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OUL/主线贝贝珈】猎月（2）

【枝江 环城】
从圆月走到下弦月时分，珈乐肩扛着装着贝拉的袋子，进了环城。之前焦躁不安的小兔子蜷缩在袋子里，和珈乐背靠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真是随遇而安。
珈乐也打算先回居所休憩。虽然外套掩盖了贝拉的气味，但以防万一还是要先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以免再次对她出击。而且仔细想想，还是应该再盘问贝拉一番。
毕竟看不出她是真憨还是装傻，太有可能说假话。
因为生物钟的不同，时时刻刻都会有人在街上活动。比起外郊的寂静，环城内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热闹了许多。橘黄色的烛火街灯在房屋间指示着道路，曲折分叉的街道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商铺；偶尔还有酒馆和餐吧，打着不一样的烛火灯牌。有人结伴而行，高谈阔论；有人挎着篮子，流连在铺子间盘算；还有人烂醉如泥，摊在墙根下胡言乱语。
偶尔会有穿戴着装备的巡逻人员从人群中，检查街上有无异常。
走在经过修整打扫的石板路上，人群虽然嘈杂，但相互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即使再靠近也极少会相互碰到，自发形成了一种秩序。这一片是肉食坊市，空气中混杂着各种肉食人的气味，说不上好闻或难闻，但能充分掩盖掉贝拉的存在，让珈乐感到平和。

贝拉却惊醒过来。一是因为吵闹，二是浓烈的肉食气味引发了天性中的恐惧，让她没法继续安睡，却也不敢轻举妄动。背后的温热的触感稍稍带来了一点安心，贝拉轻声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呀？”
“去我家。盖好我的衣服，别出声，到了再说话。”珈乐漫不经心地说着，继续向环城中心区的居所走去。
贝拉闻言便不再继续问，深呼吸了一下，攥紧了珈乐的外套，尝试让自己适应这充满危险的环境。既来之，则安之。珈乐能够在森林里追上自己，说明实力上并不差，有她保证也就没什么好怕的。贝拉缓解着内心的不安，身体不自觉地缩得更小了。
向上街区走去，环境逐渐安静了下来，气味的浓度亦随着珈乐行进下降不少。眼前的道路逐渐变得开阔且笔直，街区的规划也整齐了许多。路灯不再由烛火组成，而是换成了采自西部矿山的月辉石，能够散发出如月光一般皎洁的光芒。街上偶有路人出现，衣着较下街区居民更为考究；交谈声轻悄，似乎不想让外人听到。还有人携带着侍从，坐在人力车里，等候着谁。
没有认识的人，珈乐边走边扫视四周。本来也不太可能出现熟人，家人们都住在内城，在环城里的生意往来也全都安排好了下人。自己自从入学后就很少回家，加入猎兽团之后更是满枝江地巡回，和家里人都有些生疏，更不会认识什么下仆。这次说要出来放松，家里人好像都没多在乎，也不过问为什么只一个人去。只是叮嘱假期结束前要记得回学院，好好完成学业。

可能离家出走也没人会发现，想到这里总觉得有点委屈。珈乐撅了撅嘴。
想要有个人陪，把贝拉拐走也有这方面的私心，同时想进一步磨练自己的心性。吃兽肉的时候从没觉得如此诱人，给她一种自己已经和其他人不一样，不会再对植食人出手的错觉。现在看来没什么不同，自己反而可能对鲜肉更为渴求，珈乐稍感沮丧。
但是贝拉还挺有趣的，生活会因此变得不同吧。
怀着心事，旁若无人地穿过一队驻守的卫兵，面前出现了一幢比之前的房屋都要高大的五层公寓楼，这就是珈乐在环城的暂住地。走进大开着的门，珈乐拒绝了侍者的帮助，继续扛着贝拉向三楼走去。
公寓的香氛让人心情放松。踩着地毯，正要走到自己的房间，珈乐耳边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珈乐，好久不见。”
回过头，曼妙的身影晃入眼中。来者身形高挑，及腰的金发正与雪白的肌肤相衬。一袭米白色长裙复古而优雅，修饰着那凹凸有致的形体。淡淡的香水自带氛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韵味，描绘出女神般的高贵。
正是珈乐的老师，枝江学院人尽皆知的queen，乃琳。
“……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乃老师？”珈乐转身站住，欣赏着乃琳的新衣。

