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雨魔理沙的消失（下）

博丽神社。
“好啦好啦，走开了。你直接去采访魔理沙不就行了吗。”把文文关在门外，灵梦回过头来坐在了蒲团上，围绕着她的是三位幻想乡的贤者大人们。
“所以说你看出什么来了吗？对于那个魔理沙？”灵梦也少有的显现出了一点干劲，这对于她来说也是少有的表现了，大概这一次魔理沙的事情让她不得不认真对待。
“没有看出什么哦？”八云紫依旧是那副让人看不出心思的表情，这种时候那种笑容是不是没必要？
灵梦稍微有点厌恶地别过头，看向了究极的秘神，摩多罗隐岐奈。
秘神随意的坐着，但是在这样的她身上，灵梦居然偶尔感受到了一股所谓神的...威严？
“还记得刚才她看着我们说过什么吗？”摩多罗露出严肃的表情来，说实话，这种和妖精都可以闹上一闹的家伙也会有这种表情吗？
“她说要把我们全部退治掉，然后呢，不过是说大话而已吧？”
虽然魔理沙成天说着退指着退治那的，相比起她出手一定成功退治来说还是差的有点远。毕竟魔理沙的强大只不过是相对于人类来说。出去灵梦，对于人类来说，魔理沙已经是出于最顶端的存在了，使用的也是人类可以使用的最强大的魔法，但是也不过就是在符卡规则下才可以和大妖怪甚至神明交手。

至于更加强大，那就必须是...
灵梦把思绪拉了回来，摩多罗继续讲着，“她可不是空口无凭，恰恰相反，她是明白这里还有神明存在的。但是她之所以敢于这么说，正是因为...”
“因为我可是最强大的魔法使呢。”
雾雨魔理沙坐在星熊勇仪身边，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
“最强的魔法使？你不是一般商人吗？”星熊勇仪笑了起来，“听着这称号我就有种战意上来了呢。” 
 “商人吗...无本万利的商人到也不是不可以啊。”魔理沙想了想，不得点了点头，对于无本万利的事情，也许自己会更有兴趣？
“所以说，我平时都是自称商人吗？” 魔理沙眼中闪过一丝迷惑，“听上去不是很像我的感觉。”
 “果然，你还是不记得了。” 星熊勇仪笑了笑，“那是你第一次见到我的自称，实际上你更多以普通的魔法使的称号自称。虽然相比起现在的你，过去的你确实普通。”
 “那就是弱小的魔法使，听上去就很悲惨的样子。” 魔理沙丝毫不在乎对方的评价，“这样子，会被灵梦欺负的很惨吧。”

 “具体我也不清楚，也许你可以问一下那边的半妖？” 星熊永仪指了一下坐在一边的霖之助，魔理沙摇了摇头，“算了吧，我觉得这种答案还是要通过自己的方式去寻找。”
说完，魔理沙就放下了酒杯，脸上稍微露出一丝醉意，“和你喝酒真是开心啊，不过先让我去找一找失去的记忆吧？” 
说完，她就走向了注视这边很久的魔法使。
 她真的是找“失去” 的记忆吗？
 永仪笑着摇了摇头，实际上对于她来说，魔理沙确实是魔理沙，具体一点的也不是她该探究的。
“看着我已经很久了，也差不多该说点什么了吧。”雾雨魔理沙张开了自己雪白的双翼，属于她的魔力毫不顾忌散发着，“魔法使什么的，似乎很久没有退治过了呢。”
“我说，你真的是魔理沙吗？” 爱丽丝总感觉这个魔理沙有点微妙的既视感，但是她却说不出来这个既视感是什么。
“那可真是个奇怪的问题，如果我不是魔理沙，那我是谁呢？”魔理沙少有地显露出了迷惑的神色，“难道是灵梦吗？”
“那么，你能做个自我介绍吗？”

“你是学院派魔法使吗？决斗前还要报上自己的名字？( ° △ °|||)” 魔理沙露出一份苦笑脸，“那么听好了，我就是红梦的魔女，雾雨魔理沙。最强的魔法使就是在下了。”
红梦的魔女？
爱丽丝稍微思索了一下这个名字的意义，但是雾雨魔理沙却依然说着，“如果说，之前的我不过是个普通的魔法使，那么现在的我就是她最想成为的样子吧。” 
“人类也能成为最强的魔法使吗？” 一边的帕秋莉嘲讽道，“说到底还是个人类，如果已经是最强的魔法使，那么能把我的书还给我吗？” 
 “还书？那是什么意思？” 魔理沙第一次愣住了，接下来将了解到的，就是一些她无法理解的事情了。
... 
“所以说，这个魔理沙不过是拥有着魔理沙的脸，但是实际上并不是我认识的魔理沙？听上去有点像狸猫呢？”
 灵梦听着几位贤者讨论了半天，最后艰难地从她们的对话中得到这个结论。
“所以说她认识的灵梦，也是一个和我一样名字一样外貌的灵梦吗？” 灵梦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不，那确实是我认识的魔理沙。只有魔理沙才能给我这种感觉。” 

