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蓝家鸡飞狗跳那些事·02·(羡忘,羡允,双儿,沙雕,逆徒羡×逆子湛×可爱允)

魏无羡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让小辈看见自己被罚跪……他多少也要面子的嘛。
还有就是……
湛儿直勾勾(其实人是含情脉脉)的盯着他,他不知怎的突然有些紧张,手都不知道要放哪里。
轻咳一声,他正想说点什么,就见蓝湛一甩袍袖,“我去看看祖父今天的血量吐够没有。”
他是伸手想拦的,无奈手伸了半拉又收了回去……揉揉鼻子,他又闭眼乖乖跪回了自己的摊位……
…………………………
夕阳余晖落尽,酉时刚过。皎月银辉,遍洒云深。
斜斜倚在房顶,魏无羡手掌天子笑,痛快豪饮。
他晌午跪了没一柱香,就被老头放了行。
多年未归,云深山景依旧,学堂依旧,家规众多依旧,只是……
又一口酒咽下,他隐隐听到室内谈话声。
“阿羡如今回来了,父亲的心终于可以放下。”蓝曦臣手中摆弄着刚煮好的茶水,眉眼柔和。
“唉,人回来是好,可是消息传出去,我只怕山门又要被白马粪围了圈……”蓝老头端起茶摇了摇头,一副想起来就头疼的模样。

一口酒差点喷出,魏无羡难受到面目狰狞的捂嘴压制自己的咳嗦,生怕被屋内人发现。
蓝曦臣似是也想起某些事,倒是笑的舒畅,“阿羡十六岁成名,人又生的……莫说女子,就是男人,看到阿羡,不也一个个上赶,心思都挂在脸上。”
蓝启仁轻抚胡须,又道:“本是那年想给他定下与江氏的亲事,不想竟出了……,江家姑娘第二年就嫁了金子轩,如今却是误了阿羡。”
又给父亲递过一杯茶,蓝曦臣点点头,“阿羡今年已二十有二,确实晚了些,不过阿羡品貌,好亲事不难,咱们趁这次听学,好好为他挑拣。”
“唉,你比阿羡只大10岁,你的忘机今年都要15了,去年更是找回了安之,也已16了,都已到了婚配之龄,这次,就都一起相看相看吧,唉,是我愧对藏色……”说着,蓝老头不禁悲从中来。
这回魏无羡手一个哆嗦,口鼻灌酒,那可是真憋不住了,咳嗦声不仅大,还踩碎了脚下两块青瓦。
着急忙慌的,飞身逃了……
………
十六那年,云深三年一届的招生,跟往年大为不同。

云深规矩多,学业重,但凡入过云深门的,鲜少有愿复学的。
可那年他奉命去云梦接江澄姐弟入学,也给自己立下目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山精野怪,石妖水鬼,哪里不平,哪里有他。
只没想到,名气这么撒出去了,野桃花是一茬接一茬……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可他只想降魔除妖,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啊!
都怪江澄大嘴巴,每每说话开口先一句魏无羡闭嘴一句魏无羡,不叫名字你不会说话吗?
而那之后,修仙御剑的修士们,纷纷开始盛行负剑骑白马了,大街小巷白马为患……
而云深山门更是让马粪包了圈……
他归山第一件事就是带人将学子们的马遣走,除了山门的马粪,可一回头,见过的没见过的那么那么多的小姐公子们,倒是把他围了个圈绕。
一贯随性潇洒无所顾忌的他,顿时笑不出来。
……………
微微有些醺意,魏无羡脑子里出现的,是晌午湛儿去为他求情的模样。
他当年离开云深时,湛儿只有九岁,还是个剔透灵秀的奶娃娃,乖巧可爱的紧。

五岁失去母亲的湛儿,除了自己,一向不跟人亲近,湛儿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音律武功都是他亲自教授,爱如兄弟,亲若师徒。
一别经年,奶娃娃长成,芝兰玉树,青葱精致。
他一眼就认出来他,除了熟悉的面容,还有那一身常年携带的清风拂雪的凉意。
小娃娃都要定亲了呢……
边走边想着,他推开了眼前一扇门,本想叫“湛儿”,看见的却是一副美人沐浴的画面……
那人有一张跟湛儿极为相似的脸面……
那不是湛儿,湛儿从未有过这样的笑容……
两人一个傻傻愣在原地,一个呆呆坐在浴中……
一道帘子凭空升起,隔开了两人视线,白衣的蓝湛落在魏无羡面前,眼睛泛红的怒瞪着他,“非礼勿视!!!”
忘羡魏无羡失忆虐蓝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