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浊土旅客（四）（断光&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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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嘿。鱼鱼鱼，清水吊逸鱼。刮鳞烧开水，高汤炖逸鱼。耶噫耶嘿嗒嘀嗒兜。”
“唉？！河里漂来个什么东西？Wdf？一具尸体，还有把黑剑？”
“不对，还有心跳，水晶，水晶在哪？”
我身处一片无边的黑暗中，黑暗中不停地伸出一只只出手，试图将我拖入更深的深渊。我想牵狂奔着，忽然看到了一丝亮光，那是一位金发的少女。她向我伸出手，微笑着。我向向她拥去，却被触手死死绑住。触手同样在她背后伸出，，将她向黑暗中拖去。她无力地挣扎着
，全身在我面前支离破碎，消失在黑暗中。
“断光，带我离开。”她的呼救声在我耳边回荡。
“丽兹——”
“你吼辣么大声干什么嘛！”
我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白净的房间里，我还活着。我开始环顾四周，这间屋子里充满了各种我没见过的奇怪仪器。我唯一能辨认出来的，似乎也只有不远处那个能自动擦刀的刀架了。刀架旁，一位穿着白色外套的红发少年坐在那。见我睁开眼睛，他端起来一杯水，向我走来。

“你醒啦，现在你也是位女武神了”他后半句说得声音很小，以至于根本听不清。
“你说什么？”
“咳，没什么喝口水吧。”他将水杯递给了我。我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随着清凉的的液体流入我的喉咙，我也终于有了些生气。
“丽兹呢，她怎么样了？”
“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有人看到那群骑士团的人回去时只剩了一支小队，并没看到任何一位少女。可以肯定，她没在骑士团。有人说他被一位黑袍的女性带走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使徒，一群很善良的人。对了，你就是断光吧？总听板鸭念叨你，我替他谢谢你了。”
他一口气说了这一大堆着实让我没反应了。但我知道了丽兹很安全，这就足够了。
“请问，你叫什么？”
“叫我阿雷吧，一个外出休假的科研人员罢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我啊，我是逸鱼君的朋友，你救了他，我只是替他还恩罢了。”他挠了挠头。“对了，告诉下你我的计划吧。我只是来度假的，不会待很久，你这段时间就在这养伤吧，我再顺便训练下你。假期结束后，我就把你送去巴别塔。

“那丽兹呢？我不能丢下她。”
“啊啦。着什么急啊。丽兹也是感染者，使徒肯定会把她也送去巴别塔。”
“行吧。那，我的剑还在吗？”我环顾了下四周，并没有看到她。
“你是说和你一起飘下来的那把剑吧，等我一下。”他转身走向一台仪器，按下按钮后，里面出现了我的那把剑。
她依然是那样庄严，但却和我记忆中的他有了些许不同。她身上出现了些许锐利的鳞片，剑刃也变得更加锋利，从中能看出些机械感，还散发着幽幽紫光——她更美丽了、
阿雷紧接着又拿出了一副紫黑色的拳甲。说是拳甲，但上面却布满了锋利的鳞片，完全不缺乏杀气。“哎嘿嘿，你猜它叫什么，断光之努亚达，简称断光，和你一样。为了区分，你可以叫它胧光。”
他帮我带上胧光，我立刻感受到了他与我之间的一种奇妙的共鸣。我拿起了剑，有趣的是，剑与我也有着类似的共鸣。拳甲立刻开始变形，缩小，最终形成了一副手环。
“看来神经连接建立得不错。断光之努亚达，天明科技出品的‘诸神座’武器之一。通体魂钢打造，内置了雷电发生器和源石增幅器，可以大幅加强以雷电为主的源石技艺。你，值得拥有。”说完，她向我竖起了拇指。“现在，是使用意识控制它展开。”

我尝试着在大脑中向他下达“展开”的指令，手环又开始变形，变回了拳甲。我注意到，胧光上有一个按钮，我好奇地按了一下，胧光便立刻发出了不安的暗紫色光芒，一股不祥的力量涌入身体。我变得莫名激动。
“这是胧光的过载形态，一种超负荷消耗体能来换取力量的形态，这种形态下，你的剑和拳套可以向一方装换，形成大剑或重型拳套。”
我尝试着转化，很成功。
阿雷再次按下了按钮，过载随之解除。“超负荷消耗体能，终归不能持续太久。十分钟以上就会出现副作用，大概，就是让你在床上躺几天。一旦超过25分钟，就会出现生命危险，30分钟后，你就会死于体能衰竭。具体时间，因能量消耗而定。”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些，我才刚认识你。”
“也算不上什么贵重的东西了，抽补给都不知道歪了多少了。再说了，你不是救了逸鱼君的命吗？不说这个了，给你的剑起个名字吧，这样就不容易丢了。”
“名字吗......就叫她‘明光’吧。”说出这两个字时，我鼻子一下。

