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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Umy】暗黑童话——花嫁(病娇羊警告)(二改)

2023-09-15呜能为栗 来源:百合文库

【MeUmy】暗黑童话——花嫁(病娇羊警告)(二改)


背景介绍:传闻王国南边的櫻谷森林深处有一座童话镇,无论多少人试图探索它的奥秘,都没有任何人活着出来过……
PS:这是我那天看灵风姐的呜米“花嫁倍杀”那一段时,又恰好在听封茗囧菌唱的《童话镇》后莫名涌现的灵感,中途又联想到千与千寻的部分片段,综上所述……就成了~
羊: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你为什么想要离开我呢?
狼:…杀了…我…
(一:无咒之牢)
“唔啊!”
呜米猛然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一层细密的冷汗,她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
她现在脑子很乱。
她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秀眉忍不住地皱到一起。看来是吸入了过多毒雾的后遗症。直到现在她都感觉得到那股令她作呕的甜腻花香,依然残留在她的鼻腔里久久不散。

【MeUmy】暗黑童话——花嫁(病娇羊警告)(二改)


是她疏忽了。
她不该一时兴起跑到櫻谷森林里来探险,分明有那么多失踪的人做了前车之鉴,她却依然我行我素——这下好了。
足足过了好一阵,她终于感觉自己回过魂来,胃里恶心的感觉也消退了许多。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好像被某人救下了——
娅克姆丝纹木桌,篆刻有古皇室的茶糜花印的铜质三角烛台,亚麻色的呢料布艺窗帘……
这原本只应该在历史资料文献里出现的场景现在却真真切切地展示在她的面前,这让她除了惊奇外还感到一丝诡异。
是谁?谁救了自己?
呜米修长的手指捏住了盖在她身上的纯白色棉被,银灰色的及腰长发如同瀑布从倒悬天散落,酒红色的双眸四处观察,英气的脸颊上却没有多少血色。
周围没有任何动静,除了一个不知道在哪里不停转动的八音盒叮咚作响,演奏着一曲舒缓的音乐。

【MeUmy】暗黑童话——花嫁(病娇羊警告)(二改)


“吱……”
栗色木门忽然打开,一个蓝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正在沉思的呜米猛然抬头,目光停留在那个人的身上——是一个女孩?
女孩的长相并不算是看一眼就让人感觉很惊艳的那样美丽,她更像是一件把自己掩藏住的珍宝,唯有仔细地去欣赏才能发现她那由内而外的美好。
她的衣着并不华丽,相反的还有些老旧,淡蓝色的裙摆下还有几点难看的污渍,看上去应该是机械润滑油。
“你醒啦?”咩栗走到床前,抚开额前凌乱的长发微微俯身,略带婴儿肥的脸蛋上洋溢着温和而腼腆的微笑,她有些羞涩地看着呜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延续下去。
“我叫咩栗,我是在森林的大古树下找到的你,当时你应该是被迭萝汐花的花雾给迷晕过去了,不用担心,你现在安全了。”呜米警惕的神色很明显,咩栗也不急躁,耐心的给她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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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呜米,”呜米不知道怎么想的,她就是感觉眼前的人可以让她信任,于是下意识的就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这是哪里?”呜米忽然想起了什么,顿时有些焦急。她不能在外界消失太长时间,她的副手椿还在外面等着她呢。
“你不要乱动!”咩栗见呜米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呜米,急忙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摁了回去。
而呜米更加诧异。她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小了?咩栗分明没有用多大劲,可她就是反抗不了。难道是那些花雾的原因吗?
“你听我说,”咩栗气喘吁吁地坐倒在一旁的椅子上,额头都已经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她在制造台前的工作可从来没有需要用到全身力气的时候“这里是维提坦小镇,我们所有人都是三百四十四年前奥斯帝国战争期间躲进来避难的,我们的先辈原本是打算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后就出去,可是先辈们到了夜晚才发现,这里有一种夜行性的恶魔生物,每到夜晚就会出来猎杀活物,因此我们尝试离开这里的那些人很快就死在了夜晚,没有一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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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你们根本出不去?”呜米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根据她对大陆古语的研究里可以知道,维提坦 在古奥斯语里表示的是绝望,无解困境。
用这样的词语给小镇命名,足以见得当初那批开拓者的深深绝望,而且她没记错的话,那次奥斯帝国的战争是因为一个泉涌核心的出世,那个核心的影响力之大,完全可以让所有政治高层疯狂——
它能赋予普通人操控魔法的力量,而且是大范围的辐射影响。
那群开拓者估计就是这样的一批赋能者,而他们都无法破解这种局面的话,那么单凭自己一个人……
她的心像落入湖中的石子一样渐渐下沉,心情也越来越差,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束缚住翅膀的苍鹰,这种困境带来的不只是痛苦还有羞辱。毕竟也没人希望自己被困在某个狭小的地域,哪怕是你根本不去的地方被限制住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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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好啦…”咩栗也看得出,呜米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可她生性有些内向,能和她流畅的交谈都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劝说她。
