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贝同人To the Moon and Back(半现实向)—5

“还看手机呢?在等谁的消息?”珈乐点完饮料回到座位上,瞥了一眼贝拉的手机屏幕,好奇道。
“啊……没有啊。”贝拉又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对话框,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诶,我发现你最近有点奇怪啊——我是错过什么大新闻了吗?”
贝拉对上珈乐调笑的眼神:“哪有什么大新闻……对了哭哭,你知道乃琳请假是去做什么了吗?”
“乃琳去参加新国辩的比赛去了呀?你不知道?”珈乐明显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没和你说?”
贝拉听完,脸色变了下,心里顿时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没有……”
“啊,可能她忘记了,没事,乃琳最晚这周末也就回来了。”珈乐看出贝拉的心情转变,忙转换话题,聊起了这两个月调研遇到的趣事:“贝拉我和你说,我导师他……”
两人聊了会天,珈乐瞄了两眼贝拉,发现贝拉似乎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有点吃惊:她可从没见过自家发小这副样子。
珈乐和贝拉很小就认识,她对贝拉的评价是:舞蹈天才,情感白痴,纯纯的一根筋呆头鹅。
贝拉从小喜欢舞蹈,课余时间恨不得都泡在练舞室里,后来考进中央芭蕾舞团,更是废寝忘食地练舞、练舞、练舞。

在贝拉的世界里,似乎只有舞蹈是有意义的,其他的人和事,根本无法影响到贝拉的情绪。
而现在……
珈乐多看了贝拉几眼,在心里默默收藏纪念这个珍贵的瞬间,想到了一个虽然俗套但却很恰当的比喻:此刻的贝拉就像是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舞蹈精灵一下子坠入了凡尘。
珈乐喝了一口饮料,回想起贝拉心情变化前两人的对话,大脑快速运转着。
所以——是乃琳吗?
什么时候她俩关系都这么好了?
“——让我们恭喜N大以9:6获得本场比赛的胜利,成为本届国际华语辩论赛的冠军,同时也祝贺枝江大学获得亚军!”
随着比赛结果宣布,乃琳感觉自己绷了几天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新国辩的赛程很紧张,从初赛到决赛全部排在一周时间内。
而乃琳加入得又非常临时,除了要自己熟悉所有的赛题资料外,还要与原本的校队成员磨合,几乎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
等到各项流程结束,评委老师开始上台打表演赛时,乃琳才抽出空来打开手机开始查看这几天来不及处理的消息。
贝拉的聊天框竟然被顶在了最上面,乃琳诧异地点了进去。

最新的消息在三分钟前:“乃琳~恭喜获得亚军,什么时候回来?我们给你订了庆贺蛋糕喔~”
往前翻,贝拉前两天还给她发了一些在宿舍发生的乱七八糟的日常。
乃琳几乎是下意识地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一旁坐着的校队师兄习惯了这几天乃琳场上场下的高冷端庄,看到反差如此大的情景,顿时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下一秒,在他眼里被夺舍的学妹转过头来礼貌问道:“学长,我们今晚几点的飞机回枝江呀?”
“呃,老师说今天晚上请大家吃饭,为了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下午才回呢。”
“啊,好,谢谢学长。”
乃琳眉头紧锁,翻出手机快速查了查机票,对比了一下时间之后,当机立断地买下了一张晚上的机票。
随即,乃琳又点开带队老师的聊天界面,编辑起了信息。
回到宿舍时,已经接近零点,乃琳打开门,便看见客厅的沙发上窝着四个人,而电视屏幕上……似乎是她今天晚上的比赛视频。
听到门的响声,四个人齐齐转过头来,接着两个小的便直接朝乃琳冲过来贴在了她身上——
“乃宝!啊乃宝!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呀~我真的哭死……”嘉然的萝莉音最先响起。

“呜呜乃琳,我的乃琳,你终于回来了!你下次干脆直接带我走——”向晚拿出了她的懒羊羊声线开始鬼哭狼嚎,话音未落又被嘉然一把捂住了嘴,两人吵吵闹闹扭在了一起。
“恭喜乃老师获得亚军!辛苦了~”家里仅存不多的正常人珈乐这时走过来接过乃琳手上的行李箱,试图将被前面两个小的带歪的气氛拉正。
乃琳忍不住笑出声来,下一秒又毫无防备地对上了贝拉柔和的笑容——
“乃琳,欢迎回家。”
乃琳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好像都被眼前的四个人填满了。
目光扫到餐桌上的蛋糕盒,乃琳眨了眨眼,强忍倦意:“我去洗漱一下再出来吃蛋糕好不好?”
四人纷纷答应,嘉然和向晚兴奋地跑到餐桌旁,珈乐则走到厨房里拿出了五人份的餐具。
贝拉望向乃琳有些疲惫的背影,脸上隐隐露出担忧的表情。
过了十多分钟,乃琳还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贝拉按耐不住先站起来道:“我去看看。”
接着便快步来到乃琳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回应,贝拉犹豫了一下,输入密码走了进去。
房间的灯开着,贝拉一眼就看到穿着睡衣上半身在床上,大长腿垂在地上,已经睡过去的乃琳。

贝拉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给珈乐编辑信息:“乃琳睡了,我帮她收拾一下就出来,蛋糕给她留一块明天吃吧。”
发完消息,贝拉缓步来到床边,把乃琳慢慢横抱起来,走到床头轻轻放下,又给她盖好被子,打开放在床头柜的空调遥控器调成了睡眠模式。
做完这些,贝拉的目光开始不自觉集中在了乃琳身上:乃琳的呼吸很平稳,卸完妆熟睡的样子看着很乖巧。
贝拉努力控制了一下呼吸,忍不住靠近了一点。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乃琳脸上有些散乱的头发,小心地戳了戳乃琳的脸——软软的。
好可爱……
贝拉在内心无声呐喊,觉得自己像个变态,甚至已经在违法犯罪的边缘跃跃欲试。
贝拉对自己进行了严厉谴责,让自己最终只勉强成为了流氓而不是罪犯。
她依依不舍地多看了几眼,纠结了一会,还是情不自禁地微微弯下腰——
悄悄地在乃琳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岳母半推半就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