“行，接着休息吧，过两天，我带你去训练一下。”、
......
“没有劲！根本没有劲！这点力气也想当高级资深干员！你这样连巴别塔的一个小女孩都比不上。”说着，阿雷指了指照片上挥舞着电锯的女孩。
“再来，接纳你的力量，转移并集中到指尖，将它们发射出去。接，化，发！”
我将右拳拉至身后，向前方打出一阵带着金色电弧的气浪。将前方一米开外的靶子打断，并电成焦黑色。然后我趁靶子倒下前，冲锋，拔刀，上挑，快速挥舞“明光”，将把子砍成多段。
“好！很有精神！接下来，和我打一架吧。赖！击剑啊！”
他拿出了一柄血红色的镰刀，径直向我挥来。我立即举剑格挡，用力将镰刀上抬。我低下头，向后滑出镰刀的攻击范围。他的镰刀有明显的攻击范围优势，这么耗下去绝对不是办法。我灵机一动，向前打出一道拳风。
阿雷将手一抬，前方升起一堵冰墙，然后惠东镰刀，割开冰墙，向前方砍去。冰墙碎开后，他并没有见到那位萨卡兹的身影。

我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后。“传统功夫点到为止，你已经输了。”阿雷成功培养出了我的幽默感。
“我大意了，没有闪。仓鼠你，来，骗，来，偷袭。不讲武德。”他忽然猛地转身，顺势挥来镰刀。“好自为之。”
我径直向他冲去，从他的身侧跑开。拉开距离后，将剑高举，解放过载将能量聚集在剑上，下劈，砍出一道金色的刀波。
阿雷将手上的镰刀抗在肩上，并即刻变形成大剑，剑身立刻燃起了烈焰。他向前挥动大剑，剑身的火焰聚集成一只火凤凰，向我飞来。“在此，宣判！”
两道剑气相遇，然后，就，爆炸了？我们使出全力，所以爆炸并不强，只是烟很浓。
“咳——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就炸了？”我问道。
“雷火超载。咳——”他淡淡地回了句。
“舰长！”阿雷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消息后，脸色忽然变得十分凝重。 “快去收拾下行李，情况有变，你需要立即赶去巴别塔。”他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了直升机的响声。

当我披上大衣，拿好武器出来时，直升机已经到了，阿雷正站在一位蓝发少女身边。
“快上来，我们没时间可以浪费。”
一路上，气氛压抑得要命，所有人的表情都十分凝重，一声不吭。我实在忍不住，便问了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阿雷摇了摇头。“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边的一位领导人突然说让我尽快把你送去，有急事要你帮忙，好像是关于逸鱼君的。”说话间，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艘大船，停在陆地上。巴别塔，原来不是塔吗？
“降落之后，自由人接应你，我也该回我该去的地方了。对了，把这封信交给逸鱼君，浙能帮你省去一些乱七八糟的手续。”
我从飞机上下来，刚站好，直升机便再次起飞，向远处飞去了。我先战舰看去，之间一位菲林向我走来。
“你就是断光吧，跟我来。叫我凯尔希就行。”她的表情很严肃，似乎天生就这样。这和别人嘴里的巴别塔，是不是有点不太一样。
“话说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嗯，但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你现在罗德岛适应一段时间，到时候，你会发现问题。”说着，我们来到了标着“107”的房间前。“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收拾好了就去楼上办公室找逸鱼君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罗德岛看来还是挺热闹的，一路上能看到许多干员走在一起，不论是不是感染者，他们似乎都很聊得来，看来逸鱼君说的没错。在干员们的引导下，我终于到了逸鱼君的办公室。我敲响了门。
“请进。”门内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只是这个声音有点冷冰冰的。我没多想便走了进去。
咚咚咚，似乎是那位干员的脚步声，与我无关。
门侧的办公桌旁，坐着一位穿着黑大衣，带着面具的少年，应该是逸鱼君。他身边的萨卡兹.....少女？看样子难道是？特蕾西娅？！
侵删“你来了，骑士断光。”她向我笑了笑。
咚咚咚，不知道是我的心跳还是那阵脚步，但能听出了，声音很急促。
我跪倒在地，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陛下......我......对不起您......我没能保护好‘明光’小队......”

