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x你】青梅竹马双向暗恋(5)

有一点点私设,我尽量不ooc啦
双向暗恋的梗,李泽言和女主本来就是互相喜欢的,而且是青梅竹马。
阳台是露天的,风吹过来很冷,你窝在铺了海绵垫的藤椅里,地上已经有了三个空咖啡罐子。
冰咖啡的苦味和回忆的甜味混着咸,你舔舔嘴角,才发现自己哭了。
最近是压力太大了,明天周末却还要加班,想起来以前的一点事情就掉了眼泪,你心想,明天下班回家好好睡一觉吧。
第二天下班早,你回家倒头就睡,直到翌日上午五点被冷醒。裹了毯子走到阳台上,看见一栋一栋的公寓楼上还有小窗亮着灯,橙黄色的光,你想象那些小房间里的场景:或许有人刚刚下班回家,或许有人这时起床正准备去上班。
那些稀疏的星点熄了几盏又亮了几盏。远处的城市都映着霓虹灯的光,这一片天空却是黑的那么浓郁。
你想起小时候妈妈指着远处的那些灯火,告诉你那就是家庭。

家庭,构成人类社会最小的单位。
你来日本六年多,从未像这一刻如此思念自己的家。你回房间给妈妈发消息,说自己今年会回家,接着买了腊月二十八的机票,听说国内武汉暴发了疫情,你更想回去了。
“怎么买这么晚的飞机?十点才到?
“腊月二十八我们要在你李伯伯家吃饭哪,这怎么赶得上晚饭?
“刚才你爸给你李伯伯打电话说要改个吃饭时间哪晓得人家说让泽言来接你。
“又麻烦的好伐啦。”
你在公司的厕所里看着这四条消息陷入沉思。
本来只是想在上班时间摸个鱼,结果看到了老妈发的消息,犹豫半天你还是回了好。
说起来,和李泽言断掉联系已经一年半了,你不是没有男人追求(虽然那个假戒指赶走了不少烂桃花),但是,“但是你就是对李泽言念念不忘!因为他是你的青梅竹马!是你的初恋!是你心头的白月光!”知道这件事的闺密在电话里怒吼,“所以你还有五天时间!赶快想好那天你要怎么打扮!!!赶——快——”

2013年的7月18日晚,你与李泽言看完烟火祭准备回旅馆,路过街边的小吃摊,李泽言牵住了你的手。你浑身都僵住了,脚步顿了一顿,看向身侧的人,他却一脸淡然,好似没什么大不了。注意到你的目光,李泽言微微松开你的手。
李泽言的手心是干燥的?是温暖的?你根本感受不到,你只知道你的手心全是汗,风吹过之后还变得冰冷了。若即若离之际,你反握住李泽言的手,指尖从他的指缝间穿过,十指紧紧相扣。
“笨蛋……”他轻轻笑着,你抬头看着他,眼神有些躲闪。“牵太紧了……”你很少见他那么高兴。
慌慌张张地想要抽回手,他却不让。“你脸很红。”李泽言盯着你,“耳朵也是,脖子也很红。”他继续说。你用另一只手贴住脸颊,发现确实很烫。
回到旅馆后喝了不少酒,你瘫在沙发上,完全醉了。气氛微醺,搁置了很久的问题被你重新拾起。
“李泽言……我高一的那个暑假,你为什么要去法国?”本来准备尘封的事情又抖出来,你有一瞬间的恍神。

“当时有个竞赛,临时就要去法国拿奖。”他喝一口威士忌,淡淡开口。“还有……我妈妈的一些原因。”
听到他说起他母亲,你也没再追问,可是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再次开口时已带上哭腔:“可是为什么后来你都不再联系我?我给你写了很多信,你只回过我一张印着樱花的明信片;我给你发了很多消息,你却只在节日回应我的祝福。你知不知道我……”
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这种话你不知是否应该像这样直白去说。于是你的声音戛然而止,双手遮住眼睛和脸上的泪痕,慢慢地沿着沙发背滑下,整个人躺在沙发上面。
李泽言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说:“你喝醉了,乖乖去睡觉。”
你捂着脸一动不动。
他似乎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口气,走过来在你身边蹲下,说了句:“抱紧了。”几秒钟后,身体就被李泽言抱了起来,夏夜,虽然开了空调,但还是有点热,因此你穿着白色花边吊带和牛仔超短裤,李泽言也只是穿着一件最平常不过的V领黑色短袖。为了防止你滑下去,李泽言左手穿过你肩和后背之后拢成半圆的保护形态,微微贴住你的左臂,而右手穿过你的膝弯后便没了动作。你早已放下捂脸的双手,在身体腾空的那一刻,牢牢勾住了李泽言的脖颈。

