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贝同人To the Moon and Back（半现实向）—7

——你会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吗？
“为什么不？如果不做自己热爱的事情，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但是其实人生，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
“意义是需要你自己赋予的，我为自己人生赋予的意义，就是舞蹈。”
眼前帽子压得低低的少女似乎愣了愣。
露在外边的下半张脸上嘴角微微上扬，她把戴着小狐狸手链的手抬起来，扬了扬刚刚拿到的票。
消极的语气变得温柔了一些：“谢谢你的票，明天我会准时到的，祝你演出顺利。”
后来贝拉在病床上无法动弹时，总是会想到那个戴着小狐狸手链的少女，还有她在后台收到的花束和卡片，卡片上是整齐的印刷体：
“给美丽的灰姑娘：
预祝演出顺利。
坚持自己喜欢的事情也需要勇气，希望你永远都能有对未来无限的期待和坚持热爱的勇气。
（嗯……希望我也是）
这么年轻就担任重要角色，相信你未来一定可以成为著名的芭蕾舞演员。
我会一直关注你喔，下一个舞台再见吧！”
最后的落款是送花的人亲手画的——是一只丑丑的小狐狸。

“未来一定可以”，还有“下一个舞台”……
大概她们都没想到，这是贝拉第一次担任重要角色，却也是最后一次。
在贝拉心里，那个女孩子是她很特别的观众。
贝拉时不时会想：如果那个女生真的有在继续关注自己的话，那她有注意到，自己再也没有演过芭蕾舞剧了吗？
“拉姐？拉姐！你在想什么呢？”嘉然的声音将贝拉从回忆中拉出，贝拉定定神，眼神复杂道：“没什么。”
乃琳手上这张票就是她当时送出去的票，加上刚刚那张照片，她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乃琳就是那个女孩子。
而且乃琳没有收集各类票根的习惯，所以如果她不记得自己的话，为什么要把这张票收起来？
但是如果乃琳还记得自己的话，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呢？
贝拉脑子里一团混乱，她又看了两眼手中的票根，默默把它放回了盒子里。
晚上突然下起了雷暴雨，乃琳往回赶的时候被一阵一阵的雷声吓得心神不宁。
乃琳害怕打雷这件事，A-soul的内部成员基本都知道。
其实乃琳倒也不是有什么心理阴影，只是她胆子比较小，在看不到闪电的情况下，一惊一乍的雷声就像是恐怖游戏或者鬼片里的Jump scare。

原谅她脆弱的心灵实在无法承受这些毫无征兆的炸裂声。
刚加入A-soul时，五个女孩对彼此充满了好奇，时常挤在一个房间谈天说地。
某天晚上她们聊着聊着，突然听到外面下起了雨，没过一会，拉得严实的窗帘外传来非常响的雷声，乃琳被吓得一个激灵。
贝拉是第一个发现乃琳害怕雷声的，也不知道是出于队长的责任心，还是什么其他的缘故，贝拉对乃琳发出了第一次同睡邀请。
从那以后，只要是打雷的日子，贝拉都会先一步询问乃琳要不要和她一起睡。
就这样，两个人几乎一起度过了每一个打雷的夜晚。
微信消息的声音突然传来，打开锁屏，贝拉发来了两条消息：
“乃琳，外面下雨了，什么时候回来？有没有带伞，要不要我去学校接你？”
“刚刚好像还打雷了，晚上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乃琳有些不安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像是回到了避风港，她很快回复：“有伞，还有五分钟就到家啦。”
当乃琳顶着越来越狂暴的雷声打开宿舍的大门时，贝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无所事事地玩平板。

