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JW同人创作 躁郁症-疗程一 当他带着罪恶离去时,她的现实也随之离去。

躁郁症-疗程一
听首歌吧,阴雨并不会在指间消散
夜深,孤寂的在漏层间奔袭,一同随风的逐流而随着它所携带的风声在玻璃光洁的表面上扒出数道骇人的伤口。低垂的兰草1所开出的蓝色的花瓣也在展开的瞬间被骤风所清洗,稚嫩的花瓣在这之间被撕裂,破碎的纤维组织散落在四周。未曾绽放就因为外面的世界而破碎,纵使再怎么放声大哭以斥责风及它所做的暴行,也只是无人问津,或是被更多的相同的声音所耻笑。
沉重的呼吸声在生锈齿轮的搅动声戛然而止后响起,挣扎使得被毛发与人体组织构成的绞索暂时放松了对她的加害,空荡荡的房间并没有浆液状的赤红色液体与弥漫在其上空的那种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现在,她睁开了眼睛。她真的醒了。
先是两手支撑起自己并撑在硬板床的边缘,未到立夏,但气温让她感到闷热与难以言说的窒息感;被百叶窗所掩盖玻璃上的满是细微的指甲划痕,并不明显却真实存在同时也密布在这层未经精加过的玻璃上。大概是突如其来的痛苦令她不敢抬头直视黑暗,不过也是开窗后的冷风叫醒了在精神上濒死的她,所以现在的困倦也只不过是不值一提的身外之物;又过了一段时间,并不算长久但也难以用短暂来形容的时间节点后,她还是拒绝了疲惫的身体向她提出的要求,现在无论是闭眼,或是别的什么,都只会招致梦魇的侵袭。她打消了睡个回笼觉的念头,尽管她现在困得睁不开眼,比起这个,反倒是桌上依旧开启着的、倒映着她憔悴面容的笔记本电脑在此时显得格外诱人。可讽刺的是,现在连为接下来度过漫漫长夜的睡眠闭上双眼的力气都已经随着这个名为“抑郁症”的实体消逝,现在的她也没有更多的力气去处理别的事务,包括闭上双眼。

这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奢望。
但是,她还是有足够的力气去够到那瓶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瓶,“MARENL”的字体早已被她因精神衰弱而愚钝的手所遮住,并掩饰着;也伴随着药粒从瓶中滚出的嗦嗦作响外,已经安静了许多,忧郁着,犹豫着,四周的回音在边际游荡,可这都不能成为阻挡她对吃药这一行为的渴望,后来水在喉管中滚动的声音,一切都罢了。
良久,她挣扎地从窒息中试图脱逃,轻盈的被褥却不知为何变得沉重而闷热。终于当她用尽全身力气睁开双眼时而耗竭了那点本就不够的力气,因此她也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长枪自上而下的刺穿了她的身体,痛苦伴随着渗出的血液逐渐蔓延至全身,面前的野兽正在也淫笑着并享受着,并仍不忘用锯刃一样的的长舌头舔舐着她苍白的脸颊。她惊恐地挣扎着,纤弱的手只是扑腾了几下就被他肮脏的利爪下所控制,之后她就在一次再一次锯杀中失去了意识。也只是在这时,它现在也停止了侵犯,并把沾着自己脑组织的长枪从下体中抽出,漆白的脑液也随即滴落在了暗自呻吟的床板上。

恶兽坐在床边,只是抽了一只香烟,之后便重拾了所谓的私立孤儿院社长这一身份前,像是挖苦的对他嘲讽着:
“美穗啊,终于长大了……”
当他带着罪恶离去时,她的现实也随之离去。
脚注
1. F**k of MopeMope(雾)
每当我看到jk慢慢脱离他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