李泽言低头看你,嘴角边隐约浮动着笑意。他看见你低垂着不敢看他的眼睛有些红,刚哭过的缘故,睫毛湿答答的,不停地扑扇着,眼角上还有泪痕。勾住他脖颈的手心滚烫,脸和耳朵比之前牵手时还要红,小嘴嘟起,好像在生气。再顺着往下看,肌肤大片裸露,明晃晃的叫人移不开视线,因为肩膀在向内侧使力,所以锁骨勾出了好看的线条……
卧室内有两张床,没开灯,李泽言没注意,被床边的电线绊了一下,虽然及时稳住了身形,但他还是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半跪着撑在你的身体上方,以及,刚刚慌乱之中他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好的部位。
很热,他的心跳很快。
你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
“你还没回答我……”你眯着眼睛看他,语气软软糯糯,“泽言哥哥……”还扯出一个只有你小时候才会叫的称呼。
李泽言觉得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之前一直压抑着的某种情感终于冲破理智,带给了他平常几乎不会有的欲望。

他觉得他的想法很下流。
但他还是那么做了,只是低头轻轻吻了你的唇。本来手已经在朝你的方向摸索,本来在触碰上的那一刻他就本能地想撬开你的唇齿,但是他都克制住了。
嗯,很软,这就够了。
只留下一个蜻蜓点水的一点也不像样的吻。
醒来时发现眼角有泪,你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分钟就要下飞机了。
你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奇奇怪怪的居然还是李泽言的视角与触觉。你摊开掌心,发现全是汗。那是什么时候?2013年。你开始回想,那个时候是和李泽言一起去日本玩来着,2013年啊,你才18岁,李泽言21岁。当晚在旅馆,他确实是把你抱到了床上,只是后来的事你不怎么记得。他的确是被绊了一下,但是你似乎并没有叫他“泽言哥哥”,他应该也没有亲你。那刚才梦中的那个吻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如此真实的触感?难道是你的残存触觉?或者说他当时的确亲了你,但是你已经睡着或者意识不清了,大脑自动把触觉保存了下来,做梦的时候以李泽言的身份回放了一下。

净扯淡,你甩甩脑袋,心想:潜意识作怪罢了。
不过你还是觉得18岁时的自己很勇,相比会馆的那次与李泽言的单独接触要勇的多,18岁与23岁,你感觉是工作剥夺了你爱的激情,让自己变得很怂,不过也可能是高考完了的放飞让你变得什么都敢去尝试。
(工作:所以不要什么都怪我啊喂!)
你想着这些,笑出了声。
刚下飞机便收到李泽言的消息,说他在西面出口等你,你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随着人流往西走。
你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李泽言。
他低头看着手机,眉头皱着,满脸的冰冷和严肃。你打量着他。头发有些乱,发尾处向上翘起,好像还是老样子,他穿一件酒红色衬衣,黑色领带上有金色的细闪,然后是配套的西服外套和裤子,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胳膊上还挂着一个黑色的东西,脚上穿的是唯一一个你认得的名牌,切西尔的皮靴,黑色款的。
很素,也很肃。

你从包里掏出小镜子,检查了妆容,又把额前的齐刘海儿拨了两下。
闺密说你这副打扮像软妹,但是两个巨大的行李箱限制了你软妹形象的发挥。
离李泽言还有几米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你,把手机放进口袋后朝你走过来,步子很大,带来他身上的味道。你知道那款香水,中调是冷杉和鼠尾草,后调是檀香和天竺薄荷。
他接过你的行李箱,把胳膊上挂着的东西披在你身上,你才发现那是件厚风衣,比你的大衣都还要长一点,应该是李泽言的。
“谢谢,我不冷。”你一开口就是拒绝,几乎算是条件反射,因为公司常有男同事无事献殷勤。
“不冷?行李箱的把手都没有什么温度,你确定是不冷?”李泽言说。没有批评责备的意味,好像也没有嘲讽的意味。
你低着头不敢看他,但能想象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你把身上的风衣裹紧了点。
跟着他一路走一路寒暄,你看见他在停车场的车,一辆加长款的迈巴赫。

