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

我是唯一一个逃出来向你报信的人。——Bible
一.引子
这是“艾克”第一次亲眼见到一把真正的枪,要知道枪在这儿都是违禁品,天知道“他”的“雇主”是怎么机缘巧合地找到“他”,又是怎么机缘巧合地搞到枪的。
“他”轻轻地抚摸着这枪身,冰冷的寒气瞬间从“他”的指尖传递到了跳动的心脏。“这应该是把左轮。”他自言自语道。
虽然“他”并不是什么枪械专家,但这弹夹分明就是左轮的外形,而且只有两发子弹。不知怎的,“他”突然来了兴致,模仿着理想中的那些西部牛仔,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弹夹,并耍帅般的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门。只要“砰”的来上一枪,他就可以彻底从这个孤独的世界解脱了。
当然,“他”知道“他”不敢这么做。因为“他”不是独自而活,“他”还要照顾那个在简陋地下室等“他”的“流浪儿”;因为他还拥抱着希望,至少干完这一票,就可以无忧地继续生活下去了。
毕竟他的雇主提出的价格是“他”无法拒绝的,”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也没有攒过那么多的钱。
“他”笑了笑,缓缓的放下了枪,安静地把枪藏在了裤兜里,他深切的知道,“他”并不是什么职业杀手。

二.回忆
“他”的原职其实只是一个酒保,一名在“里凡达克酒吧”工作的酒保。
说起“他”当酒保的经历,也称得上是一件趣谈。原本他就是一名“酒保”的学徒,不对,更准确的说是“酒保”的义子。“他们”生活在一间简陋的地下室里,在一个叫克什么达的酒吧工作。自打“艾克”记事起,“他”就一直跟着“老酒保”,而“老酒保”常常说“他”是马路上捡来的,“老酒保”提及这件事的时候总是笑嘻嘻的,天知道这话是真是假。之后的日子里,“他”就跟着“老酒保”过活,看“他“在那里应酬客人,看他如何调酒,看他如何和自己斗嘴皮子,顺便还教了他几句家乡话。
时间一直晃到了“他”成年的某一天,“老酒保”不辞而别了。“他”只好自己先去酒吧看看,心里想着:这老糊涂一定是自己先偷偷跑去酒吧给自己惊喜了。但正当“他”走到酒吧的时候,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奇怪的男人”,“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酒吧的门牌,里面的设施已经全然消失不见了。
忽然那个“奇怪的男人”发现了“他”,仿佛早已预料到般,操着“老酒保”一样的家乡话,柔情地道:“哦,你来啦。”
“你是?”“艾克”不禁感到奇怪,因为“他“觉得眼前的人充斥着莫名的眼熟,又觉得完全不认识。

“那个奇怪的男人”道:“我是老酒保的朋友,也是这家店的老板。这酒吧要关门了。”
“他人呢?”“艾克”追问道。
“死了,他临终前始终放心不下你,让你跟着我。”“那个奇怪的男人”满怀悲伤地说道。
酒吧关门,老酒保消失,“艾克”自己其实已无路可去,无依无靠的“他”也只好跟“他”了。“他”默默地尾随着“那个奇怪的男人”,不知怎的,对“老酒保”的消失,只有迷茫,提不起悲伤。
之后,“艾克”就被带到了一个新的酒吧——里凡达克酒吧。而“他“被那名“奇怪的男人”任命为一位“酒保”。他可能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吧,“他”想。只是除了最开始的几天外,那名“奇怪的男子”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自从担任“酒保”,每天的工作也就是接待各种各样的人,但“他“印象最深的还是一个50左右的“科学家”,因为每次和他接触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常常一个人来他们酒吧里喝酒,天天抱怨着一些“艾克”完全听不懂的科学道理,不过和善的“艾克”总是会细心的劝慰“他“。从每次喝完酒,这50多岁人儿嘴角的微笑可以识得,”他“的安慰还是卓有成效的。并且,“艾克”对“他”头上的疤感兴趣。搞科学的大概不会太怎么接触户外吧,怎么会在头上搞出个疤呢?“艾克”也曾问过那个“科学家”,“他”只是笑笑,说是年轻的时候不小心划的,想听细说的时候,却怎么也不肯提。也不知为什么,这位“老科学家”在三四年前也开始不来了。

