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温迪】北风佚失的诗篇

“派蒙,你真的想知道后面的故事?”温迪有些茫然若失,但派蒙毕竟没有恶意。
“派蒙,去买几个苹果吧。”空说道。
“啊……”派蒙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那……好吧,真受不了你。”
温迪和旅行者闲叙了几句。
“起风了。”只有温迪知道,那夜的星空也是如此迷人,繁星点点,诗人起歌喉。
温迪来到了酒馆,今天幸运地迪卢克不在:“查尔斯!天使的馈赠还有吗?”混熟之后,查尔斯偶尔会答应以一首曲子的小费偷偷为温迪留下一些酒,当然,酒是另外的价钱。
“哎,你动作快点!”温迪看起来毕竟是个未成年,对酒馆影响不好,查尔斯也不敢久留他。
“诶嘿,怕什么!风神巴巴托斯会保佑你的!”温迪早就轻车熟路,带走酒后便消失在酒馆。
“嗯……”温迪在奔狼领眺望着远处的蒙德,左边不远处便是风龙废墟。

“啊……特瓦林,真怀念那时。”温迪靠着特瓦林,不知不觉间便陷入了沉睡。
那已是两千六百年前的故事了,那时的“蒙德”被飓风团团包围,连勇敢的飞鸟也不得通行,任何的事物靠近风墙,都将化为齑粉。
“这便是……风之力吗?”一个小精灵诞生于风墙之中,对于风,他天生有着独特的掌控力,他是风中诞生的众多元素精灵的其一,是一缕能够带来转机的希望之风。
“诶呀?你是传说中的元素精灵吗?”少年满眼好奇,巴巴托斯认为,那是他此生见过的最澄澈的眼眸,“我叫温迪,你呢?”
“巴巴托斯”
“诶?不能说话吗?原来精灵是这样沟通的啊。”温迪却也没有更多惊讶,似乎他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眼界。
…………
“我啊?我是个吟游诗人。”温迪拨动着琴弦:
我像一只鸟

不愿生在樊笼
会向往那天空
死后拥抱大地
我是一只鸟
会在空中翱翔
飞过嵯峨山峦
向往洛水嫏嬛
天地与我同游
空中自是吾乡
…………
巴巴托斯第一次听到如此美妙的歌声。
“怎么样,这是打算献给魔……君主迭卡拉庇安的诗篇。”
“我想他会喜欢的”
“谢谢你朋友!我可从未听过如此真诚的赞美。”温迪带巴巴托斯来到了山崖顶,哪怕风墙遮蔽了苍穹,狂风呼啸,此地宁静依旧。
“诶嘿!你见过塞西莉亚花吗?只有这种地方才会绽放,总是感觉跟我很像呢,嘿嘿。”说着,温迪跑开,不一会儿便带来了两束白花,“你看,就是这个!好看吧!”说着,便是给了巴巴托斯一朵。
巴巴托斯当然拿不了。

“嘿嘿,那我先替你留着。”说着,温迪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哎呀,又饿了……”温迪坐到石头上,“你知道吗,吟游诗人的收入可是很微薄的,狂风扰乱了人们的思绪,人们逐渐腐朽。偶尔遇上懂行的赏点,其他时候……哎。”温迪看到树上的果子似乎可以吃了,便想着摘几个果子尝尝。
“果然还是够不着嘛。”温迪并不在意,手中的琴变成了一把弓箭,“嘿……哈!”
“啊呜!果然还是这个好吃。”
“这叫什么”
“哦,这个啊,这是苹果!” 温迪说道,“现在的人啊,天天喜欢什么黏黏糊糊的食物,嘴上说着新鲜出炉,却总是将它们留到后面再吃。”巴巴托斯并不知道,那少年心中的一丝向往。
“我听说,风帮助了鸟的飞行。那么鸟翱翔的模样是什么呢?风墙之外,又将是怎样的天空?”
“你刚刚说什么”

温迪看着巴巴托斯面前漂浮着的苹果核,会心一笑:“我说……我想看见飞鸟翱翔的模样。”
“嗯,你会看到的”
“哈哈,借你吉言!”温迪说道,抬头望向的,是被风扭曲的天空。
“明天得去莱艮芬德哪里一趟,他倒是很欣赏我的诗篇呢!”温迪不确定巴巴托斯知不知道他,“就是被称作晨曦骑士的那位。”
巴巴托斯并不知道,也不关心,这只在乎眼前的少年:“嗯”
“诶嘿,怎么?你们家老爷邀请我过来就是让我呆在门外的吗?”
“呃……不好意思,我们并没有接到通知。”
“让他进来。” 莱艮芬德充满威严的声音确实具有辨识度。
“冒犯了。”
温迪带着巴巴托斯走进了府中,只看见一名红发男子站在花园一角,“先演奏吧。”他如此说道。
“好啊。”温迪仅是拨动琴弦,周围几只猫便围了过来,“阿……阿嚏……”没想到,温迪居然对猫过敏。