贝拉感觉到停顿，闻到了香水味，但不敢问发生了什么，于是支起耳朵偷听。
“来实地考察，调研一些关于立法的事情。环城总是很乱，你也知道的。”乃琳说着，走近了珈乐，手轻轻抚上小狼王冷清的面颊。
珈乐当然知道。她和乃琳当初便因此相识、相遇，然后才是在学院里，一发不可收拾。
“比起这些，你难道不想我吗？”磁性而魅惑的女声贴到了珈乐耳边，吐息微妙地搔着耳际，香甜的空气随着字节跳入珈乐的意识里。
没有好奇背后的袋子里是什么东西。这也是珈乐喜欢乃琳的原因，从不多管不合时宜的事情。深究起来，身份让她们俩都有太多秘密。
“怎么会不想，只是现在有些事要处理。”珈乐笑了笑。算来一别已是两个月，还以为乃琳早有其他艳遇，不过逢场作戏也符合情理。
“之后再一起吃个晚饭吧，到时候好好叙叙旧，我请客。”珈乐继续说道，稍稍侧过脸，对上乃琳柔情似水的目光。
“之后……是什么时候？”乃琳并没有避开珈乐的眼睛，而是同样地直视，手指轻点眼前人的唇，“可不能爽约哦。”
“那当然是老师最漂亮的、不穿衣服的时候，”珈乐突然把乃琳压到走廊的墙壁上，空余的左手顺势一把抚上柔软的峰峦，脸凑近到几乎要吻上去，“质疑我的信用，后果应该不用多说吧。”

乃琳暧昧地微笑起来。她并不讨厌珈乐的强硬，相反这种冲击让她着迷，为之心动不已。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一个男声打破了二人调情的氛围：“抱歉打扰主人。今晚的宴会还有一个小时开始，车已经准备好了，按照预定的计划，您应该出发了。”
提着大衣和手包站在楼梯口，那是乃琳的仆人，汤姆。曾经约会的时候给她和珈乐安排过许多场所，只是脸色总有些不好看。今天珈乐也能感受到仆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以及满怀敌意的目光。
“看来老师还很忙呢。”有些扫兴，珈乐自觉地挪开身子，把乃琳放了出来。
“收尾的庆功宴而已，也没想到今天会遇见你。”乃琳仔细地抚平弄皱的裙子，向汤姆的方向走去，对方轻轻为她整理背后弄乱的地方，“我住在你楼上老地方，一月相之后就回来，有空要记得来哦。”
“好的呢，回头见老师。”
珈乐目送着两人消失在楼下，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出来吧。”把贝拉撂在客厅的地上，珈乐就去衣柜翻找起来，要找到那件可以把植食人气味掩盖住的衣服。
贝拉听完刚才露骨的谈话，还处于震惊状态，缓了一会才从袋子里站起来。想了想还是下定了决心问道：“刚才那个……是你的什么人啊？”

植食人的好闻气味散发开来，珈乐又变得烦躁，还好找到了那件衣服——用自己小时候还不能控制化形时，褪下的毛发所织成的，拥有纯正肉食气味的毛衣。
“是我老师。”
“老、老师……老师会和学生这么说话吗？！”贝拉的世界观显然受到了一些冲击。
“我可没说是哪种老师。”
闻言，贝拉陷入了思考，在原地呆住了。
珈乐抓着毛衣，控制着理智，向贝拉走来，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贝拉又因为震惊而恢复清醒，向后退了几步，双手抓紧了自己的外衣，拒绝道：“我不要。我们才刚刚认识，还没有熟到可以像你和老师那样胡闹。”
“我没有那个意思。”珈乐一时语塞，这兔子都在想什么，自己好歹是枝江小狼王，风流但是并不花心，哪是那么随意的人，“只是到了我家你就得穿我的衣服，快换上。”
珈乐把衣服递了过去，全然没有注意言语上的误会。只是稍稍靠近，贝拉的气息就又进一步撩拨她的捕食本性。血脉已经骚动起来，食欲在召唤，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大开杀戒。
贝拉犹豫了，她在意的也同样是自己的安全。即便信任珈乐，现在第六感仍提醒着她目前的情况和初遇时相差无几，充满危险的味道。而把衣服脱掉就会把腰带也脱掉，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在里面。如果没有武器的帮助，自己又不会什么攻击性的魔法，一旦珈乐有所行动，这么近距离的搏杀对贝拉而言只有死路一条。

