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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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届文明交通大会正式开始，本次交通大会的主题是地外文明的交流，我们代表人类文明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交流。现在由博士组讨论两个可行的方案，交由青年组执行，少年组全程模拟。”一位着正装的女性在台上发言，她是美方大学的校长代表，也是所有校长的代表发言。现在论到青年代表发言。
“……命运让我们相逢，时代让我们交通在此，愿孤寂的灵魂真诚相待，愿时间的相遇都是心灵的自由。”随后青年代表也下了台。这里没有鲜花和掌声，只有学者的严谨。
从后面的落地窗看去，海边的浪花悄悄的拍打着海岸，这里更像是教室，讲台上的黑板堵满了整堵墙，帷幕慢慢降下，学生的桌凳整齐排开，学生们陆续退场。他们要回到各自的会议室里作进一步的讨论。
在博士组的会议室里，讨论已经开始，每一位学者的发言都铿锵有力，振振有词。经过他们的一致讨论，他们认为人类与未知文明的交流只有两种途径，要么先发制人，通过计算机模拟电磁波信号寻问对方文明的情况；要么保持友好，同样通过计算机模拟发送人类文明的简介给对方，以示无恶意，并期待进一步的交流。

青年组接到博士组的讨论结果后立刻展开分组，他们分为两大阵营，一方通过计算机模拟各种人类可能问出的问题，一方正在做人类文明的信号传媒。这项工作似乎上个世纪就有人做过，但宇宙的浩瀚让这一切都石沉大海，只有亲自接触未知的一方，或许这样做才有意义。
天空晴朗，却不见太阳的踪影，海风吹动，海燕在风中飞翔。这片天空是如此浩大，又如此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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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晚霞消失了，细长的走廊传出稳稳的回响，光线渐渐昏暗，远处的灯光闪烁着模糊。任达静静的走在远去高楼的街道上。
很明显他又一次面试失败了。
穿过霓虹灯闪烁的路口，虚拟的人像在大厦前转动。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空中飞奔着疾驰的飞行器，它们的身上似乎携带着快递包裹。路过江边，还有几处古典的房屋缀满瓦片，绿色的树木排满江岸，红色的栈道在路灯下慢慢延伸。现在任达要穿过这长长的栈道，再拐进几个路口，回到他租的公寓去。
现在天色是真的黑下去了，从空旷的江岸上可以清晰的看见远方霓虹大厦上闪烁着2088。

疲倦的任达静静的打开门，回到小小的家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深深的叹息。谁知道他在叹息什么？又在想着什么？但生活不允许叹气，它得向前。
“哔哔”，电脑传来邮件的消息。是面试的消息吗？任达翻起身来，坐在电脑旁，看着屏幕，不是面试成功的消息，却是面试询问的邮件。具体如下：
尊敬的任达先生：
你好！
得知您参加过2080年的文明交通大会，并在宇宙学领域发表过重要的论文，我们一致认为您有资格参加国际宇航局研究员的面试，面试地点在西京市A街B厦25层101号工作室。若您参加，请于三天后早上8：00到达，我们诚挚的期待你的出现。
国际宇航局西京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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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达是坐高铁过来的，在此之前，他退掉了租的房子和工作，想着如果这次面试不成功的话就回到家乡去，也许平庸的过完一生。但是命运不会允许他放弃，他还是选择再试一次。
两天前他已经回复对方他的加入，现在他只需静静走入大厅，来到25层再静静等候着面试的开始。

整栋楼充满着厚重的金属感，阳光空旷的照射在亮晶的玻璃墙面，空气中传来清凉的微风。已经陆续有面试的人坐在那里，任达的脸上绷满了紧张，看来面试的人不止他一人。
大厅的钟声准时响起，面试正式开始。工作室的门缓缓打开，一名工作人员开始叫起面试者的名字。他们要一个个走进这间看不出内景的会议室，但毫无疑问里面的人可以清楚看到外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进去的人很快出来，他们已经离去。论到任达时，他已是最后一位。
当他缓缓进入会议室时，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正中间有一个座椅，他感到疑惑，但还是镇定的走去坐下。
直到他的面前出现一块银幕，正投射着光影，任达才明白这场面试是远程控制的。面试官正在看着他的简历，在他的备后可以看出星空的背景，还有地球的轮廓。
“我看过你的简历，没有太大的问题，符合工作的要求。但是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是否可以接受在太空站里生活和工作？”
什么，难道去太空？太空的空间站吗？
“面试通过的话，你就要做好准备去太空生活。”

