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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可梦传说 阿鲁夫遗迹的阴影

宝可梦传说 阿鲁夫遗迹的阴影


前排提醒:本文与原作世界观有多处冲突,请不要代入游戏内的剧情观看。本文字数约1.8w字,是对之前写过的故事重新编排后写的故事,眼熟正常(虽然不觉得有人记得当时的剧情了)。
1.如太阳般的你
或许是因为太阳对于农耕者来说过于残忍,但是到了现在也有很多人不喜欢太阳,但是我很羡慕,不,应该说是憧憬着能够发光的太阳。
当狐又把什么活扔给我时,我正在看书。
本来趴在桌子上的伊布立刻跑到桌子下面 ,缩在我的脚边。
“伊布没事的,狐不是坏人。”
“水蓝,来我办公室一趟。”他在门口对我喊了一声,就离开了,大概是去叫结奈了。
“我收回我的话,你果然是坏人。”
抻了个懒腰,想着要不要翘掉这次的任务时,结奈正从门外看着我。
“果然在这里啊。”她露出了安心的微笑,“狐说有事找我们。”
是猜到我终于要摸鱼了?还是说和结奈没说清楚让她以为去狐办公室的时候要把我叫上?总之,鱼是没得摸了。我想把伊布抱起来 却发现伊布已经跑到结奈脚边和她开始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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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选择性认生的家伙啊。”
不过换我可能也差不多吧。
走到办公室的门前,结奈正要敲门时我直接把门打开,狐正坐在桌子前,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两位,请你们去阿鲁夫遗迹调查一下。最近在阿鲁夫遗迹发现了一些异常现象,有很多人看到那里升起了烟,每年这个时候都有类似的情报,但是今年的格外多,到了不得不处理的地步。此外,今年正好有额外的工作人员。”
“既然这样,应该是某种自然现象吧,用不着管。”
“结奈,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
“狐,你认真的?”我瞪大眼睛看着狐,“你这可是……”
“有什么问题吗?”狐一脸贱笑地看着我。
“我……你,这……”视线在狐和结奈脸上来回几次后,我遗憾地发现两人都是认真的。
于是我举旗投降了。
“一开始这样不就好了嘛。”狐还是一脸贱笑。
不过在离开时,从办公室门的玻璃上的反光,我看到狐收齐了笑容,担忧地看着我们。
这不是我第一次被委派这种毫无意义的活了,虽然这种任务都是很有必要的,但对我来说真的很无聊,本来就是被半软禁在联盟里,只能用书来消遣。就算在执行联盟的任务时碰上对战的场合,也很难碰到值得使出全力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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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事情我倒是没和别人说过,如果和狐抱怨他大概会把这件事情说给结奈听,然后结奈多半会因为觉得拖了我的后腿一脸抱歉地看着我。何况,联盟也不可能让十岁的小孩去处理什么需要高难度对战的任务吧。
我从房间里拿出电龙的精灵球,然后又在联盟的公共宝可梦领取处拿了一只凯西。执行完任务就赶紧回来把那本书看完吧。
结奈正在联盟的门口等着我,见到我后向我招了招手。
“我们出发吧。”结奈的脸上挂着微笑,说起来每次外出时她都很开心,这在某种程度上也让我不至于那么讨厌联盟的任务。
我用精灵球把凯西放出来,一手握着凯西的手,另一只手握住结奈的手,“凯西,使用瞬间移动。”
周围的景色倏地变为古代文明的断壁残垣。我把凯西收回精灵球里,把晕瞬间移动的结奈扶到路边的石头上坐下。
“我先去里面看看,你就在这里等我吧。”说完这句话,我准备往前走,但是结奈拉住了我的衣服。
“嗯……”虽然想快点回去,但如果阿鲁夫遗迹里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把结奈一个人扔在这里也不太好,于是我也找了个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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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移动是一种常见的交通方式,联盟里的凯西被训练为可以瞬间移动到各个城镇以及重要的场所。不过相应地也有很多人出现了晕瞬间移动的症状
结奈看起来还需要过一会才能恢复,在看着对面晕乎乎的结奈时,我不禁思考,现在的这一切结束后我要去哪里。是留在城都,还是去其他地方继续旅行呢?这是个好问题。
“水蓝?”结奈轻轻呼唤着我的名字,“我们继续调查吧。”
“嗯。”我站起来,和结奈并肩走向遗迹深处。
一直走到联盟拿警戒线封起来的地方,也没有看到烟的来源。结奈抬起拦着人的绳子,直接走进去。
“结奈?你认真的?”
“没关系,过来吧。”她举起绳子,“反正是联盟的任务。”
我点点头,穿过警戒线。警戒线外的部分比开放的区域更加破败,树木和野草霸占着地面,不过还是能看到部分区域的草长得不是很茂盛。
结奈沿着那部分向前走,我跟在后面,脚下的草逐渐减少。“结奈!”我赶紧叫住她,“不对劲,为什么往深处走,草却变少了?”
不过我的心中已经得出了答案,阿鲁夫遗迹的深处,依然有人居住,这样烟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了。几乎每年都能在这几天看到烟,那么很可能这几天是他们的节日,平时做饭也会产生烟,但是离外界太远,很可能在被人看到前就已消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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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但是不搞明白就回去,狐还是会把我们扔回来。”
“别管这些了,快走。”我抓住结奈的手,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别想走!”此时一个人堵住了我们的退路。他
他是从哪来的?我松开手,把精灵球握在手里,虽然用宝可梦对付人类不太好,但没得选了。
“出来吧,电龙!”
对方露出了些许迷惑的神色,似乎对我手上的精灵球相当感兴趣。
“没想到外界的军事装备已经进化到了这种地步,还用这么小的孩子来当士兵。”
“你在说什么?”
“既然是士兵,那就没有必要留情了。出来吧,班基拉斯!”
班基拉斯从他身后破土而出,腐烂泥土的气息随着它的咆哮冲到我的脸上。
“我的名字是phAmsora,一名训练师。”出于对战时的习惯,我抱上名字,不过用的是假名,“你呢?”
“外界还真是奇怪啊,把士兵改成这种怪名字。而且那是什么奇怪的战场礼仪,难道是为了邀功所以要记住对面的名字吗?不过既然你抱上了自己的名字,那我也不该无礼。我的名字是含,部落的最强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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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吗?那还真是落后啊。刚才太突然,还没注意对方的面貌,相当有年代感的穿搭,而且最强的战士?那种小部落的最强,恐怕也没那么强吧。赶紧解决,然后回联盟吧。
“电龙,使用十万伏特!”
“班基拉斯,石刃!”
