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lord同人小说之第七章：为己而战（中）

大家有没有试过一边看小说或漫画时一边听歌？
蕾姆隐秘地看着死亡骑士大步迈入村子广场的中央，一路上大杀特杀——只限指令中的骑士。
现在的他做了伪装，全身上下都如同木乃伊一般打了绷带，完全不见一丝皮肤与秀发露出。
看着两腿发软，跌坐在死亡骑士旁不敢动弹的村民没有被死亡骑士所砍杀，蕾姆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嗯，看来就算是召唤物的召唤过程与自由程度有所改变，也不会改变召唤物对主人指令的绝对执行……不过我怎么记得飞鼠下的命令里没有关于如何处理村民的内容呢，如果骑士全被杀死了它会干什么呢？接着杀村民还是待命？）
蕾姆看着广场上死亡骑士疯狂砍砸向他冲来的骑士，心中默默思考。
（不过……好像现在暂时不用担心村民。）
看着全场的骑士被死亡骑士所震慑，不敢上前，也不敢动弹，只得看着异形的存在不断虐杀着尝试逃命的骑士，蕾姆感觉短时间内骑士们不会被全杀掉——毕竟死亡骑士似乎玩得很开心。
（不过我怎么一点都不感到害怕呢？这血浆脑浆肝肠白骨什么的，我以前是有点抵触的，现在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一边看着一个骑士不断叫嚷着让别人掩护他逃跑，蕾姆回想着原来在网上出于好奇而搜索到的人类尸体的各种死相。
（真是的，原来看那些照片都会做噩梦，现在亲眼看都没感觉了……哎一古~那个烦人的家伙终于被干了，不过死亡骑士也太喜欢虐杀了——）
突然，蕾姆收到了来自飞鼠——安兹的讯息。
“蕾姆桑，你那边怎么样？”
“挺好，我正看着死亡骑士玩虐待play呢~村民自从死亡骑士来了以后就没有出现减员，入村儿的骑士则是被飞鼠老大你的召唤物给震住了。”
“呃……那就好，还有，你过来一下，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啥事……算了，我这就过去。”
挂断讯息，蕾姆扫了一眼村庄，确定那个可怜又烦人的骑士还在被死亡骑士的大剑捅来捅去，便转身离去。
……
“啥？你跟那俩小姑娘自称安兹·乌尔·恭？你想改名？！”
蕾姆赶到后，看着安兹伪装的样貌，听着安兹道出自己的提议，一时间有些惊愕。
“额……对，你要是感觉不合适……”
安兹看着眼前打扮得有如木乃伊的同伴有些混乱，开口提议道。

“等等，让我自己先想想，还有，最好还是先去村里，你没有给死亡骑士下达有关村民的指令。”
蕾姆打断了飞鼠的话语，尝试暂时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好好思考一下飞鼠……或是安兹的问题。
蕾姆与安兹等人一同飞行，飞向了村庄。
看着眼前安兹的身影，蕾姆感觉有点头大。
（真是的，突然改名什么的实在是太突然了吧？虽然可以理解你想要扬名来寻找同伴的想法，我倒不介意你改名，但是好歹也叫了你这么多年飞鼠，说改就改什么的……）
蕾姆眉头微皱，又将视线看向了一旁的雅儿贝德与玄武。
（仔细想想，我自己倒是不会嫉妒飞鼠什么的，但守护者们呢？所有的NPC呢？他们虽然对我们绝对忠诚，但会对这件事有什么反应……算了，等会儿直接问问他俩吧。）
“死亡骑士，到此为止。”
飞鼠威严的命令令死亡骑士停止挥舞杀戮的剑刃，在场的剩余骑士数量甚至不如死亡骑士造出来的随从不死者，而且全都在崩溃的边缘。
当他们听见了他们所祈求的变数时，反而变得更加绝望——来者是敌非友。

