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尽的旅途（胡桃篇）》第十七章 试炼

空缓缓地睁开眼睛，周围是漫无边际的白色，空逐渐适应了强光，“这里是……试炼之地吗？”空试探着向前走了几步，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么，试炼的内容是什么？”
“哟，又来了一个继承者吗？”一个稚嫩的声音从空的身后传来，“等等，你不是继承者……你是……原来如此……”一个小女孩打了个哈欠。
“？为什么你们这些人总是喜欢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空皱着眉头，“那么试炼的内容是什么？”
“试炼的内容……emm让我想想……”
原来试炼的内容是这个小屁孩订的吗……空默默地想着，可看到那个小女孩挥了挥拳头，“我可不是小屁孩！我都比你的父母年龄大了！”
“我的父母啊……” 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小女孩眨了眨眼，“哦……抱歉……嗯，我记起来了，按照规定，你这种属于特殊情况，所以，你没有办法去继承神格。”
“不……我对于草神的位置没什么兴趣……”
“哦，懂了，你只是想要得到神之心的认可吗？那，试炼的内容是……” 小女孩眼睛闪烁着深邃的绿色光芒，“接受神的质问。”

“质问？” 
“质问，神之心需要对自己的主人有一个清楚地认知，且，必须要如实回答。” 小女孩插着腰，将“如实回答”几个字咬的特别重。
“提问吗？嗯，知道了，不过……在那之前我能先提个问题吗？”
“我的名字叫铭，刻骨铭心的铭，另外不用好奇，作为草神之心的试炼者看透别人的想法是很正常的。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开始吧。”空盘坐下来。
一股威严的气势从铭身上散开，与幼小的身材形成对比，但却奇怪地没有一丝违和。
“第一个问题，时间意味着什么。提示，每道题答案不一，所以不必拘束。”
“时间……时间就是流逝吧，没有人能够逃过时间的腐蚀，不过，流水奔流不息，对待逝者如斯的时间，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度过吧，有意义的事也好，无意义的事也罢，即便我们留下的痕迹终究被时间抹去，我们也依然长存在思想中吧……”
“嗯，不错的回答。下个问题，当无法反抗命运时，你会怎么做？”

“命运？命运有时自然不掌握在我们手上，生活总是充满了各种意外，但我们依然前行在自己道路上，做好最好的自己，这样再惨淡的命运又如何能动摇你的信念呢？” 空微笑着答出。 
铭愣了一下，“……最后一个问题，什么是真正的智慧……”
“智慧……智慧应当是……”空犹豫了，铭只是凝望着他，不知在想着什么。
“智慧便是承认自己的无知吧……” 空最后回答了出来。铭的身体轻微地抖动了一下。“无论是须弥外城的居民，还是那位疯狂的草神最终都没有承认自己的无知吧，争论，战斗，这些最终都是秉持着自己的骄傲，而忽视了本就没有尽头的智慧，需要我们不断地谦逊探索。”
空说完了，却发现铭呆住了，“喂，怎么啦？你的眼睛好像闪了几下……”铭回过神来，抹了抹眼睛，“没什么，只是，你跟一个人太像了让我想起一些东西……”
空疑惑地挠了挠脑袋，“那我通过了吗？”
“勉强通过了吧……” 铭调整了过来，“你可以使用草神之心了，但是不能完全动用，这是为了你好，以你现在的力量，没办法完全掌握，那些应该能够你用了，另外，送你一些小礼物，你该走了，期待下次再见。”铭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轻触了一下空，空缓缓地消散在了这边空间中。

“他为什么，和你那么像呢？”
随着最后一抹幻象消散，须弥外城露出了废墟的真面目，仍存在着的居民被业障包裹着，像是一台台形态各异的机器一般，有的正在接受争斗，大多数则是在进行着自己的生活，此时都在静止地看着天空中的“伪草神”。
“到时间了吗？我已经感受到了这股力量了，这就是真正的业障之力吗？很好，那么现在，该毁掉这个教令院了？”“伪草神”握着拳头，感受着这股力量。
“草神”疲惫地从祭坛中倒下，“剩下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只见“伪草神”缓缓地抬起手，一拳便将屏障拍出一道裂缝，“嗯？还不够？那……就把这些吸走吧……”只见“伪草神”把屏障外的业障全部吸走，再次用力向屏障挥去，屏障的裂痕进一步增大，“嗯？还不够？”“伪草神”看向了外城的民众，露出了一抹微笑，“那你们再为我的事业献上最后一点力量吧。”
院长和老婆婆互相看了一眼，最终直接向外冲去，“开启屏障！我们要去拖他一会！” 

“拖住我？不，你们还是太天真了，区区草元素，又如何挡住真正地业障之力。” “伪草神”像是拍灰一般，隔着屏障对着院长和老婆婆随手一按，后者瞬间倒飞而出，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这是实力上的差距，不要螳臂当车了，你们值得我尊重，所以不要死的太惨了。”
“可恶，你这家伙，为什么要为你那该死的欲望来毁掉须弥！它就那么重要吗？”院长吐着鲜血大叫着。
“院长，不必再努力了，打开屏障吧，不然只会造成更大的损失的。”“草神”站起，开口道。
“可……” 
“屏障，开。”“草神”没有继续征求意见，而是直接打开了屏障，一瞬间，负责维持屏障的学生们就出现了伤亡，暴虐的业障开始肆意向教令院袭来。
“我，不想死……” 一个学生跌跌撞撞地看着业障向自己涌来，双手挡住自己……突然一个身影站在了自己的身前，“想不到，用来对付目标的武器，会用在这上面……”愚人众执行官挥舞着手中的短刃，无言道：“小鬼，还不快跑，再愣着就没人救你了。”

“谢，谢谢！”学生继续向教令院里面跑去。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温迪用一支箭救下学生后，又利用风场帮助伤员转移到教令院内，“空，快点啊……”
胡桃静静地站在盘坐着的空旁边，“空空，我始终相信着，你会守护好一切，在此之前……”胡桃用长枪拦住一缕想要袭击的业障，将它焚烧殆尽。
“我会陪在你身旁的。”
胡桃英姿飒爽的扬起长枪，面对着犹如千军万马的业障，淡定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