“怎么了”
“没事。”温迪抖了抖身子,“真羡慕你们精灵,完全不会有这种烦恼。”
“那便直接说正事吧。”
“你们在谋划什么”
少年对风精灵伸出了手,邀请他一起——推翻暴君的统治。
“可能吗”巴巴托斯这时还不懂得这些,但是他相信面前的少年。
“龙卷只收取颂歌,君王遮蔽双眸。臣民不敢言语,沉默终起抗歌。繁星织做罗衣,振翅扇起轻裾。囚笼外的诗与歌,难道不是值得为之而战的愿望?”温迪的双眸有着少年的倔强,临终者的决绝。
“时间”
“明日我受邀向君王献歌,那日,你我必将见证暴君之殁。”少年似乎胸有成竹,巴巴托斯当然会跟着少年投身于追求自由的战争。
“王的力量会受到信徒的影响,倘若暴乱达到一定规模,完全有机会取得胜利。”莱艮芬德如此说道,“那我先吩咐下去,明日我送你到王宫。”

“嗯。”温迪拨动着竖琴,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
巴巴托斯收集到了鹰隼的翎羽,将它藏在怀中,期待着战争胜利将它送给未见过飞鸟的少年。
“那么,我将开始演奏了。”温迪半跪在地上,正向迭卡拉庇安对话。
接到许可后,温迪起身。少年偷偷看了一眼藏起来的巴巴托斯,开始拨动琴弦:
“飞翔吧,飞翔吧。就像飞鸟那样。代我看看这个世界……代我飞到高天之上。”奇怪的是,温迪每次的拨弦都有微风拂过,而这次,他似是被困在了无风之地……
…………
最后,蒙德的人民令神位崩毁,千风卷乱,诸国动震。毫无疑问,人们胜利了。蒙德的诗篇又翻开了新的一页;而飞鸟的羽毛,永远留在了他的怀中。
神力往巴巴托斯身上汇聚,巴巴托斯感受到了指尖流淌的力量,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少年的模样重塑身躯,接过了少年钟爱的竖琴,吹散了冰雪,劈开了山峦,带着少年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

“你看,这便是你曾经向往的繁星,天空。”巴巴托斯抱着少年,身边没有一丝清风,“如果你困于无风之地,我便让那里充满风的诗歌。”
那里便是风起地。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有些记不清了,新蒙德建立一千六百年后巴巴托斯回到自由之都便听到了少女的呼喊,伪造了一份邻国帝君的密约……摩拉克斯还得感谢他,因为这让这位有着屠龙之力的岩王爷终于又有了活用的机会。
可喜可贺!
还记得两千年前他带着酒前往璃月拜访摩拉克斯,被他认为这位同僚在履行自己职责的时候遇到了困难,需要他的帮助。于是摩拉克斯早早地就在两国边境等待这位邻国的神明,只要他一开口,自己便会倾尽所能地给予帮助。
可这飞下来的酒鬼是怎么回事?
“这是蒙德的酒,你要尝尝吗?”为了送酒而弃职责而不顾,实在荒唐且难以理解。

可巴巴托斯依旧不断拜访,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从那时起,七国往往会在璃月相聚,一起喝酒。可是酒会上的仅剩下两人。
还记得——
“喂!醒醒!”迪卢克满脸嫌弃地拍醒温迪,自己出门打丘丘人的时候看见这家伙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个空酒瓶,怎么看都像是从晨曦酒庄弄出去的吧?未成年人不许饮酒!看样子是有人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啊……
哦,他好像不是未成年……就温迪这样子……影响也不好,到时候再仔细问问。
温迪一睁眼,就看到了迪卢克那张臭脸,但他仍有一瞬处于回忆当年的状态,不过很快变回以前,“诶嘿!早上好啊卢姥爷!现在应该是早上了吧?”
“把这碗汤喝了。”迪卢克没有回答。
“哎呀,怎么还是这么冷漠?”温迪见迪卢克走出了房间,便也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看了一眼腰间玻璃珠上的羽毛……

迪卢克注意到了那一瞬间的温迪,心想:“传说中的那个少年,当初的眼神也正如此般吧……”
摩拉克斯化作人形走在街上,阴雨绵绵,但街上还有不少人在忙碌。
“你很好地完成了你的职责。现在,去休息吧。”摩拉克斯停下了脚步,风神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了,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什么都了解的帝君此刻也开始迷茫了:“我的职责是否已经完成?”他不知道。良久,他才离去。
“邻国的那位风神如今又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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