虽然在对战时,由于训练师和宝可梦的反应速度和招式的蓄力,每个指令的间隔相差不大,看起来就像是回合制一样,不过实际情况和回合制可差得远了。就像现在这样,电系的远程攻击几乎瞬间就能击中对方,然后减少攻击的时间,就可以在石刃冲到面前时再进行防御。
不过对面的石刃并没有直接打过来,而是当作屏障挡住电龙的攻击,随后班基拉斯推着如同一面墙一样的石刃冲了过来。
这是什么战术?就算是班基拉斯这种强壮的宝可梦,这样推着石刃也是很费力的,而且这种战术在正经的对战里绝对是烂招,可以给对面充足的时间换上可以打破局面的宝可梦。
我让电龙接着使用十万伏特,快点把这面石墙击穿吧。
可惜的是,由于联盟大会时的对手以进攻为主流,所以在训练宝可梦时也更多注重技能的命中和前摇后摇,偏偏对于威力不是很上心。现在就是轻视威力的后果吧,班基拉斯冲到面前时,电龙才勉强击破了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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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基拉斯,使用咬碎。”
从语气中就能听出他的喜悦,而含的脸上也丝毫没有掩盖的意思。班基拉斯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住了电龙的脖子。
果然是把对战当作战争手段啊。这下输得很彻底,不过因为对面把这当作战斗,所以还不至于完败。我和含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我只要逃掉就算成功,而他则是抱着必须胜利的觉醒,在他以咬住电龙脖子这一事件作为胜利的标志而喜悦时,我也该继续行动了。
“电龙,使用放电!”
并不是为了造成伤害,单纯是因为没让它学闪光,所以就选了同样能影响视线的一招。
“然后使用伏特交换!”不知道为什么,这招和急速折返一样,可以强制宝可梦进行交换,但也上一次被联盟大会禁用。
在电龙回到手中的精灵球后,我拿出了另一个精灵球,放出了凯西,然后如同来时那样握住凯西和结奈的手。
“班基拉斯,使用石刃!”
“切,还是让他们跑了吗?”
撕裂大地后凸出的石刃出现在两人刚才的位置,但是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石刃尖端残留的微量血迹,证实着刚才的战斗并非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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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是一个而立之年的单身汉,周围的人都很好奇,毕竟是在联盟工作,想找个对象绝非难事,但他本人却一直拒绝任何形式的相亲。在刚进入联盟的二十出头时,一直有人想要抓住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的心,但到了三十岁后,或许是因为他没那么年轻了,或许是因为人们已经知晓了他的性情,已不再有人抱有这样的期待接近他。
当然,狐不是那种把联盟,工作或者地区视作恋人的矫情人。不过大家也是在几个月前,狐的上司退休后才知道这一点。
当时大家为狐的上司置办了几桌酒席,在这个有些伤感的场合,狐的上司却很开心,“毕竟有狐接替我的位置,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狐这小子,哪都好,就是太一根筋,跟他说了很多次,他都觉得自己的工作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危险,所以一直和别人保持距离。但想不到坚冰也有融化的一天啊。”这么说着的上司,正看着狐带来的少年,那名少年紧盯着狐,直到被一名少女拉走。
不过狐并非孤身一人。
联盟在处理特殊人员的家属时,他领养了一名少女,就如同父亲对待女儿一样宠溺着他。在联盟大会冠军爆冷时,他也关照了相当于被软禁在联盟里的水蓝。而且就如同善意的传承一样,狐收养的少女把被那个比自己年幼的联盟冠军当作弟弟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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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猜这就是属于狐的幸福,毕竟那两个孩子都是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更何况其中水蓝还是前途无量的训练师。有这两个孩子陪在身边,狐的笑容似乎更多了。
今天的狐,也是带着周围人眼中幸福的笑容在工作着。
“希望他们两个简单看一下就回来,别穿过警戒线。”
正当他自言自语时,办公室内的空间发生了异常,这是瞬间移动的现象之一,随后水蓝,结奈,以及联盟的公用凯西出现在办公室里 就好像传送前被什么拍了一下,水蓝还保持着向前的趋势摔在地上,结奈和凯西也被他带着摔了个狗啃泥。
“还请你们注意一下,这里是办公区域,不是瞬间移动的目的地。”
但接下来狐就看到了水蓝后背的衣服破了个洞,而因此裸露的皮肤上,流着鲜血。
狐承认他慌了。
“还好没留下后遗症。”我躺在病床上,旁边是一脸担忧的结奈和相当焦急的狐。
“我的大少爷啊,要是位置偏一点就打到脊柱上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于是我向狐说明了阿鲁夫遗迹的见闻。
狐用手按着额头,“所以为什么你们要穿过警戒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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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因为你派的任务。”
“大小姐啊,如果联盟真的想解决这个问题,早就派人去解决了让你们去就是走个过场,最后因为警戒线外边的部分比较危险没有探索就可以了。”
“所以联盟果然知道为什么那里会有烟吧。”
“没错。水蓝,在联盟对此事做出公开声明前,不要和任何人说这件事。还有,关于你和结奈见到的含,如果穿过警戒线,我们还得想办法对付。”
“'这次是被初见杀了,下一次我肯定不会输。”
“水蓝,别逞强哦。”
“结奈说得对。现在好好休息,别想着报仇。”
但正是因为我是大会冠军才会知道,如果碰上了含,大部分以联盟大会为目标努力的训练师都会被击败。联盟大会打完参加者为了能体面地输掉,基本都选择了正面对抗的道路,这样就算输了在观众眼中也是光荣的。因此大会中需要搭档依靠躲闪而非像含那样……不对,或许也会?但是受环境影响,不可能用那么厚重的防壁吧。
所以我对结奈和狐说:“这次是我轻敌了,不过也掌握了对手的风格,所以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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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那么,我先告辞了。”
目送着狐离开后,结奈也离开了。喂,在这种情况下都每个人留下来吗?
