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同人】孤军、孤城：5.协助撤离

2023-08-20同人少女前线来源:百合文库

“AK，AK！AK-47！”秦戟的叫唤声响彻了整个走廊。正在西蒙诺夫那里摸鱼的AK听到指挥官的怒吼后，自知大事不妙。
“……AK，旷工也算是实力的证明呢。”西蒙诺夫笑着对AK47说。
“完蛋，指挥官怎么会突然来查岗了？他一定是看到自己指挥室门口没人站岗，就提着扳手起子来找我了。”AK紧张地站在门口东张西望。
“虽然咱们是‘王牌’，但现在可不想之前那样可以随便摸鱼了。好好工作，给咱上司留个好印象，这样我们未来才会好过点。”西蒙诺夫将步枪背到身上，走出了房间。
“等一下，你不会打算跑路了吧？就这样见死不救？”AK拉住了西蒙诺夫。
“我只是要去纪念碑那里站岗罢了，我可是准时准点打卡上班的模范。”西蒙诺夫摆出事不关己的样子。
AK47有点想揍人，但她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谁叫她太熟悉西蒙诺夫了。
“嗯……一瓶伏特加，好吗？”AK47竖起一根指头。
“两瓶，不干拉倒。我还得去上班，别浪费时间。”西蒙诺夫伸出两根指头晃了晃。

“哼，两瓶就两瓶。快点帮帮我！”AK47极不情愿地答应了西蒙诺夫。
“还是你懂我，AK。好，我保准你不会吃处分的。”
秦戟怒气冲冲地从走廊的一头冲出来，迎面撞上了AK47和西蒙诺夫。两人正紧握钢枪，仔细地搜寻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这走廊上是埋有地雷吗？AK，为什么不好好站岗，跑到这里来？”秦戟拿手中的PDA拍了拍AK的头顶。
“啊，指挥官。AK刚才发现了可疑的身影，便一路追了过来。我正好撞见这一幕，便索性来帮她了。”西蒙诺夫解释道。
“对对对，指挥官。貌似是只兵蚁，但动作很快，唰地一下就跑走了。到现在也没找到。”AK47也跟着应和。
秦戟静静地看着两个家伙的拙劣表演。说实话，秦戟在前线工作的那段时间，已经见过不少这样辩解的摸鱼人形。秦戟想要戳穿谎言的话，其实非常容易。她们可能还没意识到监控系统已经在波波沙不分昼夜地工作下，覆盖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不过，秦戟没有闲心跟她们在这种小事上拉拉扯扯。

“你俩今天不用搞站岗了，有特殊情况。你们去帮春田到仓库里搬运东西。搞完后一人一瓶伏特加（西蒙洛夫：欧耶，血赚！），前提是圆满完成任务。到时候我会和春田核对你们的任务完成情况。”秦戟在PDA划拉几下，将AK47和西蒙诺夫的日程更改了。
“保证完成任务！”两家伙听到有奖励后，便积极地跑去咖啡厅了。
秦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他想万一战争突然在这里爆发，姑娘们可能连第一波攻势都挺不过去。相比这里的清闲和打闹，前线里那些人形面对爆炸、鲜血、残肢和死亡时麻木的眼神折射出背后崩溃的心智，这始终在秦戟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而今天突然从总部发来的密电正是让秦戟去帮助一支从前线撤离的友军。
时间差不多了。秦戟接通了马卡洛夫的通讯。
“你好，指挥官。马卡洛夫在。”
“马卡洛夫，把PPSh-41、MP40、OTs-12和SIG510全部叫上，我们要去2号哨所走一趟。通知PPS-43她们将登陆艇准备好。”

