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马尾(一)

双马尾是我光遇里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在她之前,我也认识了许多人,却多多少少的,走失了。
第一次跑遍全图,第一次熬夜全图奔波找蜡烛,第一次准备去献祭。(虽然后面没去成来着)
还有很多很多的第一次,都是和她共同完成的。
说来也好笑,她一直以为我是姐妹,而我一直视她为弟兄。
到了好久好久之后的某天晚上偶然的提起,才恍然大悟那般的,又尴尬又想笑。
前言如此,且入周章。
风把云吹皱。
白羽翱翔其间。
阳光正好。
云野就是这么个好地方。
明媚,澄澈,富于生息。
听听那若即若离的钟声,搭乘遥鲲的班车。
光的眷儿们井然有序的跑着图。
而我只是个初来乍到的小黑。
沉醉在温柔的风中。
四处的撒野。
在绿野上跑起来就能带起荧光一样四溢的花的芬芳。
想跟人交流的心止不住的攒动。
但奈何并不懂规矩的我发出来的只能是“......”
萌新的窘迫现于此又不限于此。
孤零零地刚从晨光圣洁无瑕飘飘扬扬穿越云隙洒落的岛屿上学会飞翔。

便在云野上大展拳脚。
厚厚的云层总把人掀翻,厚厚的风墙也是如此。
但总有可供你翱翔的领域,穿越云层下时光也透明的地带。
不倦的飞,闻风而动,听风而起。
多么惬意,萌新的欢愉往往简单的不夹带一根蜡烛。
就那样什么也不知道的好,就那样什么也不知道的一头莽撞的闯。
在雨林中慌忙的避雨,在霞谷上爽快的飞滑。
在寂然的墓土上徐行,在晶莹的禁阁中倾听。
终是走完了一程,一个人享受这孤单而淋漓酣畅的旅程。
然后就遇到了她。
双马尾。
在她之前,我也遇见很多人来着,他们都各忙各的去了,而我也吃了萌新起名默认的亏——不起个富有代表性的名字,就分不清谁是谁了,更别说再回忆起来。
哪怕我与他们之间也有过一些,宝贵的回忆。
却被我这个败家仔给败光了都,虽然回忆仍在,却茫然着不知那人是谁。
羞愧难当,自是再难提起。
双马尾和我一起开始的第一段旅程,要从那天夜里说起。
本来准备刷牙洗脸安然歇息的时候,双马尾他们来了。
为什么要说他们呢?
因为还有个墨君。

这可是群主,没错,他拉我进群了。
虽然那个群至今也算不上很是活跃就是了。
不过就当时而言,我看他俩一个双马尾,一个戴狐狸面具的。
前者自然是叫着“双马尾”。
后者却也没有称呼为“狐狸”。
因为总感觉这狐狸面具拉的老长,倒长得有些形似“马面”。
嘿嘿,就这么一直“马面”“马面”的叫上了,好在他也不介意。
那天夜里,是他拉着我俩跑完了全图。
旅程真的很漫长,还要留意沿途的烛光。
对于一个萌新而言,要理解这些都尚显得些许困难,他们还要好心帮我留意未归的先祖。
我是觉着那个麻烦啊,毕竟我不是很喜欢麻烦别人。
我就老是跟他们说,别收集了别收集了,跑图要紧,我不要紧的。
马面终究拗不过我,兴许也是想轻松些,便折中些,说,路上碰到的,不放过。其他的,留给我以后自己收集。
嘿,就这么说定了,他这个家长一般的领队,就拉着我和双马尾两个,拖家带口似的,扯着我俩从晨岛就开始了飞行。
期间我学会了烧花,学会了充电,学会了许许多多一个人时并未知晓的物事。
而且我也真的真的,没想过旅途会这么漫长,漫长到能与长夜告别,迎来渐明的清晨。

我所想到的,也只是在这漫漫长路上,跟墨君和双马尾两个,有一搭没一撘的聊着,当时的双马尾也只是个比我多到不久时日的老萌新(墨君真大佬,墨君yyds),我俩也就只能做些帮衬的工作,跑路领头还得是墨君来。
那晚我们聊了好多,聊了具体是些什么如今的我已记不太清了,便也无从写起。
但能明白的在于,光遇里,都是些温暖的魂灵。
发着光,吸引着彼此。
第一个跑图的旅伴,双马尾并未在我身畔驻足许久。
何况我也知晓,旅途漫漫,能相伴一程已是万幸。
便也无从奢求什么。
她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崽,当起了监护人。
我由衷为她感到高兴,也不忍去过多打扰她的看护。
只是时有兴起便去赠予一颗心。
毕竟蜡烛于我是身外之物,囤不得长久。
回礼什么的我也推脱不掉。
以致于有时心是满溢的,蜡烛却少的有些局促。
这也是我至今仍是那套萌新装扮的小小缘由。
后来啊,也记不起为何了。
她找我解锁了背背。
第一次,我从她那知晓了背背飞行可以不耗体力。
还能各种穿墙卡BUG。

往寻未探之谜。
也是那时,我第一次知道禁阁的阁顶还有座闪电桥,有个蜡像馆。
这之后我们还用背背卡了好多地方。
粉红海,千鸟城,彩虹桥,以及墓土黑云之上的冰淇淋山。
都很美。
美的五彩缤纷。
美的姿态各异。
本身的名字便已极富诗意,也不知是哪位路人的叫取。
双马尾和我一起翱翔其间。
已无从惊叹粉红海的层云尽染。
千鸟城上的羽幕也化作了群星。
彩虹桥要在重重云海里翻腾许久才能寻到。
冰淇淋山就更不必说,本就遥不可及,黑云之上却不曾想是霞光万丈,半边的霞彩已足够囊括两缕微渺的身影。
留下的美好回忆,全封存在这澄澈的时光里,宛如一块琥珀。
双马尾和我,最后的最后,在最后的记忆时分。
还去过,禁阁的阁顶。
不止蜡像馆的寂静。
不止闪电桥的纯白电光。
那之上,是更深更深的蔚蓝。
深蓝无间,只可捉摸的是卡上来的二人的身影。
那是很久很久之后了,离上上次的背背是很久很久之后,记忆里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们聊了很久,在这只有二人的寂静地带,静静地,观望着,俯瞰着。

这脚下的禁阁。
星光灿烂。
点点滴滴都是晶莹的,银白的,灯火、星火、萤火。
还有两位光之崽种的心火。
想来忽觉有趣。
只因那时,才解开那小误会。
她是姐妹,也是弟兄。
其实于我而言,光遇中遇到的,无关性别,仅是温暖的灵魂得以相逢。
我们各自问询了许多,可我这鱼木脑袋,真就不记得多少了,恐怕都萧然在岁月的缝隙里了,再难寻踪。
都怪我,记性太差,这时才想起要把回忆写就。
最后一次见面,聊到凌晨三四点那般,才匆匆歇息,想来也有些仓促。
毕竟这之后,好久好久,我再没上线了。
最近一次,总算上线的时候,她这个号已经换了个主人。
好在她们彼此应是相熟,还能询问近况。
一切安好,便是佳讯。
叨言絮语,缓叙至此,若要再续,还待我这鱼木脑瓜再追忆追忆。
双叽一羡双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