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lord同人小说之第十三章：应对之法

“……你…朱雀，你再重f（复）……不，没事。”
安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或者说，他的惊愕被【强制冷静】所抑制，使得他不存在的大脑被迫冷静。
虽然强制冷静的效果很恶心，但却也得益于此，安兹终于让自己冷静了下来，避免了自己在NPC们面前失态的情况。
同时，安兹也开始尝试理解朱雀的话。
（怎么回事！艾多玛想传达的竟是这种事情吗？夏提雅精神陷入反叛？蕾姆桑失去理智？）
（夏提雅与蕾姆虽然都有陷入疯狂的职业惩罚，但蕾姆可是特地为此提高了理智值，没那么容易疯啊？而且再怎么疯狂，也不至于让夏提雅陷入反叛状态吧？…等等，他们为什么出现异常？）
想到这里，安兹赶忙问道：
“朱雀，快点告诉我，是什么导致了他们陷入异常？”
“是！据我所知，夏提雅疑似因不明外界因素，精神状态变为反叛；而蕾姆大人……是在独自追击一在夏提雅附近徘徊的可疑目标时，遭遇意外……”
“为什么蕾姆一个人！……”
突然听到安兹大人烈焰般愤怒的质问，朱雀不由得身体一哆嗦，深深地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娜贝拉尔身体发颤，但目光还是怨愤交加地望向朱雀——或是朱雀以及其余的守护者和仆役。

（为什么会让蕾姆大人变成这样？为什么要做出如此令安兹大人愤怒的愚行？）
娜贝拉尔愤愤地想到。
而仓助则是紧紧地趴在地上，双爪抱头，瑟瑟发抖。
安兹听到只有蕾姆一人前往追击，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不由得将这抹怒火通过言语宣泄了出来——即愤怒于NPC没有跟随，又恼怒于蕾姆的自大。
但又是因为自己的【强制冷静】，他愤怒的心灵好似浸入冰水之中，被迫平息了下来。
（该死，又是这该死的冷静……等等，我必须冷静！不能冲动，不能冲动！事已至此，必须问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蕾姆要自己一人过去？”
安兹语气冰冷的问讯传来，朱雀小心地说道：
“我、我听雅儿贝德他们说，蕾姆大人……认为敌人可能有能力让夏提雅陷入反叛状态，所以大人为了防止更多的守护者与仆役的精神陷入异常，不让我们跟随……”
安兹听到这里，不由得有点羞愧——他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完全没想到这一可能。
（原来如此，所以蕾姆你是担心NPC们，又有【掌中院】作为依托，所以才自己去追吗……抱歉，刚才我居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而且还让自己被感情左右……）

安兹突然想到了晚上时，自己也是这般感情用事，强行拒绝了艾多玛的报告请求，心中不由得加倍羞耻了起来。
（该死，都怪我没有耐心，只想着自己的事情，只任由自己随感情用事，要是我当时认真听……不行，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必须解决此事！得继续问问朱雀……等等，朱雀似乎知道的不够详细，还是先与雅儿贝德联系吧。）
想到这里，安兹便准备与雅儿贝德取得联系。
突然，安兹想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
（对了！我才刚刚解决了这边不死者大军与恩菲雷亚的事情，等会儿肯定会有人过来来询问我，可我现在又必须去解决蕾姆与夏提雅的事……可恶，该怎么……）
正当安兹苦恼于如何应对耶·兰提尔的询问时，他突然想到了眼前朱雀的能力特点。
（对啊！朱雀可以调整自己的体貌，虽然无法模仿成非人类的生物，但现在的我不就是在扮演人类吗！而且只要告诉朱雀我之前所做过的事情，他就能很好的应对……幸好我记性还不赖，之前发生过什么都记得。）
想到这里，安兹严肃地对眼前的朱雀说道：
“朱雀，现在我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请您吩咐！”

朱雀当即抬起来自己的头颅，严肃待令。
安兹摘下来自己的头盔，露出经过幻术伪装过的平凡面容。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伪装成我，与娜贝、仓助一同应对耶·兰提尔的事情！”
“定不辱命！”
朱雀一边说着坚定的回应，一边将自己的脸易形成安兹——铃木悟的模样。
安兹看着自己那张普通的面容透露着坚毅，不禁有些尴尬。
但又回想起现在所面临的危机，安兹便强行抛弃了这无用的情绪，开始向朱雀说明自己的经历、现状以及任务。
（等我，我马上就回去。）
……
“也就是说，蕾姆现在的异常只是单纯的职业惩罚，是吗？”
安兹看着掌中院的大门，问向守候一旁的黄龙，此时除了警戒夏提雅周边的守护者们与朱雀，其余的守护者都聚集在安兹身旁。
“是，蕾姆大人当时并未完全失去理智，很像是强忍着职业惩罚的状态，大人应该是在命令我将这两具战利品带出，而后让我传达两条消息，并将我送出后，才彻底失去理智。”
黄龙杨守向安兹汇报着当时的情景，脑中也同样回荡着当时的场景。
当时的自己正在严阵以待，随时准备给蕾姆大人补充替死囚犯；