任达一脸疑惑，但还是问到：“会待很长时间吗？”
对面的光影清晰可见，面试官的声音像透着耐心的样子：“不然，任务完成的话，你就可以回到地面。具体任务不能透露，需要在太空站公布。”
对方显然在等他的回答，任达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便说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可以去。”
“嗯，具体的情况会通过邮件告知你的，请等候通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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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面试开始到结束，任达从未觉得这是一场面试，倒像是一场游戏。
黄沙漫天，灰褐色的云遮住了阳光，还好有大片的绿植净化着空气，挡住灰尘的侵袭。
“生命的旅途没有终点，它一直在向前行走。”任达心想。
坐在城市的公交车上，他难得感受片刻的清爽。
“恭喜你，面试成功！请于今天下午5：00乘坐1000号列车到达指定地点，并带上必要物品，届时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等待你们。”任达打开电脑邮件，无意间看到这条消息，许久就笑了起来，现在他要下车，迎接下趟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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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车站里站满了人，灯光闪烁如同白昼，任达随同湍流一样，背着东西不多的黑色背包，可以轻易穿流人群。
时间渐渐流逝，他却还在向前走去，似与周围的人们背道而驰。人慢慢变少，灯光似乎也越来越暗，直到尽头。
任达回过神来，他的面前正停着一列黑色列车。这是军用列车，编号正是1000！任达回过头向后望望，地下车站已经没什么人了，这辆车似乎开向不为人知的地方。黑色的车门猛然打开，刺眼的光芒涌了出来，直到他走进列车，强光随同车门缓缓消失。
任达看到几位军官模样的人正饶有兴趣的打量他，任达微微一笑，算是打个招呼，之后便将目光转向别处，挑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这时，一位身着蓝色工作服的人员走了过来，看样子他应该是列车乘务员。
“先生，请出示您的乘车卡号，我们需要再次确认您的身份。”
“这是我的卡号。”任达将他的乘车卡递了过去。列车员再三确认后便还给了任达。“没有问题了，谢谢配合。”列车员说完就走向别处。

任达知道，他能够进入列车，也说明人脸识别系统已经将他筛别认证，再通过调查临时更改的卡号，他的安全和身份才能被确定下来。现在他可以安心闭眼休息一会儿。
然而他的心中也有很多困惑，这列车看起来是最新一代的军用列车，能够装载大型机械和很多人，并且有着超高的驾驶速度，但这趟车却显得空旷，只坐了十几个人而已。他们这是要去哪里？不知道，只知道他们要去一个非常遥远和偏僻的地方。列车已经处于高速行驶中，窗外是不断闪烁模糊的灯影，微微震动的还有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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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克先生，现在我们已经快到了。”一位穿着工作服的列车员向着一位蓝眼睛的外国人轻声说道。
这名洛克先生睁开微闭的双眼，他抬起手，看看手表，已经凌晨2：00了。还有几天的准备时间，他们就要抵达星空的入口了。
洛克站起身，这里是列车驾驶室的休息间，他现在要穿过长长的车道，向中间的车厢走去。他是国际宇航局派遣的交换干部，专门到中国分部交换学习，并负责分部研究小组的招生工作。此次他的任务就是将研究小组的代定人员送进太空站。与之随同的几位军官需要来到这里来换防。

“通过此次分部面试的人员请到这里下车集合。”洛克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
此时的任达已经从睡梦中醒来，他透过窗户看到一道黑色巨塔直充云霄，望不到尽头，低空下是若隐若现的灯光充斥其间。同时，他也听见了洛克的话了。
背起书包，他慢慢向列车的出口走去，人流一下子多了起来，外面似乎是军用基地，各种军用吉普车停在一边，另一边则是军用的机械帐篷，低空下还有小巧的无人机飞行勘探。
“都到这里来。”洛克看起来像是个西装革履的职员。任达向着他的方向走去。道路上的士兵渐渐散去，他们这伙面试者得以聚在一起，向着洛克走来。
洛克点完名后静静的看着这群实习生，他们围在洛克的身旁，认真的听着他讲话。
洛克看着这群年轻人，感到很满意，便接着说道：“我叫洛克，首先恭喜你们，你们都成功通过初试来到国际宇航局工作实习，但想要保住这份工作需要你们在国际空间站实习一个月后，根据你们各自的实际能力来判断你们的去与留。现在你们需要在西北基地提前做好体能检测，并适应太空环境，三天后我们将乘坐太空电梯到达星环空间站。现在谁有问题可以提出。”

