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你说的这个鹅，她会飞吗？

“中午好，我是指挥官九月小二。”我富有感情地说着这句快说烂了的话，并友好地伸出了右手，听贝法说这是才是初次见到英国人时正确的礼仪，而不是像个木头一样杵着。
“咱，咱是C级的小天鹅，在出国前一直隶属于本国舰队……别看咱这样……其实……咱、我在老家摸鱼，可是很厉害的呢！那个……咱，我会努力的！”面前这个穿着黑色吊带袜的白色长发少女怯生生地说道。她头上斜戴着一只小小的白色贝雷帽，身穿白色的水手服，领带和短裙都是淡紫色的。而我则用阳光自信的的笑容，努力地感染着害羞的她。
“那正好这也中午了，一起来餐厅吧，舰装放门口就好。”我回头看向食堂，透过玻璃看见标枪给我竖了一个大拇指。
小天鹅乖巧地跟在我后面，时不时左右张望。“标枪，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小天鹅。”“小天鹅酱，中午好！”
“你、你好。咱、很高兴见到你。”
“哎呀，小天鹅的身材意外地好呢。”标枪带着坏笑向小天鹅靠近了一步。大家都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再强调了啦啊喂，我可是男孩子啊。
“欸、欸？”小天鹅害怕地向后退了两步。内八字加上小皮鞋，这害羞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作为指挥官，我应该让她快点找到在基地的归属感。

“开玩笑的啦，快请坐吧，小天鹅想吃点什么呢。”标枪握住小天鹅的手，拉着小天鹅一起坐在了餐厅的沙发上。
“唔……”小天鹅很快完成了思考，“炸鱼薯条……可以吗？”
“当然可以，”标枪对着厨房举手发言，“贝法姐，来几份炸鱼薯条。”
几份……会不会太多了。我看着面前这个害羞的驱逐舰，很难想象她吃饭时会是多么得斯文。“久等了。”贝法端着两个巨大的餐盘快步走来，这这这，十分钟不到，不愧是专业的女仆。
“咱开始吃了。”
“标枪也要开动了哦。”
我拿出刀和叉，把面前的牛排切开并送入了嘴里，注意我是指挥官，不能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而且贝法也很在意礼仪这一块的，说是要把我培养成什么……绅士之类的。而我面前的小天鹅肯定比我还拘谨，这就不用担心垫底什么的了。
看着面前洁白的盘子，我脑子里全是问号，大概几分钟之前吧，里面还有一块炸鱼和好多好多薯条。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天鹅。她先是没察觉到我，又取过一盘，狼吞虎咽地吃着，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
“欸……欸欸欸欸~！指挥官……为什么你在我吃东西的时候盯着看呀？……”她慌张地放下餐具，很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吃东西的时候很可爱的。”我还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呜……指挥官不要欺负咱啦。”她噘着嘴，两只食指不断地互相戳着。
“好好好，不说这个了，那个，小天鹅，你有没什么喜欢做的事情呢。”总之还是先进行一下最基本的调查先。
“咱喜欢……的事情吗？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啊……欸？这是……是命令？呜……咱……咱喜欢吃东西……”
“想吃什么尽管提，这几十年零食的发展还是很迅猛的。”职业吃货，这我是没料到啊，原来这远超驱逐舰的身材就是靠定向脂肪堆出来的吗？
“欸，没、没立战功也没关系吗？”
“战功？吃吃吃都可以吃，没关系的。”说起来还没打过仗呢。小天鹅正在攻坚第三盘：“啊呜，啊呜。”她一边吃着又一边傻笑了起来。
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吃货。看了看标枪进食的进度，估计也是为了奇奇怪怪的礼仪吃得很慢，这普通的一餐也搞得太正式了吧。
不合适，作为智慧的指挥官，要善于化解这种尴尬，为此，我想出了一个十年脑血栓都想不出来的方案。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哼哼哼，这个游戏肯定是增进指挥官和舰娘感情的一剂妙方。我故作神秘地摸出手机和一包餐巾纸，接着打开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程序，它可以自动选取一个时刻暂停正在播放的歌曲。