转眼之间,“艾克”已经彻底的变成了30多岁的人儿,而这个酒吧由“他”接手。虽说只是小酒吧,但“那个奇怪的男人”居然只留下一张便签纸就把酒吧转让给“他”了:“我相信你能成为一名像艾卡一样优秀的酒保的。”也正是这时,“他”才彻底的了解到,原来“老酒保”的名字叫做艾卡。
但是,显然酒吧的经营并不是那么友善,甚至日益的萧条。每天的顾客也少得可怜,陪伴“他“的也就只剩他在路边莫名其妙捡过来的“流浪儿”了,看见”他“那天真无邪的笑,“他”总是能相信——
生活总还是能继续的……
三.杀戮
只不过现在,酒吧的经济已经彻底萧条了。“艾克“看着那份寄来的匿名包裹竟忍不住地哭出来——这简直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他”不能让“小流浪儿”也跟着“他”去,这太危险了,“他”只能独自踏上了谋杀的道路——一条罪恶的永远不会停止的道路。
一路上,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他”的手从未如此颤抖,“他”嘴巴里只是在自言自语:“我能做到的,我一定能,我可以的。”而“他”的内心,也一直再重复地回想着那信件上的内容,一字一句似乎都已经刻入“他”那跳动着的心脏:
敬爱的艾克先生:

您好!
我想委托你帮我完成一项任务,我目前由于深处一种特殊的环境而无法完成的任务。我想请您于2019自然年的3月14日上午8:00(请您务必提前一天出发)于阿百川德福小区C栋702室,准时去枪杀那位屋内的人,房间的门锁会为你打开。请您务必清理好房间的血迹,任何刑事责任都会由我承担,附上一份详细的责任书。事成之后,附上的这张银行卡里会打进4‘294‘967‘296元的现金,密码已经附在银行卡上了。附件里的左轮手枪里只有两发子弹,记得一定要准时,准时,祝你好运。
Z先生
为什么“他”要如此强调准时?为什么“他”能确定这时的这里有人?为什么“他”能确定房间的门会开着?还有为什么只有两发?如果怕“他”失误干嘛不直接装6发,左轮的弹夹明显可以装满?而且怕“他”失误,为什么不请更职业的杀手?为什么偏偏是两发?
虽然满脑子都是疑惑,但他想,只要按规则办事,应该就能拿到钱吧。
“艾克”已从街道缓缓地走到了C栋的一楼,对了下时间,已经7点50了,“他”咽了一口唾沫,电梯门开了。“很好,没有人。”他默默想着走了进去,用颤抖的手指缓缓地按了7楼的按钮。

电梯门开了,“他”缓缓地走到了702室的门前,一步又一步,一步又一步,当“他”临近702室时,惊奇的发现——门果然是开着的。“他”检查了一下右手的左轮,确定弹夹里装着子弹的弹夹对准了枪管。“他”推开了门,发现了一位年过七十的“老人”面朝着一架巨大的机器,上面满是精密的仪器与数据线,“老人”背对着“他”,面对着的是几十个显示屏的同时显示,仿佛有着奇异的玄妙。一边抬头,一边用笔飞速地写着什么,丝毫没有想理会他的意思。“艾克”仿佛被这种奇怪的举动给惊讶到了,难道他真的已经做到了如同专业杀手般的走路静无声?“艾克”默默地看着手表,一边把枪对准了“他”的后脑,秒针一指向12时,“他”立刻狠狠的扣下了扳机。“老人”也同时看着手表,仿佛就在“艾克”扣下扳机的前一秒,又飞速地在纸上写下了什么。子弹穿过了“老人”的脑壳,血浆崩出,“老人”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老人”这一倒,还趁势就按到了他正对着的好几个按钮,忽然间机器开始飞速运转,屏幕上纷纷出现了“艾克”的身影,并开始了一系列的数字运行。“艾克”一下就吓傻了,立马扣动了扳机,可惜是哑枪。再按,哑枪;再按,哑枪……明明应该还有一发的啊!他惊道。