“这要我怎么好?!”呜米突然的暴躁让咩栗噤了声,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脸色阴沉的呜米,大气也不敢喘。
卧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两人就像雕塑一样一个坐着一个躺着,谁都没有半分动作。
“对不起,没吓到你吧。”呜米及时反应过来,好像自己的行为有些吓到咩栗了,她急忙平复下自己的心绪,对身边的人问道。
“没事。”咩栗摆了摆手,没做过多的言辞。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总不能白吃白喝吧?”呜米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开了一个不怎么应景的玩笑。
其实在这种事发生的情况下,能忍住不让自己当场暴走已经是呜米的最大努力了,但为了不伤害到眼前的女孩,她也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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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先好好休息。”咩栗虽然不复刚才那般拘谨,但也没有太过放开自己。
“哦 我先下去了,我还有事情要忙,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急匆匆地下了楼。
“等…”结果还不等呜米开口,女孩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后。呜米默默地收回了手。
还真是,有个性的女孩啊。
身为一个光系魔法师,呜米却拥有近乎战士的强大恢复力,这样的天赋是她赖以生存的绝技,也是她不能说的秘密。
等身上的力量恢复到可以让她自由活动之后,呜米就起身下床,走到了卧室门口。
“吱呀…”木门打开,门外是一条通往楼下的弧型楼梯,橡木色的花纹遍布扶手,米白色的墙纸给它平添了一些生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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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米脚踩着冰凉的地板,费劲地走下阁楼。下了楼梯后,她的右手边是一间店铺的装饰,金属制的柜台里整整齐齐的放着许多机械物品,黄色的小灯让这里有了几分暖意。
呜米看了一眼左边挂着“工作中”牌子的工作室,没有开门去打扰咩栗,而是起身坐到了柜台后面,看向外面的街道。
“咩栗。”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棕色亚麻布衣衫的妇人踏进了店门,呜米抬头看去,而妇人也看到了柜台后面的呜米,有些好奇的发问道。
“小妹妹你叫什么呀,咩栗呢?”呜米悻悻地招了招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叫呜米,咩栗现在正在工作室里不方便出来,她让我先来在这里坐着。”呜米说这话时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没有半分犹豫。
“哦,”妇人也没有怀疑她,毕竟小镇那么大,东西部的人没有见过也是很正常的,“我是隔壁面包坊的老板娘,我叫梅芙洛,小妹妹平时有想买的东西记得找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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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呜米开始逐渐融入这里。
这几天当她休养的差不多之后,整个白天咩栗都不怎么见得到她的人影,等她逛够了以后傍晚回来时,呜米都不敢走前门,生怕坐在那里的咩栗一脸不高兴地抓住她。
可咩栗也不是那么好骗的,几次得手之后咩栗干脆蹲在工作室的门后,坐等她回来,反正门的旁边就是楼梯,怎么都能逮到她。
果不其然。
“呜米!”一声轻斥,正蹑手蹑脚往阁楼上走的呜米身形一僵,卡在楼梯道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啊…咩栗,我…”呜米讪笑着回头看向背后的咩栗,黑暗中,她那愠怒的表情一览无遗。
又被抓到了惹。
不出一周,呜米把整个小镇摸得一清二楚,还和不少的店铺老板打过了交道,于是乎有一天傍晚——
“你跑去哪儿喝的酒?”咩栗诧异道。眼前的人一副清醒到反常的模样,明显干了些什么事的架势,况且呜米身上那股浓浓的酒气根本挥散不开,想都不用想这家伙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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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格雷…”她想都没想就把酒坊老板卖了个一干二净,“还有,陪我去个地方。”
月华直上,点点繁星初绽,微醺的呜米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路爬上了房顶,她悠闲地翘着二郎腿,仰躺在暗红色的砖瓦屋顶上,安逸地享受着夜晚的清风。
在她的旁边,咩栗侧身坐下,一双小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瓦片不敢松手,担惊受怕地看着脚边的屋檐,小脸有一些苍白。
看着咩栗胆小的样子,呜米的眉眼也扬起淡淡的笑意。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咩栗,你当时会想要救我呢?”呜米突然问了身旁的人这样一个问题,她嘴角叼着一根草叶,一翘一翘的样子倒颇有些放荡公子的意味。
她其实很想知道,虽然答案可能不会怎么完整。
“啊?”咩栗蓦然回头,直愣愣地看着呜米,思索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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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为什么呢?