但事发突然，看着忽然传送回来的蕾姆大人，看着至尊手上的两具残破躯壳，看着……蕾姆大人脸上竭力克制也掩不住的疯狂，黄龙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自己虽然有增加理智值的技能，但那是在蕾姆大人的理智值没有低于10%时才能使用的能力，当时的蕾姆大人理智值几近归零，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才勉强支撑自己不至于立刻发疯。
快速递给自己战利品后，蕾姆大人简单地转达了两句话，而后……
黄龙仔细地看了看自己造物主的面庞，看出了些许原本看不穿的细节。
只见猩红狰狞的眼神中的最后一抹清明透露着真挚的歉意，嘴角即便已然长出獠牙，也能依稀察觉些微苦笑，那是黄龙第一次真切看到主人的真情实感。
但还没等黄龙回过神来，蕾姆便毫不犹豫地用一记死气空掌，强行将心中为惊愕与悲伤所笼罩的黄龙打出门外，黄龙虽然感到了疼痛，但他很清楚，当时主人已然尽量调小自己的力道，否则……黄龙当时就绝不是微微吐血那么简单了
（坚毅且慈悲的主人啊，愿您早日回归。）
黄龙一边向安兹汇报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闭合的大门，内心虔诚地祝福起来。
（原来如此……那么蕾姆的问题只需要些许时间，就能缓解，但蕾姆为什么没有用掌中院的【替死】来消除疯狂？而且又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判断？伏击他的这个……到底是来自哪里？）

安兹将目光转向卧在地上的两具蕾姆带回的“战利品”，一具残破的铠甲，以及一具丑陋的血肉机械混合人形体。
据妮古蕾德所言，蕾姆一开始在追击的，就只有这具铠甲傀儡，而奇异的人形，则是蕾姆回来以后才出现的。
本以为这就是敌人所准备的陷阱，但——
“附近可能有复数的不明势力在游荡，暂时不清楚它们之间的关系。”
这就是蕾姆所说的第二个情报。
（原本以为这具铠甲傀儡准备的陷阱就是这个，但听蕾姆桑这么讲，那也就是说，这具人形……不，魔冢么，这具魔冢与铠甲所属的势力并非同一个吗？而且夏提雅也有可能是被第三方势力所影响的……真是恐怖。）
安兹看着地上的，被迪米乌哥斯、青龙与黄龙一同鉴定种族为魔冢的人形，心中疑惑与忧虑难消。
（先不提不知有没有的第三方势力，要是魔冢这种东西也在的话，就很麻烦了……）
安兹感觉有些头大。
在YGGDRASIL里，魔冢乃是全身大部分由机械、小部分由血肉构成的异形种，被描绘为社会性与阶级性极强的魔物，其阶级被分为三个阶级：基阶魔冢，高阶魔冢，奇点。
基阶中有一元冢到五元冢五个阶层，虽然实力弱小，但数量极多；

高阶则是从低到高排列为十次冢到二次冢，数量变少的同时，实力也逐渐上升；
奇点……安兹很清楚的记得，九大世界里，每一个世界都有一只奇点级的魔冢，实力都达到了世界Boss级别，同时也是最早一批被玩家尝试消灭的Boss。
至于为何会被尝试优先消灭……就是因为魔冢会无规律地进行一项固定行动：魔冢长征。
每隔上十几天，或是几十天甚至几个月，魔冢们就会组成大军远征，疯狂地破坏它们所看到的一切，直到大军的数目降低到一定程度时，它们才会撤退。
每当玩家们遇上一次这样的事件时，就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任务与事务，共同优先解决这场随机灾难，很是耽误时间。
虽然这一现象是在YGGDRASIL的超大型改版“女武神的失势”之后出现的设定，那时的玩家虽说并非全员百级，但应对起魔冢远征军还是可以的。
可魔冢长征事件除了耽误时间、破坏力大之外，还有一个玩家们深恶痛绝的特点：很难从它们身上获得除经验值以外的收获。
除了奇点以外的魔冢，都有一个相当麻烦的种族特点：【解体】；即在魔冢的HP归零后，它们的身体会自动化为尘埃，无法获取任何材料，只留下它们身上道具与装备，还有经验值——但YGGDRASIL里，获取经验值并非难事。