可下一秒她就知道了，即使有武器，也无法起到什么作用。
珈乐一瞬间就扑了过来，双臂紧紧箍住了贝拉的身体，没有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狼毛衣飘落到地上，贝拉一时间觉得自己的生命也将同样陨落。
但下一秒向她袭来的却是一个吻，热烈而充满侵略性，杀意十足的吐息蕴藏在珈乐温软的唇间。
“嗯……！！”发不出声音，贝拉的脸倏地红到了耳根，双手撑在珈乐胸前努力想把她推开。然而珈乐仅靠左臂环住腰肢便能制住她的挣扎，右手又一把按在脑后，更是让贝拉无法逃开。
体温被侵染。彼此剧烈的心跳隔着双臂也能感觉到，贝拉还在抗拒着，小声呜咽。
嘴唇被啮食。“放开我！”贝拉终于能够出声拒绝。珈乐只是淡淡地回应：“闭上眼。”
牙关被破开。“唔……”贝拉想说什么又被堵了回去。珈乐闭上眼睛，手把怀中的身体进一步揽到肌肤相互贴紧。
舌尖被品尝。贝拉似乎已经放弃，身体因为应激反应不住地颤抖，耳朵和尾巴又不受控制地化形出来，红红的眼眶溢出了些许泪滴。珈乐感受到贝拉不再抵抗，解放的双手便去解开她的衣衫，缓缓抚摸其下隐藏的娇嫩肌肤，涂抹上自己的气味。

呼吸被掠夺。贝拉的思维已经陷入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这次取代死亡的是逐渐窒息的感觉，她忽然失去了意识。
珈乐的理性在温存中逐渐恢复，唇分。这样的代餐是她能够接受的下限，缓解焦躁杀念的唯一解。
就是对某只兔子冲击性太强了，之后再好好解释吧。
抱起晕过去的贝拉走到卧室，把她安放在自己的床上，再回来捡起狼毛衣。即使已经昏迷，贝拉的身体还是在不停震颤，会因为珈乐的每一次触碰而有所加剧。
珈乐把贝拉的外套折好，给她盖上狼毛衣，确认了植食气味不会再干扰自己的理性。再试探了一下贝拉的鼻息，确认真的只是晕了过去。
走了那么远的路，又折腾了这么多，精神一下子放松，突然也有些累了。珈乐躺到了贝拉身边，摸了摸化形出来的兔耳朵，轻声说：“抱歉啦，不过这也是让你变强的方法之一。面对比自己强的敌人，最重要的还是要能克服自己的天性，鼓起勇气，这样才能清醒地进行反击呀。”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会控制好自己，不会吃掉你的，放心吧。”
贝拉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
好困。贝拉看起来还在害怕，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疼，于是珈乐稍微挪开了一点距离，闭上眼睛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梦中怀里似乎滚进来一个软软的身体，珈乐一把抱住，继续沉沉睡去。
终于是被饿醒了。珈乐睁开眼睛，兔耳朵尖尖刮擦着下巴，怀里是一只软软的贝拉，睡在自己的手臂上。心跳平稳，看起来已经没有大碍了，应该只是受惊过度还需要休息。
珈乐慢慢地抽走手臂，而贝拉似乎不想离开，脑袋无意识地跟了过去，珈乐便顺势将一个枕头塞了过来。确认没有弄醒小兔子，珈乐轻悄地起身，再给贝拉盖好被子，向厨房走去。
路过客厅看了看时间，也只过了一个半月相而已，还以为睡了很久。
厨房的橱柜里留着昨天出门之前剩下的调料兽肉，稍微煎一煎就能凑合一顿。珈乐点起灶火，架起平底锅，再倒入些许油，把肉扔了进去。许久没有自己动过手了，在猎兽团有专门的伙食，外出也是去各种各样的餐厅。上次和乃琳去的那一个还不错，有素食菜单，之后也带贝拉去吃一顿，当是赔礼道歉吧。
不过也得是问清楚她的底细之后。
肉在锅里慢慢变色，香味被油脂提取出来，散溢在厨房里。看来差不多了，珈乐停火起锅，把肉盛在银盘子里。端到餐厅坐下，刚刚要开吃，舌头又先舔到了唇边贝拉的味道。

