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鲤纸】宝石失明症

●CP：纸鲤纸
●不敢相信自己懦弱纸×活泼开朗不明不白鲤
●名不副实的HE
●有借梗：宝石失明症
●来源（原作者允许借梗）：
源于lofter
●OK？＞
1.第五天
薄海纸鱼躺在卧室的床上，怔怔地看向落地窗外。他才发觉云彩是会飘走的。他这么一直看着一片片的云飘向风去往的地方，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他以前也喜欢看天空，晴空万里时的天空湛蓝，像他的眼睛一样澄澈。
可现在的心情完全不同了，因为他得了一种病。
宝石失明症。
他甚至感觉自己眼前的一切比从前模糊了起来，柔软的眼球也开始变得像宝石一样坚韧。
他明白这种病。他想摆脱，不管是病还是自己对某个人的情感，可他无法控制自己。
他怅然地叹气，闭上眼睛。
2.第十天
薄海纸鱼向以往一样坐在常去的一家甜品店，对着杯子发呆。
嘿，纸鱼？你也在啊，好巧。”

纸鱼循着声音看去，果然，是鲤鱼。他的眼睛越来越不清晰了，即使戴眼镜也没用，但认出鲤鱼是不会错的，果然是他。
“嗨，鲤鱼。”
“你这杯是什么？姜糖水？”鲤鱼好奇地指着那杯浮着生姜的褐色热饮问。
“生姜可乐。”纸鱼微笑，“不过喝多了会上火，不太适合你。”
“哎，你啥意思，我咋就上火了？”鲤鱼急得东北腔都喊出来了。
纸鱼还是笑。
“不过……你这是戴了美瞳吗，你的眼睛今天发绿啊。”鲤鱼询问。
纸鱼愣了，他的眼睛本是蓝色，因为宝石失明症的原因，部分眼球宝石化为鲤鱼眼睛一样的琥珀色，而蓝与黄融合，看上去正是绿色。
这几天来，一直没有人发现他这点细微的变化，他没想到，第一个发现的人居然是鲤鱼。
纸鱼张口本想随便说句谎，却不忍骗鲤鱼，只好说“一点小病而已”搪塞过去。
但他还是问鲤鱼：“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他在意这个问题。
“你的眼睛以前是天空一样的蓝色啊，特别漂亮，我每次都会欣赏一下，现在突然不一样了，自然奇怪。”鲤鱼认真地说。

纸鱼固然假想过对方的答案，此时仍然感到意外，或者说是，惊喜和悸动。
那……他喜欢的那对眼睛，还会不会回来了呢？
3.第十五天
纸鱼足不出户，他逐渐开始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病症再不得以治愈的话，他将永远失去眼睛。
他好几次端起手机，拨出鲤鱼的电话，可每次都在拨通之前挂断。为了让自己不再如此，他甚至彻底删掉了鲤鱼的联系方式，却可笑地发现自己可以倒背如流地记住那串号码。
纸鱼也总在鲤鱼常去的地方久驻，想制造偶遇的假象，却总在看到那个人的身影时退缩。
不，你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薄海纸鱼。纸鱼对自己说。
他艰难地眨了眨更加宝石化的眼睛。
4.第二十天
纸鱼还是找到了鲤鱼。
“你找我出来干嘛，又有什么新游戏值得推荐吗？”鲤鱼不知道纸鱼在想什么，语气轻快明亮。
“我……鲤鱼……”纸鱼恨自己平日里那么口齿伶俐，到这时反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没事儿，你慢慢说，我们有的是时间。”鲤鱼安抚道。
“不！……时间不多了，你不知道，鲤鱼……”纸鱼的话语更加混乱，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在鲤鱼疑惑的目光下，他真的头脑发热地突然靠近鲤鱼，没细想就吻了上去。
纸鱼闭上眼睛等待，但并不是等待十秒钟解救的到来，而是等待鲤鱼狠狠地把他推开。
可并没有。什么都没有，鲤鱼一动不动，连表情都几乎没有变化。
纸鱼反而慌了，他的吻一下子变得胆怯，轻得像一张纸被风吹得贴上鲤鱼的嘴角。他退缩了，他慢慢远离了鲤鱼，尽管他知道那还不及十秒。
纸鱼落荒而逃，他不想停留，不想留在鲤鱼身边，不想留在一切能让他想起鲤鱼的地方。
他明知这样会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他只是不敢面对自己对鲤鱼的感情。
5.第二十一天
纸鱼乘上最近的一列火车，一刻不停地离开了那座城。
他在结霜的车玻璃上用手指画出鲤鱼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他最后在心里说，再见了，鲤鱼。
如果真能再见就好了。
6.第三十天
这天的傍晚，鲤鱼正在喝生姜可乐的时候，收到了一件加急快递。不大的一个盒子，盒子里还套着盒子，一层层包着泡沫纸，很珍贵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地拆到最后，是一颗琥珀色的宝石，光泽耀眼，倒映在他琥珀色的瞳里。
还有一封信，字体优雅，没有什么花哨的花体，看起来清爽得像刚刚放晴的湛蓝天空。信的内容只不过是在交付宝石，也没有署名，和快递一样。
鲤鱼很奇怪，拿着宝石去做了鉴定，竟昂贵至极，专家报上一个十分令人动心的价格，鲤鱼拒绝了，头也不回地离开。
紧接着，鲤鱼带着宝石赶往快递上写着的发送地址。
在路上，他快猜测出了一切，只差亲眼之见了。
他护着宝石的手微微颤抖着。
7.尾声
“嗨，好久不见。”鲤鱼说。他果然看见了纸鱼。
此时的纸鱼背对着他，听到鲤鱼的声音就转向他。纸鱼的双目上缠裹了白色的绷带。没了清澈的双眼，让他的面孔骤然失去光彩，但他仍然那么好看，像是被恶鬼剜去双目的天使。

“才几天啊，就好久不见。”纸鱼尽可能笑着说。其实这十天里他备受煎熬，度日如年。
“你的眼睛，它们怎么了？”
“怪我太蠢，被蒙蔽了双眼，拿它们换了一对宝石。”纸鱼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颗宝石，放在手心。
“这不怪你。”鲤鱼拿出自己的那颗，也放在纸鱼手心。
“可我没了眼睛。”
“没关系，从今日起，我就是你的眼睛。”
“那，谢谢你了。”
没有太多无意义的诉说，即使不看不听，他们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一切，湛蓝的天空和琥珀色的宝石，都有歌有舞。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