不过结奈把我之前在看的书拿了过来,就拿它来作为消遣吧。
离开病房的结奈,回想起幼年时期的事情。
那时生活在一个相当原始的地方,不过每年都会有衣着光鲜的大人物在长老们的欢迎中挨家视察,有些孩子会被他们带走。父母和孩子都没有反抗,木然地接受着分离。
村里有一个固定节日,每年都会敲定一个时间,提前几天点燃烽火台,然后举行盛大的庆典。
不过对幼年时的记忆也就到此为止了,记接下来的记忆就是不知何时与父母分离的自己被狐领养,后来狐又带回来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告诉她这就是这届联盟大会的冠军。
虽然不懂对战,但联盟大会还是关注了,所以自然记得那张脸。
本应在一个作为新人训练师来说相当完美的名次上退场,结果击败他的对手却因犯规被罚下,而他却仿佛受了刺激一般拿出全部的本领,把那些对着大会冠军包桌踌躇满志的大人们全部击败。
不过结果就是遭到了相当于软禁的待遇。其实更准确地说,是在决定如何处理今年的大会结果前让他尽量少与外界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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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让他出去执行任务的狐,说不定是大善人呢。从他对狐的态度也能看出来,把狐当作值得信赖的朋友和长辈,能口无遮拦地发牢骚。
但是他对自己应该没那么信任吧。曾经有一次因为自己在场,让水蓝花了很大代价才拿下一场简单的战斗。结奈有些丧气,她觉得这次水蓝的失利也跟自己有关。如果不是自己要穿过警戒线,水蓝也就不会受伤。
当然,如果去问水蓝,他肯定会说这跟结奈没有关系。
比起这种处处顾虑别人的状态,结奈希望水蓝能更坦诚一些,毕竟自己比他年长,怎么看都还是她去照顾水蓝啊。
“结奈!”
结奈看到水蓝从病房里走出来,一路扶着墙壁。
她决定这一次要摆出姐姐的架势。
“水蓝,不是说了伤好前要好好休息吗? ”
“没关系。比起这个,你不觉得狐隐瞒了什么吗?”
这不是完全没把自己当长辈吗?
“再不回去我要生气咯。”结奈叉着腰,让自己看上去很凶。
“我要再去一次阿鲁夫遗迹,你要来吗?”
“要!不对,不行,老老实实在病房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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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结奈追着水蓝一路跑到了联盟医院的门口,结奈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水蓝气都没喘,把凯西放了出来,等着她。
“所以?”他期待地看着结奈。
结奈还是点头了。要是被狐知道了,就一起挨骂吧。
2.如月亮般的我
在人们了解太阳的作用前,诗人们都喜欢赞美月亮,本区第一首赞美太阳的诗,也是在近代。
大概是因为月亮在没有太阳的夜晚是那么地显眼,才会引来人们的赞美吧。但是,月亮是死的,依靠从太阳那里得来的光,才能照亮夜空。
在警戒线内,我和含再次放出了自己的宝可梦,含的班基拉斯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放出的火暴兽。
圈外人多半有个误解,认为属性被克制就不能把不可能派上场,这种误区缘于网上广为流传的道馆攻略。利用克制属性可以让对战更加轻松,但是在拿到一个地区的八枚徽章后,训练师也就会发现属性克制不是一切,只有道馆馆主和四天王会顶着克制属性战斗,而拿出全力的他们,绝对不会输给只知道属性克制的新手。
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出色的训练师,有着顶着逆属性获胜的实力,只不过是适才适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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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基拉斯,使用石刃。”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含标准的开场,但如果不是,但他因为属性上的有利就采用这个战术,而没想到对手也知道属性克制这件事,那么他作为训练师只可能是二流的。
对着把石刃作为壁垒缓慢前进的班基拉斯,我也对火暴兽下令,“使用气合拳。”
都说裸气和拳是男人的浪漫,但我更喜欢在确定对面防守的时候再用这招。而且上次的经验告诉我特殊类型的伤害作用不大,这里应该用物理招式破解石刃。火暴兽一边准备好拳头一边冲上去,用气合拳粉碎了石刃,然后……
“火暴兽,使用喷火!”
不过对于本体,还是使用更擅长的特殊类型招式攻击比较好。近距离接下满状态火暴兽的喷火后,班基拉斯向后退了几步,就算是抵抗火系招式,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班基拉斯,使用追击。”
“火暴兽,使用鬼火。”
大概是觉得我会让火暴兽拉开距离吧,但那也太明显了。还不如这样削减对面的伤害。
即便如此,追击的伤害也是很足的,火暴兽吃下这一招后向后连着退了好几步,拜此所赐,鬼火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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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基拉斯,使用咬碎!”
“火暴兽,使用跺脚!”
上一次的攻击没有命中,正好用这招。不过我并不期望这能造成太高地伤害,因为接下了火暴兽最强的一发喷火后,班基拉斯并未受到重创。
不过跺脚的效果还是超出预期,班基拉斯摇摇晃晃地停了下来。
“班基拉斯,继续使用咬碎。”
难道刚才的跺脚打断了班基拉斯的攻击?那是很怕物理招式的攻击吗?那就赌一下吧。
“火暴兽,使用下踢。”
班基拉斯追上火暴兽,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咬下去时,火暴兽的上半身向后一倾,用左臂和右脚作为支撑,随后用左腿踢向班基拉斯的下盘。
失去支撑的班基拉斯摔倒了。
最强的战士吗?原来如此,战士在战场上大概更怕远处的攻击吧,所以利用石刃和在特防方面下努力来抵御远程招式,用石刃和力量压制近处的敌人。
这么想来,含应该是把我当场法师一类的定位吧,毕竟我也说了自己不是战士,而是训练师,可能觉得那是法师的别称吧。而且上场战斗我的确是被近身就无可奈何的法师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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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真是可惜啊,这一年的旅途我别的方面可能没有长进,唯独擅长在第二次挑战时攻克道馆——把第一次失败的经验进行总结,改用有利的战术。这么想来能拿到大会冠军也有反复研究对手参赛录像的功劳在吧。班基拉斯被踢到在地后我表现出想谈话的姿态,含也让班基拉斯暂且休息。是因为我战胜了他吗?仅仅是因为我比他强,才肯听我说话吗?