……
一辆军用吉普车在路上狂奔，这辆车从登陆艇上一跃而下后，便沿着山路向2号哨所跑去。马卡洛夫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将车顶扶手抓得死死的。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纳甘左轮吐槽说再也不想坐指挥官开的车了。身旁的这个男人是那种习惯于高速行驶且仰仗机动灵活的车技的亡命驾驶员。
前座的惊心动魄并没有感染到后座。MP40和波波沙又一次约好了在模拟作战里面来一次对决。
“哼哼。这一次就算对手是波波沙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MP40充满决心地说道。
“MP40，可别小瞧我。我可不比我妹妹弱哦。”波波沙将那支MP40冲锋枪递给了对方。
OTs-12盯着SIG-510的手里那块精密的怀表，眼神里充满了羡慕。
“嗯？为什么这样子盯着我？按照指挥官的车速，估计会提前5分钟到达目的地吧。”SIG-510收起了怀表。
“看指挥官火急火燎的样子，一定是什么重要任务。怪不得会要我这个‘秘密武器’登场呢。”OTs-12已经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也许吧……好久没有这样出过任务了。”SIG-510自言自语地说道。
二号哨所。
今天也是没有一个活物从这个隘口经过。M2HB感觉自己关节处的零件都要生锈了。那个空荡荡的隘口总给她一种错觉：似乎下一秒就会有一支荷枪实弹的敌人从里面开过来。因此，M2HB把重机枪对准隘口后，就保持着瞄准的姿势一动不动。
“拉姆，离下一次换岗还有多久？”
通讯频道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两天。”躲在另一边的LWMMG迟疑了好久才说出来。
“合着这么久才过去了一天！”
“喂，我建议咱们还是安静点好。一是节约电力，二是防止暴露。节省一下本就稀少的埋伏点。”
“这个鬼地方一点安全感也没有。零星的沙袋铁桶铁丝网就叫哨所？遇到下雨天还得泡在齐腰深的水里面。”M2HB抱怨道，同时生气地敲了敲机枪的弹盒，“那个新来的指挥官只顾着打理基地了，边防的情况一点也没过问。”

“他或许是出于隐蔽而考虑的吧，毕竟哨所修得再好一点就可以在卫星图上看得一清二楚了。”LWMMG猜测了一下，虽然她也对此颇有微词。
“奇怪，基地自身那么大的体量，在卫星图上不也是能看得一清二楚？”M2HB不停地抱怨，LWMMG只好调小了通讯频道的音量。
“M2HB只不过是因为没能偷懒才这样碎碎念的。”LWMMG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忽然间，一阵阵轰鸣声从隘口深处传来，LWMMG发现了异样。直觉告诉她有异常的情况。她赶紧扶正了机枪。
“M2HB，有情况！警戒！”
M2HB也注意到了异常，这种轰鸣声她一下子就听出了隘口里面藏着什么。
“载具！是载具！很多，听起来是大马力的轮式机械！”M2HB喊道。
“你带了火箭筒没有？我担心对面有步战车。”LWMMG拉上了枪栓。
“就那个叫啥‘钩子’的玩意？指挥官从战场遗迹那里翻出来的旧货？那东西还能不能打出火箭弹都是个问题好吧。”M2HB已经做好了用手上这把.50口径的老家伙封死隘口的准备了。

就在同时，一辆吉普车从后方高速驶来。车刚刚停稳，驾驶员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解除警戒！解除警戒！”秦戟挥舞着双臂，扯着喉咙大喊。
“诶？指挥官？”两个机枪人形不约而同地惊讶了一下。她们犹豫了一下，才抬着机枪，从伏击点走了出来。
指挥官身后的五名人形脸色苍白地跟了过来。她们的指挥官中途让车从断桥上一跃而下，差点酿成大祸。所幸那座立交桥坍塌形成的斜坡让吉普车安稳地落到了地面上，没有造成损伤，只是浪费了时间。
“你们为什么不打开通讯器？基地那边根本联系不到你们。”秦戟说着并绕了一圈检查了一下哨所人形的情况。
“指挥官，你有发过信息吗？我们可一点都不知道。”LWMMG回忆了一下，她确实没收到什么来自基地的信息。
“指挥官，这不能怪她们。”波波沙的声音从一旁的那堆沙袋里传出。她抱着那台破旧的信号接收器走了出来。
“电路板已经烧坏了，可能是短路导致的内部起火。话说没人注意到火灾吗？沙袋掩体里面都烧黑了。”波波沙补充道。

“我们一直蹲在伏击点里，也没注意到接收器什么时候坏掉的。”M2HB急忙解释道。
事出有因，秦戟也只能怪自己没有早早更新设备。不过能及时阻止LWMMG她们开火便已经达到了目的。
“各位，紧急任务。前线收缩，有一支成建制的格里芬支援梯队将借道我处紧急撤离。M2HB和LWMMG组成交叉火力点，把尾随的敌人就地击毙。动作要快，不能放走一个。剩下的的各位和友军同乘一个载具，接替她们的防务。”秦戟做出了行动的手势，让所有人都跑去战位待机。
没过多久，引擎轰鸣声的源头从隘口冲出。几辆卡车疾驰而出，随即停在了站在大路中央的秦戟面前。
“这里是格里芬驻防部队，奉总部密令，前来协助贵梯队撤离！行动代号0001。”
负责驾驶卡车的那名雇佣兵从车窗里探出头来。
“长官！没时间寒暄了，我们的人形修理班报销了，受伤的人形急需修理！”说完对方重新踩响了发动机。
“马卡洛夫，上车！”秦戟挥挥手，五名人形迅速地翻上了卡车的车厢。秦戟自己回到了吉普车上，亲自带路。

