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念3

京九在回去的路上,想了很多,他不应该就那样,莫名其妙的和紫金南发火,再怎么说紫金楠现在也是被他所辖?他究竟是在怕什么呢?
京九不敢细想,提着一大袋蔬菜回到了天津爷的家。
“我到底是在怕什么呢?”京九一边剥着菜叶,一边自言自语道。
“叮咚!”
门铃声打破了京九的遐想。
“您好,这是您订的牛奶!”
“天津爷还喝牛奶啊!”京九笑了笑,拿了牛奶。
“怎么现在人人都爱喝牛奶?阿南都那么大了,也爱喝。”
阿南,阿南…不对,牛奶明明不可能让人产生醉感,可为什么那天他却一脸醉醺醺的样子?难道说,他…他是在装醉!想到这时京九的脸上瞬间充满了怒火,想我堂堂首都竟然被下属骗!这脸面还往哪里搁?
正当京九准备去医院找紫金南理论,一颗包菜从厨房台上滚了下来。
“唉,还是给你做顿饭再去吧!”
京九拾起了包菜,开始做了饭。京九的厨艺是跟天津爷学的,自然不会差,他知道紫金南口味偏淡,所以少放了很多的调味料。炒出来的菜既有蔬菜原本的清香味道,又有厨房烟火气的感觉。
正当京九做了车到达医院门口时,天津爷急冲冲的走了出来,似乎有什么急事。金九一把拉住天津爷问道:

“你去干什么?我不是让你照顾好阿南的吗?”
“哎呀,您不知道就是南哥让我出去找人的!得,不说了,我得赶紧去了,误了时辰南哥还得骂我呢!”天津爷草草的说了这句话后,连忙跑了出去上了车。
“他还有几个人伺候着他,有我还不够吗?”京九愤愤不平地嘀咕道:矫情货一个!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的走进了病房。
看着紫金南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京九不免有些担心:怎么还没醒啊?会不会又有什么并发症出来了?京九赶忙拉住了,正要巡视的医院主任。
“这位病人家属,是有什么事吗?”
“啊主任您好,您赶紧看看紫金南那位患者吧!”
“他怎么了?我刚刚才给他做过手术。”医生有些不解的问。
“可是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京九越说越急,额头上都冒出了小汗珠子。
医生朝的病床上瞄了一眼,一脸不屑地说:
“哦,他只是睡着了!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
顿时整层楼的病房都传来嬉笑的声音,京九明明知道那是在嘲讽他小题大做,可是如今金九却丝毫不生气,因为这样的反应才真正的说明紫金南是没有事的。
“阿南,阿南…真睡着啦?”

望着熟睡的像一只小仓鼠的紫金南,京九不由自主的笑了。而后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的手,手冰凉凉的一点生气都没有,懊悔感又重回了京九的脑海中。京九慢慢的放开了他的手,轻轻的给他盖好被子,也不睡觉,也不发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紫金南。紫金南真的变了,又似乎一点没变,他的脸还是像小孩子这么的单纯。
“瘦了…”京九喃喃细语道。
“扬叔…”紫金南迷迷糊糊的说。
“紫金南,你就这么想他?”京九用冷冰冰的语气说着。
“他是扬叔,他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真的好想他,你能让我跟他见上一面吗?”这是紫金楠第一次用哀求的口吻对他说。
京九明显愣住了,那种感觉并不好受。他并不是想让紫金南屈服于他,像个奴才一样侍奉着他。他们俩的关系从古至今都很奇怪,既不是仇人,也不是恋人;既可说相关,也可说无关。
“南哥!我来了…”扬广陵拎着一堆补品过来。看到京爷坐在那儿,不免有些害怕。
“既然你来了,也就没我的事儿了,我回去忙了。”京九很识趣地走了出去,恰好碰到了前来的天津爷。
“哟,京爷!您怎么走啦?南哥还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呐!”
“自己心里有想的人照顾着他,我还去干嘛?当跳梁小丑吗?”京九阴阳怪气的说着。

天津爷不敢多说一句话,怕京九再跟南哥打起来,便跟着京爷回了家。
“怎么样?好些了吗?”扬广陵颇为担心地说道。
“我没事,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商量商量怎么对付阿苏的事。”
扬广陵听后脸色有些难看,他一直是主张省内和平的重要人物。当然不知该如何对紫金南说。
“扬叔啊!别怪阿南没提醒你,好人可以当,但不要当滥好人啊!你忘了吗?他是吴文化,我们是江淮文化。本就道不同,不相为谋。况且他与我争省会的事情,都有上百年了!一直也没出个解决的方案,现在我到他那里去,他们那边都瞧不起我!我何时受过如此委屈?”紫金南说到这时忍不住哭了。可又立刻擦干了眼泪,他不想让外人看到,原来江苏省省会就是个哭包。
扬广陵看到紫金南这样也心疼不已,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的GDP早就不及慕容苏,若是和阿泰还没分家,倒是可以和南通海一起联手拼一拼。可如今它的GDP都滑到了第七名!有什么理由,又有什么资格去跟第一名的慕容苏去拼呢?这摆明了不就是紫金南让他送死吗?正当扬广陵在想着如何回复紫金南的时,门外走来一人。
紫金南抬头看了看,有些不耐烦地说:“您怎么又来啦?京爷。”

在说出这句话后,站在京九身后的天津爷和坐在紫金南身旁的扬广陵都吓了一大跳。扬广陵想着,南哥真是不要命了!敢这么说话?!
京九却出乎意料地没有生气,好言好语地对紫金南说:
“为什么不吃饭?是在向我赌气吗?”
这本是一句正常问候的话,可在紫金南的眼里画风却变了天,仿佛京九在跟他说:
“狗东西,给你吃的就不错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手下败将!”
紫金南把头撇了过去,代表着自己不会吃你的一口饭。
京九显然生气了,猛地一把抓住了紫金南的手,可突然想到了前几天紫金南犯病的那一幕,像是触电般的缩回了手。
天津爷毕竟跟京爷混了那么多年,多多少少知道京爷的习性。趁紫金南不注意,悄悄地向扬广陵做了个手势,二人便出去了。此时病房中只剩下京九和紫金南。
一个像个赌气的小孩子一样把头撇在一旁又悄悄的回头看动静,一个像老母亲一样端着饭碗在旁边等。
酒巷笙歌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