所以你听了个什么？
在场的三位贤者在心底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但是在这个时候，有人急匆匆地跑到了门外。
“灵梦小姐，魔理沙小姐跑出去了！”
“哈？” 
...
雾雨魔理沙自由自在地飞行在魔法之森的上空。
普通的魔法使，窃贼，商人...
“感觉得到了不得了的信息啊。”雾雨魔理沙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有个机器猫来协助我就好了。”
对于这种乱成一团的信息，她很干脆地就逃跑了，这并非懦夫之举，只是单纯的逃跑而已。或许正如那个魔法使说的：你真的是雾雨魔理沙吗？
 自己是雾雨魔理沙并没有错，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毫无疑问就是证明。
难道那些和灵梦一起生活的记忆也是虚假的吗？难道说她的记忆都是伪造的，过去的生活不过是为了某种原因而存在的吗？ 
她毫不犹豫地否定着这个观点，然后就从空中缓缓降落。
在她面前的，是一座屹立于森林中的小屋。她直接落在了小屋门口，轻轻推开，映入她眼帘正是一团糟的屋子：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魔法书和魔法道具满当当地填满了她所看到的一切，但是在这中间偏偏又可以有人生活的空间，也不知道该称赞还是该说点什么。

“真是...别具特色啊。”魔理沙看了半天，最后也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
穿过这一堆东西（其中甚至有散发着魔理沙都感觉到有点意思的魔法道具），她走到了一张桌子面前。
桌子上，是几本打开的魔道书以及在旁边注释的笔记，几个蘑菇放在应该是施法材料的位置。魔理沙坐了下来，想象着那个普通的魔法使在这里的生活，同时翻动着这里的魔道书。
 这几本，都是那个帕秋莉写的魔道书吧。
 仅仅翻动了几页，看了下书上相同的字迹 魔理沙就得出来这个结论。
她看了一圈附近的书，随便翻了翻，毫无疑问，都是那个刚才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的魔法使的书。
她是偷了多少书过来？那个魔法使就不会亲自来拿书吗？
魔理沙看着这些“自己”所做的笔记，眼前缓缓显出来这样一幕：灯光下，普通的人类魔法使翻动着偷来的魔道书，认真地做着笔记。白天则去森林中寻找蘑菇作为施法材料，以及在所有人面前洒落自己的光芒。
“真是和我一样啊...不，这就是我。”魔理沙笑了起来，但是她也待不了多久，随手在笔记上写了点内容后就直接从窗户飞了出去。

魔理沙离去没多久，灵梦就从天而降。
“魔理沙？” 灵梦呼唤着魔理沙的名字，看着打开的门与无人问答的屋子一会就飞向了空中。
错过了吗？
灵梦心中想着，随即呼唤起紫的名字，接下来魔理沙要去哪里就连她也不清楚，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紫来办吧。
人间之里，雾雨店。
当灵梦抵达雾雨店时，所见的就是这样一幕：红梦的魔女一脸迷惑地看着雾雨家的家主，对方少有地显露出来那种怒气，不断地对对方斥责着。当看到巫女到来时这才停了下来。
“魔理沙，我不是说了你不可以乱跑吗？” 灵梦毫不犹豫也说了起来，魔理沙尴尬地笑了笑，随即询问到，“这个人是谁啊，好不容易看到人类聚集地想用钱在商店买点吃的就被这个人骂了起来。”
 看起来是直接走到雾雨店里买东西刚好被巡察的家主抓到了。
“你还真能给我找事做啊。”
“不找事情做，每天待在神社里不是很无聊吗？我这也是为你好。” 
“你这份好意还是交给别人去吧。” 

 雾雨家主眼神扫了扫二人，很干脆地直接离开了，看到巫女来了再加上很久没看到魔理沙的怒气已经宣泄完了的他也没有心思呆在这里了。
二人并肩走出雾雨店，太阳也升到了高空，改吃早膳了，也难怪魔理沙会想买点东西吃。
“刚才那个人...” 灵梦顿了顿，“是你的父亲。”
“父亲？” 雾雨魔理沙愣住了，对于这个词汇，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很深刻的感觉。
父亲是什么呢？她，有父亲吗？
红梦的魔女思索着，但是唯一能想起来的只有想不起来面貌的温柔而又带着几分严厉的声音。
父亲这个东西，对于红梦的她，是根本没有的。倒不如说，她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概念。
 转眼间，她们二人 就已经回到了神社，人们已经开饭了，妖怪们开的商店整齐地摆放在参道两边。妖怪们或坐或立地开起了宴会，一幅其乐融融的样子。
面对这种情况，魔理沙也稍微回过神来，按下想要一口气将妖怪们全部退治的想法，然后被灵梦拉到了一边。
坐在餐垫上，一瓶酒就被递了过来。

