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夏之栩先生视角写赵世炎

*这是学校作业(命题随笔),我很好奇老师看到后作何感想。
*最近沉迷《觉醒年代》无法自拔,谁不喜欢赵世炎,邓中夏呢。无意间磕到了赵世炎与夏之栩的绝美爱情,就想码一篇文(这是我第一篇非上传在脑子里的同人文✔️)
《你是我的阳光》墨水从笔尖流淌,在我胸前汇成蜿蜒爱河。我提笔写下密密麻麻的文字,一词一句,从这之中,我仿佛又觅见了你:我亲爱的世炎。
开头,是我青葱的少女时期。
我从守常先生口中听到你,炽热、真挚的赞美。我眼前恍惚走来一人,却是一束光。撕破封建的黑暗,带着独属革命者的浪漫.
“赵世炎”,我默念,三个字在唇齿间滚烫。沉甸甸的,是“世态炎凉”。

还记得我们的初遇吗?我与世兰、君陶是同志,也是密友。我自赵家离去,你恰归家来,我们在门口撞个满怀。事后,我才知道,那个高瘦个子的青年, 就是大家天天挂在嘴上夸的“世炎同志"啊!
正文,是你我交错的革命情谊。
你我虽极少正面接触,但我心间似已生出懵懂情愫,我默默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同时,我也更积极地投身到革命事业中,我追逐你的光芒,渴望成为你革命事业的得力帮手。
那天,你赶去开会,遇上了特务。你领着他七拐八拐,绕了好几条巷子也没能甩掉,你眉头紧锁,闷头走着,我冲上前去, 朝你使个眼色,唤你躲进对面小饭馆,“我来对付特务”,我镇定地说,其实我心间也没完全的把握。我瞧你迟疑片刻,转身躲进那饭馆,便沉着地带那特务朝女师大方向去。余光所至,你已出饭馆,大步朝开会机关近去。

那晚,你一见我便急忙询问:“你把那狗特务甩掉啦?“我自豪地讲到那“泥巴”气急败坏,厉声叫住我,我反责问他并取下帽子露出头发,他才无奈离开时,忍不住兴奋地笑出声来。你也笑,橘黄的灯光下,你的头发映得金黄,阴影下的五官棱角分明,透出坚毅、果敢,眼底分明是恳切与温良。
你说你总难忘那天,你不解我如何知晓你被特务跟踪。真傻,这还用问,我只是想着,却不语。你会心一笑,抓了抓头发。嘻,我仰慕的世炎同志也是个憨青年呐。
那时的我革命热情高涨,工作经验不足。承蒙你关照,我迅速适应了工作。我爱听你讲课,你留学归来,卷起时代尘埃,你是”仍乐此生”。世炎同志,你那么爱笑。你说一口标准国语,偶尔夹几句四川方言,讲起课来通俗易懂,生动有趣。

听其他同志说,你在法国勤工俭学期间,每天都会坚持3小时的学习,读马克思主义有关文献,
我妈问我是不是在写情书/问号脸风吹雨打雷不动,每到黄昏,你还跑到租房楼顶,借夕阳的余晖读书,你自喻“黄昏之贼"。
我幻想,落日的古红倾洒你一身,你是楼顶一粒缄默的剪影。“黄昏之贼”,听起来倒像个顽童,那时间如何偷得呢?我便想到你鼓励我写妇女运动方面文章的那个黄昏,连空气都泛起阳光的澄黄,你不厌其烦,一字一词,轻叩我心扉。我埋头写着,时而出神地眺望窗外,我的目光掠过你,没有座位的你轻倚窗棂,垂眸,翻阅一本小册。夕阳似为你滞留了,一切都被赋予缓慢的美好......

一时间, 我竟不知,究竟是被天上的太阳还是被眼前的骄阳暖了心。
入冬,华灯初放,在我的房间里,你高谈政治问题,你说得慷慨激昂,我是你忠诚的听众与知音。你突然执着我的手,眼中迸溅光与热。北平的雪已茫茫,共同的理想使我们紧紧结合在一起,成了终身伴旅。
收尾,是我两鬓斑白的暮年.
一闭上眼,我还能看见你的脸,温柔、含笑。我守望着你的背影,浓浓的一团灰色在灯光下泛白,你如学生一般,一笔一画地替我改稿,我心头一热,伸手,却什么也摸不着。睁眼,夜是那么黑,像你上街演讲时于风中抖动的发。
再一闭眼,那身影走远了,一步一步,那么坚定。我只能看着你走进黑暗。

1927年,延年同志和世炎同志都牺牲了!
我在《回忆陈延年、陈乔年烈士》一文中写:“我们默默地忆念着牺牲的同志们,悲愤冲激着我们的心!可是我们都没有哭泣,而只有仇恨!“
可是,世炎,失去我志同道合的爱人又怎能叫我不难过!婚后的两年我们聚少离多,你说待赤色满中国,你要带我访遍名山大川,你说我一定爱看穷苦百姓斗争胜利的笑颜......
只是,只是,在这样艰苦,血腥的环境下,我来不及悲伤,我只能揩去心头无声的泪。
再睁眼已是黎明,枕畔依旧冰凉。
我想,阳光下,我的发已是花白。
我终于这样近,这样近地看到你那双噙满泪水的双眼,你的唇颤抖着,继而高呼,”共产主义,万寿无疆!”

你是我耀眼的光,你为广大百姓寻找中国的出路痛苦。何其有幸,我秉持追随你光芒的信条,前进时愈发笃定。吾辈为实现共产主义前赴后继,乔年说让我们的子孙后代享受前人披荆斩棘的幸福吧!这盛世,真如你们所愿了。
我就此搁笔,时隔60年,我终于再见,世炎,我的少年郎。
电子稿有删改
忘羡情录蓝湛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