剩余的四个骑士内心都放弃了抵抗，之所以还握着剑却只是本能的动作，而非抗争之心在支持。
“各位骑士，你们好，我叫安兹·乌尔·恭。”
没有人回以任何反应，骑士们只是呆愣地听着。
“你们若是放弃抵抗则有活路，若是……”
话音未落，四把剑便整齐地落了地。
“很好，很好，我会留你们一条性命，而你们……”
飞鼠靠近了他们，随即看向他们的眼睛——
“要向你们的国家，你们的主人传达我的话。”
“不许在这附近惹是生非，否则定让尔等毁灭！”
所有的骑士一同不停点头，看着有点滑稽。
“听懂了的话就滚吧！”
听到对方确实要放了自己等人，四位活着的骑士竭力向村庄外跑去，仿若背后——不，背后就是冥府地狱。
看着四人拼命逃离的身影，耳边缭绕着安兹威严的话语，蕾姆不禁有些震惊。
（哇哦，我怎么不知道你的讲话可以这么有气势？是种族死之统治者的加成吗？）
（话说，刚才飞鼠若是说自己叫飞鼠的话可能就会降低气势，但这么改……就感觉气势磅礴了呢，连那些村民的脸上都——等等，话说回来，他们能听懂我们说的话？还是说他们一个字都没听懂……可是我也能听懂他们的语言啊……）

蕾姆想到了刚才，自己可以听懂那个被虐杀骑士的求饶声，不由得疑惑了起来。
（真是的，问题跟滚雪球似的……）
“那……那个，几位大人！”
跪地的众多村民中，一位疑似村长的中年人看着安兹等人，竭力鼓起勇气开了开口。
安兹见状，开口安慰道：
“你们已经得救了，不需要担心性命问题。”
“请、请问，您们是……”
村长看着眼前的几“人”：
一个穿着华贵法袍，握着不凡的法杖，带着诡异的面具，似乎是古怪的魔法师老爷；两个穿着铠甲的战士除了一个穿得有点异样之外，也没什么太奇怪的地方；但全身从头到脚都缠满了绷带，看身形疑似女性的存在就感觉极端诡异；至于最后——
村长的视线一刻都没能从死亡骑士身上离开，刚才它的那场虐杀深深地震撼了所有村民。
“我是一个魔法吟唱者，这几位都是我的随从与同伴，至于这个——”
安兹指了指一旁的死亡骑士。
“这是我召唤的魔物，完全在我的支配之下；我看到有人袭击村庄，情急之下，才召唤了这个魔物来解救你们。”

“喔喔……”
村民们得知这个可怕的不死者不会随意伤害他们后，脸上都微微露出了安心的表情，但紧张之感还是没能完全褪去。
蕾姆见状，抬起食指摇了几摇，开口道：
“不过呢，我们可不是免费帮忙，你们还是要给报酬的咧~”
话音刚落，村民间的气氛也不再那么恐惧，较为世俗的要求冲淡了他们对眼前几人的不安，毕竟无偿什么的实在难以置信。
但他们脸上的忧色不减，毕竟他们没有自信能够给出让对方满意的报酬。
看出了他们的担忧，飞鼠在村长开口前说道：
“不过这件事等会儿再说，我之前救下了你们村子的一对姊妹，我先去接她们过来。”
（毕竟，她们可是见过我与蕾姆的真面目的啊……必须要改动一下记忆。）
……
蕾姆看着眼前的安兹正在与村长夫妇聊天，回味着刚才了解到的信息。
（有种惊愕与释然结合的感觉呢……但果然还是问题多一点吧？）蕾姆这般想到。
最先了解到的信息并非出自对方之口，而是刚才的一系列经历。
这里有点像欧洲中世纪，遇见过的士兵与村民都是白种人，士兵用的是纯粹的铁制冷兵器，刚才村长夫人给自己与安兹烧水喝也是用柴火，家里也看不到什么工业或者魔法的产物，要么这里压根就是普通的古代，要么就是村长家太穷。