“魔理沙小姐，你的酒。”那是一个头上绑着大蝴蝶结的蓝色妖精，她笑得很开心，魔理沙“哦”地回应一声拿住了酒，面对这种情况还是有点转不过弯来。
酒水，食物，今天的魔理沙一脸迷茫地坐在一堆妖怪中间喝酒赏花，但是看着她们的笑容，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灵梦。”
 魔理沙悄悄地靠近了灵梦，在灵梦的耳边轻轻说到道，“之前我以为我其实是那个魔理沙想要成为的样子，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其实她才是我想成为的样子。”
“？” 灵梦疑惑地回过头来，但是对方已经消失在了三月精中去了。
在魔理沙的记忆中，一切都是灰暗的：无聊的人，无聊的事，本身作为最为强大的魔法使，对于一切都提不起来兴致。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练习魔法，让自己更加强大。
直到她遇到了灵梦，灰暗世界中的第一道色彩，红色的太阳。
相比于她努力才成为的最强魔法使，对方根本无需修行只凭借强大的天赋就超过了她，这让她无比嫉妒。
但是随着她们一起生活了很久，对方都成为了双方生活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如果失去了灵梦她也许会无聊死吧？

 为了让灵梦不无聊，她四处找茬挑事，甚至连神明都被激怒过，但是还是被她和灵梦一同退治。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她和灵梦如果失去对方，世界就会单调起来，也许最初是灵梦救赎了她，但后来到底谁又救赎了谁呢？
在这个世界里，灵梦并不孤单，她有着许许多多的朋友。
看着一边被包围的灵梦，魔理沙露出了一丝笑意，但是她又悄声道，“如果不努力的话，灵梦可是会被抢走的哦。”
“魔理沙小姐你在说什么呢？ 一起来吃点心吧。”
点了点头，魔理沙也露出了笑容，真是...开心啊...
“你想出去玩？”灵梦眨了眨眼睛，“可是你为什么要和我说...哦，也对。”
巫女看向一边的贤者，八云紫别过头去，并没有给出答复。
“那就....”灵梦顿了一下，语气稍微温柔了起来，“那就去吧。”
“再见了，灵梦，晚上再来找你。”魔理沙张开了自己的双翼，飞到了空中。“接下来，就是我的时间了。”
 （正在香霖堂中与霖之助交谈） 

 （正在与河童交流外界的技术） 
 （正在与芙兰朵露交战） 
 （正在与三月精玩闹）
 （正在暴力拒绝天狗的采访）
 （正在和魔法使们进行茶话会）
“所以说魔法就是那么简单的东西。”红梦的魔女宣告着自己的胜利，作为正统魔法使来说，她的魔法十分全面且注重于实战，对于两位体质偏弱的魔法使而言，一边使用魔法射击一边挥舞着天仪靠近的魔理沙是毫无疑问的噩梦级别。
“魔理沙，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爱丽丝少有地认真起来，不知为何，对方总是给魔理沙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就是说不出来对方的名字，唯一能给予线索的魔法书也被对方拒绝交给魔理沙。
“你作为一个人类魔法使，可以不老不死吗？”
“啊，这个啊。”雾雨魔理沙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想了想，最后露出了一个笑容，“仅仅修行十多年的人类却成为了最强大的魔法使，难道不就是最有趣的事情吗？”
 而且...
她把真正的答案藏在了心底，并未说出来。

“真是如彗星一般呢。” 帕秋莉合上了书，又茗了一口茶。“但是，你很让人讨厌。你和真正的她，区别实在太大了。”
“真是的，不要若无其事的说出这样伤人心的话啊。”三位魔法使都笑了起来，但是笑容下的心思，谁又知道呢？
黄昏。
魔理沙安静地听着地藏说着有关于“自己”的事情，心中的羡慕之意逐步浓厚，但是也正在这黄昏之刻、逢魔之时，她感受到一阵剧痛 随即就晕了过去...
过去，“现在”，未来。
原来如此，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这个魔理沙的倒退会使自己出现。
但是，也正是因为有了自己，她才理解了一切。
她是在万物毁灭后，也在万物新生前。
她既来自于过去，又来自于未来，过去和未来因她而连接起来。
她既是人类，也不是人类。
她既超越过去的自己，又达到了未来的自己作为人类达不到的高度。
张开了双眼，在她身边守候的，正是博丽灵梦。
月光洒落在房内，灵梦稍微晃了晃，随着她的苏醒也睁开了眼睛。