看到咩栗呆在原地的样子,像个遇到难题的小糊涂,呜米对此也只能失笑着摇摇头,不再难为她。或许只是因为她太单纯了,才根本没有想过所有的前因后果吧。
在酒精的麻醉下,呜米也是打开了话匣子:
“我见过大陆的无数奇景,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矮人,灰精灵,白银精灵,元素领主,噬鬼……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渴求和祈愿,我也参与过部分种族的生活,可他们都让我感到有一些不适。”说到这里,呜米长叹了一口气,似是在感慨命运的无理。
“后来才明白,不是我与他们的种群差异导致了这样的结果,而是大家对外的心都不是真的。人太实诚就会吃亏,会被那些老油条们伤了心,久而久之,便没多少人愿意向挚友以外的人敞开心扉坦然相待,但是你——”呜米的眼底忽然亮起一丝光亮,一股愉悦的心情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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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拥有我所从未见过的,最天真最纯净的灵魂,以至于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欺骗我,对我有所图。”
现在呜米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了,不得不说酒坊老板的私酿还是给力,后劲那是相当的猛。
“我没…”咩栗刚要开口就被呜米一指封住了粉唇,呜米把脸凑过来,笑容有些肆意。而咩栗的小脸则是可疑地红了几分,可惜呜米没有看到。
“嘘,我知道。”呜米的身形晃了晃,旋即又躺倒下去,懒散的不成样子。到也不是她真的懒,而是以前的重担放下后,人的正常反应。
“如果说有一天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呢?”说到这里,呜米的声音也轻了起来,她知这只不过是她的一个美好的幻想罢了。
正当两人交谈时,忽然,异象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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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背后!”咩栗看着她背后的某种事物,眼神里是呆滞住的惊恐,僵直地坐在原地,手指颤抖着指向呜米的后方。
其实不需要咩栗提醒,呜米早已经感觉到了背后突然暴走的暗系法术波动,她从屋顶上弹起身来,险之又险地裹挟住咩栗向屋檐侧滚去。
“呲…锵!”天空中不知名的黑色生物哀嚎着收回自己被光御符文灼伤的坚硬骨爪,刺耳的尖锐叫声直刺耳膜,它摇晃着飞进黑暗的边缘,隐去了自己丑陋的外形。
而屋顶上,齐齐斩断的砖瓦下裸露的房屋梁架上,生效过的魔篆花纹逐渐褪去炽热的高温,重新变回了那副老旧不起眼的模样。
那是究竟什么??
彻底从酒精麻醉下恢复的呜米趴在地上,眼神凝重地看着消失在天边的蝙蝠型生物,心中尚有一些惊魂。若不是她带着咩栗躲得及时,碎裂在它爪下的恐怕就不只是瓦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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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呜米,我忘了晚上不能出门的禁令,晚上出门的话会被梦魔袭击……”咩栗略带哭腔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但是呜米根本没有发现声音的距离有什么不对,反而问了咩栗另一个问题——
“那些篆刻在房梁骨架上的符文是谁画的?”目前大陆上绝大多数的符文都有一个严格的保质期,保质时间一到后,要么是魔力流失严重导致符文失效,要么就是魔力容亢崩解,符文结构损坏失效,很少有能长时间工作的符文单元。
而这种伴随着房屋修建一起放入的防御符文的持久性远超所有同类符文,堪称是划时代的工艺………
“符文是大牧师穆维亲手篆刻出来的,他明天应该会去东边的教堂做弥撒,你可以在他下午有空的时候去拜访一下……”咩栗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个,呜米,你……能不能……先起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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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呜米这时才终于回过神来,好像咩栗在自己的……
咩栗小脸通红,无措的小手一时间根本不知道放在哪里是好,她试着扭了扭身体,但呜米全身的压制让她动弹不得。
忽然,红酒的醇厚酒香混合着呜米身上淡雅的香水味直直散入她的鼻腔,流连在她的唇上。
“我们还是先回…唔…唔?!”咩栗震惊地睁大了双眼,澄澈的眼瞳中满是不可置信,而在她眼前的呜米同样是一脸懵,一副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模样。
场面一度变得十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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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终于反应过来的呜米触电一样跳起身蹲在一边,握拳挡住自己的嘴唇假装咳嗽,可她红扑扑的脸颊还是出卖了她。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自己居然……
呜米真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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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呜米胡思乱想的时候,咩栗也缓缓坐起身,白嫩的小手拂去耳边散乱的秀发,染着淡淡红晕的脸蛋光滑无比,迷离的双眸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诱惑感。
尤其是当呜米看到她嘴角处的银丝时,她感觉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那应该是她刚刚不小心留下的……
呜米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悸动感。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股邪恶的冲动直冲脑海,搅得她根本无心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呜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思想的变化,她从前可是对这些事情不屑一顾的,可现在看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改变了。
或许,这也不是她主动改变的吧。
“先…回去…”咩栗被呜米那赤裸裸的视线盯得脸颊再度滚烫,她低垂着头不去看她,软声轻语道。
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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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机修坊后,两人之间的空间也骤然缩小,况且她们刚刚才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相处,只能那么尬在原地。
“我先去工作室做完那些东西,等会儿就去睡觉。”咩栗率先出声打破了沉默,她红着脸回头看了呜米一眼,然后慌不择路的跑到工作室门前,结果开门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了一下额头。
呜米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无声地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可记得昨天早上的时候咩栗笑着跟她说做完了今明的订单,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现在看来……
呜米简单的洗漱完后就直接躺上了床,倒不是她心大不去找咩栗聊一聊,而是现在这种情况来看,现在不找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房间里安静的有些过分。
心里的小人又开始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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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垫在枕头底下,久久地看着床头灯罩里摇曳的烛火,心中的疑问也越来越大。
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难道说我一直都不正常吗?当时吻她什么感觉?……
脑海里的问题想树苗一样开始疯狂生长,无数想法和念头不断抽芽,她感觉自己的关注点在不停的发散,有一种逐渐不受控的势态。
这种奇异的感觉难以言喻,她就好像是中了某种毒,每当她脑海里的问题开始重复,她压住咩栗的那一幕就根本抑制不住的回放,让她面红耳赤的同时还给了她一种微妙的愉悦感。
实在是……太…啊!