但从安兹救下的少女那里确认这里的确有魔法的影子，那就是后者了吧。
经过简单的观察后，安兹先是假意问向夫妇全村可以付给自己等人多少报酬。
这是欺骗，因为自己等人根本不需要物质上的报酬；这也是话术，以此来引出这个世界的更多常识。
而且在交流过程中，自己与安兹都发现自己明明听得懂对方讲话，但那些话却与他们的嘴型不符——既不是日语，也不是英语，更不是中文。
最关键的是，自己向不懂中文的安兹说中文，安兹却完全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他们暗示性地提出了些许问题来看看村长夫妇对此的态度，却发现对方将这件事当成了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在他们的印象中，就是大家都能听懂对方在说什么；但若是写出文字的话，如果不认识就真的不认识了。
蕾姆与飞鼠小声讨论了一下，却也只能将此事定义为自然法则。
（不过仅从交流方面来讲，这个世界很方便啊！）
蕾姆回想着自己学习日语的日子，有点羡慕这里的民众。
再然后是报酬。
对方以相当诚恳的态度表示自己的村子最多可以付出三千铜币，而且还恳求对面的二人分期付款，否则村民很可能挺不过接下来的季节。

虽然完全不懂这里的物价，但蕾姆侦测恶意的常驻被动却表明村长夫妇毫无恶意与欺瞒，安兹也没有发觉魔法的迹象。
换而言之，除非他们二人是那种心境磨砺到欺骗杀戮时都心如止水的存在，或是等级过高无法观测，否则理论上就不可能骗过蕾姆与安兹。
感受到对方的朴实与诚恳后，安兹终于亮出了自己等人的真实目的：情报！
安兹当即表示：自己乃是隐世许久的魔法咏唱者，现在想出来了解一下外面的现状，希望村长可以告诉自己附近的情况，同时对外保密。
对方似乎有点不敢置信，但似乎是认为自己等人不需要撒谎，故而以坚定的面色答应了安兹的要求。
（哇哦，安兹这次表现得也太棒了吧！对方完全相信了……虽然承诺不用魔法限制让人感觉有点风险，但这种魔法本来就不该随意使用嘛~而且我们也没暴露出过多情报就是了……应该吧？）
然后了解到早有预料但依旧震撼的情报。
这里真的不是什么YGGDRASIL里的某一个世界或是地球的哪一个时期。
村长说，这个村子所在的国家叫【里·耶斯提杰王国】，邻国有【巴哈斯帝国】与【斯连教国】；全都是陌生的名字。

后面安兹与村长夫妇的交流蕾姆虽然还在听，但心神却不可抑制地思考了起来。
（有点后悔没有抓几个骑士了呢，村长虽然应该没有骗我们，但不代表他知道的就是正确的，要是有什么错误认知可是很致命的，而且我跟飞鼠——不，安兹，应该是回不去了吧？虽然那里我跟安兹都不太留恋，但……我们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呢？）
聊着聊着，安兹便从周边国家的关系聊到了最近的大都市，又聊到了冒险者公会与各种各样的魔物，直到——
“咚咚”
一道敲门声传来，安兹与蕾姆早已听到了来者的脚步声，而村长则是看着对面二人，似乎是不好意思擅自行动。
“没事，请便吧。”
“真的很抱歉……”
村长打开了门，门外是一个年轻人，跟村长说着葬礼的事务。
“那个，安兹大人……”
村长向安兹请求意见。
“没事的，还请不必在意我们，还请去吧。”
村庄墓地里，村长正带领着幸存的村民一同祭拜死者并向他们的四大神祈祷，以求逝者的灵魂得以安息。
蕾姆与安兹则在不远处驻足观看，雅儿贝德与玄武陪同左右。

“妈妈……”
“老爹……”
“不要啊……”
看着祭拜者们悲伤而迷茫，看着人群中痛失亲友的男人、女人、老人、孩童、姐妹，有的咬牙含泪，有的掩面而泣，有的崩溃嚎啕，有的紧抱逝者的尸身，哀求他们醒过来。
（真好，有人为他们哭呢……）
蕾姆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想到了自己过去的人生，心中名为人类的部分也共感此情，有点悲伤。
（如果我死了，飞——安兹，还有NPC们，会为我哭泣吗？如果他们有的死了，我会哭泣吗？）
莫名其妙的问题萦绕在他的心头，即便有复活魔法，但也不排除这个世界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复活魔法生效，而且复活魔法是否奏效也是一个问题。
（要是大家都不会死就好了……）
“见过两位大人。”
脑海中刚刚闪过安兹以及NPC们的面容，便发现朱雀从一旁的大树躯干中探了出来，有如大树延申出了人头一般的躯干。
（哇哦，有点被吓到呢，差点忘了朱雀相当擅长伪装与隐藏了，没想到我竟然发现不了……）
蕾姆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问道：

