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当我的队友是个教书先生

【明歌】当我的队友是个教书先生
陆影年*杨斐然,观大师赛视频有感_(:з」∠)_琴爹忽然就变成女王了……可恶!
陆影年最大的乐趣,就是在龙门荒漠和巴陵劫镖,哪怕是同阵营他也能仇杀挂悬赏一气呵成,在恶人堆里名声可算是恶臭。
虽然名声不太好,可陆影年不在意,劫镖他就图个乐子,顺带捡点镖银,来中原这么多年,他也就这么一个爱好。
有意思的是,他比较有原则,看见小号,不仅不劫,他还能顺带给人护送到交货点,再喂人两串糖葫芦。久而久之,不少人还和他十分熟络,看见他在劫镖趁其不备给他两拳。也有些许慕强的奶妈主动朝陆影年发出一同劫镖的邀请。
可陆影年不稀罕,要什么奶妈?龙血磨石不香吗?再说了,多个不能打的奶妈碍手碍脚,杀起劲了,他可不会回头来看看队友。

特立独行的后果就是时常一身伤,劫镖劫得多了,总有不少仇家,站出来和你对打的陆影年也认真对待。打人不打脸,是陆影年另一个原则,货物劫走就算了,好好的漂亮脸蛋,毁了多可惜。可总有不识趣的,在背后给你捅刀子,陆影年可一点不留情,不止招招致命,还朝你脸上招呼。
若说陆影年劫镖这两年最后悔的事情,那便是招惹了那个跑商还套着梅花盾的恶人琴爹。
穿着一身娇嫩的恶人粉,背着货物骑着小毛驴,身上还套着一个和穿着格格不入的梅花盾,看起来洒脱不羁,让陆影年一下子亮起了双眼。
花里胡哨的奶歌,这样的最好抢碎银了!
都是同阵营的缘故,陆影年先加了仇杀,顺手快速挂了个悬赏。头上亮闪闪的金元宝刚亮起,陆影年的缴械就紧跟着到了杨斐然身边。
本来还骑着小毛驴的杨斐然一阵头晕目眩,琴就到了陆影年手中。

有点难搞哦……
杨斐然思索片刻,伸脚,把正在朝他冲过来的陆影年拌倒在地上,快速捡起自己琴,慢悠悠给自己套上了个厚厚的梅花盾。
原地下了个懵逼圈后,站在里面看着又一次逐渐消失的陆影年,笑了。
太丢人了!
陆影年心想。
这么多次劫镖,有被反杀的,可没有因为摔跤失败的,他甚至还能听见这个奶歌的嘲笑声。
不能忍!他再一次寻找机会,把刚刚才上马的杨斐然锁了下来。完美使了一套连招,带走了杨斐然的碎银。
镖银都被拿走了,那杨斐然也就不再躺地上装死,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扯住了陆影年的衣袖,朝人发出明歌的邀请。
“好喵哥,打明歌不?”
陆影年疑惑,遇见的长歌弟子怎么十个有九个这个德行,这个更是奇怪,被他劫走镖银还气定神闲找他一同组队?

“没空。”陆影年用力甩开杨斐然的手,试图隐身跑路,可没想,才刚拒绝,身下就多了两个绿圈。
……草!这奶歌还双修!
“不打紧,少交两次镖银罢了,现在我很有空陪兄台玩玩。”被反复拉拉扯扯,陆影年只要想跑路,总能被杨斐然预判走位,然后堵住去路,又或者早就中了杨斐然的迴梦圈,跑出去多远还是被扯了回来。
也是,这儿就那么几条路,离过图点还有些距离,陆影年想朝哪跑,很快就猜出来了。
如此反复循环几次,陆影年怒了,认真扑向杨斐然和人交手。
可近战打远程,本就没多少优势,何况杨斐然不想同人认真打,就溜着陆影年玩,在人终于气急败坏露出破绽时候,迴梦江逐一同下,拉回来就读起了平沙。
被操控住身体的陆影年咬牙切齿,这长歌都平沙时间怎么这么长!

自己把自己捆起来可是个大工程,杨斐然也没法解释为何自己身上会带着长绳。总归陆影年的身体控制权回来以后,他已经被捆得严严实实,至少跑路是跑不掉了。
“早点答应一同明歌不好吗?还要我捆你回去。”杨斐然继续骑上小毛驴,哼着小调把陆影年扛在后头,带回了长歌门。
想到往事,陆影年深深叹了口气,看着摆在面前的考题,抓耳挠腮。
他中原话不是很行,不止带着浓浓的西域口音,还不太会写汉文。
被抓来长歌门打明歌已经小半年了,他总觉得自己喵入鸽口,让人垂涎。
不过总共是有主的喵了,才组队一月多,杨斐然就同陆影年求了情缘,陆影年是见过自家队友的手段的,不敢不从!
再说了,杨斐然长得可人,身娇体软的,确实乐趣颇多。
杨斐然待他确实不错,就是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还会出题给他做,陆影年当然不会好好做!!!

这次又是随便写两字糊弄一下,他实战又不是不会打!
结果便出了满卷子的“喵”,字形各异,奇丑无比。
杨斐然耐着性子看完了卷子,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忍不住,狠狠瞪了陆影年一眼,拿起了身侧的琴。
陆影年汗毛倒竖,下意识摸背后双刀,可在家里头做张卷子而已,哪里会带着刀!陆影年果断撒腿就跑,果然又一次被媳妇儿追着单方面爆锤,长歌门众人见怪不怪,有的还磕起了瓜子看戏,不时感慨两句。
真羡慕啊,感情真好,我怎么就没有好喵喵一起明鸽鸽呢?
当夜,陆影年耷拉着身子,小心翼翼凑到杨斐然身边,可媳妇儿还没气消,面上笑眯眯地说着。
“你再走一步试试?”
陆影年停下了脚步,面色垮下来,可怜兮兮跪在离床十尺远的地方,嘀嘀咕咕。
“好媳妇儿,我有个秘密要听不?”

见杨斐然投来好奇的目光,陆影年悄悄地,竖起了头上的猫耳,身后也出现了长长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真是为了上床无所不用其极。
果然,杨斐然眼睛一亮,凑近揉了揉陆影年头上多出来的猫耳朵。
自家这明教,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喵哥啊……
杨斐然很满意,抓住了陆影年尾巴不松手。俗话说,老虎尾巴摸不得,这大猫的尾巴,也确实不太能摸得。
胡作非为的后果就是次日两人都起不来床。
杨斐然趴在床上,看着身侧收不回耳朵尾巴的陆影年,越看越不爽,拽住了陆影年乖巧垂在身后的尾巴。
“昨夜,是这个东西吧?”
床上忽然冷下来的气压让陆影年僵住,立马怂了,耳朵都垂下来认错。
“错了……”
杨斐然想了想昨日才和隔壁师弟约上的明鸽鸽,颇为可惜地叹口气。

“我应当见过你原身,在我沐浴时候,总见着一只小野猫跑进来,原还以为是你们明教弟子的爱宠,现在仔细想想——你竟然还需要偷看吗?”
杨斐然动了动身子,不适感瞬间爬遍全身,他命令道:“变回去,上来给我踩踩腰。”
陆影年闻言变回远身,帮自己媳妇揉着腰肢,却在听见下一句话后,垮了脸。
“用力一点,下午还得去竞技场。”
“喵!”
陆影年抬起肉垫,狠狠拍在杨斐然腰上,无声地做着反抗。
这臭鸽子,和竞技场过去算了!
旧巷笙歌我的男友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