她赶紧抬手拍自己的又开始发烫的脸颊,迫使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夜半,从工作室出来的咩栗踏上了二楼,蹑手蹑脚地走进安静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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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上,呜米绵长的呼吸声轻响,完全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架势呼呼大睡,丝毫没有发现床前的咩栗。
而此时的咩栗,根本不是呜米眼前的那个样子,她属于堕落奥术师的一面终于露出了獠牙。
床头的烛火一震,温和的黄色光焰蓦然变成了幽幽的冥蓝色,如同地狱里翻涌的鬼火升腾,厚实的玻璃灯罩上甚至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
哥特式的窗扇被突然卷起的风推开,窗外森冷的月光直直照入,在屋内的硬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死白色的幻影。
“呜米,你会陪着我,对吧?”放下自己柔弱假象的咩栗俯身轻轻的爱抚呜米的脸蛋,嘴角挂着一抹病态的笑容,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瞳此时也散发出奥术的点点星光,美丽,神圣而又致命。
她在这个世间活了数个世纪,爱恨痴狂,悲欢离合,人生百态乃至国家兴衰她都见过,可唯独找不到属于她自己的那份归属。而现在,她好像找到了。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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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骤停,所有的异象都瞬间消失,飞舞的窗帘缓缓落下,夜晚的寂静也迅速回潮,重新淹没了黑暗。
她又恢复了原来柔弱的外表,躺在呜米身边,一副熟睡的模样。
(二:暴风前夜)
呜米总感觉哪里没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她前几天不是不小心吻了咩栗吗?怎么感觉咩栗丝毫没有害羞的表现反而有些更加投入了进来?
呜米看着眼前作妖的咩栗,感觉耳朵有些发烫。她原本躺在靠椅上看《傀儡机械构造进阶教程》结果不小心睡着了,等她转醒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压在自己的身上。
她赫然睁开眼睛,就看到咩栗骑在自己的腿上,朝自己露出一个古灵精怪的笑容,粉嫩的唇间含着一颗水润通红的车厘子准备喂她。
“别闹。”呜米一指把车厘子塞进她的嘴里,同时捡起被咩栗挤掉的书本放在一旁的工作台上,她轻轻的把咩栗从她身上赶下去,活动活动自己发麻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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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咩栗含着车厘子对呜米嘟了嘟小嘴,一脸不开心地跑开了。呜米无奈的甩了甩手,其实她刚刚挺想吃的来着……
时间飞逝,呜米已经沉浸在这样舒适休闲的生活里很久了,没有烦人的计划表,没有恼火的紧急情况,没有求生的压力,什么都没有。
直到有一天。
早上,咩栗去东部教堂找大牧师了,家里只剩下呜米一个人。呜米翻了翻楼下的仓储,看还有多少储备。这几天她们都没怎么出过门,家里的食物不是很多了,看来需要她去采买一些东西。
“番茄,西兰花,肉…还要些面包。”呜米简单地列了一个清单后就带着一些金盾币出门了。
给机修坊的大门上好锁后,呜米回头看了一眼雾沉沉的天空,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这样的天气着实不讨人喜。
但很快,她就将这件小事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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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呜米脚步轻快地蹦哒着,嘴里还哼着小曲,好不惬意。
“呜米,又出来买东西啦?”路边的面包坊的老板娘朝她挥了挥手,本来只是正常的打招呼,但呜米发现老板娘似乎好和平时不一样。
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梅姨!”呜米笑着照常应了一声,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向小镇东部的集市走去。
在她高效的采买速度下,她很快就又来到了面包坊,而此时的老板娘正在背对着她,弯腰把新鲜的面包摆放到货架上的空缺处。
“梅姨,我来买东西啦。”在她的呼唤下,梅芙洛转过身,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你好啊,小妹妹。”面包坊老板娘的笑容和蔼,她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能让旁人不由自主的去亲近她。
呜米没有松懈半分,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人绝不是平时的梅姨。可让她根本想不到的是,这次会面将是她人生轨迹的最大推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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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呜米就选好了面包,朝柜台后面的梅芙洛递出了手里的一个金盾币。就在呜米看着梅姨伸出手时,她的目光凝在了她的手腕处——一个暗蓝色的枫叶形魔法印记。
“不好意思啊呜米,我手里没有多少零钱了,要不我去给你换一下?”梅芙洛就像是没有看到呜米那震惊的眼神,满怀歉意的笑了笑,转身向屋内走去。
“梅姨等等我,我这里也有一些零钱,看能不能凑个整数!”呜米也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她急忙放下手中的蔬菜,快步走向面包坊的后厨。
就在她们身后,一只麻雀站在树杈上歪着头看着消失的两人,红色的眼珠透露出阵阵诡异。
呜米掀开布帘,就看到梅芙洛笔直的坐在那里,身上属于大魔法师的气息全数展开,再无平时那副和蔼的妇人形象。
“你是“化灵之枫”梅芙洛?!”呜米差点喊出声,她看着眼前神情严肃的老板娘,感觉整个世界都有点玄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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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还清晰的记得,二十八年前帝国已经宣布了皇家魔法师协会会长 达尔婕斯·梅芙洛 因公殉职的消息,其女儿 达尔婕斯·凯瑟琳 继承她的位置,成了现任的会长。
而她的死因尚不清楚,帝国也没有做更多的深究。
而现在,已经在外界宣布死亡的人正完完整整地坐在自己面前,甚至还能条理清晰的与她交谈。看来事情的真相远不止当年的那封官方悼词所述。
“没错,是我。”梅芙洛的神色很平静。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呜米也收起了之前随意的态度,正襟危坐起来。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但现在我们没那么多来讲故事,”梅芙洛没有半点放松,她必须在Jedas·Merry——也就是咩栗回来之前把所有事情讲清楚,“你现在只需要知道咩栗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才是这一切的主导者,目的就是找到某样东西,而现在看来,你好像就她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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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她才不是那样的!”呜米下意识就要反驳,在她心里咩栗这个名字已经是不可旁人侵犯的存在了,更何况梅芙洛只是她刚刚见面的人。
“你先不要急着反驳我,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就知道了。”梅芙洛也没有太过急躁,反而是准备一步步打破她的固执。
“你问吧。”呜米也不抗拒,其实她也想知道,为什么梅芙洛会这样说咩栗。
“你的名字。”
“呜米。”
“你的职业。”
“光系大探险家,隶属于……皇家公会。”
“你来自哪里?”