真甜啊。珈乐开动刀叉，切了一块兽肉吃，只觉得索然无味。
“洗手间、洗手间在哪里？”耳边忽然传来贝拉焦急的声音，只见她捂着嘴巴，脸色很差，“这个味道……我要吐出来了！”
珈乐指了指自己背后的房间，又把一块肉送进嘴里。看着贝拉经过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口中的肉变得好吃了起来。
而贝拉则是冲进洗手间一阵狂呕。作为植食人，肉类的“香气”对她来说丝毫没有诱惑，只有无尽的恶心。家里的其他人似乎都没有她的反应激烈，其中或许也有魔法体质的影响。
珈乐没有去过问。她学过植食人闻到肉味的表现，但还是第一次看到活的例子。继续吃掉了剩下的肉，再把盘子放进水槽冲洗干净，珈乐打开窗通风让气味消散。烧水，又从家用冰窖里翻出些许青菜，切了家里最后两根胡萝卜，配上几个番茄，全都用开水烫过，最后再用苹果雕两只小兔子。珈乐简单做了个果蔬拼盘。
前段时间在炊事班学会了做汤，买了蔬菜还没尝试，没想到现在能派上用场。
珈乐一手捧着果蔬拼盘，一手拿着托着放着饮品的托盘，走到餐厅。贝拉脸色苍白地趴在桌子上，听见脚步声，脑袋支起来看着珈乐，也没出声。

珈乐把果蔬和水放到贝拉面前：“饿了吧，给你做了吃的。”随即走到桌子的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蜜酒，小酌起来。
“……谢谢你。”贝拉有气无力地拿起水喝了一口，又提起筷子取食果蔬，不再说什么。最近的两次袭击还是让她有些后怕，亲身地体会了植食人与肉食人之间体能的差别，她明白了这些年的锻炼提升的只有逃跑技术。
气氛有些尴尬。
珈乐看着低气压的贝拉，忽然想到，难道她其实不知道肉食人的食欲开关，只知道有危险吗？
又喝下一口蜜酒，珈乐率先开了口：“那个……之前吓到你了，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因为你的气味让我很想吃掉你，所以才让你换上我的衣服。这样我们才能作为伙伴共处。”
“气味会让你控制不住自己吗？”贝拉这才发现自己穿着的是珈乐的狼毛衣，腰带也不在身上，不过现在好像也不是很重要了。
“不止是我，所有的肉食人都一样。虽然植食人的化形也会引发猎杀的欲望，但是气味是最为直接引发我们食欲的，会让我们发狂，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你也能通过气味分辨出我和你的不同吧，感受到危险然后逃走。”
“嗯……所以穿上你的衣服，就可以改变我的气味，让肉食人不再攻击我？”贝拉抬头看着珈乐，慢慢咀嚼胡萝卜。

珈乐放下酒杯，懒洋洋地靠在扶手椅上，点了点头：“没错。进城的时候你应该也听到闻到了，这里肉食人的密度远大于森林里，这栋楼里绝大多数也是肉食人。即使有兽肉供应，依然不如新鲜的人肉诱惑力强，一闻到味就会让人感觉馋了。如果不把气味也藏起来，你会很危险。”
“绝大多数是，那么就还有不是的咯，”贝拉歪着脑袋，若有所思，“他们也和我一样穿别人衣服吗？”
“他们用的是肉炼香水啦，撒在身上就是肉食人的味道。不过我平时用不上，你也只能穿衣服凑合一下了。”珈乐又给自己倒了些蜜酒，“在城里，肉食人也不安全，说不定走着走着就被抓去提炼这玩意给老爷太太们用啦。”
如果不是去了学院，然后参加了猎兽团，可能现在自己也在组织家族里香水提炼的工作吧。珈乐想着。
“好可怕……”贝拉的脸上浮现出忧伤，吃东西的速度却加快起来，“我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改变？你想怎么改变？”珈乐身体前倾，双手撑着脑袋，“该不会是靠教肉食人吃蔬菜吧？”
贝拉刚想要说话，忽然又犹豫了，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既然不会再伤害我，那你就坐过来一点，我悄悄告诉你。”

“洗耳恭听~”珈乐听话地坐到贝拉的身边，乖巧地侧过耳朵，等着她宣布鸿鹄之志。
“我要，狩猎恶月。”贝拉凑近珈乐耳边，压低声音说。
“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珈乐眉头一皱，同样细声细气地问。
“才不是！”贝拉一下子提高了音量，然后马上又压了下来：“我在家里找到了一张魔法书的残页，上面写着恶月其实也是一种魔法，可以用魔法破除。如果把恶月解决掉，那么所有人都会恢复正常，就不用再过这种相互猎杀的日子了。大家都能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出门不用担惊受怕，难道不是很好吗？”
看到珈乐眼前一亮，贝拉又继续说：“但是记载着具体方法的魔法书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这是我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只是找书的话，我有些头绪。”珈乐挠挠后脑勺，“但是就凭这么一页纸，怎么能相信是真的呢？”
“就凭我会魔法。”贝拉坚定地说，“而且你也不能证伪呀，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应该试试不是吗？”
好像逻辑上没有问题。珈乐又忆起猎兽前线的腥风血雨，感觉有些无力。倘若能够破除恶月，那么这将会是自己的最后一场狩猎。
好啊，最后一场，那就大干一场吧。

