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版忘羡」非分之想、〇一(近水楼台|监守自盗)

是今年小羡和小叽的生日贺文,希望期间能写完♡
姑苏蓝氏竟然有个外姓的内门弟子!
怎么说“竟然”呢?玄门世家林立,各家也并非代代精英,收个把天资过人的外姓徒弟传承也不是前所未有呀?
若家里有个女儿……
那且更不算外人啦!
所以谁家有个外姓的嫡传本来不奇怪。
然则,可是,放在家风严肃古板,且这一代两位嫡系公子的天赋都很不错的情况下,就很奇怪了!
姑苏蓝氏重教重礼,单看那三千多条家规,那种种“不收”,就该知道这是个多么吹毛求疵、没事找事的家族。
更不消说姑苏双璧声名远扬,年纪轻轻就将同辈的世家子弟们牢牢压在后头……
第一个听学的世家子传出蓝氏竟有个不为人知且十分娇贵的外姓嫡传时,众家都当笑话,只茶余一乐而已。
然一人说、十人说……连姑苏彩衣镇的乡民都称偶然见过蓝二公子携一小公子出游,却是由不得旁人不信了。

有好事的曾亲去问过,搭话的是个绣娘,说那小公子瞧着比高冷矜持的二公子面嫩许多,口里确乎是唤着“师兄”、“二哥哥”,他身上穿着靛青压酡红的锦袍,料子、花样,连她这个出身苏州府的良工都不曾见过,华美飘逸,一举一步,好似庙里下凡的真仙。
嚯!
不说炸锅的效果,至少,各家私下里吃酒闲聊,都忍不住八卦起来:
姑苏蓝氏那样清静苦修的世家,又有蓝氏双璧在前,竟如此宝贝似的藏着掖着,可得是个什么样的凤凰蛋?
﹏﹏﹏
凤凰蛋正懒洋洋的窝做个温柔乡。
蓝忘机自身后抱着魏无羡,下处湿滑黏腻,不住进出,顶得怀里人水浸似的热汗如雨、四体无一处着力,那常日在寒潭隐界中修炼的玉白身子,俱落在他一双精干臂弯。
魏无羡被蓝忘机捧观音似的揉摆,嘴里哼哼唧唧的抱怨,
“唔……轻点……”

“……蓝湛,慢……不,快……”
“一时要慢……”
蓝忘机促然夯得极重,惹得魏无羡回首瞪他,又缓慢抽出,磨得那双情目染似红酥作脂,才哄着卖力抵入,面上清冷似霜雪般,深潭样的双眸却要涌出熔泉,
“一时要快……”
他把人按下,又恐磕碰,连腰带肩揽的密实,一阵狂云急雨,直教掌心里的少年再没精力朝己撒娇,方爱抚似的把魏无羡肌肤相贴地转过,舌尖循着肌理向上,口中把颤抖皮肉含住,忍着脊背上抓挠刺痛,撞钟般整嵌进才紧绞过几乎脱力的潮热内里,吐着浊气混道,
“究竟要如何?”
“……”魏无羡只差气绝,胸腔急促起伏,眼中全是空茫,汗湿发丝贴着耳际缠在颈上蜿蜒,被蓝忘机粗暴似的拨开,唇贴着又莹又润的玲珑下巴且吻且吮,不叫躲闪地温存。
“再……”
“不行!”魏无羡一双凤眼瞪得猫儿般圆,若非腿脚无力,就要把人踹下床,张口带着哭腔,“蓝……”

“听话。”
蓝忘机不为所动,四肢把微弱的扑腾锁紧,沉下腰去,
“师祖命你我双修,今日尚未足……师弟,不可偷懒懈怠……”
先夫人休养的静室乃偏居,魏无羡偶尔几声放高,连巡逻弟子的耳也传不进……
“……不亏是寒潭小兔托生成精,”
蓝氏……确切地说,蓝忘机藏着掖着的凤凰蛋泡在水里,两臂摇摇懒懒地挂在浴桶边沿诽谤抱怨,
“不只白的叫小兔不如……功夫也叫小兔不如,这一年到头,白天黑夜……”
脊背教人轻柔扳过,魏无羡瞧着弹琴般仔细在他身上清理忙活的蓝忘机,闭了嘴。
片刻,又把对方抬起让踩着铁硬肩膀的足心蜷了蜷,白趾头点着渗出血丝的抓痕,调笑道,
“蓝老先生想逐我出门不是一二日了,叫他知道心爱的侄儿给翼师祖舍了作我炉鼎,不得气死……”
“休得胡言。”

蓝忘机弃布巾不用,只一双手在人身上揉搓,没一刻,搓出火来,抬眼见魏无羡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模样,堪堪忍了。
一本正经道,
“师弟为压制我蓝氏阴铁随寒潭先祖修净光真火,是炎狱栽红莲,若无清寒灵力日夜灌注,何以功成?”
“叔父严肃,又非恩将仇报。”
“阿羡,勿要多想。”
“冠冕堂皇……”
魏无羡将嘴一撇,恨恨啃上欺在眼前的锁骨,指尖跟着滑下去,探进水中,握住,
“亏得你我身在玄门,金丹凝炼,否则见着下月的太阳都难,还功成?”
“……二哥哥,”
他先前还一副敢动就要搏命的样子,此刻又津津贴着这蓝老先生的得意门生作弄,
“别忍啦…丹府饿着…”
魏无羡顺着蓝忘机的抱扶坐下去,眼波映着顶上青木梁,摇动喘息,
“这可真是,鸟为食亡……”