“请问最终录取人数有限制吗？”一位个子很高的人举手问，他看起来来自欧洲。
“没有，最终录取结果会根据你们的实际能力来判断。”
“请问我们的体能检测不过关会被迫退出吗？”一位披着黑色短发的女生问。
“这个不必担心，体能检测只是检验你是否适合在空间站中生活，对身体素质没有太大的要求。还有问题吗？”
洛克说道，“如果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可以暂时搬到基地分配的营地里安顿下，请跟我来。”
洛克说完便领着这一行人到各自的营帐安顿下，就消失不见。
任达来到新的营帐下里住下，这里临时有两张床，任达选择其中一个坐下，对面正好坐着一个高高的男人。“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达克麦奇，来自加拿大。”
“你好，我是任达。”他们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算是初次见面。
“嘿，老兄，我们见过吧！”达克说。
“是吗？”任达一脸疑惑。
“在过去的文明交通大会上我们曾作为对手一起为计划作过编程。我当时做的是传输的逻辑链条和电波程序，这个系统该是全宇宙都通用的电波了。”

“嗯……”任达已记不得当年参赛的选手都是谁，但他对他当时的工作记忆犹深。他所在的小组负责编程文明简介的方程式工作，它是一种电波程序，能够将复杂的文字图案转化为特定的电波信号。但电波的直观程度也决定输入的内容的量级和程度。
“还真巧呀！”任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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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地的三天很快过去，任达等人已经全部通过体检，并且初步体验和适应太空与失重的环境。在第三天的傍晚，他们就要穿上航天工作服，登上太空电梯。
还是洛克带队，他的肩膀上套着闪白光的光环，听他说这是进入空间站的工作牌，里面有个人的信息。光环的每种光也代表不同的含义。白色代表外界氧气充足，使用者的生命体征正常；黄色代表外界处于缺氧或无氧的环境，但使用者的生命体征正常；红色代表使用者的生命体征遭到严重威胁；黑色代表使用者的生命已经失去。除此之外，光环也可以传递量子信息，用于通讯和求救。
现在他们的肩膀上都带上了光环，并输入了个人的信息。这也代表他们的工作正式开始。

“相互介绍的事情就算了吧，我想你们在这三天已经熟悉彼此了。”洛克的话示意年轻人们安静下来。他现在像极了观光团的向导，而这些实习生们则是来自各地的旅客。
他们穿过层层由军队们把守着的关卡，来到巨塔的底部。周围是钢铁般铸起的巨柱支架，深入地底数百米，纵横交错。
“女士们，先生们，在我们踏上天堂电梯前，我们需要穿上天使套装。跟我来吧！”
宇航服主要是由钛合金制成的，它不同于21世纪初的宇航服，轻巧便捷，可以自由活动。唯一显笨拙的地方是宇航服的背部，上面有“臃肿”的氧气罐，纳米金属管连接着小巧的头盔，头盔刚好可以装下人的头部，面部是由电子感应的玻璃焊接而成，可以通过AR技术实施通信和联络。
洛克环顾四周，说道：“那我们就上船吧！”
洛克一行人已经穿好航天服，向着巨塔的楼梯走去。
楼梯盘旋而上，他们来到塔层的第一层平台，中央就是纳米起重机，数百根纳米金属绳从下贯上，三根擎天大柱直入云霄，它的一圈连接着数个钛合金制的纳米座椅，上面有着缠绕的纳米金属绳，那是安全带。

洛克带领一行人来到巨柱的面前，起重机的平台由纳米金属圆环围成，中间有通道环顾四周，通往坐位。
“各位自己挑个位子坐下吧。”
任达和达克紧随洛克的身后，坐在了巨柱的背后。尽管他们坐在相邻的座位上，但还是看不到彼此。其他人紧随其后。
“呼叫总部，所有人员已经准备就绪，请求启动升起起重机。”
“启动允许，预计三分钟开始升起。”
“收到，全员准备，马上启动。”
各位队员都屏气以待，心跳数着三分钟的每一秒。任达已经全身心的放松自己，尝试让心跳降下。可三分钟太漫长了，天边的云彩从这头飘到那头，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最后十秒钟倒计时发射，10，9，8，7，6，5，4，3，2，1。20887151910电空航天发射台祝您旅途愉快。”
“轰轰轰……”巨大的引擎声带来巨大的加速度，狠狠按着每位队员坐在座位上，他们已经动弹不得，连抬一下手臂都不行，似乎抬起便会撕裂。
起重机的航程主要分三个阶段，加速，匀速，减速。加速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由化学燃料提供升力，摆脱地球重力，到达一定高度后，进入第二阶段，由电力拉伸纳米金属绳，让起重机进入高速航行，匀速阶段完成后，由制动系统减速，减速完成后，需要纳米钢索拉伸到达空间站停靠位置。