“我来自……”
呜米的脸色骤变。她来自哪里?霎时间的沉默像一柄重锤,无情的砸碎了她的执念。她,好像忘了自己的来处,只记得小镇东部的机修坊里,有一个人每天都在等着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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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 来 自 哪 里 ?”梅芙洛紧紧盯着呜米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质问着她,无情冷酷的话语深深地扎进她的心。
“我…”呜米张着嘴,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她在洗去你曾经的记忆,还不明白吗?”
呜米沉默了。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那个八音盒,它里面篆刻着一个改造过的心灵洗涤法术,它每天都在生效,但你根本没有察觉,因为制作它的人是一个奥术师。”
“你是说,咩栗是一个奥术师?”呜米觉得天地都在旋转,今天她得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让人震惊,她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过来。
“没错,我当年根本不是什么因公殉职,而是我在皇都里实验时,感受到了来自一股奥术师的能量波动,我以为那是某位死去的奥术师所泄露的能量,就想试试能不能在前人的陨落上找到属于自己晋升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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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梅芙洛的眼神暗淡了一些。
“可没想到的是,那个奥术师——也就是咩栗还活着,而我也顺理成章地被她俘虏,被洗去记忆后,成了这个小镇的一部分。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如此,我的意识以元素格的形式保存了一部分,也因此我今天能在这里和你说这件事,避免你也陷入这样的循环。”
“…那我要怎么做?”呜米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的能力,她干巴巴地挤出几个词语,脑海中一片混乱。
“我这十几年来暗中制造了一个超距传送阵,这是它的地图方位,如果我跑不出去的话,这份意志将由你来继承……”梅芙洛从空间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羊皮纸,正准备放到她的手中。
倏然间,一声轻微的鸟啼声在天空响起,呜米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而坐在对面的梅芙洛则是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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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梅芙洛的剧烈反应吓了呜米一跳,但她还来不及问梅芙洛怎么回事,就被对方强行施加了一个风神法术送出了面包坊。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远处的天边有一团黑压压的云——那好像是普通的鸟?不对,鸟群自然会聚集,但这么多就很不正常了,尤其是当它们组成了一个活体的加速符咒时。
鸟云在符咒效果的加持下,很快就到达了呜米所在的这个方位,梅芙洛双手一震,两个印有枫之叶的战斗法阵就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下一秒,一团沉重的奥术能量砸穿了面包坊的屋顶,也砸碎了梅芙洛刚刚凝结起来的奥术盾,受到如此重击的梅芙洛只感觉手臂一阵感觉要断掉的剧痛,脸色顿时有些苍白。
“Jedas·Merry,你早该入土的。” 梅芙洛的眼神很坦然,因为她知道今天她断然会死在她的手里,如果能救下那个孩子,她觉得自己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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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师,你很勇敢,”咩栗虽然是笑着说出这句话,但手里越发高涨的奥术波动根本遮盖不住她的杀心,“也愚蠢,你以为就凭你能拦得住我半秒吗?”