吃饭的地方是李泽言一年前刚装修好的新家,恋语市西郊,双层小别墅,李泽言不忙的时候会来这里住,环境很好。他本来准备把这栋别墅留给爸爸养老,但是老人硬说一个人住个大房子太孤独,远离了市区更没有热闹劲,坚持要住原来老城区的小房子。因此李伯伯也常同你父母说,大院里的人来了一茬又走了一茬,只剩下你们这两家,而你会想,李伯伯是念旧不肯住大别墅,自己是没能力让父母住新房子。
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到了李泽言的家,他一开门,你便听见亲妈的叫声:“我这把和了啊——!”李泽言爸爸和姑姑,再加上你爸妈,刚好凑一桌麻将。
问候过一遍之后,你便被李伯伯催着去吃饭,一转头李泽言已进了厨房。
“那个……我在飞机上吃过了,就不麻烦了。”你笑着拒绝。
“飞机上哪里吃的好?让泽言给你做饭。叔叔阿姨们年纪大了不能再吃夜宵啦,你们小年轻可以嘛~快去快去。”李泽言姑妈使劲推你。

一番推辞后你实在盛情难却,走远后听见长辈们聊天的声音。
“你家囡囡今年25了伐?还没谈恋爱?”
“ 没说啦!她一个人在国外,什么消息都不透给我们的呀。”
“相亲安排了伐?”
“每年她都因为这个不肯回家,今年好不容易回来我哪里再敢提呀?”
渐渐的走近厨房,便听不见声音了。
太好了,今年没有相亲。你忽然心情变得很好。
简单吃了一些,你觉得李泽言的厨艺实在是好。喝了点红酒,发现又是上好的牌子上好的年份,李泽言说你醉了,要带你去二楼阳台醒酒去。
“我没醉。”你确实没觉得自己醉。
“喝酒上脸的笨蛋就不要说大话了。”他说。
……
结果上楼的时候你不小心崴了脚,其实你很小心了,但就是踏空了,幸好李泽言在旁边托了你一下,不然你可能会整个人扑在楼梯上。
果然是喝醉了,你心想。

李泽言把你扶到客房的床上,拿来医疗包给你喷药,脚踝肿了,药喷上去很凉,草药味有点冲。你环视整个房间,布置很简单,白色的床,浅色的衣柜,角落里有张闪着金属光泽的桌子,光线很暗,其他的细节你看不太清。
“手上的戒指是怎么回事?”他捏着你的小腿,抬头看你。
你才发现那枚用来躲烂桃花的假戒指一直没取,可笑的是除了李泽言没其他人注意到,就连你父母也没有。
你有点尴尬,不知该如何解释,你觉得李泽言肯定会说你幼稚,或者太天真。
结果你支支吾吾解释完,他倒是有种放松的神情,一抹哀伤在他眼里一闪而过,但是他很快低下头,说:“如果真的遇到了那种事情,不要瞒着……”他可能吞掉了话尾的“我”。
你心里咯噔一跳,想起两年前的事,李泽言是不是知道什么?可是不对,自己没和李泽言透露过任何有关那件事的信息,其余的两个知道的人应该也不会和李泽言说。

“你一个人在国外,确实是要注意一些。”他接过你取下来的戒指看了看,笑了一声:“这钻戒都掉漆了,我给你买个新的?”
语毕,他先愣住了,你马上也愣住了,随后感觉脸在发烧。不过之前喝酒上脸了,现在应该看不出来是因为这件事脸红。
没有否认,没有解释,李泽言径直转移话题:“你眼睛都睁不开了,先睡觉吧。叔叔阿姨到时候我会送他们回去。”
你点点头。确实很累,这几天在准备回家的东西,工作又忙,根本没好好睡觉。
第二天你睡到十点才醒,翻开手机时吓了一跳,李泽言竟然没有叫醒你。
你穿戴整齐后下楼,发现李泽言正坐在沙发上看都市经济报,茶几上是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早餐在桌上。”他说,头也不抬。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可以回家吃早饭的。”
“疫情严重,恋语市封城了。”他这才从报纸上的文字里抽出空隙,看了你一眼,又补充道:“今天早上六点的消息,你可以看看你的手机。”

!!!
要开始同居生活了!
(下周六照常更新)
当sans发现你暗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