“我没有敌意,只是因为很多人看到那里面飘起的炊烟,上司让我来一探究竟。如果能告诉我答案,我马上就离开。”
含摇了摇头。
“你们,居然还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人怎么回事,班基拉斯也是,似乎突然又有了干劲。拜托,我可不想再和你打了。
“我为我刚才言辞中可能存在的不当之处表示歉意。但是我确实不知道刚才地话语何处冒犯了您,如果这个话题实在令你不快,我会找别的方法找到答案。”
含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相反,他似乎在盯着结奈看。
从与含的对战来看,他应该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至少不是一个轻浮的人。但我却意外地产生了敌对的情绪。
“看来是没戏了,结奈,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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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这次的声音不是来自含,而是一个年老的男子。
“含,对待客人用这种方法也太粗鲁了。两位,还请到村子里坐一会,我们会好好招待你们。”
“长老……”
“含,这里就交给老夫吧。”
“我知道了。”话虽这么说,含却一脸地不快。
“那么二位,请吧。”长老做出邀请的手势。
“不好意思,我们需要先和上级沟通一下。”我很在意含反对的理由,这里就先等一下,而且和这种级别的人交流,果然还是需要狐啊。
我偷偷看向结奈,只要她接下我的话,然后就能溜之大吉了。不过她却很罕见地犹豫了,平时她会直接同意,就像是一个宠溺弟弟的姐姐一样。
“去看看也没关系吧。”
也是啊,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以我为优先。我揉揉额头。
“应该没关系吧……”
即便相处的时间只有几个月,结奈也很明白自己和水蓝的差距。如果说水蓝是太阳,那自己就是月亮,连地球都算不上。
狐为自己安排了在联盟打杂的闲活,大部分时候可以找别的没那么忙的哥哥姐姐们玩,不过她最常去的,还是图书馆。结果过了好几年,才和联盟里工作的大家打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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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水蓝不一样,联盟大会后的几个月,被囚禁在联盟里的水蓝轻易地与大家搞好关系。有时候她也会怀疑,为什么水蓝最常待在这么不起眼的自己的身旁。
“你说,鸟为什么飞翔呢?”水蓝曾经这么问过她。
“因为鸟想要飞翔吧。”
“结奈果然是这么想的,”他有些悲伤地看着天空,“但是我一直觉得,鸟是不得不飞翔的,因为如果不飞翔,翅膀就会被剥夺。”
当时结奈被他的话惊到了,因为她从来没想过,鸟飞翔在天空上,会是因为世俗的琐事。
后来水蓝没有提到过类似的话题,但时不时会拿着一根羽毛沉思,那是凤王的羽毛,至少水蓝是这么说的。
在那以后,虽然结奈比水蓝年长,但是相处时经常会变成结奈跟着水蓝走的情况。
不过在阿鲁夫遗迹给了结奈一种熟悉的感觉,她少见地提出了与水蓝不同的看法。不过也只是提提,毕竟她同意水蓝的看法。
但这次,不知为何,水蓝同意了她的看法。
含是部落最强的战士,对部落的历史也很清楚。跟着长老回到部落后,他立刻找到遂——他的师弟。
“现在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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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长老们说要以叛徒之血替代你。”
“胡说八道,她被带走时是个孩子,现在也还是个孩子,还有没有战士的尊严了?”
“师兄息怒,但这是长老已经决定的事项,不容置疑。”
含看向她旁边警戒着的那个孩子,有他在,应该不会出事吧。
“师兄,我还有事,待会再见。”
含烦躁地点点头,看着遂退下。
“所以你们想说,结奈原先是部落里的一个孩子,因为一场意外走失了?”
“没错。”
“结奈,你觉得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结奈是狐的养女,但之前的经历狐不肯告诉我。我问过结奈,她说离开家里时太小了,没什么印象了。
“部落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
“但是?”
结奈摇摇头,“我不确定这里就是我的故乡。”
“那结奈的父母呢?”我问长老。
“他们因为女儿失踪忧心忡忡,两年后纷纷去世。”
“所以,你提出结奈的身世,有什么打算?”
“叶落归根,应该让结奈回来了。你不这么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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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结奈的父母在世,而且结奈本人同意,那么自然轮不到我插嘴。但是现在结奈在部落里还需要找人接纳她,在外面已经有人领养她,这种情况下,你们的建议真的是在为结奈考虑吗?”…
“有很多人愿意接纳她的,她可是部落的一员!”
“以什么身份?小妾?佣人?童养媳?作为她的弟弟,我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让你们把她带走。”
“小孩,你知道血浓于水吗?”
“这句话可不是一直出现在温馨的场合。”
“你——!”
我决定不理长老,转头看向结奈。
“结奈,你是怎么想的?”
“对不起,我可能还是不回部落比较好。但是……”她看着我,“可以再多待一会吗?”
“如果部落那么想接受你的话,应该会允许你以后再来吧。”
说的确实有些过分了,明明是结奈的事情,我这个外人却一直在插嘴,她的脸上也带着些不快的神色。
“当然,结奈,部落随时欢迎你回来。”长老笑眯眯地说。
夕阳的光照在结奈的身上,在脚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那,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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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等一下吗?我想在这里逛逛。”
“行,我跟狐说一声吧,他也快下班了,看到我们都不在,该着急了。”
“就那么重要吗……”她喃喃自语。
“唉?”
“没事。”
她看着拨通电话的水蓝,聊了几句后把电话拉离耳边,狐的训斥声从那头溢了出来,以前自己贪玩的时候也会被这么训呢,最后加上一句:“嘛,没事就好。”
“狐发火了?”
“嗯,现在说完了,回去应该没事了。”
她的脚步止住了。
“结奈?”
“没事,没事。”
“你的表情可以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
“抱歉啊。我不该在刚才的事情上插嘴的。”走在她身后的水蓝说。
但你还是说了那么多。
“这件事上我是个外人。”
明明是个外人,
“所以也不能对你说太多。”
明明是个外人,
“但是,他们说你的家乡就是那里时,”
明明是个外人,
“我却没能为你感到高兴。”
明明是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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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反应是,我不想离开你。”
那就不要,
“我大概不是个好人吧。这件事还是你和狐来商量吧。”
那就不要……
她抬头,看向少年的眼睛,充斥着他眼睛的,是悲伤吗?她不想离开狐和水蓝,但是站在他们身边,难免自惭形愧,自卑一直缠绕在她的新年。
3.交相辉映的双星
会议室里的众人为如何处理阿鲁夫遗迹发生的事争吵不休,声音已经盖过了狐不耐烦地用笔敲桌子的声音。
“还真是帮厉害的老家伙啊,一面觉得水蓝是个小孩子没什么实力,但在水蓝失利后为如何应对压制了水蓝的敌人惊慌失措到用吵架这种方式掩盖心虚。”
很可惜,狐没什么发言权,所以只能在开会时拿笔敲桌子缓解心情。
狐觉得把战斗的事情交给水蓝就可以了。毕竟大家也都看到那名训练师在被判犯规后把自己让电龙产生奇特变化的道具交给水蓝。道具中要戴在训练师身上的是一个手环。在那个手环上的钥石发出光后,训练师才算被钥石承认,能使用羁绊的力量让特定的宝可梦进化。具体的条件上不清楚,但狐确定其中之一是足够的战意,这也是水蓝手上的钥石一直沉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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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狐真心不觉得联盟现在能拿出比水蓝更强的训练师。
如果是参加联盟大会,那自然有比水蓝强的人在,不过实战就是另一回事了。现在的年轻人大都瞄准着大会冠军的宝座,并不考虑在道馆谋求工作,所以随处可见的年轻人也都是朝着联盟大会那种华而不实的花拳绣腿努力。水蓝也不例外。
不过狐查过水蓝的经历,他曾和坂木的儿子一起击溃了试图东山再起的火箭队。在狐看来这是远比在联盟大会中夺得冠军重要。
最后,面前的这场闹剧在下班前十分钟结束,接下来呢?让底层员工彻夜加班商讨出给上面的人商讨的方案吗?
