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黄焖鸡不要放太多糖.03

阅前须知:
①梗源三叔的脑洞,感谢灵感
②甜
*附上出处
出了房间才发现原来胖子也在,在外头的大院子里喂鸡。比起我和闷油瓶,他才是明显老了也沧桑了——胖还是那么胖。听到我的声音也没回头,打趣我破天荒起这么早是古董枕头太香还是闷油瓶不行了,听得我脸皮发臊,都没好意思接茬。
看样子十年后的我压根就没打算避嫌和闷油瓶的关系,这种私密事被胖子说得跟吃早茶一样自然…这十几年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啊老吴!
“你这脸色怎么跟油锅里捞出来似的这么焦红?”胖子白了我一眼,“我可告诉你啊今天怎么着也得你做饭,说好的一人两天周末外卖,别想再躲懒!”
我一边点头一边感觉他在说天方夜谭。
什么东西?轮流做饭?先不说我做饭能不能吃,闷油瓶居然还会做饭?
于是好奇地试探道:“这不是小哥做饭比较好吃…”
“天天都是西湖醋鱼,你当然觉得好吃了。”
我惊呼:“天天?”

“怎么吃完你还装失忆啊?”胖子一副看穿我所有套路的表情,“今天你是装痴装傻装什么玩意儿都得给我把饭做喽!”接着又提醒一旁过身的闷油瓶。
“小哥你可不许再替了啊,吃半个月的鱼都要给胖爷我吃翻白了!”
闻言闷油瓶瞧了我一眼,捏了捏我的肩说他先去晨练。
我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闷油瓶会做饭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的让我难以接受,我惊讶的是他以往说失踪就失踪屁都不多蹦一个的人,现在晨练居然都要先向我打报告?
老吴这么牛逼的?
闷油瓶一走胖子就嚷嚷饿了催我去煮粥,顺便把午饭的菜也点了。我硬着头皮找进厨房才发现他们是烧柴火饭的,心想这是金盆洗手养老来了,吴山居住着难道不舒服?谁出的馊主意。
好在大学野外生存课上教过生火不至于露馅,就是这做饭…
我瞟了眼泡在锅里的米和一旁咕咕唧唧的老母鸡。
算了,吃不死就行。
其实昨晚那三小时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干,至少把手里这块“黑板砖”研究出来了。不得不说现在这科技发展真是快,这网速比我那小诺快了可不止一倍吧,找个粥的煮法不仅能即时推送一堆相似菜谱,还有视频教程,实在方便。

“皮蛋切块,姜片切丝……”
我把配菜投入米锅,边搅边琢磨怎么跟他们解释自己的情况。
主要这事太玄,又没什么直接证据能够证明交换的发生,不管告诉他们谁估计都会认为我在开玩笑。尤其是胖子,保不齐搞到最后还觉得我脑子烧坏了说胡话,要给我送医院去。退一万步说如果他信了,可一想到可能要被死胖子以过来人的身份说教,我就浑身不得劲。
怎么想都是麻烦,还是找个机会单独跟闷油瓶说吧,就算他不信,至少不会用看傻子的眼神质疑我。
至于老吴那边,横竖都是他经历过的事,想必处理起来要比我从容得多,只要他别仗着既定的关系去调戏闷油瓶……
我操,应该不会吧?
虽然只在这边呆了几个钟头,可我隐约也察觉到自己这十多年性格怕是变了不少,至少从胖子的打趣里就能确定脸皮厚了不止一星半点。要是他真的兴致上头对闷油瓶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我回去以后还怎么做人?
不…恐怕能不能完整接收原来的的身体都是个问题。

想象了一下老吴油腔滑调调戏纯情小闷的画面,嘶…
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寒颤,正祈祷年轻的闷油瓶能在看兄弟一场的份上给我留个全尸,老闷瓶忽然从后面叫了我一声。下意识回头去应,结果这货衣服都没穿,身上淌着层薄汗,踏火腾云的麒麟盘踞了半个胸膛。
“粥搅出来了。”
我一愣,回头一瞧才发现一锅粥被我搅得全都堆到了锅沿,锅底都要烧干了,手忙脚乱关了火,余光瞥见闷油瓶已经走到我身边,顿时心虚得又擂起了鼓。
妈的,回去了真要去查查是不是心律不齐。
我故作镇定地把粥填回锅里,问他怎么这么快就晨练完了,他“嗯”了一声就要搂过来,吓得我往后一缩,急中生智拎起脚边的老母鸡递过去。
“正好帮我杀个鸡呗?”
于是他的表情变得有些疑惑,但还是什么都没说接了鸡和菜刀去了院里。我松了口气,锤了锤躁动不安的心口,心想老吴这身体对闷油瓶未免也太诚实了,到时候搞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吃亏的岂不是我?

搅搅拌拌早饭终于出了锅,吃是能吃,就是盛出来的时候勺子刮到糊掉的锅底和到一块了卖相不好。胖子说我就是故意报复他不让闷油瓶帮忙做饭,哪有人半个月没进厨房厨艺就直接退化为零的,我表面呵呵说这都被你发现了,心里想着人都直接归零了,厨艺还能好到哪里去么。闷油瓶倒是没什么表示,喝开水似的一口吨没,面不改色地说午饭他做。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护短的闷油瓶。
他和老吴,好像感情不错。
我低头扒了口粥,被里头黑乎乎的锅渣苦得龇牙咧嘴,决定还是找个机会尽快和闷油瓶说清楚,想个办法早点换回去,他和他的老吴腻歪,我找失忆的闷油瓶上巴乃。
(待续)
邪瓶r车write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