可在野生魔冢中，唯一携带着道具与装备的，就只有一元冢到四元冢，从五元冢往上算起，就没有任何魔冢携带道具了……而且一元冢到四元冢所携带的道具装备，也不过是些连村好剑都比不过的垃圾。
再加上几乎没有任何热门职业以消灭魔冢远征军的普通魔冢为转职条件，直接导致野生魔冢成为了玩家们最厌恶的魔物。
若是想从野生魔冢身上获取材料，倒也有两种方法：
一来，玩家可以修习某些可以控制规则的职业，获得类似玄武的【言出法随】一类的技能，从而强行停止野生魔冢的【解体】；但值得玩家们去从魔冢中获取的材料大多来源于高阶魔冢，而此类魔冢很少会出现在魔冢远征军中，玩家若想找到它们，就只能去野生魔冢的大本营——机械境尝试猎杀。
至于另一个获取材料的方法……就是从【奇点】身上获取——奇点是唯一一个没有【解体】特性的魔冢。
但【奇点】本身实力强大，身边环绕着无数的低高阶魔冢，且——只有九只，被杀掉以后就永远不会再次刷新。
僧多肉少之下，当时的高级工会们围绕着九只【奇点】魔冢争争合合，最终还是瓜分了这仅有的九只野生奇点，彻底终结了魔冢长征事件。

顺带一提，其中一只【奇点】就是被安兹·乌尔·恭公会与蕾姆为代表的玩家联军所灭杀，那不仅仅是第一只被干掉的奇点，也是安兹·乌尔·恭少有的与外来玩家组团——信得过的高端玩家与公会真的很少。
重新说回现在，安兹回想起那铺天盖地如蝗虫过境的魔冢大军，内心不由得染上了些许阴霾。
（不过没准只是我担忧过度了，印象中除了那九个【奇点】Boss之外，就没有哪个玩家或公会可以做到维持那么多的魔冢大军了，毕竟连我们在设计第八层时，都不得不因资源消耗过高而放弃了魔冢的使用，而且眼前这具状态也没想象中那么好。）
眼前的这具魔冢，据迪米乌哥斯所言，似乎与二次冢有些相似，但却并不完全：
全身蕴含魔力与力量的血肉占比40%左右，远大于正常的二次冢；
身上的机械零件也都很老旧，看得出精心维护过的痕迹，但修补用的零件并不完全配套，似乎是从别的魔冢身上获取的；
全身还刻画了一些用途不明的花纹，似乎是某种特别的法纹，但因为遭到战斗破坏的缘故，残破不全，已然失效。
情报方面……因为一系列改造的存在，导致这具魔冢的【解体】远比普通魔冢要慢，但似乎它原本就是可以被牺牲的道具，所以储存着的情报不多，经过这么一解体，青龙就只能找到一幅不知真假的周边国家地图，以及它的部分任务——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寻找引起波澜的源头。】
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情报可以从它身上获得了。
简而言之，这具二次冢似乎有点破旧，而且还被人魔改过，很有可能拥有了一些它原本没有的特异能力——否则蕾姆不可能栽在一具残破的二次冢手里。
而且根据妮古蕾德后续的侦察报告指出，蕾姆遇袭之地的附近有一座都市，而都市连带其周边村落的生命无一幸免：所有人静静地躺在他们自己卧室的床上，没能为被子所遮掩的肌肤显露出犹如干尸一般的褶皱肌肤，证明他们的生机似乎被什么存在所掠夺，就这样悲惨地死去；看他们扭曲的面容，很明显是在死亡前遭受了莫大的痛苦。
再联想到蕾姆在那时恰巧被伏击，就可以简单地推演出敌人使用了某种奇特的手段，残忍地吸取了这些人类身体的某种能量，而后将其用于伏击蕾姆。
而在勘察的同时，妮古蕾德还在现场发觉了些许异样，原话来说，就是：
“我并不认为那是什么侦测情报类魔法，那似乎是什么存在的目光在注视，虽然存在感很弱，但若是没有纳萨力克的庇佑……我可能会被那道目光察觉。”
这很有可能就是第四个势力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安兹自己多虑了。

但……这一切都深深地让安兹明白，自己必须立刻处理好夏提雅的事情。
（该死，这就是牵一发动全机吗？夏提雅出了意外，竟然能扯出那么多诡异势力的踪迹，而且很可能是未知的隐秘势力，可这些势力到底是怎么被夏提雅的事情吸引过来的？）
（不可能是情报互通的同盟关系，否则它们也不会一个接一个地登场，而是一同过来了……但也说不准是什么势力故意散发情报，浑水摸鱼；也有可能是这些势力都有能感知到夏提雅的能力……可妮古蕾德也没感觉到有窥伺着夏提雅的魔法或目光啊……总不会是敌人强到可以在妮古蕾德面前遮掩自己了吧？朱雀都很难做到啊！）
想到这里，安兹脑内的思绪之线有如疯狂缠绕的死结，难以顺畅。
就在这时，安兹回想起了好友蕾姆曾经安慰过自己的话：
【遇到一堆麻烦事……直接想想这些事情里你最重要的是什么，就依着最重要的来做事呗。】
虽然这句话很扯淡，也不怎么安慰人，但安兹却发觉，自己现在无需想那么多。
夏提雅对自己很重要吗？
绝对重要。
那，自己还想这么多干什么呢？
“……所以，需要一刀斩下去么。”