波波沙敏捷地翻进了车厢，这次似乎是她时隔两年来第一次见到来自其它地方的人形。
“同志，你辛苦了！我来接替你的……防务……”
映入眼帘的不是如释重负的脸庞。而是横七竖八地倒在车厢里，躺在冷却液中的一个个素体。
波波沙一下子回忆起那场叛乱里，倒下的战友和亲手杀死的人类。尘封的记忆在刺激下再次被捡起，一股强烈的感受从波波沙喉咙处传来。
“——呕，咳咳……”波波沙跪在地上，惊诧地捂着喉咙。
自己居然会因为这个场景而反胃，确实挺令人震惊。
“哈哈……没去过前线吗？那只是报废的残骸罢了。”车厢里阴暗角落传来苦笑的声音。
“呃，失态了。”波波沙调整了一下状态。她同时也注意到，对方的腹部也有个枪伤，不过对方似乎不在意那不断流出冷却液的伤口，反而死死地抓住手里的莫辛纳甘步枪。
“……莫辛纳甘小姐，对吧。你受伤了。”波波沙跑过来，检查了一下损伤情况，“循环主管被擦破了，其它地方问题不大，请按住伤口。等我找一下绷带。”

“不用管我，你只要做好防御就行了。我有心智备份，大不了换个素体就行。”莫辛纳甘看着波波沙快速地从背包里扯出绷带的样子。
“虽然人体构造和人形不能一概而论，但对于伤口的处理在两边看来都同样重要。”波波沙拿起绷带，在对方的伤口处采取了紧急的措施。渐渐地，冷却液停止了泄漏。
“GSh-18的方法果然奏效。”波波沙处理好伤口后，便拿起冲锋枪开始警戒。
“谢谢，波波沙小姐。”莫辛纳甘吃力地将身子移了过来，打算协助防御。
“应该的。”波波沙尽量不去看车厢里的乱象。不过耳机里其它人形的声音似乎也表明情况好不了哪去。
“呜哇，这这这……”
“跟地狱里一样。”
“啊啊啊！”
基地。
友军部队的伤者已经被安置在医疗站了，协助撤离的小队人形们完成检修后，回到了宿舍。
“SIG-510还是老样子，她总以为大伙会讨厌她，就连友军的人形也吐槽所有基地的SIG-510都有这个毛病。”MP-40跟波波沙说道。

“紫杉树还把护目镜赠给了车上的一个手枪人形。事实上，她拿‘秘密武器’的故事在那一车的小孩子里圈了一波粉。”MP-40像是作报告一样给波波沙述说着她的见闻。
“马卡洛夫就有意思了，她与另一个和她同型号的人形碰了个面。两个马卡洛夫站在一起让人难以分辨。不过属于友军的那个马卡洛夫要更开朗活泼一点，完全没有那种冷漠的气息。”
“MP-40，大家都多多少少地受了伤。”波波沙说道。
“……确实，原本不想提及这件事的。这支友军无论从装备上还是经验上都比我们强，但在所谓的前线都被打残了编制。”MP-40只是想让波波沙注意力转移，但对方自从下了卡车后，便一直在发呆。
“嘛，好吧。哦，指挥官让我去引导友军人形到宿舍区休整。我得走了，再见！”MP-40收到了指挥官上传的任务，也顾不上跟波波沙说下去了，急急忙忙地向宿舍跑去。
“啊啊，好的。祝任务成功。”波波沙挥了挥手。恰好这时她看见了自己那只殷红的手套。红得跟鲜血一样的冷却液是人们故意设计的，似乎可以用来提醒人形修理师注意人形的伤势。