“你们来了多少人？守护者们呢？”
“报告蕾姆大人，按照您等的要求，一百五十位擅长隐藏与掩护的仆役，还有马雷、亚乌菈以及夏提雅在村外守候待令；迪米乌哥斯现在正在暂时负责纳萨力克守卫指挥，其余的守护者则在守备纳萨力克的同时，也准备好援军，可以随时传送至此。”
蕾姆听闻，将头转向了安兹。
安兹稍作思考，便吩咐道：“你们在村子外围待命，若无意外，我们很快就会回纳萨力克。”
“遵命。”
朱雀微微点头，便潜入树中，消失不见。
“哎呀，没想到这么一折腾，都到下午了啊。”
蕾姆看了看天边的夕阳，有点感慨。
四人离开了公共墓地，逛了逛村子。
走在村庄的泥土路上，蕾姆感受着鞋子踩在泥土上，看着农舍畜棚，不禁觉得有点新鲜。
（听老爸说他爷爷小时候那会儿是还有农村的，不过似乎泥土路在下雨时会特别黏，踩在上面黏糊糊的，一堆泥土都会粘在鞋底上……如果光脚踩会怎么样呢？）
正在蕾姆满脑子充斥着一些有的没的时，安兹的话却令他从幻想中清醒了过来。

“雅儿贝德，玄武，你们喜欢人类吗？”
还没等蕾姆反应过来，被问到的二人便迅速做出了回应：
“不喜欢，除了纳萨力克的那几位。”
“有的老朽很欣赏甚至赞叹，但大部分就只能说不喜不厌，少部分就是厌恶了。”
蕾姆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呢？”
“绝大多数人类都是虫蚁般的弱者，直接踩死才是对待他们的最好方式。”
“老朽不能认同后半句，但也得承认，人类虽然都有自己的人格，但大部分却是随波逐流，单个看来可有可无——虽然也是为了生存就是了。”
听闻发言，蕾姆与安兹都有点头大，即便安兹有点预料。
纳萨力克作为玩家皆是异形种、善恶值大多小于零的公会，连带着自家手下的NPC的种族也大多是异形种，人族则是屈指可数，而且那几个“人”也没法被视为普通人。
至于善恶值大于负数的NPC……数量上可能比“人”多一点，但也是占绝对劣势，绝不是主流。
这也就导致了纳萨力克对外界生物比如人类的态度是抱以极大的恶意，雅儿贝德的观点乃是主流，类似玄武的想法就是绝对少数了。

安兹也没法改变雅儿贝德的态度，只好劝诫道：
“是么……雅儿贝德，我理解你的感受，但在面对他们时也要冷静，演技是很重要的，不是吗？”
看着雅儿贝德郑重点头，安兹与蕾姆内心深处依旧有些不安，但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多多收集下属的想法，以此做出应对之策。
想到这里，他们都有了即刻回归纳萨力克的想法，打算在走之前给村长打个招呼，以示礼貌。
可当他们找到村长时，却发现村长在与几个村民交流，看表情相当不安且恐惧。
（看来又有意外了呢。）
安兹一边烦躁于麻烦的到来，上前问道：
“村长大人，出了什么麻烦？”
在场的村民看到安兹的到来，有如看到了定海神针一般，安下心来。
“哦哦，安兹大人，有人发现有好多骑着马的人正在向这里赶来，而且他们好像是……战士”
村长等人希冀的眼神望着安兹等人，但又有些不安——他们除了人家看不太上的一点钱财就什么也没有了。
“原来如此……那好吧，还请大家都躲在稍微坚固一点的大屋子里，我会保护各位的安全……噢，还请放心，这次是无偿，还有，村长大人，还请您留在这里。”