无聊,官职比他高的人离开后,他也离开了会议室。
“狐,今晚加班,别走。”
“不好意思,我家孩子受伤了,我得去医院照顾啊。”狐脸上挂着贱贱的笑容,看着不得不加班的同事
虽然称水蓝是自家孩子不大好,他不在结奈也会照顾水蓝,而且水蓝基本痊愈了,但狐实在忍不住了。
当然,随后他就接到了水蓝那通差点让他血管炸裂的电话。结果,在同事们无声的注视下,狐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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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蓝,你算计我……”
狐在联盟门口等着我们。
“晚上要加班,还需要把你们的经历报告给上级。”
“既然我打败了含,也就没必要继续了吧。”
“不是那样的,联盟本来就需要一个理由对阿鲁夫遗迹下手,现在你的行动正如联盟所期望的那样提供了消除阿鲁夫遗迹深处的部落的机会。”
“为什么会这样?”
结奈……果然还是对老家很上心啊。
“你们去看看这本书。”狐把一张纸条递给她,“图书馆的人认识我的笔迹,应该会把书借给你们。”
越来越头疼了,狐一边想着一边抓着头发。
借书这件事本来应该是很简单的,但是……
“这本书,想借出来可不容易哦。”图书馆的员工,是一个看起来比结奈大一点的女生,名字叫椿。
“这是狐让我们借的。”
“果然还是很难啊。”
难是不可能的,不然狐肯定会亲自过来把书借出给我们看。
“那是要什么条件吗?”
“没错,水蓝很上道啊,结奈可是两三次后才明白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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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结奈在假装不知道呢?
我看向一旁的结奈,一脸阴郁,应该是为了阿鲁夫的事情发愁才没说吧。
“但是如你所见,我们没什么能给你的。”
“没关系,绝对是你负担得起的。”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结果,就是和那个图书馆的员工各种各样的亲密动作合影和自拍。离这么近很热的,所以请快点结束,另外结奈的表情越发地捉摸不透了。
终于,在确保了足够用来炫耀的照片后,她走进书库,为我们拿出了那本书。
我和结奈坐在沙发上,这里是图书馆的黄金座位,在白天肯定抢不到,只有在夜晚才能靠狐的关系享受一下。
结果椿也坐在了我的旁边。
“……”
“怎么了水蓝?”
“这本书,可以带出去吗?毕竟在这里看书还会耽误你下班。”
“很遗憾,这本书只能在馆内阅读。此外,这可是难得地能和冠军大人共处的机会,就算是可以带出去的书我也会让你在这里读完。”
“我只不过是在大会上取得优胜,大会冠军不过是俗称,真正的冠军是渡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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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啊,大家都在说,以后你一定会成为新的冠军的。”
“冠军什么的,离我太远了……”
冠军需要的不仅是足够强大的实力,在挑战冠军胜利外,还需要为这个地区做出贡献,换句话说,就是从事过领纳税人的钱做工资的工作。这是最重要的两条,此外还需要关系和人望等等来支撑一个训练师成为新的冠军。此外,我完全没想过未来,没想过将来要从事怎样的工作。
“而且还有个重要的原因。”椿的话把我拉回显示,她举起一根手指,看起来相当有精神。
“什么?”
“那就是,结奈一直在霸占着你,结果想找你切磋的也好,想找你合影的也好,想和你聊天的也好,全——都被结奈拦下了。”
“椿!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了!”
“虽然你没做过,但是我们连见都见不到水蓝啊,只能往你这里想了。”
“没有这种事,我在联盟里不太适应罢了,不认识的人太多,又不像旅途那样只用相处很短的时间,所以不太想和人来往。”
“这样的话,这个周末要和姐姐出去玩吗?”
“最近有些事情在忙,所以没办法了。”

宝可梦传说 阿鲁夫遗迹的阴影


“什么嘛,果然是因为结奈的原因吧。”
“不是,具体的细节我没法说,但是因为联盟的事情。”
“这样啊,不过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哦。”
“我们要看书了,就聊到这里吧。”
“我也想看看这本书,是什么让‘冠军大人’这么在意呢?”
途中我上了趟厕所,然后让结奈往中间移动一下,以结奈为屏障,终于让世界回归了平静。
那本书是关于阿鲁夫遗迹的考古发现的最新进展,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观点。以前的观点认为,阿鲁夫遗迹是由失落的古代文明建造的,用于祭拜为人类带来语言的未知图腾的场所。不过现在的一些考古发现表明,人类的语言可能并非来自于未知图腾。因此对于未知图腾的祭拜假说也遭到了质疑,更重要的是,遗迹内关于未知图腾的部分似乎用到了比遗迹本身先进得多的技术。
此外还涉及到了城都的历史,根据各类考证,得出的结论是城都的统一是处在现今地各大城镇的部落在不间断的战争后统一的结果。关于当时的战争,可以考证的一点是在桔梗市曾经存在两个部落,其中一个部落衰落了。
因此这本书认为阿鲁夫遗迹可能是来自那个衰落的部落。但是毕竟桔梗市有喇叭芽之塔,是城都内宗教的中心之一,也很可能是发源地。很难想象宣扬博爱的宗教信徒要如何另一个部落陷入衰亡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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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上书,某种程度上确实很可怕,尤其是考虑到桔梗市位于城都的中心,难道说以前的城都,是用宗教进行统治的吗?别吧,我不想说得太失礼,所以还是不说了。
既然狐让我们来看这本书,那么它说的很可能是真的。既然这样,那为什么阿鲁夫人要在每年固定的时刻燃起阿鲁夫遗迹外的人都能看到的烽火,为了告诉外面的人他们还活着?这种可能性真的很小,除非是要进行某种献祭的仪式,表明他们还在对曾经在桔梗市所在地的部落信奉的神明献祭?
“椿姐,我再确认一遍,这本书,联盟规定不能外借对吧?”
“是啊。”
我想起最近在看的小说,有点害怕。
“顺便问一下,你看过《星空暗流》吗?”
“我应该看过,有点记不清了,和这本书有什么关系吗?”
“没事,没事。结奈,我们去看看狐吧。”
心中的不安逐渐积累,以至于我忽略了身边的人。
“水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唉?”