对，这是一个机会。隘口那边发生了什么？
……
秦戟做完简报后，便来到了医疗站。利贝罗勒站在门口看着修理师们进进出出。
“利贝罗勒，你站在这里干什么？”秦戟把风衣脱下来给利贝罗勒披上。
“指挥官，来了好多编号不认识的人形。受伤的朋友好多，于是我把床位让给她们了。”利贝罗勒用虚弱的声音回答道。
“别受伤了。修理师同志，把利贝罗勒带到指挥室去让她休息。”秦戟喊道。一名修理师跑了过来，他敬礼后便领着利贝罗勒离开了。
秦戟挨个房间探视了友军的人形。还好S00区日子过得太平。修理所需的物资囤积得很多，用不了多久这批友军就可以修理完毕，这样就可以从1号隘口撤离到大后方去了。
只剩下最后一个人形了，秦戟推开房门，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指挥官！”GSh-18和波波沙不约而同地起身敬礼。病床上的莫辛纳甘也吃力的爬起来想要敬礼。
“免了，珍稀自己的素体。GSh-18，为什么她还没有得到修理？”秦戟问道。

“需要修理的人形伤情不同，且伤员数较高。修理槽已经挤满了，只能排队。指挥官，这已经是全员加急处理了，我们尽力了。”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波波沙？工程学知识在这里可派不了太大的用场。”秦戟轻轻拍了拍波波沙的头。
“唔嗯，我只是……”
“长官，让她在这里待着吧。如果不是她的话，你就只能看到一块心智核心了。而且我喜欢跟我血统相近的人聊聊天。”莫辛纳甘说道。
“也对，毕竟都是‘经历’过卫国战争的战友。不错嘛，波波沙，这么快就得到其它人形的认可了呢！”秦戟对波波沙使出了摸头杀，引起了波波沙的强烈反应。
“哇哇哇！GSh-18还在旁边。莫辛纳甘也在。不要突然做出这种动作，好过分……”波波沙浑身难受，在心里不停地抱怨。
“你们是从前线撤下来的部队吧。现在战况如何？”秦戟好奇地问道。
“比前段时间好得多。我们把铁血拖入持久战后，在关键的几个地区发动了卓有成效的反攻。现在铁血正不断的增兵，于是联合指挥部决定在近期发动一场大规模的钳形攻势。我们的队伍驻守在阵线左翼的突出部，是接下来钳形攻势的其中一个跳板。但连续几周的战斗将作战形式拖成了蹲坑烂战。不仅仅是规模更大的敌人，我们甚至发现了敌方打算在前沿阵地布置木星炮。指挥部当即决定放弃突出部，并规划了一条秘密路线以供悄无声息地快速撤退。”

“木星炮？什么东西？”波波沙表示很疑惑。
“你们已经很久没和铁血交手了。那是能让整个梯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一次性报销的巨炮。大小跟外面那块太阳能板差不多。”秦戟跟波波沙解释了一下，这提醒他得更新一下作战手册了。
“我们这支梯队是最后撤离的防守梯队。就在我们沿着路线撤离的时候。铁血的一支游击部队和我们遭遇了。我们载着修理师和医疗人形的那辆车被榴弹击中。对方的空中单位追在车尾用机炮猛扫。结果就是现在的样子了。”莫辛纳甘无奈地指了一下伤口。
“游击部队？铁血都渗透到这里了吗？”秦戟有些担心。
“不过这条秘密路线挺有意思。那片标识错误的坍塌辐射区吓得那群铁血不敢追上来。看来敌我双方用的地图估计是同一种，哈哈哈哈。”
“啊，这的确挺有意思的。”秦戟清了清嗓子，“咳咳，莫辛纳甘，有件事情我必须给你们说清，就是我所处的这个基地属于格里芬的机密之一，如果你们不受伤的话，本不必在基地停留，直接穿过城镇从另一个隘口出去就到了另一个辖区。但现在出了意外，根据预案，我必须清除你们在S00区的所有记录，包括记忆。”

“啊？机密？清除记忆？指挥官，这是怎么回事？”波波沙和GSh-18一头雾水。
“以后我会解释的，”秦戟继续说道，“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哈，没事，我们服从您的命令，长官。这种事情在前线司空见惯了。这样失去一段记忆总比死在战场上而丢失一段记忆好得多。只可惜，刚认识的这位波波沙同志我将再也想不起她了。”
“不是，指挥官！能不能只是锁定这段记忆，等到保密协议失效后再解锁不也好吗？”波波沙央求道。
秦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波波沙也明白这种关乎机密的事情容不得操作，指挥官只能奉命行事。她失落地低下了头。
“我们的基地那里也有一只波波沙。你们俩长得很像。不过你的性格似乎要更坚强一些，看来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形。咱家的那只被我们的指挥官保护地太好了，自从她走出IOP制造车间后，指挥官只让她搞基建、跑后勤以及偶尔跟着主力梯队出去帮忙占守据点。如果你不怕鬼魂就完美了。”莫辛纳甘饶有趣味地讲起了她们那里的波波沙。有时候，谈论同型号人形之间的不同是人形们的乐子之一。

