孔

而我仿佛已经明白了莱迪亚的心意似的,感觉到莱迪亚有些异样的我,却并没有产生像刚才那样的好奇心,启动了因为观赏只在索取的必要传闻中听过的小镇而停滞不前的脚步。
(灰胡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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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一个穿着只可以遮挡下体的衣物的人(讶异
刚才的路是错的,这条才是正确的
-
可以小心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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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遍遍洗刷着身心的凛冽寒风之中,我来到了看起来像是灰胡子们在的大堂内

有个黑影在移动——
我没有拿起武器——
只是望着
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没有在意我的想法,往前走动的黑影,现身了,我知道那就是灰胡子。
”你叫我龙裔,那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说话,同样地,也没有在意对方对我的微小举动的无所顾忌,无视了面对灰胡子时应有的礼节,和对方连我是不是受到召唤而来到这里的龙裔都不知道这点,我就抢先一步说道。
面对不怀好意的龙裔,灰胡子坦然地无视了龙裔的无视,过了几秒,我只好首先在这僵持不下的局面中,问了一个适用性高得离谱的问题

“你是谁?这是哪儿?”
“你站在霍加斯高峰,吉娜莱斯圣山的山坡上,我们在这儿和天语交流,努力平衡内我和外我。”
在开头有些挑衅意味的微妙氛围中总算找到了重要契机得以逃出对话的困局,我怀着些微敬意对他说道。
“我想找到身为龙裔的意义。”
“我们就是来给予你引导的,正如灰胡子一直寻找机会引导那些你之前的龙裔一样。”
(等一下......)
“你是说,除我之外还有别的龙裔?”

“你不是最早的,自从阿卡托什给予凡人这一恩赐以后就出现过很多龙裔。”
(啊——啊)
终于,在心中的那块被众人的赞美托起的石头不再是那么沉重了。
“至于你是不是这时代唯一一个龙裔...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有些许的失落
“你是唯一一个被人所知的。我能说的就这些。”
——又有些欢喜
以莫大的坦然,继续无视着已经不再怀着恶意的龙裔的心理活动,转而进驻完全结束由龙裔而起的微妙气氛的终极话题。

”首先,让我们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龙裔。让我们听听你的吼声。“
(吼声?)
平时都是用龙吼这个大家都知晓这个名称(其实也只知道这个名字)来称呼龙吼的我,瞬间没有意识到被灰胡子非常口语化地说着的是什么东西。
”......“
于是又过了一瞬间
”别害怕,你的龙吼不会伤害到我们的。“
(真是被轻视了呢)
(——轻视?)
这次可真是真的忽视了在灰胡子面前应有的礼节。想要给灰胡子们一个小小的下马威的我马上又被自己不由自主的内心想法的叛变所击垮。

经过了短暂的沉默,仿佛是对此刻把自己的小小玩笑弄假成真的龙裔乘胜追击似的,灰胡子又追加上了一句话——
“对我们用龙吼,让我们尝尝吼声的滋味。”
(唉.....)
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后,轻轻吐出了掺杂着一丝无奈的龙吼,在他面前努力保持淡然地发出龙吼,不知为何有了一些莫名的快意。
但是......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比起平常来,异常强劲。
“龙裔,是你啊,欢迎来到霍加斯高峰。”
这位我尚不知道的名字的灰胡子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我是艾恩盖尔大师。我代表灰胡子。”
又是只维持了瞬间光景的顿息
“现在告诉我,龙裔,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我在回应您的召唤,大师。”
“我们会尽全力教导你如何运用你的天赋来实现你的命运。”
(命运,被实现?)
带着突然而来的紧张我连忙问了下一个问题。
”我的命运是什么?“
”你要自己寻找。我们可以给你指引,但不能告诉你终点,总之,你证明了你是龙裔,你有与生俱来的恩赐,你准备好了学习了吗?“

一下子就把我一度以为会维持比之前的微妙气氛更长时光的氛围轻易扫光了。
”我准备好学习了。“
”但是你是否有相应的训练和性情来沿着为你的命运之路前进?这要以后才知道了。“
刚刚被人从高峰极速推着滑跃而下的我,又不尽甘苦般的被迫飞上了高空。”
“无须训练,你就已经掌握了将吼声化为吐目的第一步,龙吼。”
艾恩盖尔走到了被比起周围的十分黑暗的空间要明亮得多的大堂的中部,那是有着稍微不整齐但总体上看来仍然看得出设计者想要努力将其变得划一的正方形浮雕地板。

(被分为了十二块呢)
“现在让我们看看你有没有求知的欲望和能力。”
艾恩盖尔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的幼稚数数。
“当你吼叫时,你发出的就是龙语。不过,你的龙族血脉给了你学习力量符文的先天能力,当你精通了每一个符文,你的龙吼的威力就会变得越来越强大。爱纳斯大师现在要教你“洛”,不卸之力的第二个符文,洛其实是龙语里“平衡”的意思。把它和伏斯——“威力”——结合在一起,会使你的吐目更为精确。“
半懂不懂的恍惚中,察觉到开头想要与灰胡子一试比高的勇气已经完全丧失殆尽了。垂头丧气地望着地上的橙红色符文,静静思索。

”你学会了一个新的符文,就像大师一样......你真有天赋。“
就像刹那间成长一样,一开始,被狠狠地打消掉骄傲的自己,又被人以明确的事实带来了无法被忽略的自豪感。
经过了在我看来漫长而又漫长(但是很有趣)的吐目训练,我已经来到了在大堂之外莱迪亚身边。
”感觉如何?我的男爵“
听到了这句话后,本该像往常那样往不好的地方扭转然后加以调笑的,却没有丝毫动力了。
仅仅是平淡地回答——

“我的龙吼多了许多有趣的地方”
结束了这平淡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的谈话,仿佛约好了似的同时地望向了天际的天空。
意外地发现自己和朋友距离这片清净之地是如此的接近。
“真好啊,我的男爵。”
并不看我,只是保持着好像要朝天空而去的姿态,淡淡地谈吐。
也好像是报复般,也不看她,只是像是望着自己的杰作——天空的天神一样、曾经存在着悲伤和泪水的美丽脸庞上,渐渐漾起了一朵有着繁复美感的花儿

2014-03-16 17:42 - 2014-03-21 18:51
蓝氏双璧小时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