“安兹大人？”
雅儿贝德听到了安兹的喃喃低语，脸上露出了些微疑惑的神情，故而代在场的诸位守护者向安兹请求解惑。
“没事。”
安兹一边坚定地回应着，脑海里回想起了亚历山大的故事。
（现在的诸多疑问都是情报不足引起的，但我无法忍受拿夏提雅做诱饵，来勾引不知会不会来的鱼，蕾姆肯定也不会同意，那么……现在就去解决夏提雅的问题吧！）
想到这里，安兹下定决心，便准备动身，他打算使用【流星戒指】来解除夏提雅的异常。
就在这时……
“安兹大人，属下有事报告。”
朱雀的话语顺着【讯息】，传到了刚刚下定决心，准备出发的安兹耳中。
虽然有种不痛快的感觉，但安兹还是强忍住了自己的些微不快，问道：
“什么事？”
“是冒险者公会那边向您传达，说是有强大的吸血鬼在耶·兰提尔附近游荡。”
……安兹这才回想起来，夏提雅的位置确实离耶·兰提尔相当近。
（呼，幸好没有不耐烦，认真听下属的汇报确实很重要呢，差点就漏了这么重要的情报。）
一边庆幸着，安兹开始思考起是不是要自己亲自去会一会冒险者公会的邀请……

……
“神恩如海，我等卑微之躯，献以赞叹之语……”
一间普通的木制房间内，一个相对兽人而言微微有些瘦弱的老年兽人，双膝跪地，两手相握，虔诚地向前方的逆十字做着晨祷。
整个房间相当简陋，唯一的家具就只有地上的一匹粗布毯，用于跪地；而墙上的逆十字则是雕刻着一个被剥皮的男性人类被倒钉在逆十字上，面容极端痛苦，被固定的身体四肢疯狂扭动，被剥皮后的肌肉分毫毕现，整体看来栩栩如生。
而在祈祷的兽人一旁，有一个浑身赤裸的人类小男孩，双眼无神，嘴上被粗布死死捂住，四肢则是在被掰断后强行将双手双脚绑在一起，好似牲畜一般。
“……今日以此薄祭，供奉于您，愿您赐予我等迈入永恒的理想之乡——奥泽撒。
一边说着最后的祷词，老兽人右手拿出了锋利的匕首，左手扯掉男孩堵嘴的破布，顺便按住男孩的身躯，准备以人类孩童宛如天籁的临终之鸣叫取悦神明。
男孩也仿佛体会到了自己的命运，无力的身躯有如蛆虫般无力翻动，尝试避开那悲惨的死亡。
而就在老兽人准备割下男孩的脸皮时，他浑身一震，好似受到了极大的震惊，握紧匕首的手竟不自觉地捅穿了男孩脖颈处的大动脉，让男孩的身躯疯狂抽搐，脖颈伤口血水流出，嘴中也发出了”咳咳“的声音，在老兽人听来相当刺耳——这并非神明所期待的啼叫声。

但在这一刻，老兽人并没有把这件小事听在心里，毕竟——他刚刚得到了来自神明的话语：神之谕令，又称神谕。
老兽人不敢有丝毫分心，全身贯注地倾听着来自神的谕令，那是一道清灵神圣的女音：
“举全国之勇武善战之信徒，向西部进军，稳扎稳打，慢慢推进；此役过后，便是我之降临，汝等与我同在之日。”
听到最后的一句话，老兽人仿佛感到自己那苍老的心脏，竟因无与伦比的激动而瞬停了几秒。
“啊…啊啊，神啊！慈悲的神啊！”
老兽人——古斯·泊尔撒，至高神于兽人之国的大主教，同时也是兽人之国的最高领导人，不由得老泪纵横，浑身激颤。
只见他扔掉了沾血的匕首与停止抽搐的尸体，疯狂地以头抢地，不顾自己的额头被撞得生疼，虔诚至深地膜拜着那逆十字，那神的标志。
“慈爱的神！威严的神！感谢您让老朽、让老朽的同胞于有生之年，得以让我等卑贱的血肉，融入您的神躯，纵享极乐！”
“愿我等卑微的血肉与欲望，成就您的伟业，让您的荣光，您的欲望，您的血肉，铺满这世间的每一片角落！”
古斯大声嘶吼着，向他的神明献上了无上的崇敬与忠诚。

注：兽人之国西边就是龙王国……
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