魔法师与奥术师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法师到魔法师或许很容易,但魔法师想要晋升成为奥术师,那就需要跨越近乎天堑般的考验。
要不然怎么数千年来大陆上也只出现过四个奥术师呢?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对决,咩栗就是捏了几个能量团砸下去,梅芙洛就已经陷入了死局,纵使是梅芙洛赖以成名的绝技“无枫落”在对方手里也走不过半招。
没办法,差距太大了,大到足以让所有人绝望。终于,梅芙洛在对方的重击下缓缓倒在地上,再无力气站起。
“碍事的东西。”咩栗从空中落下来,她看着脚边的梅芙洛,眼神极为冰冷。是她一时疏忽,让这个人向她的小可爱说了些自己的坏话,这样坏心思的人,还是让她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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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栗看了一眼天上盘旋成一个巨大圆环的鸟群,眼底的那道蓝光闪烁了一下。
天上盘旋的鸟群忽然俯冲下来一部分,一支灰色的旋风围绕着倒下的梅芙洛高速旋转,灰色的鸟群中爆发出一股猩红色,但很快又被灰色重新吞噬掉。
咩栗看着梅芙洛逐渐淹没在鸽群里,再也不见一点人影之后,她指挥鸟群回去,转头看向呜米消失的方向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
“现在,让我们找回我的小可爱吧~”
鸟群再度席卷,不过这次不是杀人什么的了,咩栗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屋顶彻底破损的面包坊。
(三:绝境之际) 
呜米根本不敢想象,原来咩栗是这样的恶魔。那么活生生一个人,几个呼吸之间就彻底消失。
随着天空中鸟群散开,小镇仿佛落入了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的操控,它开始焕发出惊人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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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跃动的音符从小镇四处涌出,渐渐组合成她熟悉的节奏——是咩栗的卧室里,那个日夜不停地演奏着的,八音盒。
呜米心中一紧,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听说白雪公主在逃跑”
咩栗清脆的歌声开始在整个小镇中回响,无尽的歌声像是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宽阔的街道上没有任何能活动的物体,整个小镇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诡异当中。
呜米头也不敢回地穿过无人的街道,因为她也不知道如果她停下,自己会面对怎样的场景。
“小红帽在担心大灰狼”
随着歌声的继续,无人的小镇开始暴动了起来。
无数虚幻的投影从小镇的各个角落里涌出,填补初一种空浮的热闹喧嚣之感。呜米仔细观察了几个身边的光影后发现,每个投影里面都有同一个身影——咩栗。呜米的背脊有些发寒,这就是她在这里的生活录像吗?她想要表达什么?

【MeUmy】暗黑童话——花嫁(病娇羊警告)(二改)


突然,她的背后传来一阵急迫的拍打声,呜米蓦然回首,只见巨大的橱窗内,一个穿着红色呢料长袍的小女孩正跪坐在窗前,白皙的小脸血色褪尽,小手惊恐地拍打着玻璃。
而在小女孩的背后,有一个巨大的狼的影子,影子越变越小,仿佛正预兆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危险。
“危险 ……”呜米下意识地向小女孩跑去,可她刚一抬脚,黑影便极速缩小——
小红帽的求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类似于,鲜血灌入气管里的咕噜声……
“呲……” 大片的血浆爆开,猩红的液体喷溅,即刻遮住了橱窗内所有的视野,而在橱窗内,伴随着一阵血肉被大片大片撕裂与骨头被锐器蛮力碾碎的恐怖响动,最终她眼前的猩红橱窗上只留下了一个饱含着怨念与不甘的小小手印……
“呕!!”

【MeUmy】暗黑童话——花嫁(病娇羊警告)(二改)


呜米看到这一幕脸色变的十分苍白,她想要呕吐的强烈不适,但胃酸却止不住的向上翻涌。
呜米无暇顾及于此,只能转身继续逃跑。
“听说疯帽喜欢爱丽丝”
歌声没有停止。
正沿着墙壁快速移动的呜米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地强行扭转了自身向前冲的劲势,不惜以受伤为代价,改为了向侧后方跳去。
“咚!!!”面前坚硬的石砖地面被一柄锈蚀的斑驳巨斧砸碎,碎石飞溅,灰尘瞬间充斥了整个岔路口。
“咳咳咳……”呜米半跪在布满碎石瓦砾的地上,浑身上下覆盖了薄薄的一层黑灰,而在她的背后,长长的秀发整整齐齐地少了一小段。
她抬手挡在了眼前,但还是被烟尘呛得忍不住直咳嗽,眼神中带着一丝后怕。
她刚刚要是不跳那一下,现在碎掉的恐怕就不是地砖而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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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米抬头看向那个足足有三米高的巨大人影,只见巨人身穿黑色的戏剧服,缠绕着一圈淡色丝绸的高礼帽下一圈红色蓬松的头发炸开,一副纯白色的面部油彩上,它的嘴角勾勒出一个大大的弧度——他在对着她微笑。
这个形象她并不陌生。
这是,当初爱丽丝第一次看见疯帽时,他的衣着装束。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呜米站起身来,眼神中带着深深的忌惮,迅速向另一个路口逃去。
在她背后,巨人正拿着沾血的锁链阔斧不停地追杀着她,沿途的建筑和地砖就像是被炸药翻过一样面目全非。
“丑小鸭会变成白天鹅”
“听说彼得潘总长不大”
“杰克他有竖琴和魔法”
小镇中心的教堂忽然传出竖琴弹奏的华美音乐,但当呜米听到音乐时,一道震慑类的精神攻击同时抵达,瞬间施加的精神压力压碎了她的防线,剧烈的头痛让她忍不住惨叫出声,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裂成两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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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森林里有糖果屋”
她也试着七拐八拐跑出小镇,可当她跑出小镇外围时,眼前出口处出现的彩色糖果屋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那扇夹心饼干做的门忽然开始一点点打开,发出了一阵老旧木门般开启的吱吱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呜米见此也只好咬着牙,转头冲回了小镇里。
“灰姑娘丢了心爱的玻璃鞋”
歌声仍在悠悠地流淌,咩栗似乎是在小镇的各个地方游荡着,寻找呜米的踪迹。
而此时的呜米刚刚才利用一些狭小的巷摆脱了疯帽巨人的追杀,她背靠着红砖墙大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听着忽远忽近的歌声,心中紧张到了极点。
“只有睿智的河水知道”
“白雪是因为贪玩跑出了城堡”
不等呜米喘息一会儿,咩栗的声音便毫无预兆地在她耳边响起,少女淡淡的体香混合着喷薄而出的热气吹向呜米的脖颈,就好像她正站在呜米身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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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呜米大惊,手间的奥术能量瞬间爆发,一个跃迁后她看到了刚刚的原地有一团白色雾气散开,这时她才知道咩栗没有找过来,但是,她已经知道自己在哪儿了,那找过来还会慢吗?
