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樱/逐火之蛾】影不离光与负罪前行 番外

勿忘花
在勿忘花飘落时,那便是在此世间看到最后的景象了。
落花,一入眼就已经死气沉沉,渗出灰暗的声调。
而当它落地时,血便会立刻溅在那上面。不会迟哪怕只有一秒。
一条长廊,安静的,昏暗的,粘稠的。
他们倒下了,轻轻的。凝结的血也是轻轻的渗出,轻如落花。
[清理]的工作可能发生在寂静的恐惧中,但不可能发生在寂静无声之间,但如果那声音最够轻,轻到令人难以察觉....或许我们能这么理解吧?
在倒下人当中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未曾有过恶行。

换而言之的,他们都是[无辜者]。
即使他们被迫背负罪业,背负了灾难与不幸,他们也都是[无辜者]
她当然知道这一点。
因此刹那一刀下,却是如此温柔的一面,她尽己所能,在打开冥府大门的同时,把[恶]障清理了,也给予他们安宁。
他们甚至来不及感受到新的痛苦,犹如,灵魂从那小小的伤口中流走,一滴都不剩。
[毒蛹]存在的意义正是如此——权衡利弊,做出选择,为此......不计一时善恶。所以很多时候不是什么正义之举。
终于,在寂静的恐惧中,少女走到了长廊的尽头,她看到前面有个房间...

“嗒...嗒...”清脆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但在那里,她没有看到任何人。
一个房间,安静的,空旷的,昏暗的。
风透过窗,如月光一同,轻拂过少女手中的寒芒。
——“呼...看来任务已经结束了”
少女这样想。
她呢?她又背负上了新的罪业。但那种无法治愈的疾病,也已经彻底扼杀在了这里.....
她习惯性的留下了那些蓝色小花,准备离去。
——他刚才就在这了吗!?为什么我没有发现他!?
少女悚然一惊,身体不禁颤了颤,下意识的一手握着刀柄和刀鞘....

“为什么?”额头的冷汗不禁沿着额头滑到脖子。
“轰!”一道白光划破天际,白光的折射并没有让男人完全显现,只看见一个男人盘坐着腿坐在房间阴暗的角落,仿若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那是......阿修罗?不!不对...那只存在传说中...”眼前的男人,并没有散发出半点属于人类的气息。一定要说的话...反而更像是潜伏在暗处的...猛兽。凶恶,愤怒,满是杀戮,却又寂静无声。
“这个声音......是你?那一刀我没有失手,为什么你还活着?”
“是我在问你,女人。

“.........”
“他们染上了崩坏病,是这个区域的唯一的传染源。”
“只有这么做,才能让更多人活下去........”
“......”
“.......外面那些....是你的什么人?”
男人没有回答.......
他低着头,转向窗外,暴风如注。
似乎就连上天,都想赶紧洗净些什么东西。
再次雷光划破寂静,同时也照亮了他的面具和少女手上的寒芒。
賭上這28s,这座建筑将会因二人战斗变成废墟,一堆毫无意义的瓦砾。

如此这般[清理],当然可以在寂然无声之间。
但,[它]不可能在寂然无声中结束。
即使身处阴影之中,你也仍要小心那些潜藏于阴影中的恶意。它们,是比时间更难斩断的东西。
——对你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习惯,樱。
——嗯。但是他们应当知晓,自己为何而死。
[罪]厄缠身
“没错,樱.......你们的确是仅存的十三位融合战士了。而这,也正是我找你来的原因。”
“为了战胜第十一律者,人类已经付出了相当惨重的代价。而这些代价,让我们再也经不起任何的[万里挑一]。”

“况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崩坏也在针对我们所采取的措施不断进化。面对接下来的律者,融合战士能否发挥以往的作用.........这很难说。”
“既然如此,Mei博士,那我们还有必要作为特殊编号存在吗?”
“不要妄自菲薄,樱。你们仍是逐火之蛾最为宝贵的战力。很多情况,还是仅有的融合战士才能应对。”
“而且........提议让你们单独组成一支小队的也并不是我。但我认为她的提议很有实行价值。”
“......她?”
“诶嘿,当然是我啦。”