任达通过AR了解了航行全程，现在他们需要在这里坐上两个小时才能完全停下。他向下方望去，高度不断上升，远处的城市不断变小，天空却不断变大，灯光渐渐变暗，周围一片寂静，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呼吸，手臂上的光环已经变成了黄色，脚下已经充满着云雾，但还能看见大地。
现在他不在死死压住座椅上，可以转动四肢了。他立刻明白已经进入高速航行了。脚下的大地慢慢显现，缓缓的移动感让他知道离家的快慢。不久海洋出现了，透过薄薄的面罩他能看见地球的轮廓，远方的星星在闪烁。
每一位队员都很兴奋，两个小时的航程并不感觉疲倦。
时间悄悄流逝，各位队员像是睡着了一样，他们的眼睛死死盯住地球，星空，远方……
他们突然离开了座位，安全带又把他们死死拽在原位。现在到了制动时刻，纳米钢索剧烈的颤抖，他们的上空还看不见太空站的影子，忽然，起重机停止运行了 ，他们停顿了一下，纳米钢索缓缓升起，起重机又一次启动，只不过是以更低的速度。
为避免每一次升降对太空站和基站的潜在威胁，起重机都要提前一段距离减速为零。

现在他们已经可以看到太空站的模样了，那是围成地球一圈的金属巨环，绵延至深的太空电梯是它的支柱，太阳光反射在电池板的表面。而他们慢慢靠近这所钢铁魔环，是的，他们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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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国际空间站并非环绕地球一圈，而是由部分弧形太空舱组成，各部分弧形相隔甚远，但从远方来看它们似乎连成一圈，地球的魔鬼电梯也并非和太空站连在一起，而是相隔有段距离，但它们之间还是用纳米钢索连接，必要时可以解开，从而避免灾难。值得一提的是太空站的外围有各种机械臂和海绵状的纳米材料，上面装有电磁感应装置，可以用来捕捉太空垃圾并回收。
现在任达一行人已经可以从太空站的铉窗外看到蔚蓝的地球占满了大半个视野。
“同志们，我已经完成了护送的任务，接下来需要霍先生介绍你们这次的工作和安排。”洛克说完便退到一边。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叫霍明，你们可以叫我霍博士，是你们此次的面试考官，也是你们此次工作的导师。你们都是通过优秀的选拔被命运挑中的人，也是这个时代有能力，有担当的世界青年，这个时代需要你们去完成一个意义非凡的使命。”博士看向这群年轻人。

“在坐的各位都参加过文明交通大会吧，这项比赛也和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有关。”博士看向他们身处的房间，几乎和地面的大学教室无差别，唯一不同的是他们都身穿钛合金制的宇航服，周围都是各种人工智能的显示投影和监测各种数据的仪器。博士不管众人的惊讶和疑惑，接着说：“在十年前国际空间站派出的太阳系卫星监测到疑似地外文明的电波信号，并且捕获了信号源头，发现其来自一颗高速飞行的陨石，直径只有半米大小，专局派航空飞行器截获带回，但是它的信号突然消失。对它进行元素分析，发现它的外围是铁等基本元素，内部却是从未见过的拳头大小的球型金属装置。科学家们想凿开它，却发现它坚不可摧，并且发现它在地球的环境中毫无反应，但在太空中却能针对宇宙的极端环境作出反应。因此，这颗天外之客被留在了太空站中。在它被发现的两年之后科学家们发现这颗星体的信号传输属于人类科技无法企及的量子传输，其操控机制已经达到粒子程度，这意味着这颗天外之客可在亿万光年外瞬时接收信息。
”
任达和他的伙伴们听到此处无不惊讶呆住，无疑这样的消息对外界是绝对保密的，但是他们作为宇航局的实习生顿感不知所措，但博士接下来的话让他们顿感压力。

