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黄焖鸡不要放太多糖.01-02

阅前须知:
①梗源三叔的脑洞,感谢灵感
②给我甜!
*附上出处
01.
见了鬼了。
我再次抻头瞥了眼身边的人,千真万确,就是闷油瓶本人。
我怎么会和闷油瓶睡在一块?
白天胖子的确是说要带他过来商讨前往巴乃的相关事宜,但那也是明天的事,况且哪有深更半夜把人送来还直接送床上的,搞我?
我盯着天花板使劲瞧。
这他妈也不是我房间的装潢啊?!
冷静!外面天已经差不多亮了,还是先搞清楚自己现在在哪儿,熟悉了环境才好随机应变。
闷油瓶还在睡着,我轻手轻脚地动身准备下床去,谁知刚翻了个身他就从后面贴了上来,一只手揽住我往怀里带,温热的气息吹在耳边,吹得我脸颊一阵发麻。
“去哪里?”
我怀疑自己在做梦:“厕厕所…”
好在他没有起疑,“嗯”了一声便松开了手。我的脸和耳朵还在发麻,赶忙闪进门口的洗手间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疼得大气都不敢出。

我疯了,要不就他娘的是闷油瓶疯了。他不是喜欢抱刀睡吗,几时还抱上人了,还这么熟练?这合理吗?!
震惊,震惊完了就是深深的迷惑。我对闷油瓶有一定的认知滤镜,觉得他不管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以至于刚才他抱上来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不是推开而是顺势接受,这会儿才开始疑惑他为什么会抱我。
还有我他娘的现在到底在哪里?
洗手池上摆着两个漱口杯,旁边是两支老式剃须。毛巾,肥皂、拖鞋,处处都是二人同居的生活痕迹,而身体的记忆告诉我这一切并不陌生。我觉得我好像抓住了什么关窍,心里却始终是一团乱麻,捧了把水洗脸,目光无意间落到面前的镜子里时,前所未有的震撼再次猛袭心头。
镜子里是我的脸没错,但实在是太瘦了。我确实因为自己微胖的身材想过健身减肥,可也没想过要瘦到这种程度,看上去不过一百二三,脸颊有些凹陷,整个人一下老了好几岁,而且脖子上还不知怎么多了道疤——手臂上也有,还不止一条,粗略数数居然有十七条之数,并且从位置和走向来看,极有可能是我自己割的。

什么鬼?我吴邪新时代三好青年从来不沾“4 3”,一觉醒来搞得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似的,割臂开喉这种自残行为,怎么可能会发生在我身上?
——这真是我的身体?
有些念头就不能冒,尤其是在凌晨这种认知判断能力集体打盹的时间。我跑回床头去找枕头底下的手机验证自己的想法,没摸到小诺倒是摸出来一块“黑板砖”,折腾了半天搞亮屏幕,定睛一看日期——
2021年。
离我所在的年份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我穿越了?!
02.
大家好,我是吴邪,住在杭州,家住河坊街西泠印社边上的吴山居,不知为何与十几年后的自己交换了身体,还和好兄弟睡在同一张床上。
不,按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是被闷油瓶整个圈在了床上。
三小时前我确认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并在极度懵逼的情况下错过了向闷油瓶解释的最佳时机——他发现我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发呆,直接抽走手机把我推回床上,重新锁回了怀里。
我试着掰了一下胸前的胳膊,呵,根本掰不动。

说实在的,比穿越更让我震惊的是闷油瓶会搂着我睡觉这件事,看他这熟练的动作估计不是什么巧合凑合的一天两天,而是日积月累养成的生活习惯,至于“习惯”的对象为什么是我,结合屋里各种一式两份的物件,最终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和闷油瓶的关系应该是发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
想到这,我的脸顿时烧得比烙铁还烫。
我吴邪母胎单身26年,没想到桃花最后开在了闷油瓶的身上。这闷油瓶也是,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早段时间还嫌我管得宽,什么时候对我起的贼心思,说出去谁信啊?
我俩究竟谁拐带的谁?
太魔幻了。我是比较关心闷油瓶的一言一行,也有些心疼他那与世无缘的处世态度,甚至想过万一哪天自己折斗里胖子那不着四六的样能不能把他养好了,但一码归一码,我总不至于为了让他安定下来,就自我牺牲到这种程度吧?
哈哈他妈个逼的,那如果不是自我牺牲岂不是更离谱了?
越想越混乱,不管十年后我如何,26的我对闷油瓶只有纯洁的兄弟情,眼下这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除,还是找个时间跟闷油瓶解释清楚,免得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首先,得先起个床。
胸口的胳膊扣得死紧,掰是掰不开了,缩起身子从胳膊底下钻出去也尝试失败,只好叫醒他了。
说起来墓里休息时但凡有点动静闷油瓶都是第一个醒,这会儿床单都快被我拧成烂抹布了却还睡得纹丝不动,也是稀罕。
见面大多也是在墓里,除此之外就是医院,高热昏睡那几天闷油瓶倒睡得沉,就是搞得我和胖子提心吊胆。我忽然想看看他不生病不紧绷安心睡觉是什么样子,于是揪着床单扭了个身,正好对上他贴在我耳边的睡脸,心里毫无预兆地像擂鼓般猛然动了一下。
操,用脸杀人。
我没有近距离看过闷油瓶的脸,印象里就是他整天戴着连帽封印了本就不低的颜值,现在看来岂止是不低,简直就是女娲炫技的作品好吗!
这优越的长睫毛高鼻梁薄嘴唇,十数年的岁月依旧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怪不得胖子老盘算着要把他包给富婆,我要是富婆,一辈子倒贴都愿意!
遐想间闷油瓶的眉头皱了一下,鼻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气音,我想我大概是一脸痴呆地盯着他睁了眼,不然他也不会在看到我的时候露出如此明显想笑的表情。

“心跳很快,”他低声说,又把我搂近了些。
“不舒服?”
“没…”我磕磕巴巴地答,“你劲太大了我喘不过来气。”
闷油瓶立刻抽了手,没等我松口气就又靠过来要往我嘴上凑。
“不是,你…”我赶忙捂住他的嘴,脑子里迅速搜刮着阻止亲密行为的合理理由。
“我昨晚上吃蒜没刷牙,味大。”
闷油瓶不动了,目光沉沉地看了我一会儿,拨开手凑过来贴了一下我的额头,随后下床走进了洗手间,我抹了把脸,一脸油,还烫得很。
真腻歪啊…
(待续)
邪瓶r车write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