“你的脸很可怕,你知道阿鲁夫遗迹曾经发生过什么吗?”
“我并不知道,但我在想的应该是最坏的结果,我们去找狐。如果我想的错了,就让狐把真相告诉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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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插不上话。
水蓝把他的猜想说出来后,狐整个人都傻掉了。
“我本来想亲口告诉你们的。不过也没差了。阿鲁夫人被击败后,胜者提出了要求,每年献祭作为强大的战士以对抗邪神骑拉帝纳。在献祭时要燃起足以让胜者在自己的部落里就能看到的烽烟。此外,还把他们从阿鲁夫遗迹的位置彻底赶了出去。以此来彻底隔绝他们。”
“还真是适合这些胜者信仰的做法啊。”
“水蓝?!”
他的声音让结奈感到陌生,仿佛之前的模样不过是用于隐藏真实自我的面具。但当他看向她时,又回到了结奈熟识的那个人。
“看来有得忙了。”
“不要期望在联盟行动之前行动。水蓝,那只会让联盟对你更加警惕。”
晚上,我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在我取得八枚徽章,可以参加联盟大会时,我去了一趟铃铛塔。因为这是少有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只要登上铃铛塔,就一定能见到凤王。在塔底时我遇见了一对老人家,他们年轻时一起登上了铃铛塔。那时的他们爱着彼此,这份爱过了几十年也没有消失。他们越来越老,觉得这或许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他们在年轻时见过凤王,所以期望自己能再一次见到那只传说中的宝可梦。我觉得或许跟着他们真的能见到凤王,于是就答应帮助他们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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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们遇到了很多麻烦,但好在我们都平安抵达了铃铛塔的顶端,供凤王降落俯瞰世间的地方。当然,那时凤王并没有现身。我有些失望,但他们却没有。对于他们来说,更重要的是他们能够再一次再铃铛塔的顶端,看到下面铺满寺院的金黄落叶。他们还告诉我,见到凤王的那一次,凤王赠予了当时尚且年轻的老爷爷一根自己的羽毛。只要使用那根羽毛,就可以使用凤王的力量,但是也会成为凤王的勇者,注定孤独地活在世间。
后来他们经历了无数次比攀登铃铛塔难上很多的困难,但是却从未使用过那根羽毛,对他来说,与所爱之人共度余生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最后,作为谢礼,他们把那根羽毛赠予我,希望我能记住他们的故事。后来,那根羽毛一直挂在我的包上,也许那真的是凤王的羽毛,在风吹雨打日晒的旅途后,它还是如我收到它时那般光鲜亮丽。
在梦的结束,我看到了燃烧不止的火焰。
醒来时,结奈和狐都不在家里。
现在是七点,对于上班来说太早了,而且结奈一般会赖到八点才起床。
我收拾好精灵球,立刻前往联盟。
“其实昨天有一件事我没说。”站在门口的狐叫住我,“那就是为了处理掉叛变的阿鲁夫人,这些胜者不愿意相信的败类,他们告诉阿鲁夫人选择了他们的叛徒有着比战士还强的力量,可以更好地用来对抗邪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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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奈恰好是是离开故乡而又拒绝回归的人……”
“不,就算回去了也是被当作祭品吧。”
“那还等什么?”
“你好意思一边玩手机一边问我这话吗?”
“正事,正事。”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定位结奈的位置,如果直接闯进去,会被联盟派出的训练师拦下。”
“正面打过去不就行了。”
“你在开玩笑吗?”
“你应该有宝可梦吧。”
“当然了。”
“那就没问题了。”我放出凯西,抓住狐的手腕,“我数到三就瞬间移动。”
“为什么你和结奈都是握手,到我这里就变成手腕了。”
“三。凯西,瞬间移动。”
“所以一和二呢?”到了目的地后,狐一屁股坐在地上,晕瞬间移动的症状原来还会因人而异啊。
“跟你学的。不过你的症状这么严重吗?”
“你才是特例吧。”
“怪不得还需要担心怎么对付联盟的训练师。”
“那你要怎么办?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要围上来了。”
“你先跑,我来对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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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放出了自己的搭档,一只百变怪。当我好奇他为什么要用这只宝可梦来帮助自己逃跑时,那只百变怪直接包住了狐,让他变得和其他人一样。
不得不说,狐这个名字还真是与他相配。
周围的训练师纷纷放出自己的搭档,一起扑了上来。
“还真是没有创意的攻击。火暴兽,使用喷火。”
果然从大会选拔出来的训练师只在大会的情况下异常强大。我的配置是公开的,但是他们还是选择了一哄而上。“还要继续吗?”
“当然,如果失败了,如果失败了,我们就……”
“电龙,使用电磁波。”
“该死,我们,我们……”
我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战,也没必要继续听了。我继续前进,并没有注意到周围未燃尽的火焰中凝视着我的眼睛和背包上散发光芒的羽毛
狐被拦住了。
“我不会让你过去的,我一定要让含活下来!我的名字是遂,城都人,如果觉得你有胜算就放马过来吧!”遂一边说着一边放出了自己的搭档——波士可多拉。
“不管你用什么宝可梦都一样。”狐亮出自己的精灵球,抛了出去,“因为你都会和自己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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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不可能赢的,因为赝品不可能战胜正品!”
“那还真是抱歉啊,因为我可不能在这里输掉。”
“波士可多拉,使用地震!”
“波士可多拉,使用铁臂!”
但是,下令让自己的宝可梦防御的,是遂。
“什么?”
“既然含都输给你们了,那我大概也不是你们的对手,那么只要不让你过去就行了。”
“很可惜,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此时,第三个人的声音插了进来,“既然你觉得自己的防御无懈可击,就尝尝这一招吧,大力鳄,使用加农水炮!”
狐看向发出声音的人,红色的头发和黑色的衣服让他认出前来帮忙的人。
“银!?”
“水蓝和我说需要我的帮助,应该没来晚吧。”
击败了联盟的训练师后,我用凯西的瞬间移动越过了狐被拦住的位置,直接进入了部落里。
部落里的人围住了我,脸上带着仇恨的神色,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毕竟是仇人的后代。
“我以为你们会更有荣誉感一些,不会像联盟里的人一样围殴。”
“正是因为你们的压迫,我们不得不把优秀的战士送往地狱,现在也该让你们的人尝尝这种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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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就选择让你们中最优秀的战士这样屈辱地死去?距离你们不再被监察,已经过去了足以让外界忘记你们的存在这般漫长的时间,你们就不觉得外界已经不需要你们用这种方法自断手脚吗?”