屏幕突然跳出了一个框框,上面只写了四个字:”创建成功。“也正是在此时,疯狂的手指终于得到了它的回应,只听”砰“的一声,子弹打在了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显示屏在一瞬间就黑掉了。
“艾克”颤颤巍巍地走近“老人”,把微微地看了看“他”,确认已经死亡后大呼了一口气。不经意间,看清了“老人“的外貌,“他”的额头上有一块明显的伤疤。难道就是很久以前的那位”老科学家“吗?“他”不竟哗然,难道“他”亲手杀了一个曾经给了他欢乐的人。一扭头,又看到“老人”写满密密麻麻公式的草稿上有着这么一句话:“Who am you?””艾克”不禁想笑,毕竟连”他”这个小学都没上过的人都知道,明明是“Who are you?”才对,这是最简单的小学英语了。看着面前这庞大的机器,几乎占据了一大半个房间。想必他的雇主肯定和这老头研发的科技有利益冲突,才会雇佣像”他”这样微不足道的人去充当大公司的棋子吧。毕竟那些电视剧艾克还是看了不少的。“他”看到了这本“科学家”临死之前还在疯狂的写着的笔记本,它足足有巴掌那么厚,把”他”端起来,细看”他”临死前的数字900,再看看封面上面赫然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世界机器概论》。

一道贪婪掠过“他”的脑海,想:说不定拿到了还可以讹诈他们一笔,这肯定就是Z先生为什么想把它除掉的关键信息了。于是便把这本书藏到了兜里。
“他”稍微处理了一下血迹,清除好左轮上的指纹,便张皇地离开了。”他”没命地跑着,生怕被别人抓到,恐惧在他内心不停的掠过。一不小心,他被石头绊倒了,摔了个踉跄,头上居然还磕出了血,眼神几乎浑浑噩噩。他赶忙拿多余的纸巾压了一下,没命的跑,没命的跑……
四.再生
“艾克”来到了地下室,将自己进行了简易的包扎,便昏倒在床上。醒来时已经时11点多了,发现”流浪儿”已经不在了。大概是去酒吧了吧?不要太担心。”艾克”先来到了银行,查询了一下该卡,发现巨款果然已经到手上了。”他”激动不已地前往了那个陪伴他10多年的酒吧——“里凡达克”酒吧。但发现门紧闭着,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人也不见了。也就是说,“流浪儿”走丢了。按理来说,“他”不可能会自己擅自离开那个家或者酒吧,尤其是在不和自己说任何话的前提下。
是的,就在这时,“艾克”赢得了”他”平时不曾有过的金钱和更加强烈的孤独。“他”仿佛一下子便颓废了。”他”买了一所自己梦寐以求的房子——一所在该地区最贵的房子,以及几套昂贵的西装。

一周过去了,媒体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依然重复着冗杂的日常播报。怀着好奇,他又来到了702,那个熟悉的房间,“他”发现那些机器以及“那位科学家”的尸体都已经完全消失了,“他”不免地感到疑惑,难道Z先生已经将这些都完完全全的处理好了?
“他”细思极恐,不仅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科学家”不简单,“雇主”也不简单。正当他渴望了解这一切时,他把目光缓缓地挪到了那本书上——《世界机器概论》。不只是出于什么缘故,“他”对于这本书仿佛有一种亲切感,仿佛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看来“他”原本就是个被世界埋没的天才。“他”开始深深地喜欢上了这本书,并且打算根据这本书去构造一架“世界机器”。“他”想,只要这可以制成,那就是另一种伟大创造吧,反正他现在足够有钱也足够无聊。根据书上的理论,“他”就可以去缔造一个纯由代码构成的世界。
创造之余,“他”还发现在家的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酒吧,名字也格外的亲切,叫做“凡达克里”酒吧,和“他”之前所经营的酒吧十分的相似。每每在研发之余,“他”就喜欢来这里,小酌上一杯。“他”非常喜欢这里的“酒保“,”他“是一个富有朝气的人。相信未来的事情终将变得美好。每每向”他“发牢骚的时候,”他“总是对”他“报以微笑加以安慰劝导,使”他“有勇气继续做拿伟大的研究。当然,”他”唯一感到厌烦的就是,”他”常常问”他”头上的疤是怎么来的,要知道这可是关系到他犯的罪,“艾克”才不愿意透露丝毫,只能马虎的敷衍一下就罢了。