呜米立刻起身,向街道的另一边冲去,可当她看到熟悉的街道样式后,她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小红帽有件抑制自己 变成狼的大红袍”
突然,刚刚的橱窗里,小女孩的哭泣声忽然重新响起,软萌的奶音也开始逐渐变的尖锐扭曲,仿佛在疯狂责问着呜米为什么不救她。
小女孩的身体开始诡异的膨胀,身上的红袍也逐渐崩裂,很快一只巨大的机械狼人撑破了外皮,猩红的机械眼无神地盯着呜米,它朝着呜米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嘶吼,无数夹杂在其中的玻璃碎片如天女散花一样炸满了整个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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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些什么……?!
呜米脸色再度变得苍白,眼前的一幕幕让她对自身的认知逐步混乱,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在梦境里,才会遇到这一切。
她调头逃跑,为了避免被“疯帽”和狼人两面夹击,她选择向河边跑去。
果不其然,“疯帽”此时正在桥的那一头准备过来,巨大的身体踩在河桥上让木制的桥梁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庞大的体积把整条桥路都堵塞住了。
“你…为什么变得…这么小……my…Alice…”模糊不清的低声哝语从它喉间溢出,低沉如引擎空转一样的声音让它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共振,那双类人的眼球紧紧盯着远处奔逃的呜米,不带任何情感。
呜米咬紧牙关,手心的奥术能量再度汇聚,她试图凭借自己的奥术跃迁直接闪烁到对岸去,如果没错的话,河的对岸就是梅芙洛指出的传送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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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条蜿蜒在童话镇里七彩的河”
“沾染魔法的乖张气息 却又在爱里曲折”
缓缓流淌的河流表面忽然开始扭曲出一个个细小整齐的漩涡,将空气中的白光拆分成幻彩般的绮丽美景。
呜米在跃迁前的瞬间看到水面的波动后也是心凉了半截,只是逸散的能量都足以引发实体物质的运动,那么这个捕获法术到底该有多强?
“川流不息扬起水花
又卷起一帘时光入水”
一阵古老的魔法波动从水底散发开来,锐集的元素立刻凝结出一只五彩斑斓的人手,毫无阻碍地破开她的跃迁法术后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强大的奥术威压瞬间施加,企图将她拉入水中。
无法抗拒的力量让呜米大惊失色,但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落入网中,现在,她只后悔自己的疏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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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所有很久很久以前
都走到幸福结局的时刻”
“不……”伴随着河水呛入鼻腔的咕噜声,呜米的视线逐渐模糊,脑海中也开始混乱了起来。她竭尽全力地伸出手想要够到那近在咫尺的波光粼粼的水面,做着最后一丝无力的挣扎,然而柔和的法力波动最终轻轻按下她的一切反抗,将她缓缓沉入浅浅的河底……
长眠,需要另一个人的唤醒。
“唉。”一声叹息幽幽响起,有如太古的长夜里传来的回音,带有无奈而失落的余韵。
小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热闹,被破坏的建筑像是倒带一样全部重铸,所有人似乎都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就连那两个巨大的生物也莫名其妙消失不见,只有河边站满了一排排的麻雀和灰鸽,正整齐的盯着水底,没有一丝多余的吵闹。
是我的疏忽,让你接触到了不该暴露的秘密。现在,唯有让你成为我的秘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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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无解之局)
富饶的丰月已过,紧接着就是霜月降临。
霜初的降雪一如既往的那般猛烈,鹅毛大雪簌簌落下,成片成片的铺满大地,企图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在一片森冷的雪白之中。
“你看,下雪了呢。”女孩伸出手去接到窗外的白色精魂,透明的雪花片受到魔力的托举,静静地在咩栗雪白的手心上跃动,温顺地像个小婴儿。
咩栗开心的笑颜纯真无邪,如同最澄澈的水晶,无疵无瑕,让人根本联想不到这会是一个渴血的恶魔。
她托着三片晶莹剔透的雪花,笑脸吟吟地朝屋内走去,而在房间最深处,有一个红色的身影跌坐在华丽的地毯上。
她穿着一套如火焰般炽烈的红色花嫁,收束有序的内衬紧紧贴合着她身体的完美曲线,缝合紧密的金丝穿插游走,就像一位艺术师最为巅峰的造物,即使是黑暗也丝毫掩盖不了她的光芒——只不过,她的眼睛被一条大红色的缎带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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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栗踩在价值连城的格温妮蒂地毯上,右手轻抚开铬金打造的脚链,它的一端扣在地面的螺栓里,另一端延伸着探进花嫁的裙底,蛇躯一样缠住呜米的脚踝。
“是雪花!”咩栗开心地笑着,就像一个给长辈邀功的小孩子,因为一些小事情就能开心半天。可在这样诡异的场景下,她的笑容反而异常恐怖,令人寒毛直竖。
面前的人没有任何反应。若不是她的鼻翼仍在随着轻缓的呼吸起伏,没人会认为这是一个活人。
咩栗轻轻揭下她眼前的缎带,露出了一双彻底失去神彩的空洞双眸,那对群星般璀璨的红宝石已经丢失了它的色彩,被外界崩摧得污浊不堪。
见此,咩栗的笑容也渐渐淡了下去。
“你为什么不理我呢?你为什么想要离开我呢?なぜですか(为什么呢)?どうしてですか(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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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让你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呢?