看到乃琳，贝拉反应极快地把视线转了过来，就像是一直在等她那样。
贝拉的眼神跟以往似乎都有点不太一样……
乃琳有些发愣，那边的贝拉已经站起身来催促她道：“怎么有伞还被淋到了？快去洗个澡，别着凉了。”
乃琳正准备答应，贝拉又道：“直接去我房间洗吧，等会给你吹头发。”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乃琳受宠若惊，甚至已经在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而今天晚上就是她的斩首之日。
毕竟，电视剧里的死刑犯在被拉出去砍头之前，都会吃上一顿好的。
洗完澡吹完头发，两人一同躺在贝拉的床上。
“乃琳……”贝拉侧过身来面对乃琳喊道。
“嗯？怎么了？”乃琳也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呼吸交缠。
来了来了！要宣判了！乃琳屏住呼吸严阵以待。
“‘希望你永远都能对未来有无限的期待和坚持热爱的勇气’，你知道这句话吗？”虽然是问句，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我我……你，你知道了？”这句话信息量很大，纵然乃琳平时反应速度极快，却也被炸得大脑一片空白。

看到乃琳的反应，贝拉把心里99%的可能性加成了100%。
“我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继续在芭蕾舞台上跳舞了，但是我一直没有放弃跳舞……我只是……”
其他的暂且不提，贝拉一直心心念念地想告诉当时那个女孩子的就是：我还在坚持自己喜欢的事情。
乃琳听她说前半句话，便明白了贝拉的想法。
其实她有去查找过，但当时临近高考，她的时间很紧张，想着考完之后再找也不迟。
但等到高考之后，贝拉这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网上也没有任何消息，贝拉也不再出现在芭蕾舞团表演的名单上。
直到后来在A-soul遇见了贝拉，她才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乃琳打断了贝拉，阻止她继续想起那段不愉快的往事：“我知道，我明白的。你现在也很棒啊，又厉害又努力，在跳舞的时候还是那么好看。”
乃琳顿了顿，蕴含着私心，直视贝拉的眼睛缓缓道：“不管是在舞台上，还是在练舞室里，你一直都是那样闪闪发光的贝拉。嗯……就像是超人一样，什么都做得到。”
说到一半，像是怕被贝拉发现什么，乃琳放松语气，开玩笑地加上了后半句，那是她们在直播里闹着玩说的。

看着乃琳满是欣赏和鼓励的眼神，贝拉的心跳声越来越明显。
像是在引诱乃琳说出另一句话似的，贝拉接上了在直播里她说的那句话：“可是，我就是大家普普通通的贝拉啊。”
乃琳怔住，没有想到贝拉会接上她的话，贝拉看着她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她说些什么。
于是乃琳脸慢慢红了起来，被子里的手紧张地攥起了睡裙，小声道：“嗯……是大家普普通通的贝拉，但是……是我的超人。”
乃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还没等她平复过来，贝拉的气息一下子拉近，两人鼻尖相触。
太近了！
乃琳慌乱地准备往后挪，贝拉却瞬间抽出外侧的手护着乃琳的头，固定住让乃琳无法后撤。
接着，贝拉也有些慌乱和紧张的声音很快响起：“乃琳，我可以吻你吗？”
她在说什么……
乃琳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行，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接着，贝拉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一瞬间，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贝拉没有经验也没有技巧，只能小心翼翼地碰了几下，稍微退了一点，对上乃琳懵懵的眼神，又凑上去亲了亲她的鼻尖。

乃琳下意识地把眼睛闭上。
贝拉看她没有拒绝，而是这样纵容自己的亲近，心里的喜欢和温柔越来越无法克制，她翻身撑在乃琳的上方，低下头再次吻住了乃琳。
这一次她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用舌尖勾出乃琳的唇型，试着轻轻咬了咬，稍微用了点力就成功探了进去。
晚上两人用的同一支牙膏，是清新的薄荷味。
“唔……”两个人亲了好一会，乃琳有些呼吸不过来，微微挣扎了一下。贝拉退出来，对上乃琳有些湿润的、软软的眼神。
乃琳的唇上还染着些水色，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声音有点干哑：“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贝拉轻轻用拇指擦了擦乃琳的唇，手指停在唇角，声音有些发颤：“意思就是——”
“我喜欢你。”
“乃宝，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