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着。世界机器也终于大功告成了。“艾克”便开始迫不及待地打算运转它,发现有趣的是,这正是当年“他”曾看到的机器的样子,如出一辙。根据《世界机器概论》所说,这应该就是另一个时空的世界的代码表达,机器就算毁掉了,数据还在另一个时空不断地运算着。世界机器的数据是共享的,也就是说,这一台世界机器完美地继承了那位“科学家”的那台机器。
之后,“艾克”就很少出门,每天就窝在“他”的家里,如同上帝一般看着屏幕上的这些事务——“他”知道此时此刻,“他”就是上帝。但“他”不能轻易地去改变任何一个东西,任何一个东西的改变是都会造成强而大的蝴蝶效应,以至于整个世界彻底崩盘,计算机的运行将会卡入bug。“他”想,再好好地观测几天,如果一切正常,“他”就可以将这个机器上交给国家,甚至是联合国,这样,人类社会,乃至世界在有了类似于预先发展的预测之后,一定能有更加合理的发展。
这时的“艾克”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对没来的向往、期待。
五.错误
但是这样的幻想很快就没了,“艾克”心里也清楚,这机器不可能那么完美,要不然那位“科学家”早就上交给国家。就在几天之后,“他”发现机器开始出现了警报——根据《世界机器概论》上的提要,这就意味着这台机器里面的某部分人物代码出现了故障,导致了“觉醒”,一般这种情况只有在操作者强制进行操作才会发生的,难道是“他”某天不经意的操作,可“他”最近这几天死守在机器面前,就算是只蚊子也不可能乱碰按钮,况且《世界机器概论》,这种反应的时间很长,怎么可能在十几天内的运行,就出现警报呢?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铲除那个“觉醒”的单元,于是“他”开始飞快地编了程序,并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代码进行设置,用最简单的if判断结构进行分析
If Iki kill the wrong do
Pay(Iki) :=2^32 ;
“他”熟练的打下了一串代码。“他”相信这时候在那个世界的“他”永远无法接受这个价位的出价,根本不用考虑or的情况。至于时间,“他”一直没想清楚定在什么时候好。“他”反复的回忆着《世界机器概论》里面的内容,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最后发现这本书最后的那个900可能就是关键!于是便把日期定在了次日的9:00am。.通过系统的加密抓换,自动生成了一份匿名的信函,送到了另一个世界的他的居住点中。未免防迟到所造成的误差,让他提前一天出发。最后还命令了对于无效代码的自动删除程序。不出所料,系统中的错误在不久之后就被纠正了。“他”长吁了一口气。“他”亲自看到了执行的现场,“他”看到的是,一个“老人”他倒在了一台巨大的机器面前。一位头上有疤的“老人”倒在了一个巨大的及其面前。
也就在这时,“艾克”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那么一瞬间,“艾克”顿悟了所有!

六、觉悟
如果“他”生活的本体就是一个代码世界,而“他”杀死了Iki。
那么就代表着“他”完完全全也可以被上一个世界的人所杀害!
如果说这会来到!
“他”!在做什么!
“他”!在亲手杀死“他”自己!
“他”曾经许多年前杀死的“科学家”就是“他”自己!“他”的头上有疤,“他”曾经杀死的“科学家”头上也有疤!
“他”曾经是酒保,招待过“科学家”;现在,“他”现在身为“科学家”,常去有名”酒保”那里做,陪“他”聊天!
“酒保”都在关注着“科学家”的额头的伤疤!
这是血淋淋的死循环!
永远的死循环!
“他”要逃出去!
“他”要撤回!
但“他”心里十分清楚,根据《世界机器概论》,所有的程序都是无法撤回的!
为什么!!!
“艾克”要疯了,或者说“他”已经疯了,等待着“他”的只有即将而至的死亡!“他”必须做出点什么!
如果没记错,“他”设置的时间是9:00,那么就是说“他”还有20年的时间就要死在自己的手下!这太疯狂了!“他”不能想象!
冷静!冷静!“艾克”极力想对自己说。

