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凛Alter]【Fate/Another Choice】命运/黑键与红蝶12

第十二章：梦境的深处
似曾相识的梦境，
深埋久远的回忆。
在上下皆白的雪地中，
切嗣穿着平时的黑风衣，
和另一个人站在一起，

那个人浑身笼罩着白色的光芒，
看不清楚什么模样。
“走吧，伊莉雅，
我们一起去找胡桃枝。”
切嗣温柔地微笑着伸出手，
旁边的人也笑着，

心里非常温暖，
不由得就伸出手来——
却抓了个空。
“啊咧？”
梦境仿佛泡沫般迅速消散，
只留下脸颊上滴落的水珠。

迷迷瞪瞪地醒过来，
感到有些晕眩，
慢慢地坐起身，
感觉心脏还有点隐痛。
樱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所以那个是圣杯吗？”

“准确点说是启动大圣杯的钥匙，
虽然很像一个我认识的人，
但我可以确定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Saber的声音有些低落，
“我去看看伊莉雅。”

“好，我去准备点吃的。”
远坂樱说道。
Saber走进房间，
看到伊莉雅已经坐起身来，
便坐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伊莉雅，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多了。”
Saber轻轻摸着伊莉雅的头，
满脸歉意地说道：
“你的魔力消耗太大了，
昨晚如果我能更加努力一些就好了。”

“没事啦，昨天如果不是Saber，
我们可能都……”
一想到昨天的黑色巨人，
伊莉雅就觉得直打寒战。
Saber握住伊莉雅的手，

“伊莉雅，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那个……呃，Saber，
我想问问，可以教我剑术吗？”
“为什么这么想呢？”
“我觉得，如果想成为正义的伙伴去保护藤姐她们，

那总不能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吧？
之前藤姐有教过基础，所以不会拖后腿的啦。”
Saber笑着说道：
“我明白了，
既然是伊莉雅的拜托，

那我也要事先声明，
我的训练可是很严格的喔。”
“嗯，那就多多指教啦。”
银发少女握住Saber的手，
笑着说道。
Saber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

“说起来，我觉得你可以拜托樱教你魔术。”
“诶？”
伊莉雅有些错愕地看着Saber，
Saber诚恳地说道：
“如果真的有战斗的意志，

那么魔术的学习也必不可少。
我过去也见过不少人，
樱是属于很可靠的那种类型。
如果你认真地拜托她的话，
她不会不答应的。

走吧，一起去吃饭吧。”
“诶？想要学习魔术？”
樱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认真的少女。
“伊莉雅，你要想清楚，
魔术是非人隐秘之道，

一旦学习了魔术，就不能够再回头的。”
伊莉雅红玉般的双眸中目光坚定，
“我不想在战斗中无所作为，
而且我学魔术是为了去保护藤姐和朋友们。”

樱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既然你也拜托我了。
作为同盟，我可以教你魔术的基础，
或者帮你看看适合什么样的魔术。
能领会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说起来，伊莉雅，你真的一点魔术都没学过吗？”
“没有啊，怎么了？”
看着一头雾水的伊莉雅，
樱拿出一根弯成“？”形的木剑：

“这是在你庭院里捡到的，
能够把木头强化成铁质，
是非常成功的强化魔术，
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伊莉雅接过木剑，
这确实是当时她用来抵挡Lancer的那把，

但是……
当时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呢？
这时电视里传来新闻播报声：
“——为您报道：
冬木市深山町六丁目昨晚发生煤气爆炸事故，

现在道路正在施工抢修。
新都昨晚发生煤气中毒事件，
目前已经有三十七人入院……”
深夜，间桐宅邸，
间桐凛穿着黑纱睡衣坐在床边，

轻轻梳着微湿的长发。
薄如蝉翼的黑纱下，
。。如。。的。。若隐若现，
一双。。。。的。。更是有意无意地交叠着，
令人。。。。。

红衣英灵表情严肃地站在一旁，
并无心情欣赏眼前美景。
“Archer，表情这么严肃，
难道人家今晚不好看吗？”
声音。。。。，甜美诱人。

“不……很，很好看。”
“那就来呀。”
凛放下梳子，斜倚着床，
紫色长发披散在枕头上，
。。。。的。。尽情舒展，
她。。地掀起睡衣一角，

。。。。地说道：
“像之前那样，尽情把人家。。啊。”
少女。。的。。散发着微微的。。，
雪白的。。也泛出。。的。。，
而她的浅紫色的双眼已经。。。。，

。。。。地看着Archer。
这个男人的身体是如此。。。。，
让她仿佛中毒一样无法自拔，
虽然一开始动用了一道令咒来让他屈服，

但是实在是太满足了，
她还想要更加愉悦，更加。。。
“凛……”
Archer的声音颇为沉重，
凛感到有些不悦，
她站起来，走到Archer面前，

冷冷地说道：
“怎么？身为伟大的英雄，
就看不惯我这样的女人吗？”
虽然Archer一直忠实地执行自己的命令，
但是凛总觉得有些无趣，

而且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
似乎有种……愧疚？
Archer有些踌躇地说道：
“不是，关于远坂樱……”
凛粗暴地打断他的话：