听到我侮辱他们的“英雄”,部落的人沸腾了。
“住手!”但他们虎视眈眈的表情却在一声厉喝后消散了,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虽然脸上依旧存在敌意,却不准备动手了。
在人们让开的道路上,含走了过来。
“你们都退下吧,我都输给了他,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但只要……”
“用武力对这么小的孩子拳脚相向?你们还有作为战士的尊严吗?”
然后,他转向我,“那么,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来呢?”
“结奈在你们手上对吧,你们准备把她献祭吧?”
“是吗?”他回顾周围的人,那些人用沉默告诉了他答案。
“含,不能把她交给他们!”部落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骚乱。
“遂?”含慌忙转头,看到被丢进部落里的遂,以及随后走进部落的银和狐。
“如果把那个女孩还回去,要被献祭的人就是你了,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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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你是部落里最受尊重的人,如果你死去,会有很多人伤心的!”
“那么如果按照你说的,我们今年把那个女孩献祭了,明年又会怎么样呢?”
“我会成为比你更强的战士!以后也一定会有人会为了你不断变强的。”
“然后呢?你要让我同时活在看着一堆人为自己死去的愧疚里,和不知道哪年会轮到自己死去的折磨中吗?与其让你们替我去死,还不如用我来换你们每个人能多活一年。”
遂好像还是没被说服,于是我插话了。
“其实,我有一个提案。如果你们停止献祭,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那是不可能的。在你们离开后,真的出现了一扇门,门内出现了一头怪兽,我们就是为了对抗那只怪兽才会这样不断献祭的。”
怪兽?没听过这种情报啊。
“那就先过去看看吧。”我提议到。
“不,把结奈换给我们,然后我们去帮你们对付那只怪物。”
过了一会,含把结奈带了过来,她看起来有些受惊,跑过去抱住了狐。
“好了好了,没事了。”狐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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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带着我们几人来到了那扇门前,部落的其他人为了见证,围在后面。从关闭的大门中,溢出了黑色的恶意。
“这看起来连时拉比都能压制啊。”
银对我点点头,我们曾经借助时拉比的力量阻止坂木出山,那时我们体会到了时拉比与普通宝可梦之间拥有多么可怕的差距,但照这个架势,门里恐怕藏着比时拉比还可怕的怪物。
“电龙,火暴兽。”我放出了我最强的两只宝可梦,对付门内的怪物光靠一只宝可梦肯定不行两只也悬,但剩下的可能放出来也没什么用处。
“大力鳄,出来吧。”银也放出了自己的宝可梦。
我们对视一眼后,我对火暴兽下令,“火暴兽,对大门使用气合拳!”
火暴兽蓄力后一拳砸烂了大门,黑色的雾气倾泻而出。
顺着门内的黑雾,我们看到了那只红眼的怪物,银色的庞大身躯,红黑相间的条纹,装饰身体的金色的尖锐外骨骼,比黑色气体更为黑暗的漆黑翅膀以及其上红的的尖刺。
“那是七首十角的红龙吗?还是诞生自火焰的精灵?”我问道。
“你在形容那些制定这个仪式的人吗?”狐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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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关键在于这个怪物是怎么来的,如何削弱它的力量,如果是七首十角的红龙,我们就赶紧下跪向上神忏悔,如果不是,就找到它力量的来源进行摧毁。最差的情况,就只能暴力破解了。”
我强忍着对黑雾的恐惧,走到门前,把手伸了进去,然后抽出来,并没有受到伤害。“那为什么会这么黑?”不过,我的思绪回到了把大会冠军的奖杯寄回家的那一天。当时我最想做的,其实是亲自回去,把奖杯摔到桌子上。如果只是回趟若叶镇,联盟还是允许的,但我还是强行把这种想法压了下来。
然后,是那个人把钥石和mega石托付给我的时候,当时我看着那些盯着我们的联盟官员,但在狐的提醒下把表情收住了。
“银,你稍微靠近一点,告诉我你的看法。”
银虽然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靠了过来,他的手碰到黑雾的瞬间就缩了回来。“就好像是一开始被怨恨火箭队的人盯着一样。”
银作为坂木的儿子,直到广播塔的危机被我们解除后,才不再被人以坂木的儿子歧视。
狐和结奈这方面的情况我不了解,但也足够我认出黑雾的来源。门打开后黑雾逐渐扩散开,门内的景象逐渐清晰,我看到黑雾正从那只怪物上不断涌出。那么怪物的本体也就判明了。只不过这些黑雾,对部落里的人也会有影响,黑雾唤醒了他们对城都人的仇恨,一开始的怀疑和不信任已经变成了赤裸裸的仇恨,只是被怪物的黑雾震慑,不敢上前。这种情况下能做的也就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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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你的百变怪有模仿过疯狂植物这一招吗?”
“没。”
“那算了,银,我们来试试看吧。”
“用那一招吗?”
“对。”
“明白了,大力鳄,使用加农水炮。”
“火暴兽,使用爆裂燃烧。”
两只初始宝可梦使出了凡人能使用的两个属性的最强技能,仿佛是在呼应我们的招式,有人使用了疯狂植物,我看着技能出现的地方,但那里是丛林,也许是部落里的哪个人用了这招?虽然我觉得这种情况可能也就含会帮助我们,但是他肯定会正大光明地站出来。
我瞄了眼含,他似乎正在用自己的意志和黑雾斗争,看起来很痛苦。幸亏这个部落里最有声望之一地是他,这个战术才有可能成功。
三只宝可梦的技能射进门内,但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那只怪物将黑雾聚成能量球,顶着我们的攻击飞了出来。
就是现在!先是用挠起痒来最疼的方式引起对面的敌意,诱使对方进攻。如果是这样强力的一击,他们肯定会觉得挡下这一击的人无法生还,含大概会因此战胜黑雾,只要让他们看到有人为此死了,就有可能让那只怪物的根基动摇,这样就有胜率了。而要用来接下这一击的我,只要用凯西瞬间移动到安全的地方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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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低估了眼前的敌人,银和大力鳄也在攻击的波及范围内,我放出电龙,让它舍身撞开大力鳄和银,但缺少了加农水炮后黑雾组成的能量球的速度也加快了,由于电龙撞开他们时把自己也带到了安全区域,接下来只要回收火暴兽即可,我拿起火暴兽的精灵球讲他收回,不过这时只剩下疯狂植物在阻挠那个能量球的前进,根本就没时间让凯西用瞬间移动把我送走。
我把火暴兽的精灵球向上抛弃,祈祷它能逃过一劫。
现场的情况太过混乱,以至于没人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水蓝被能量球击中,浑身冒着黑烟,俨然丧失了生命,他装着火暴兽的精灵球在能量球消散后落到了地上,他的电龙扑开了银和大力鳄,他唯独没能救下自己。而受到攻击的怪物,开始朝着大门移动。
希望已死。
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明白,水蓝是他们之中最强的,但偏偏是最强的人为了别人而死。结果,那个自傲的人本来没法实现的策略,以这种方式奏效了。
结奈和银,很难说哪个是最先冲上去的,狐拿起自己的精灵球,他不确定这种怪物能否被百变怪模仿。
“曾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会想办法让自己也躲开。”长老对狐说,“但这个年轻人是一个真正的战士,就算没有胜算也选择挑战对手,并在挑战失败后保护了自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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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死后获得承认又有什么用啊?我想看他活着被承认!”