“哇，是什么游戏呢？”标枪好奇地看着这两样再平常不过的物品，水灵的大眼睛瞪着，可爱但全是茫然。
“这个游戏叫击鼓传花，虽然我们这里击不了鼓也传不了花，规则是这样的，音乐响着的时候把这包餐巾纸顺时针传递，音乐一停就不能继续传，那么餐巾纸在谁手上，谁就要……回答一个问题。”原规则大概不是这样的，但这并不妨碍我魔改。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那我直接开始了，我按下了播放键。我赶紧把餐巾纸传给了对面的小天鹅，接着传到了标枪，再是贝法。她们的动作比初次玩这游戏的还要慢个一秒多。快到停止时间的取值区间了，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再传，音乐停止了，正好到了标枪这里。
“欸，是我吗？”
“是的，我这边有问题请你回答，当然问题也是随机的。”我又打开一个程序，按下了启动键。
“如果可以，你希望能见到谁？”
怎么样，问题设计得好吧。作为指挥官，借助这，我可以非常方便的套出她们的故事，并且了解她们的想法。
“我……”标枪抬头望向天花板，“我想，我想见到我的妹妹们，天后、丘比特、泽西她们，指挥官给我推荐的动画让我明白了妹妹是多么得重要，参加大战之后，唔、大概是41年42年？姐妹们都战沉了好多……本来觉得是再也见不到了，不过也没有特别的悲伤什么的。但是指挥官告诉我要珍惜姐妹的感情，所以就是……很想再见到她们。”

“总会见到的，总会的。”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皇家不死鸟也有万幸中的不幸啊，活到最后要承受最多的悲伤。还有……看《俺妹》还有这个神奇的功效？我突然为自己的艺术欣赏水平感到欣慰。
嗯，还是有收获的，恭喜标枪获得属性“大姐姐”。开始下一局吧，启动了音乐，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那个回答问题的人并不是我。标枪在音乐停止的最后时刻把纸巾丢给了贝法。
“到我了呢。”
我看了一下我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你认为你最骄人的战绩是什么？”在这个遍地自称“我是废物”的时代，自吹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参与追击并击沉那位可敬的对手沙恩霍斯特算是吧，不过参加‘钨’行动狩猎提尔皮茨也值得考虑。大战之后也参与过本土的一些活动，比起这些，侍奉我的主人才是更值得说道的一件事呢。”贝法微笑着看着我，并给伸出手给我喂薯条。
桥豆麻袋，这可能是陷阱，这是贝法对我的考验，这个时候应该优雅。“为主人奉上一切是女仆的职责哦。”她直接把薯条送到了我嘴前，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再、再来。”
纸巾到了贝法手上，她传给了我，先不慌，停顿一秒。成，到了停止的时间区间了，我传。小天鹅拿到了，小天鹅要传，音乐停了。正好，三个人一人一个问题。

“你憧憬成为什么样的人？”
嗯，好问题，可以从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小天鹅身上得到很多信息。
“胡德姐姐，”小天鹅先是小声说了一遍，接着又努力放大了音量，“我想成为胡德姐姐那样的人，那样优雅。嗯……”她的声音又淡了下去。
胡德啊，按照辈分来算，一战都参加过了，还是叫阿姨合适。咳咳，这都是那些沙雕网友的主意。
“小天鹅要加油哦，不过小天鹅现在本来就很可爱啦。”宇宙公里第一条，外貌，主要脸型偏向萝莉的一律夸可爱。
“呜……”
“咳咳，好了好了，再来吧。”
这个时候，我再像刚刚那样一波操作，准确躲开就行了。欸贝法你不讲武德，你怎么不传了？
“指挥官也要回答一个问题才算绅士哦。”
最后还是轮到我了……看看问题是什么吧。
“你渴望拥有什么？”
这个嘛，也不是答不上来，众所周知在座的各位对中二一类的东西一无所知，我可以把一些生草东西说的高大上一点。
“羁绊。”
她们三个礼貌地带着疑惑看着我。
“羁绊可以是友情、亲情、爱情或者其它深厚的但是无法描述的多人之间的感情，比方说以前我想要个妹妹啥的，但是现在我找了比那还要重要、美好的东西，那就是和大家的羁绊和回忆，我相信以后的岛上生活会很快乐的。”

标枪的表情约莫是感动加惊讶，小天鹅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和慌张，而贝法一如既往地镇定，不过笑容有了更多的感情。而我呢……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不过结果还是不错的。怎么样，够煽情吧，不愧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