“……阿羡,”
蓝忘机腰背抵着浴桶边缘,将魏无羡举似水光中摇曳的花冠,俯仰如痴,
“就是我的,小凤凰……”
﹏﹏﹏
要说蓝家这年少成名的双璧之一,怎么就成了他人嘴里的“鸟食”,还要追回十一年前……
那时,蓝宗主夫人新丧,原本养在蓝先生膝下乖巧听话的小二公子蓝忘机,不知自哪处听了几句闲言碎语,忽就失心疯般冲下山门,离家而去。
后来,蓝启仁想,一个稚童幼子,无缘无故,如何就能躲过层层巡逻的弟子、数道阵法禁制,成功离开云深不知处?
家规三千,竟也不是无懈可击!
然追悔无用,小蓝二一走,竟是飘萍入海、杳无音信。
待两年后,人再归来,亦是凭空显踪,身边携着,是玄门扬名的散修魏长泽与藏色散人的遗孤,魏婴魏无羡。
蓝启仁当时高兴之余,却不喜藏色之后。

他自觉并非为少时与藏色的龃龉旧怨,而乃有理有据:
小孩看着娇惯,同是浪迹江湖,蓝忘机风尘仆仆,这魏婴倒干干净净,好似玉雕。
可见是任性不堪管教!
还是恰逢出关的青蘅君,收下了将要被其送往云梦江氏的魏无羡。
青蘅君这个人,待两个儿子且没什么感情,蓝启仁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这为个“情”字肯逆来顺受,两手一撒、院门一关,自闭数年的长兄,因何就在这处来了劲。
那日是沉寂多年的蓝氏宗主少有的威严时刻,他一手牵起才认下的徒弟、一手拽住正沉默蓄力的儿子,当着几个家中掌事的面厉声训话:
只道,玄门上下,无人不知昔日听学,藏色散人与蓝氏乃是故旧,如今其人仙去,未知还是救助蓝忘机的恩人,若自家因私心,把遗孤远送,传扬出去,教人如何看得起姑苏蓝氏?
蓝启仁本想辩一句魏长泽出自云梦,人云梦江氏才是魏无羡正经归处,竟没机会。

其后三年,魏无羡作为宗主唯一弟子,与二公子蓝忘机同住静室,由青蘅君亲自教导,一应待遇比照少宗。
蓝启仁简直麻了,他左思右想,长兄未必有多爱这凭空冒出的便宜弟子,根底还是为那合族避讳的早逝夫人。
先前蓝忘机出走,长老们多有议论,道嫡系血脉不丰,要往宗主位下送辅嗣徒弟,号称拱卫宗门……
虽则待一双稚儿情分寡淡,仍是心爱之人亲生……那时,幼子在外不明生死,看着几个旁支小儿,本将抑郁而终的蓝宗主怄气不过,竟撑着活了下来!
然而天行运转、寿限有时,他兄长这是心知时日无多,肆无忌惮,要与宗亲赌气。
魏无羡这“眼中钉”由是在云深不知处扎了根,一如当年被困静室的蓝宗夫人,占着旁支亲族们望眼欲穿的位置。
直长到十岁,靠着一口气强撑的青蘅君熬的油尽灯枯,才扶病体、开结界,将之送拜寒潭,托予蓝翼。

当日,云深不知处几个长老呕血数升。
……
诚如魏无羡所言,蓝启仁岂止不待见他,不说别的,当年青蘅君故去,蓝氏宗主令牌竟未传下,魏无羡是外姓,固然认主不得,可也不知多大怨气,使得他那长兄将传宗玉牌生生扣在了寒潭,甚至,还留下话,来日蓝氏承继宗主,竟要这外姓小儿点头!
这气是堵大发了!
先祖灵识仍在,寒潭无人敢闯。
每每念及外头空有其名、到底气虚的新代宗主,长老宗亲们便对魏无羡恨的银牙蹦碎,要不是家里出了蓝翼蓝忘机两个偏心外向的把这小儿护的实在无从下口,魏无羡早给逐出去百万回。
﹏﹏﹏
“二哥哥终日冷脸,哪里也不像青蘅君。”
黄昏日沉,魏无羡躺在玄关地上,湿淋淋发丝洇透蓝忘机长裤,既懒且散地笑道,
“唯在给先生扣高冠一道,青出于蓝。”

“先生岂是不想,谁能给他个由头,恐怕恩将仇报他也乐意!”
“云深不知处门生千余,我是他平生第一大恨。”
“又胡说。”
蓝忘机把那瀑水似的散发蘸干,打断魏无羡话音。顿了两息,又道,
“我在。”
“他不能。”
“他是不能。”
“先宗主故去,寒潭禁制又加……”
“他还指着我入寒潭,取你家传宗玉牌。”
魏无羡闭着双眼,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愿挪动,人却不肯入睡,幸灾乐祸道,
“都说你家兄友弟恭,可惜时运不济,赶上我这叛逆,要废长立幼。”
“兄长长袖善舞,风度翩翩,宗门内望殷殷,比我合适。”
蓝忘机想了想,实事求是道。
“他合适?”
魏无羡闻言,腾地翻身起来,整个人骑在蓝忘机腰上,单手扳过蓝忘机面庞,居高临下地将人按住,

“令尊当年给我那破牌子,说的什么,你没听见?”
“……所以,要教叔父失望。”
蓝忘机侧过首去咬住那片掌肉,双臂收紧,抱着人天旋地转。
“好好说话……”
魏无羡道修红尘自在天,可再放纵,一整日下来也觉腰酸脚软,不由腿上卡着,掌心抵拒。
“你选的。”
蓝忘机气息微颤,俯下身去,掀开本就不甚规整的襟带,
“给你灌灵,不会耽误早课……”
-tbc-
温暖叶非墨做肉段阳台是哪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