“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见到他了。但是我们是战士的部落,我们会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或许在这种时候,我们才能放下对你们的怨恨吧。”
“是啊。”狐看着门内的怪物,究竟要用多么可怕的力量,才能对抗这样的敌人呢?
已经丧失了活力,温度也在逐渐流失地身体旁的,是结奈和银。
“那就麻烦你照顾他了,”银对结奈说,“他在我最迷茫的时候帮助了我,既然你是他重要的人,那么我就一定会守护你们到最后一刻。”
“已经不重要了。”虽然对宝可梦对战一点不懂,结奈也明白这是多么绝望的局面,“希望在那边的世界能听你们说说你们的故事。”
“当然。”银站了起来,“不过果然还是不甘心啊,居然就这么被碾压了。”
结奈看着水蓝,难道就没有什么逆转的方法吗?
这时水蓝握着地手松开,手里放着的,是虹色的羽毛,随后羽毛与他手腕上的钥石一起发出了光芒。
眼前的走马灯是我短短的一生吗?我睁开眼睛后,看到的是纯白的空间,我被一圈火焰围在中间。不过这些火焰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火焰是夺走生命的存在,但在这些火焰中,我感受到了生命的气息。这时一个声音从火焰的那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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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成功破解了那只怪物的来源 只不过在它彻底崩溃之前,还是能把你的朋友们拖下水的。”
“但我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吧。”
“是这样吗?但如果你还留有遗憾,就穿过火焰吧!”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哪有什么天降的奇迹,哪有……
不,还是有的吧,狐,结奈,银,还有一路上无私帮助我的馆主们,把钥石托付给我的训练师,他们就如同奇迹一样,出现在我的身边,照亮了我灰暗的人生。
我看到了那边绝望的人们,觉得没有胜算的他们,还是选择殊死一搏。那我也不该这么自暴自弃吧。我向前迈出一步,让火焰灼烧我的全身。就算火焰的那边,有可能只是一片荒芜,也绝无止步不前的理由。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虹色的羽毛,那是我在铃铛塔顶捡到的羽毛,是我一直想要见到的凤王的羽毛。
“火焰?”
银立刻把结奈从水蓝身边拉开,围成圈的火焰逐渐扩大,先是围住了水蓝,而后扩得更大。“这火焰是?”
同样的火焰灼烧着水蓝的全身,透过火焰的缝隙,银看到水蓝站了起来,身上带着火焰。
他把左手抬到胸前,右手的食指触碰着手环上的玉石。玉石与电龙身上带着的石头以光的纽带联系彼此,使电龙以新的姿态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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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凤王从天空中出现,在火焰的上方煽动着翅膀。水蓝地手向前一挥,电龙和凤王同时使出了最强的技能,两股能量一起穿过大门,击中了门内的怪物,黑雾在电与火的照耀下消失殆尽,怪物也在光的照射下化为尘土。
然后,凤王离开,火焰消散,电龙回归原来的姿态,仿佛失去支撑的水蓝再次倒下。
我恢复意识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我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结奈和顶着黑眼圈的狐,还有抱着我的伊布走进来准备让狐去休息的银。狐见状把结奈叫了起来。
我穿过那片火焰后就已经是在这里了,于是从他们的口中了解了当时的情况和后面的发展。
部落彻底废止了献祭的仪式,但也拒绝了联盟让他们移居的方案,他们说要在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土地上生活。结奈和狐因为联盟相对这件事保密而获得了加薪,银则是获得了联盟的承认,以后不会再有人因为他的真实而歧视他了……至少是表面上。
“那我呢?”
“我们没说你被凤王复活的事情。联盟说会解除对你的监视状态。”
“那就好。”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那只怪物的来源的 又是怎么想到用这种方式击败它的?”狐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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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机一动吧,只不过原本没想着用身体去接对面的攻击。”
哦对了,火暴兽没有被卷进来。我抚摸着怀里伊布的毛,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说起来在烧焦塔也有过这样的事情吧,凤王用自己的力量复活了死去的生命。
这么一想,或许凤王已经原谅了人类也说不定呢。
“不管怎么说,接下来有得忙了”
“水蓝,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要呆在城都吗?”结奈问我。
“我也不知道,先恢复到能走路再说吧。”
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关东的邮件。
寄信人是小叶,关东地区的联盟冠军(关东和城都的联盟虽然在一起,但这里设定是四天王成员一致不过冠军不一样,城都是渡,关东是赤),赤的青梅竹马,她邀请我去关东,但是具体的目的需要我去了再告诉我,而在那之后,我也可以选择拒绝委托,她会为我来回的船票买单。
我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伊布,是时候让它也动一动了,光是把自己封闭起来可解决不了问题。我伸出手去抓它,它却仿佛预料到一边跑开了,正好门被打开,它直接扑到打开门的结奈身上。
“我想去一趟铃铛塔。”她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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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啊,确实该去一趟。”
站在铃铛塔的塔顶,我拿着那两位老人给我的羽毛和这次出现在我手里的羽毛,当初我费劲心思想见到凤王,如今却不不期而遇了。这一次,我知道凤王不会出现,但它一定能听到我的声音。
“谢谢你,凤王。”
风吹过塔上挂着的铃铛,仿佛是在回答我。
只可惜这份恩情无法回报,因为反射太阳的光辉而掩盖自身黑暗的月亮,是无法成为照亮他人的太阳的。
“凤王,谢谢你救活了水蓝。”原来她也是来向凤王道谢的啊。
“幸好水蓝活了下来,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和你一起做,差点就没机会了。”
看着她的眼睛,我才明白,一直注视着对方的我们,并没有意识到在对方的眼中,正映照着自己的颜色。
后记:在写的时候想过很多要在后记里说的话,但真的写完后看着这么多字只有一种终于写完的释然。就请坚持到最后的各位看官来个三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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