珈乐转过头，额头和贝拉相互顶着，直视着她的双眼：“你说的对，让恶月见鬼去吧。我们明天就出发，去找那本神秘魔法书。”
“好！我们要去哪？”贝拉的眼里燃起期待，和珈乐四目相对。
虽然很真诚，但莫名觉得她在冒傻气。珈乐心里碎碎念。
“去枝江学院。那里有全枝江最大的图书馆，说不定会有些线索，但是进去需要老师带领。”珈乐站了起来，拍了拍贝拉的脑袋，继续说：“你就先在这等着，好好休息一下，不要乱跑，我去沟通一下。”
“哦……好吧。你要快点回来，不要骗我哦。”老师应该就是先前遇到的那一位吧，贝拉不知为何有些失落。
“这是什么表情啊？”珈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贝拉的脸蛋，“我去去就回，不会忘了正事的，放心啦~”
“那我等你，快去吧！”贝拉又继续嚼嚼青菜叶子，珈乐则收拾了杯子去换衣服。
看看时间正好，乃琳应该回来了，珈乐便上楼去敲门。
门后沉默了一会，冒出一个慵懒的女声：“哪一位？”
“是我啊，老师。”
门开了，乃琳身着睡衣，披着坎肩，倚靠着门框说道：“真是让我好等呢。”
“作为赔礼，邀请您喝下午茶可以吗？”珈乐微笑着牵起乃琳的手。

“和你一起，当然可以。不过现在更想一起休息呢。”乃琳拉着珈乐，向屋内走去。
门关了。
贝拉吃饱喝足，还帮珈乐收拾了一下房间。把腰带重新戴上，似乎没什么事情做了，她又躺到珈乐的床上。
又大又暖，睡起来真舒服啊。还有着珈乐的气味，自己身上也是，但是并不讨厌，甚至觉得有点安心感。自己还是头一次对肉食人有这种感觉，好奇妙，明明对她还不是很了解。
刚才收拾的时候看到房间里挂着剑和盔甲，应该是个很厉害的战士吧。
和别人说出自己天方夜谭的理想，也是第一次，好在得到了正向的回复。松了一口气，开心。
未来会怎么样呢？贝拉把身体摊开成“大”字形，看着天花板上的月辉石，逐渐出神。
……
“快起来快起来，要出发啦！”再回过神来是被珈乐给叫醒，贝拉揉揉惺忪睡眼坐起身，发着呆居然又睡着了。
看贝拉好像有点睡懵了，珈乐弯下腰亲了亲她的额头：“出门向右走是楼梯。我先去楼下等你哦，不要再睡过去啦。”
“噫！”这一下又让贝拉脸发烧，确实醒了过来。她赶紧洗了把脸降温，跟着下了楼。
楼下停着一辆厢车。前面拉车的是一只圆滚滚的白胖直立工具兽，脖颈上还带着一个银色蝴蝶结，左扭右扭，引起了贝拉的注意。而珈乐正在车旁，打开了门，招呼她快点上车。

“你好。我是珈乐的老师，乃琳。”一上车，乃琳已经端坐在此，客气地和贝拉做了个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贝拉。”贝拉一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说话变得支支吾吾。
“这是猎兽团派给我带的学徒，有点怕生，”珈乐跟着上了车，随口给贝拉编了一个身份，“让乃老师见笑了。”
“没有的事，很可爱。”乃琳笑着说。
“这一次也是带她去学习学习，请老师多多关照咯。”珈乐接着打开车厢上的小窗，对工具兽下了指令：“去学院，阿草。”
阿草点了点头，拉起车子跑了起来，运着三人向枝江学院驶去。
【未完待续】
感谢你看到这里！我是吃火。不知各位看得是否尽兴呢？有建议可以正义指导本人捏。
昨天的直播乃贝上大分让我心思有些动摇了，但是主线还是不能更改的！不过会相应增加我自己脑补得很快乐的各种情节。或许会把这次关门后的自主规制情节写成不敢想的番外吧。
好想做贝拉小姐的仓鼠啊，每天都能吃贝拉给的粮，不用自己产出。
以及因为是考试周所以接下来一周不会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