“指挥官，修理槽空出来了。”GSh-18
准备把莫辛纳甘推到修理槽去。
“谢谢你，长官。你也是，波波沙同志。”
……
最后一名人形爬上了卡车。秦戟帮忙关上了车厢挡板。
“我给你们安装了定时程序，等你们出了隘口的时候，关于这里的记忆会被清除。所以趁着现在有什么想留下来的东西就快点行动。”秦戟告知了友军的人形们，她们把各种物件交给了端着盒子的人类士兵们。
“长官！我有样东西必须交给你。”莫辛纳甘从车厢里探出头来。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红五星的帽徽。
“波波沙同志的那枚帽徽已经快没色泽了。我这里有多的。替我交给她吧。”
秦戟接过了帽徽。在他的敬礼中，车队缓缓地驶出了基地。
“喂喂喂！等一下！”波波沙从基地里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不过车队已经消失了。
“慢点，波波沙。”秦戟搀住了差点摔倒的波波沙。
“指挥官……来不及了呀……呜……”波波沙哭丧着脸，手里抱着一个T-34坦克的模型。

“傻瓜，有机会再见面的嘛。等我们完成使命后，我就带你去找莫辛纳甘。”秦戟安慰着波波沙，拿起她的帽子将崭新的帽徽别在了上面。
“指挥官，这个是？”波波沙接回帽子，呆呆地看着那枚红星。
“后面刻有她的识别码。可要保存好这个东西。”秦戟拉着波波沙向基地走去，转移了话题：
“说说你从莫辛纳甘那里了解到的东西吧，我也想知道。”
……
“嘟——报告指挥官，这里是2号哨所。我是LWMMG，没有入侵者进入隘口。M2HB醒醒！现在还没到休息时间！”
“好的，继续警戒。换班后就赶紧回来。别在废墟那边的难民商队那里闲逛了。”
“那个，指挥官。外面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已经有两年时间了，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不急，我会告诉你们的。”
秦戟挂断了通讯。这支友军的事件在未来必然不是个例，基地里的人形们迟早会猜出她们的使命。秦戟只希望她们会坦然接受一些很现实的东西。

（可持续性💊）
“指挥官？”
“嗯？”
“真的是你吗？”
“怎么了？如假包换。”
“你，你终于回来了……”
“嗯，有些事情……耽搁了。”
“呜呜，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
“啊这。哈哈，我这么聪明的家伙，不会这么轻易地完蛋。只是离开了一段时间而已。就当我出了个远差好了。不在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听话吗？”
“嗯嗯！”
“好久没有露面了。去看看大家好了。或许能给她们一点惊喜呢……嗯？怎么了？门外面有什么？为什么挡住我？”
“额……这个嘛……施工！是施工！波波沙在给走廊铺新的地砖，地上全是水泥！”
“……那你怎么进来的？鞋上一点泥都没有。”
“呜，额……哈哈……”
“难言之隐？哼哼，我要去看看我那勤劳可爱的副官铺的地砖。”
“等等！”
——吱呀
“这……也没水泥啊。欸？！”
“呜嘻嘻……指挥官活了耶……”

“谁把波波沙灌成这鬼样的？”
“额，不是我……”
“哇……指挥官……我跟你讲啊……party，天天开……爽到爆了诶，嘿嘿嘿……”
“你喝醉了，酒精进核心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还可以跳……指挥官，我……现在……呜……就给你来一段……”
——扑通！
“啊啊，疼疼疼……起不来了……嗝～”
“完蛋了，没事吧，波波沙？”
“索米，索米！咱基地里还没索米……指挥官真的非……嘻嘻……没索米……party连一首摇滚乐都没有……”
“唉，你你你先看着她，就让她躺着不许动。我去叫修理师来。这样子，再杀到服务器机房里就完蛋了。”
哒哒哒……
“呼，总算走了。波波沙你没事吧？”
“还好你发了求救信号。不然大厅里的横七竖八的各位就要被指挥官看到了。”
“你没醉啊。”
“醉醺醺倒是真的，骗到指挥官了……但我的腿动不了……可能摔脱线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头好晕……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