“不许你提那个名字，”
心中交织着狂暴的愤怒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知道，你不理解为什么我执着于她，
可是你不会明白的……”
凛的手微微颤抖着，

似乎她也察觉了这点，把手握成拳头：
“爷爷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与其让她活着被丢进虫仓，
还不如我亲手杀了她。
对我来说，杀了远坂樱，

才是对她的仁慈。”
冰冷地吐出无情的话语，
间桐凛叹了口气，
看着Archer铁灰色的双眼：
“说起来，Archer，

你还是想不起自己的真名吗？”
“啊啊，确实还是想不起来。”
红衣英灵面不改色地说道。
“哼，你撒谎。”
凛毫不留情地说道：

“你遇到Saber的时候，
明显楞了一下，
所以才会被砍中。
之前你对远坂樱也手下留情了，
不是么？”
“凛，我想这只是你的错觉。”

Archer平静地说道：
“错觉？”
凛纤细的手指抵着Archer宽厚的胸膛，
Archer没有慌乱的反应，
这让她有点不太愉快。

“Archer，我不管你怎么想，
总之，别给我耍什么花样，否则……”
凛亮了亮手背上的令咒，
目光冷酷如坚冰，
然后——声音又变得。。起来：

“好了，Archer，作为惩罚，
今晚你要加倍地。。我哦。”
。。着纤细的指尖并且拉出丝来
凛的眼神。。如毒药：
“来，这回试试。。吧。”

“不是煤气爆炸就是煤气中毒，
Master你不能想个有趣点的说辞吗？”
。。过后，Assassin斜靠着床，
一边欣赏士郎饱满强壮的后背，

一边细品着高脚杯中的红酒。
“无妨，说辞只是让人有个说服自己的解释，
过几天他们就不记得这个事情了。”
士郎单手做着俯卧撑，
肌肉随着动作起伏，

微微地散发着白气。
“说起来，Master你很矛盾呢。”
Assassin轻轻晃动杯子，
细嗅着红酒自然散发的甜美果香。
“矛盾？”

“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未感到欢愉，
然而却又非常珍惜地收藏这些名贵红酒呢。”
“那是养父的遗物。”
“哦？仅仅是这样吗？
在我看来，也许你是期待红酒的美味，

只是不得其门而入呢。”
“愉悦乃是令人堕落的根本，
我并不期待。”
“你是说愉悦是罪恶吗？”
“是的。”
士郎斩钉截铁地说道。

“嘻嘻，Master，
你大概还没发现，
你是离自己最近的陌生人。”
士郎停下来，有些困惑地看着Assassin，
Assassin将酒杯放下，

“如果要品味红酒，
最起码得学会打开酒塞，
你要是拼命敲瓶底，
那就是一辈子白费功夫。”
说完这句话，
她便灵体化消失了。

沿着台阶向下，
在黑暗中走过阴暗潮湿的走廊，
越是向下，
那腐臭朽烂的气味越是刺鼻。
向下，向下，
我明白了，

这里是虫仓。
成千上万的虫子不断爬行着，
口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哒咔哒声，
在粘腻潮湿的地上不断蠕动。
幼小的女孩蜷成一团，

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尸体被无数虫子吞噬。
“看到了吗，凛？
这就是不听老朽命令的下场。”
黑暗的深处，
腐朽的声音说着。
某个认识的人被吃掉了，

某个说过要拯救我的人，
在我面前被活活吃掉了。
小女孩抱着头，
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
我伸出手，
凭借现在的我，

一定能拯救她。
但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爷爷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不知何时，
小女孩已经停止了尖叫，
把头转向我。

“为什么？”
她问道，
漆黑的眼洞空无一物。
“为什么做不到？”
“我……”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哪怕理解了这是梦境也还是颤抖着。

“因为间桐凛很弱小。”
小女孩笑了，
弱小，弱小，弱小，弱小，弱小，
仿佛唱歌一样的嘲讽声在虫仓里回荡，
“你闭嘴，闭嘴，给我闭嘴啊啊啊啊！！”

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怒吼，
但却又深刻体会到自己多么无力。
这时候小女孩已经站到我面前，
空洞的眼眶直视着我，
两只小手伸向我，

“让我诞生吧。”
她说道，
我木讷地看着她，
她开心地笑了：
“让我诞生吧，
然后我会实现你真正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