 她将我扶了起来，就像初次见面时一样。“没关系的，这不怪你。但是，你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咚咚咚，那阵脚步声变得轻快，忽然，一声奇怪的响声传来，脚步声的主人似乎摔倒了。
“对了板鸭（逸鱼君的绰号），你找我有事吗？”咚咚咚，脚步声又出现了，很轻缓。
“我没找你。”他头都没抬一下。“特雷西亚女士，如果你要叙旧的话，请移步去办公室外，我还有工作。”
不知为什么，他的话听着冷冰冰的，十分陌生，失去了曾经的幽默。他变了。我转过身，准备离开。
咚咚咚。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门口。
打开门的是一位金发少女，天蓝色的眼镜，漆黑的萨卡兹角与身上洁白色的衣服形成鲜明对比，更加衬托出她圣洁的气质。而这种气质，对我来说无比的熟悉……每错，她就是丽兹。
“丽……丽兹。”在重逢的喜悦还没胜过震惊时，我便已经忍不住朝她走出。我伸出手想拥抱她，但我没想到，她并没有伸手迎接……取而代之，是向后躲避。

“你……你好，骑士断光，我是罗德岛医疗干员丽兹代号夜莺。”她的眼中并没有重逢的惊喜，只有一种陌生的迷茫……接着，她说出了最不想听到的话:
“初次见面……”
我无法接受，期待了许久的重逢来临之际，丽兹竟然失去了记忆，但我并不敢表现这种情绪，只是看向了她身边搀扶着她的另一位萨卡兹。
她向我摇了摇头:“丽兹被我带走之后，由于矿石病恶化，她的记忆已经如同碎片一般凌乱，我很抱歉。”看来，她就是阿雷说的使徒。
但希望并没完全消失。丽兹出乎意料地主动靠近了我，用带着迷茫的双眼打量着我，开口说道:
“断光骑士……我们是不是在哪里相遇过？在你的身上，我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熟悉感和安全感。可否请你再靠近一点。”
看来她的记忆中，仍然有我的身影。
丽兹，我会一直等着你想起我的那一天到来…… 
咚咚咚，这次是逸鱼君在敲桌子。他抬起头来，盯着我。我看不清他面具下的脸，却能感受到一阵阵寒意与他的不满。我们立刻离开了。

罗德岛的生活很是惬意，很快，我就适应了这的环境。只是，凯尔希说的那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我偶然间听说了逸鱼君战无不胜的名声。便一直缠着凯尔希让我去参加一次任务，但她只是摇摇头，说道：“你会后悔的。”最后我背着凯尔希，偷偷地征得了逸鱼君的许可。他给我留了一句话：
“任何时候你都不要离开我身边，不许出手。你不在计划内。”
……
“你这的指挥风格，还是没变呢。”我站在他身边，看着不远的阵阵硝烟。他的指挥能力无需质疑，我们只有极少的伤员被送了回来，而敌方已经溃散。等等，极少的伤员，还都是情伤，似乎哪里不对劲……
前方的战场忽然传来一阵爆炸声，我看见战场两侧的建筑忽然被炸出几十个打洞，从中涌出滚滚硝烟，烟中有数不尽的黑影朝我方干员扑去，他们只得后撤。很明显，这是陷阱。
我握紧“明光”准备冲出去，但逸鱼君伸手阻止了我：“你不在计划内，现在的局势尽在我的意料之中。”
此时先锋中一支小队冲了回来。“博士，敌人有埋伏，是否启用下一计划。”

逸鱼君点了点头。小队当即从我们身侧标着“烟雾弹”的箱子中取出一颗颗烟雾弹，然后列队，直奔敌军中心去。
几分钟过去，我并没有看到所谓的烟雾，忽然，前方传来了一阵阵巨响，然后便出现冲天的火光，以及飞散的尸体。
“你到底给了他们什么?”“高能源石手雷?你——”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恐怖的男人，我似乎看见了他面具下的狞笑。是的，正面战场完全肃清，但是，那批新培养成，甚至还没多少战斗经验的先锋们，无一幸存……
“呜哇——”一声惨叫将我拉回了战场侧路战事出现了异常，一名武装人员在敌方术士的掩护下突破了术士阵，正在近卫干员们中间杀戮。
“重型装甲弩准备的怎么样了?”“装填完毕，等待目标价进入射程。”
重型装甲弩?这种除了杀伤能力极强以及造价低廉以外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都敢拿出来?他射程不足二十米，而且装填慢转向慢，你怎么用这东西干掉眼前这大家伙?这些近卫干员不是他们的对手。

“快下令让他们撤退，这不是送命吗?”“你慢了一步。”
是，我慢了一步，近卫小队已经全军覆没，他们又干掉了一起杀进来的术士。
我忽然注意到我的前方，战前近卫小队的最后一位幸存者——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她紧握着长铁剑的手在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但她没有后退一步。我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去直面这个怪物，但她现在和我当年单挑的威廉一个样，完全就是在送死。
逸鱼君依然重复着那句话“你在我的计划之中。”
少女无力地吼了一声，挥剑向那个怪物砍去，怪物也举起了手中的斧头，直冲少女劈下。她绝对挡不住这一斧头，我根本不敢想象少女的结局。
斧子落到少女头顶的一瞬间，他被拉到了一边——我违抗了逸鱼君的命令，冲了出去。但我还是慢了一步，她的右臂被砍了下来，鲜红如她的生命迅速消失。我扯下了自己的外套，将它死死地按在少女的断臂上。此时，武装人员转过了身，向我一步步逼近，它的身后，紧贴着飞过去一根弩箭。