“请原谅这个过程对你们全程保密，但你们并不是今天才接触至此，至少在你们身处大学期间你们便在宇航局和各国政府的培养中。”
博士顿了顿，接着说道：“科学家们最终猜测这是远方朋友的信号探测器，用来探测存在文明的星球。这也间接导致国际宇航局联合全球顶尖大学举办文明交通大会，意在探索文明间的交流。这些年里我们探讨了各种安全与危险的假设，并得出结论，这颗信使不会主动联系我们，只有我们主动联系对方，才能得到进一步的文明交流，我们也尚不清楚对方是否存在其他的技术已经获悉地球的情况。但唯一能肯定的是对方的科技超过人类的水平，我们之间的距离无法企及。”
博士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只见他郑重道：“现在我需要你们回到你们曾经参赛的情形，去用计算机编程交流电波和方案，世界各地的航天空间站也已经陆续有参加过比赛的人投入研究中，你们是最后一批。”
“博士，为什么我们需要在空间站里完成这项工作，况且我们只需实习一个月呀！”有人问道。
“因为这个外界信鸽在太空中会蒸发，只剩下一个月寿命了，无论你们作到哪里，尽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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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达和达克被分配在一个工作室里，这里像极了普通的自媒体工作间，终端和人工智能系统都不少，除此之外他们还能连接量子计算机，必要的话可以投入复杂的运算中。
据了解这个天外之物是在一年前被发现其正在进行元素衰变，但几乎无辐射。为此，宇航局终止了文明交通大会，并提前让参赛者加入这项工作中。对于他们来说这项工作唯一特别之处是由虚拟走向真实。
通过向其他空间站的研究小组的询问，任达小组已经获悉人类已向这位客人输入107次电波信号，但全都石沉大海，这些信号都不能匹配这位客人的传递节奏，他们对此也无多大信心。
时间一天天过去，任达小组和其他小组都没有什么进展，这项任务似乎不可能完成。
“同志们，振作起来，我们需要传递有效信息，不能被任何困难打倒。”霍明的声音在广播中响起，他除负责小组的技术领导外，还会给所有队员加油打气，让他们满怀希望。
“简直毫无头绪！”达克不满的抱怨道这项任务的困难。
“该试的我们都试过了，还有什么办法呢？”

“也许我们可以换个角度看问题。”任达出奇的冷静道。
“什么样的角度？”达克问道。
“老伙计，我想问你，交流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才不会被拒绝？”
“嗯……”达克若有所思，说道：“我想是听懂，交流要建立在可以互相听懂的平台上才能进行。”
“不，老伙计 ，听的明白不一定能让对方接受你的信息，并作出回答。”
“那是什么？”
“是真诚，只有当对方明白你的对话并无恶意，并且是满怀真诚的对话时，未知的一方才会同样真诚的和你回答。这便是交流的本质，传递真诚。”
“嗯……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需要改变的不是传递信息的方式，而是传递的内容，对吧？”
“对极了，现在我们需要向霍博士汇报我们的想法，然后立刻投入工作中吧！”
随后，任达和达克找到霍明说明一切后，霍明认为这是个可以努力的方向，便批准他们的方案，并提供技术上的支持。任达和达克立即展开行动，他们利用电波的程序输入人类文明的简介，包括地球文明的位置和简单的历史文化，一切从真诚的角度出发，他们简直用朋友的话语对客人模拟着场景。就这样，他们完成了一份满意的作业，发给中央计算机，由其处理并发给外来的客人听。之后他们便焦急的等待着。时间又一次变的如此漫长，他们想象着来自天外之客的各种可能。但当消息传来时，他们还是失望至极！

霍博士告诉他们，客人还是没有丝毫反应！人类的第108次交流失败。
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呢？任达陷入了深思。离工作的结束还剩下最后一天，他们难道无能为力了吗？
“也许已经结束了，或许我们该回家了。”任达说。
“回家吧！在此之前我需要给家里人回一封邮件，自从我登上太空站后，家里的邮件一直未回。”
“什么？”任达惊讶的叫了起来。“你是说家里人都不知道你在哪里吗？”
“对呀！这次实习全程保密，加上我和家里人不常联系，所以我不曾回复。”
“老伙计，我想到了！你说，什么样的信送不出去？”
“如果一封信未写地址就不能收到！”
“对，这和我们在宇宙的交流一样，文明的交流同样需要地址，但我们忽略了一点：时间！”
“在宇宙中，我们需要通过三维坐标和时间才能确定对方的存在。”
就这样，他们在最后的关头申请了最后一次交流，人类对外文明第109次交流开始，电波输向那个远方的客人，时间和空间。就在下一刻，对方回答了，同样是用电波信号，告知人类文明远方客人的空间和时间。

这一刻，两颗文明在遥远的地方用交流认识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