一旁的蕾姆也附和道：“我们救人救到底，还请村长安心吧。”
村长的脸上微微安心，随即有点苦笑，但很快又将这些负面情绪竭力摆出，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
……
葛杰夫看着前方的村子，确认没有被焚毁的浓烟后，有点安心，但内心却依旧炙灼。
一路过来，他与手下的战士团已经路过了好几个村庄，虽然他们每个都来晚了，但也确认了自己等人与杀戮者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而且队里长于跟踪的士兵也发现了敌人的踪迹，根据种种现象表明，敌人现在应该就在那个村子里。
但越靠近那个村子，葛杰夫与手下的战士就越感到疑惑不解：还没有冒出黑烟，证明这个村子还没有被摧毁；但自己等人越靠越近，却依旧没能听见任何的惨叫或是喧嚣。
（绝不可能是找错了村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吗……埋伏我的人就在村子里等待吗？村民们被当成人质……嗯？村口站着的那几人是谁？）
看向村口站着几个陌生的身影，葛杰夫的内心不由得疑惑起来：似乎事情与自己想得不太一样。
（不对啊，那几个人还有巨大的魔物似乎不是帝国的四骑士与三重咏唱者，到底有没有埋伏？是我猜错了？）葛杰夫的内心充满了疑惑。

只是现在的他并不知道，这次的行动的确如他所料，是针对他的陷阱，但来自哪里，却是完全搞错了。
……
蕾姆一边同安兹与眼前的国王战士长——葛杰夫聊天，脑子里也不由得赞叹着眼前这位勇武战士的品格。
根据村长的描述，这个世界虽然有魔法，但阶级间的差异与中世纪没什么区别，贵族可以随意使唤摆弄平民，而平民却无从抵抗。
而眼前的战士长，据村长的描述，乃是王国御前比武大会的最强者，被当今的国王亲自授予战士长一职，乃是王国数一数二的特权人物。
但就是这么一个高贵的战士长，却在听到自己等人救下了村庄后，当即下马，低头向眼前的来历不明者行礼，感谢自己等人出手相助。
安兹与蕾姆都不由得被战士长的人格所震撼：在一个人权等同于零的时代里，身为特权阶层，却能为了几个没有地位的村民的性命被拯救而向安兹等人诚恳道谢，丝毫没有因对方来历不明而傲慢或质疑。
而后，对方只是为了让村民不再那么惧怕自己等人，不惜下令让自己的士兵卸下武器，而葛杰夫还特意为无法卸下国王亲赐之剑而向村长与安兹等人致歉。

这种在蕾姆原本所在的现实世界几乎消失殆尽的高尚，令蕾姆有点难以置信。
（真是的，要是原来的世界里就有像葛杰夫先生这样的人来执政的话，想必世界也不会崩坏至此吧……）
想起原本世界的点点滴滴，蕾姆不禁为遇上葛杰夫这般高尚的人而感到愉悦。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然后怎么唱来着？”回想着今天的收获，蕾姆愉悦得开始低声哼起了歌，但却不幸忘词。
就在他尝试回想歌词的下一句是什么的时候，一名骑士急匆匆地赶来，打断了在场之人的交流。
“战士长大人，村庄外发现不明人士，他们包围了村庄，正在逐步缩减包围圈！”
……
（终于被我们逮住了呢。）
一个眼神淡漠，脸颊带疤，身材壮硕的男子看着葛杰夫等人进入村庄，默默地松了口气。
随即他将视野转向了等候命令的下属们，人数共有四十人，待命的他们站姿挺拔，排列整齐，一言不发，有如鞘中利剑，将拔未拔。
“所有人听令，猎物已经入笼，让我们献上对神的信仰吧。”
言罢，包括下令之人在内，所有人一同开始祷告。