门被推开了,她以优雅的步调走进房间,脚步略显轻快,还散发着一种难以描述的香味,像一只小俏皮但内附阴谋的小精灵。走到门前故意滞留了会,随后把门关上。
“除了我,难道还有其他任何人会真正关心我们这些融合战士的命运吗?你说呢?樱~”略带玩味的调戏女战友(https://wimgs.ssjz8.com/upload/1/1)。
“......爱莉希雅。”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在三千公里开外追踪浓度异常的崩坏能才对。”(盯—)
“哎呀~樱,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关注我呢~真是令人害羞⁄(⁄ ⁄•⁄ω⁄•⁄ ⁄)⁄呀。”

“不过,比起这个能让我们团结一致的提案来说,那些都是小问题啦。”
“怎么样,樱,愿意加入嘛?”爱莉希雅双眼放光,双手握拳在胸前。
“.......”
“.......抱歉,我已经习惯.......”
“等等,别那么着急拒绝嘛~”
爱莉希雅俏皮的用指尖抵在了“樱”桃小嘴上,她凑到樱的耳边吹了口气,那快乐的声音却变了,低语如溪流般潺潺而下。
“樱,情况很紧急,接下来的事,我只能说一次。你要控制住自己,不要漏出太惊讶的表情。”

“我是故意跑到三千公里开外的。崩坏能来源是下一个律者,而她并不在那里。”
“这件事目前只有我知道内情,我们还有机会,下一个律者,她.......”
“.......”
“.......她是你的妹妹。”
.......
.......
.......
她的确没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
她甚至没能从那些话中缓过神来。她只记得自己木讷点地点头,为了让对话顺利且迅速的进行下去,这巨大的冲击,她就这样呆坐着,心乱如麻,又似枯木.......直到一个声音重新将她拉回现实。

“十三.......这可不真是一个不吉利的数字。”
“我们最后都会死掉的,对吧?”
她猛的回头,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姐姐,你在哪?我想你了姐姐,我怕黑....”
没有时间来浪费
已轮到我上场
无法再抑制这份欲望
我是如此好奇
我必须去传道解惑
星辰坠落成一线
随之降临的黑暗
将它们锁于心中
用束缚换得安慰
命运能否定义
凝于黑夜的静寂?
于是,我便成为了

一个黑暗中的杀手
我知道此决心已定
去潜心大业
清除他们所有的愚昧规则
受够了久居世外
我厌倦了谎言
要向着真实前行
单纯,仿佛一束光
构成了世间万物,但又自相矛盾
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奇迹?
坠落,一而再、继而广
就像纸牌堆砌,中途而废
浅尝辄止,不声不响……
我将更大声地呐喊,更奋力地战斗
我会坚持前进,风雨无阻
再强一点,走得更远
不再畏怯那片黑暗
我能永远飞跃那遥远而又崭新的地平线

一直以来的真实变得虚假
现在的我冲破了这桎梏屏障
抛下所有怀疑和犹豫
一生的等待就是为了此刻
如今,我已将过去埋葬
到最终,我只须去面对
这日新月异的美妙世界
现在已无须再逃避
蓬勃的生命之力
随着我的复活而被唤醒
崭新的日子去了又来
于是,当我们让时间
在永恒中飞逝
微小的悔恨日积月累
终将成为巨大的业障
我们在逆境中又该何去何从?
我知道即使踏错一步

也会一落千丈而不复
所以我要变得……
更像个智者,更像个战士
我能将过去的错误匡正
尽管不曾完美,也有所值得
让我继续努力探寻
排除阻挠,我将有所作为
纵使错误也不再是障碍
只有这样,这世界才能及时找到新的起点
更像个智者,更像个战士
我能将过去的错误匡正
尽管不曾完美,也有所值得
让我继续努力探寻
更大声地呐喊,更奋力地战斗
我会坚持前进,风雨无阻
废寝忘食,孜孜不倦

再强一点,走得更远
不再畏怯那片黑暗
我能永远飞跃那遥远而又崭新的地平线
一直以来的真实变得虚假
现在的我冲破了这桎梏屏障
抛下所有怀疑和犹豫
一生的等待就是为了此刻
如今,我已将过去埋葬
到最终,我只须去面对
这日新月盛的美妙世界
星辰坠落成一线
随之降临的黑暗,
将它们锁于心中
用束缚换得安慰
命运能否定义
凝于黑夜的静寂?
于是,我便成为了
一个黑暗中的杀手

并不是单方面造就了这场悲剧,所有人都有责任,无一例外。
所有人都会沉下去,直到再也沉不下去。
崩坏三舰长追夫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