逸鱼君的战术已经非常明了，少女只是一个诱饵！
我放下少女，解放胧光的过载，挥手放出一到电流，将武装人员麻痹，然后飞奔到它身后，将胧光完全解放为圈套，对准它的心脏位置全力打出一拳，它身体前方立刻飞出一团带着电弧的气流，接着，它松开了握着斧头的手。尽管拳刃没有击穿它的护甲，但冲击和电流足以摧毁它的心脏。
忽然，一支弩箭贯穿了它的头盔，近乎贴着我的头顶飞了过去。逸鱼君一定是疯了，这一箭只要稍向下一点，我就会随着它一起飞出去。
“救…救…我…”少女的呻吟传来，他的脸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我关掉过载，将她抱了起来，一边向已经上了飞船的逸鱼君奔去，一边喊着医疗干员。无人回应，他没有带医疗干员来。飞船上的少女不断地呻吟着。一声声的“救…救…我…”在我的大脑中回荡折磨着。我帮不了她，只能用电流缓解她的痛苦。她忽然停止了呻吟，绝望的说了句“”帮…我…解…脱…”
……
我很无奈，只能将一阵强电流注入她体内，解除了她最后的痛苦。她死了，至少，死时没有太多痛苦。

“她本不用受到这些痛苦的”逸鱼君冷冷地说了句。”
“她本不用死的，如果你让我出动，我完全可以处理掉那个怪物”我解下了少女断臂上的大衣，将染血的大衣穿在身上。
“我不了解你的实力，我的计划中不允许存在失败的概率”
他不再是我认识的逸鱼君了。他跳出了棋局，成为了一名冷酷的执棋者。所有人迟早都会成为这台战争机器的燃料，包括我和丽兹。
他忽然向我丢出一把灵体飞到，在我抬手格挡时，他的助手趁机将少女的尸体丢下飞船，碎落到无边的荒漠中……
……
我推开了凯尔希办公室的大门，她正在写着一份文件。
“你回来了。我说过你会后悔的。现在想必你也知道我说的问题了。”她似乎早料到了我的到来，这个人与那名棋手一样令人捉摸不透。
“抱歉，这个问题，我帮不上忙。”
她放下笔，叹了口气。“没关系，我并不对这个计划抱有任何希望。”她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我，那是一份计划书。

“你也不远站在博士那边了吧给你一个机会，一次长期任务，我的决定。”
“我能带着丽兹去吗?”
“可以，事实上，夜莺，闪灵，都会和你一起去。还有，把她带上。”
从她身后走出了一位看上去才十四五岁的卡斯特女孩，她有些怕生，一直讲半身藏在凯尔希身后。“她叫阿米娅，我的病人之一。你这次远行，带上她一起，让她见见外面的世界。她以后会成为一位关乎罗德岛命运的人。”
我点了点头。
“去吧，阿米娅，断光不是坏人。”
我向她伸出了手，她怯生生地把手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快走吧，夜莺和闪灵已经收拾好了。别让逸鱼君知道了。”
当夜，我，丽兹，夜莺，闪灵和阿米娅由凯尔希送离了罗德岛。
侵删这次任务持续了一年多，我们去了卡西米尔，维多利亚，特拉兰，龙门等地方，旅途的最后，我们还特地回了一趟卡兹戴尔。阿米娅没有跟到最后，当我们前往倒数第二站龙门时，她被提前召回了岛。

这期间发生了很多，我清楚的记得，当我们听到特蕾西亚去世的噩耗时，丽兹在我的怀里哭诉：
“我们的光消散了，现在，我生命中仅有的光芒，就只剩断光你了。”
我只说了一句话，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我也很悲痛。
“你仅剩的这束光永远不会散去。”
回到卡兹戴尔没几天，我就被凯尔希召回了罗德岛，一回到舰上，阿米娅便为我戴上勋章。
“断光，你以后就是罗德岛的另一位博士了，请你一定要带领我们战胜矿石病。这一切都是逸鱼君和特蕾西亚的旨意。”
“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我也不能推辞。凯尔希医生，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了解，通知干员们做好准备，行动代号——黑暗时代。”
断光的故事，到这也就告一段落。此后，便是罗德岛的故事了。
前传——浊土旅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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