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刀客甘霖凉

我是一名刀客,江湖人称快刀手:甘霖凉。刀风呼呼,寒光逼人,只闻刀风,不见人影。
区别于剑,我更喜欢刀的凶猛,如果剑是谦谦君子,刀就是百兵之胆。
今天是我与他约好的日子,他是大漠第一剑人登dua郎。
“甘少侠,酒凉了,要再给您温上嘛?”
阿夕坝客栈的店小二手已经扶上我喝过一半的酒壶。
我看了看客栈外的沙漠腾起的滚滚热浪,心想去年在客栈发生的那场恶斗,空虚道长那一记冰火两重天将这小二误伤,看来还没好全。
我摆摆手将他打发走,柜台里酥胸半露的老板娘一手摸着账本,一手执着毛笔,笔杆在嘴里用舌头搅了几个来回,眼神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不敢再看她。
“都这个时辰了,怕是不会来咯~”
老板娘是个俏寡妇,平日里不知吃了什么补品,皮肤细如那剥了壳的鸡蛋,两颊泛起的红晕像极了沙漠的夕阳。她不似江南女子般清瘦,手臂有些浑圆,那一对坠着铃铛的银镯套在她手上格外的好看。眉毛细长,眉稍挑进额前碎发里,一双狐狸眼亮得像月亮湾的泉水,鼻尖微翘总是亮晶晶的,嘴唇倒是有些厚,不大整齐的虎牙笑起来意外的可爱。就是名字有些粗了,叫吊雷。

“你等的什么人?”
还没等我回过神,老板娘半边屁股坐到我的桌前。
“剑人”
“你骂谁呢?”
“啊?这……我说我在等一个用剑的人。”
“切,就用你这把破刀?”
她瞟了一眼我腰间的佩刀,羊皮子做的套磨损了不少,却也严严实实盖住了它的寒光。
我的刀是我师父传给我的,他说这把刀见过太多的血,已经有了刀魂,刀认主,一生只有一个主人,论世上不会再有比这把刀更狠的刀了。如果我想要的话,除非……
我没有等到他把话说完,就趁其不备用刀将他捅死。
他惊讶地看着我说:你?怎么不打声招呼?
“杀人啊!师傅,当然是悄悄地进行!”
“年轻人,不讲武德……”
后来我才知道,他没说完的话其实是:除非你给我500两银子……
于是我明白一个道理,有话直说,切莫装逼。
太阳下了山,沙漠里有些凉,我正准备离开,一只脚踏了进来……
我似乎能感觉到那强大的气场,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只剩下我和他,登……dua……郎……
“你迟到了……”
气氛开始凝重
“集市上买了匹二手骆驼,喂草料的时候拉稀了,我走过来的……”

“怎么比?”
“七步之内,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我看了看他跟我之间的距离,好家伙,刚好七步……
电光火石之间,一句清澈的声音将我们拉回了现实
“要打出去打……”
我和登dua郎走出了客栈,不一会儿又回来了
“两位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店小二依然神智不清
“不是让你们出去打嘛?不会这么快就结束了吧……哟~还挺快,嘿嘿……”
只见登dua郎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
“就……视力不太好,我有夜盲症……外面看不清楚,嘿嘿”
我们决议明日再战,各自选了两间客房住下,他甚至还问我能不能跟我凑着睡一间,盘缠没带够,我生气拒绝(两个大男人睡一间,老板娘晚上还怎么溜进我房间?)
“我有句话要与你说”
走上楼梯正要回自己房间的他突然低沉了声音,我不禁握紧了腰间的佩刀。
他步步紧逼,轻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我顿时失去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他说的是
该睡啦,他妈的你第二天还要上班呢,打工仔!
张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