所有伟大的决定都必须冷静,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破绽。一定有活路!
七、希望
“艾克”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将《世界机器概论》发布出去,让世界人们都认识到,意识到。于是,“他”的恐怖假想就得到了证实——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因为无论他怎么打什么所谓的市长热线,打什么所谓的110,并没有警察真实的到来,并没有市长面对突发问题充满转变的回话。所有的事务,仿佛都会按照固有的程序去运行。
换句话说,“他”现在,也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一个程序!“他”正生出于程序中!“他”就是一串代码!
对于那群人来说。“他”是虚拟的!那么现在“他”必须做的事情就是冷静!“他”知道《世界机器概论》里面提到的警报系统,“他”是以情绪作为指令的,如果被系统提前检测到异常就会被“那群人”发现,就会提前被处以“删除指令”。
那么现在“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下一个自己了,希望下一个自己不能重蹈自己的覆辙。于是“他”便飞快的拿笔记本在上面写下了:“衏4t - 燫襌詋wm譾”。这些话都会以乱码的形式呈现,尽管“他”的内心十分期望写下来,但“他”的手还是会不住的乱码。也就是说,“他”根本写不出这些话。于是,“他”开始尝试加密,用摩尔斯电码,用特殊符号,可惜都无济于事。只有一排排的乱码。

那么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为下一个自己争取时间,一是确保“他”的觉醒,而且确保“他”拥有更多的时间,突然他想到了《世界机器概论》里时间递增理论,每次递增一个小时,无限得争取总会有时间更多,但对本世界是毫无影响的。啊!这就是900的意思。9:00刺杀于是他决定将下一个“写成1000”。此外,“他”必须写一些他由心而发,而不是性格决定的话,才能使下一个自己认识到。因为性格决定,就是程序中的固定代码,而由心而发则是那些随机数,只有通过随机数,才能创造理解的可能,才能创造下一个他可以逃出这死循环的可能。只有通过感性的力量才能克服这台机器。
于是,“艾克”开始对自己进行详密的规划,首先,“他”要写一部更容易下一个他自己用感性理解的《世界机器概论》改版,一本能让一个“酒保”,一个基本没文化涵养的酒保,能够看懂的书。而且他必须要充分了解自己的性格,下一个自己肯定会因为贪婪取到这本书。
其次要保证下一个自己一定会去研究“世界机器“,而不是和”小流浪儿“快乐的生活,他必须保证提前将“小流浪儿”带走,带到一个新的酒吧安置他……
八、尾声
“艾克”坐在这架巨大的机器面前,拼命地想再多写一点,以便可以让后来的自己更好的接受“他“所表达的,得以觉醒。就在那8:59:59时,“他”飞快地用自己的笔,用尽全身力气,写下了1000。随着一声枪响,他倒下了,倒在了鲜血与一个按键上——一个功能为“扫描个体并在代码世界创造对应个体”的按键。这一刻,他显然想说些什么,他甚至想笑,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九、虚无
“艾克”倒在了血泊中,这便是“艾卡”眼前的世界机器的镜头,但在他的眼前,有无穷无尽个“艾克”……
……
无穷无尽的屏幕通过屏幕,又化作无穷无尽的屏幕……最后所有的屏幕都化为了一个点。无限的开始往外界延申,无限的开始往所谓的真实去发展,无限的开始往最初的错误去回撤。
最后的最后,只剩下了黑暗。所有的一切,也只是那一片黑暗中一小部分的点。
忽然,不知从何处,清晰地传出了一个人“咯咯咯咯”的笑声……
一只兔子被一只蛇做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