她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地阴翳。
咩栗的神情还是那样的温柔,就像呜米第一次见到她一样。只不过这种温柔仅限于呜米待在她身边的时候。
“wo……”呜米僵硬地微微张开了嘴唇,吐出一个短短的音节,她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干涩的声带一振动就会有一股钻心裂骨的剧痛从喉间传遍全身。
“你说,我在听。” 咩栗也毫不急躁地靠近了她,侧耳倾听她的声音。已经好久没听过她说话了呀,怎么可以错过呢?
“wo……sh……杀了……我……”如此简短的字符,透露出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痛苦与折磨,以及被世界抛弃的绝望,无数这样的情绪汇聚在一起,化为一片汪洋,将她深深淹没在了海底。
咩栗嘴角微扬,脸上带着一抹可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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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哦,你是我的宝贝,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说死呢?”她俯身衔住呜米的耳垂,在唇齿间研磨,柔和的低语在呜米耳中却是来自撒旦的承诺。
我可舍不得你死,因为我不想看见你孤独一个人走在前往地狱的道路上,那样你会很冷吧?所以,等我吧,亲爱的。
(五:永生禁爱)
六百年以后。
“呸,呛我一口灰。”一个年轻的探险家吐掉口中的尘土,眼神嫌弃地看着这间地下密室。他根据古时期的一些资料文献了解到,这里曾经有一片开满樱花的古老森林,而且历史上最有名的大探险家Mr.MeUmy就是在这里失踪的。
他花了一周的时间横穿过已经彻底枯萎的白森林,终于来到了这一座被风沙掩盖了大半的破败小镇。
这里没有任何曾经有过人的痕迹,最醒目的只有小镇中央的大教堂,它就像和世界隔离开了一样,无论周围的房屋怎么样倒塌,化作飞灰随风散去,它都如同崭新的一样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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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他刚一回头就好像看见房间深处有什么东西伫立在那里,他好奇地走上前去看,可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然缩小,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诡异的东西,让人不寒而栗——是两个人像雕塑…吗?
在他面前,两个人像拥抱在一起,紧紧相贴,密不可分。
左边的人身穿一袭火红的长长花嫁,有一种能摄人心魂,无与伦比的美丽;右边的人则是狠狠抱紧了怀里的人,透过简单的肢体动作都能看得出她对另一个人的强烈的占有欲望,如贪婪的饿狼衔住了血肉。
他的视线往下移,看到那张画着粉色菱形爱心的暗紫色符纸时,他再度顿住。
《小羊皮卷·破魂》上曾记载过有一种上古时代的堕落魂术,名为 禁爱:
施法者一但和另一个人达成禁爱契约,那么他们的灵魂便会在冥界忌石上留下一个契者刻印,以表示他们两人将永远不能分开,即使有另一个灵魂禁术-转生使的干涉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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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永世,无尽轮回,皆是 如 此。
(完) 
感谢各位狼党/羊党的阅读!!!
PS:真正的病娇不会一天到晚地嚷嚷着要吃人肉,相反他们会比我们更像普通人,他们喜欢一件东西就不会允许另一个人也去喜欢——如果TA喜欢的是一个人,那么TA的手段将会比所有人都高明地将那人拉进只有自己的世界——
一:他们会先走进你的世界,靠同样的爱好,或者某些时候的雪中送炭,又或者以求助者的身份,让你接纳他的存在
二:通过你去融入你的朋友圈,一步步和你的朋友们打好关系,为后续做好铺垫
三:用某些不为人知的手段离间你和你的朋友,让你从圈子里逐步剥离出来,只留下他一个人
四:在你最伤心最脆弱的时候悄然攻入你的内心,在那里留下一个独属于他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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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开导你,让你重新面对生活,只不过这次是他来主导你的一切
六:一点一点地侵蚀你,让你根本无法离开他,对他产生彻底的依赖,他在你心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越来越重要
七:在你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彻底吞噬你,让你完全化作他的完美藏品~~(此处应是元歌声线)
(─‿─)
文章一审都没过的屑作者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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