“你还好吗？”
“我很好哦，让你担心了，灵梦。”魔理沙从灵梦身上爬了起来，随即就拉起了还晕乎乎的灵梦。
“诶，等等，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一个没有人可以看到我们的地方。”
魔法之森。
魔理沙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至少从她降落时地上早就放好了各种魔法材料来看应该是早有预谋，难道紫没有认真监视她吗？
“我给招来的使魔下了命令哦，一切都是从地下进行的。”魔理沙扭头转向她，月光下，雪白的双翼就此张开。
随即，在她的脚下，魔法阵运作起来，随即在八云紫的注视下，二人彻底消失了。
“既非结界内，又非结界外。” 魔理沙露出了一个笑容，“博丽大结界也不是很难理解嘛。”
“你想要说点什么就快点说吧。” 灵梦闭上一只眼睛看着魔理沙的双翼，显然她还不习惯她的这双魔法之翼，这可是强大的象征呢。
“其实我也不想说点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只是单纯的觉得不想被别人听着而已。”
“...”灵梦突然就有种想赶紧逃跑的感觉。

“灵梦，其实你也应该感觉出来了，我不是那个你认识的魔理沙吧，和之前不断变小的魔理沙不一样，我是彻彻底底的另外一个魔理沙。”
“那又怎么样？我觉得你是魔理沙你就是魔理沙。” 灵梦别过头去，“虽然我知道你不是那个魔理沙，但是你确实是魔理沙。”
“我，在逢魔之刻彻底理解了我现在的处境哦。”魔理沙稍微靠近了灵梦，“通过理解过去与未来，我终于明白了我现在的情况，为什么我会不断地倒退，变小。”
原因呢？
“因为某个过去的怨灵正在呼唤她的孩子。”魔理沙露出了一个温柔的表情，“在被毁灭的世界里，再也没有通向新世界的道路，孤独陪伴着不死的她。集结着整个世界怨念的她呼唤自己孩子时，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拦。”
听上去就很悲伤呢。灵梦心想到。
“确实很悲伤啊，她也不过是想见见自己的孩子。”魔理沙抬起头注视着月亮，幻梦界中呼唤着自己的她，也是看到了各种各样受苦受难的自己吧。
“所以，你能让她不再呼唤吗。或者让她自己过来不就行了吗？” 

“不行的，她永远都无法过来，虽然做出了诸多努力，但是这个世界拒绝了她，除非博丽神...算了。” 魔理沙又稍微靠近了灵梦，“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个了，我会处理好的。”
“你知道吗，灵梦？”魔理沙张开手，几片羽毛撒落下来，形成了一个个小球，灵梦通过小球看到的，是魔理沙与自己生活的一幕幕：联手解决一边的二人；神社中一同玩闹的幼年二人；巴黎上空化为彗星的二人...无论哪一个小球，二人都是在一起的。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亦或是不同的世界线，你都是我的星星。” 魔理沙轻轻说道，“正是因为有你，所以我从幻梦中来到人间；正是因为有你，我从灰暗的世界中找到活着的意义；正是因为有你，我追逐着永远追不上的星光。如果世界上没有灵梦，那我真的无法想象呢。”
“你这样说的我都不好意思...” 灵梦的话语被包裹着自己的拥抱和温暖的羽翼压在了嘴中，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滴，两滴...泪水从魔理沙眼中滴落，灵梦回应着对方的拥抱，紧紧拥抱着对方，这就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

“谢谢你，灵梦。今天，我玩得很开心。”魔理沙擦干了自己的眼泪，二人四目相对。魔理沙则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最后，魔理沙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身后的双翼逐渐亮了起来“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哦，在那个梦里，我和灵梦并不孤单...”
“如果，不是梦就好了。”
“等等！”灵梦还没说完，魔理沙的双翼就化成了满天的飞羽，随即转化成了星光，撒在二人身上。
魔理沙瘫倒在灵梦怀里，呼吸平稳，似乎在做一个漫长的梦。身边的结界随之散去，隙间在她身边出现，但是贤者并未显出她的身形。
“她，走了吗？”
“她，大概是去找属于她的我了。”灵梦看着天空的星光，一片羽毛缓缓落在了她的手中。
“哟，灵梦，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哦。”
“那是什么样的梦呢？”
“我梦到一个孤独的母亲了，在梦里我一直在安慰她呢，可是她却被我安慰哭了。” 
“那可真是一个，神奇的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