这里的每一个人的装备都明显不凡：衣服是特别的金属丝缝制，使得其同时具备灵活性与防护性，加以可增强魔法效果的附魔，使得魔法咏唱者得以加强对魔法的驭使。
小小的背包小巧轻便，看似容量不大，实际上却是附有空间魔法，可携带量远胜普通行囊；
腰带上绑有数瓶珍贵的治疗药水，腰带与药瓶之间精巧的设计与材质，使得装备者无须担心药水掉落或压碎，而装备者却可以轻松取出并饮用。
还有同样非凡的披风、手套与鞋子等等，一切都表明这支小队背后必定有一个强大的组织或国家，但他们身上却没有任何标识。
“开始包围。”
祈祷完毕后，下令之人言语简短，但所有人却相当熟练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包围并一同逐步向村庄逼近。
纯熟的行动表明他们相当善于包围战术，但这不仅仅是演习的结果，他们身上坚定又冰冷的杀意是他们身经百战的体现。
这支部队的名称是阳光圣典，乃是斯连教国的秘密精锐部队，六大圣典之一，专门负责剿灭亚人村落。
这支总人数只有不到一百的部队，其选拔标准相当之高。

首先，便是要求可以纯熟地使用信仰系的第三位阶魔法，而第三位阶在各个魔法体系里都算是集大成之所在；此外还要拥有强悍的体魄，坚韧的精神，并对神明有着深厚的信仰。
向优秀下属布下命令的男子，尼根·古立德·路因，心中对这次任务的成功充满自信。
（终于把他给堵住了，毕竟我们阳光圣典并不擅长追踪，之前失败了这么多次，现在终于要结束了。）
尼根心里莫名地放松了一下。
阳光圣典虽然强大，但并不精于追踪，单论个体的实力也只能算得上优秀，但却远远称不上强大。
而他们这次的任务，却是“暗杀王国最强战士，葛杰夫·史托洛诺夫”。
正常来说，这种与英雄级高手的对战，应该是教国最强部队——漆黑圣典的任务，而且跟踪的任务也应该得到风花圣典的帮助。
但时运不齐，人均英雄等级的漆黑圣典正在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复活的【毁灭龙王】，而风华圣典的无固定任务成员也在追查教国的叛徒以及被叛徒抢走的神器，无法腾出人手。
而在其余的圣典部队中，只有尼根所率领的阳光圣典可以直接应对当前的葛杰夫，所以教国的高层最终决定，凭借在王国的暗子来使葛杰夫虚弱，然后派遣阳光圣典将其暗杀。

为了这次任务的绝对成功，教国高层甚至特意赐给了他一件秘宝。
尼根暗暗发誓要竭力避免秘宝的使用。
（安插在王国里的那些人挺有本事的嘛，竟然让葛杰夫在没有佩戴五大秘宝的情况下就出动了，还是说王国的贵族都太喜欢内斗了呢……有点不爽。）
尼根抚摸自己脸上的疤痕，莫名想起了那个讨厌的女人。
（我们人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相当弱小的存在，就应该团结一心，共度难关才是；结果王国贵族派系竟然能轻易地出卖本国的战士，而那个苍蔷薇竟然为了保护亚人部落而对我等同类刀剑相向……虽然我现在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就是了。）
虽然魔法可以轻易地将伤口无疤痕治愈，但尼根为了铭记那次失败，故而将其保留了下来。
想到这里，尼根心里莫名有点悲哀，毕竟现在自己正在做的是杀害一个强大的人类战士，虽然这是为了让腐败的王国快速消失，但时代的牺牲品什么的还是令人悲伤。
但很快，尼根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有着对教国与人类的坚定热爱，而正是这股坚定的情感，让他坚信自己的战斗与杀戮都是为了人类。

看着时间到达了约定之时，尼根命令所有人召唤他们所能使用的最高阶天使。
（抱歉了，葛杰夫，为了人类，我们会记住你的。）
尼根默默地想道。
我知道这章可能会让很多人感觉不舒服，毕竟洗白什么的是一件很讨厌的事情。
但请注意，我并没有将他洗白，我只是固执地认为：一个为国而战了这么多年的战士，一个能当上阳光圣典队长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敌人面前做出抛弃队友，表露一堆丑恶嘴脸的行为？就算是敌人强大到了与神明无异的程度，也不至于那样吧？
所以我只是想展现一下这个男人的坚毅，但他与他背后的教国的行为……我个人认为太过偏激，有好有坏吧。
好了，不多说了，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