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黄焖鸡不要放太多糖》番外.吃的话要趁热

阅前须知:
①梗源三叔的脑洞,感谢灵感
②是搞事的老吴
③滴滴
睁眼看到吴山居老式天花板的时候我就知道交换成功了,从枕头底下摸出诺基亚确认时间,很好,是04年。
杀千刀的老闷头,居然跟我争我俩在一块是谁先起的心思?当初在二道白河要不是我脸都不要了半夜爬床爬得他开了窍,他还能食髓知味一睡睡我这么多年?
我从床底下的一堆皮箱子里找出那个封着的白玉枕头,拿了理灰的刷子剪掉一半毛将褶皱里的灰尘扫干净,确认了胖子他们明天过来的消息,将枕头摆上床。
占了便宜还嫌我迟钝是吧,那就好好看看当初咱俩到底是谁不开窍!
胖子他们来的时候将近傍晚,满是褶子的老胖子变成了光滑的小胖子没什么好说的,倒是闷油瓶看着没什么变化,一声不吭地跟在胖子后头看上去比家里那位要乖巧得多。稍微回忆了一下当年的事,他这会儿还失着忆呢,于是赶紧招呼他们坐下,又故意摆出十二分关怀的语气捧着闷油瓶的脸问:

“小哥,你还记得我吗?”
闷油瓶细细地打量了我几秒后认真地答:
“吴邪。”
操操操操操操,八百多年没见过这么懵懂单纯的瓶子了,要不是胖子还在旁边满嘴跑火车,我现在就要扑上去吃了他!
接下来就是走我当年走过的流程,因为有经验所以绕开了一些不必要的弯路,拿到高脚楼的地址便迅速规划了行程,听得胖子连连咋舌,感慨我办事雷厉风行终于长进了。
长什么进,我要快进才好,我馋年轻瓶仔身子另说,天知道老闷头见了那边的我会闷骚成什么德行。
吃了饭我打发胖子出去买明天要用的东西,自己则以古董鉴定为由将闷油瓶留在了屋里。闷油瓶虽对我不设防但仍对周遭环境保留着本能的警惕,尤其在我锁上房门的时候,他回头看着我,冷淡地问:
“货?”
看吧,说他闷他还不高兴,这黑灯瞎火的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居然还惦记着什么货?
我往门上一靠:“没有货,骗你的。”

闷油瓶皱起眉,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通,道:
“你不是吴邪。”
我严谨地纠正他:“只能说‘不完全是’。”
闷油瓶显然懒得跟我打哑谜,上前来握住门把手,平淡无波的眼睛里直白地透着两个字——滚开。
那我能照做吗?好不容易背着老闷头换过来,不得干点正事?
我搂住他的脖子就往嘴上ken,顺便挡掉他同时掐过来的手。当然我肯定硬不过他,但他每次抓我什么路数我是门清的,更别说小吴这身体要比我结实抗造得多,躲个一两招完全不成问题——不过也仅限这两招了,下一秒闷油瓶就捏住了我命运的后脖颈,稍一用力就把我掐在墙上动弹不得。
狠厉的眼神,掐着我脖子的手也随之收紧。屋里灯很暗,泛在他嘴唇上的水光看得我一阵心痒,嬉皮笑脸地问:
“被占便宜了不爽啊?”
于是闷油瓶下手更重了,我只好憋着口气喊要真给我掐死了小吴也得跟着一块死,他才稍稍动摇了一下,但还是没松手。

“你失忆了…”我把着他的手腕一个劲儿咳嗽,“记忆出现偏差很正常。”
闷油瓶无动于衷:“我记得吴邪。”
哦,意思就是他是失忆不是失智,让我少点废话糊弄他。
我一指床头:“你看那儿——”
闷油瓶循示迅速扫了一眼,看到那个白玉枕头时顿了一下,视线移回我身上探究地审视一番,迟疑一秒后松开了手。
“据说使用时默念可与指定时间线上的自己进行交换。”我搓搓生疼的脖子,拎起枕头递给他。
“这可是你们老张家的东西——要不你试试真伪?”
闷油瓶没有动作,目光落到我颈间,又重新移回我脸上。
“吴邪什么时候回来。”
“不急,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我扔了枕头要去搂他被侧身避开,觉得好笑,便干脆开门见山。
“你打算什么时候对我出手?”
闻言闷油瓶明显僵了一下,我立即趁热打铁。
“我馋你这么久,你就真的一点没发现?”

对比之后更能体现这个时间段的闷油瓶有多好懂,情绪不在脸上全在眼里,明明不擅应付这种话题想要回避,又担心我会因此会错意,良久,望着我憋出一句:
“我比你久。”
我撑着他的肩笑个不停:“那可不一定,”接着重新勾上去,压下肩颈对嘴迅速亲了一口。
“不信试试?”
他的耳朵尖一下就红了,想推开我,不知做了什么心理建设握住我胳膊的手又放开了,原本看着我的眼也垂了下去。我知道这是默认的意思,实在是被他这种太久不见的纯情勾得心痒难耐,二话不说就把人扑在床上亲。
闷油瓶一手撑床一手扶我,生涩地配合着我的动作,我趁机伸手去他衣服里摸他的腹肌,心念一转又滑向腰腹恶劣地掐了一把,果然不出所料地被他立刻捏住后领子提鸡崽儿似的把我从身上提溜起来。
“怎么样,就说我比你久吧?”我得意地挑挑眉,“你这儿敏感我可是在鲁王宫就发现了。”
闷油瓶没说话,一双眼睛被屋里暧昧的气氛烧得沉且有神,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眼神热烈又隐忍,倒是有点老闷头的味道。

——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哥,”
我又抱着他亲了亲。
“教你点不一样的?”
闷油瓶的视线随着我拉开床头屉子落在那盒doi套上。那是我昨天半夜按照他的尺寸买的,我用的话会大一点,但也能凑合,何况我估计他已经猜到我说的“不一样”指的是什么,既然不反抗,我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学着老闷头平时伺候我的招数在他身上点火,顺便给自己一点时间为接下来的run滑大业做心理准备。老实说这事我不知道在梦里干过多少回了,但突然要实操上手,难免有些紧张。主要是现在这个严格来说还不是我家那只闷骚的瓶子,要是被那位爷知道我一直惦记着搞他,未来几天我都用不着起床了。
这么一想又有点怂,一怂就容易走神,我正脑补每次搞事被老闷头逮到一顿爆炒的画面,底下的闷油瓶忽然在我p股上拍了一巴掌,动作力道简直跟老闷头如出一辙,我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就要开骂,结果晃眼瞧见了那只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枕在脑袋底下的白玉枕头。

完了。
“小哥,”我结结巴巴地叫他,“来…来啦?”
老闷头“嗯”了一声,接着完全不讲客气地揉起了我的p股。
“谁比较久?”
我赶忙赔笑说“你久你久”,突然又回过味来赶紧解释不是那个意思,老闷头一声不吭地任我辩白,手上不停也没有其它动作,揉得我身子发软心发痒,心一横,干脆恶狠狠地捏住他的腮。
“你他妈揉面呢?要搞回去搞,现在给老子忍着!”
说着抽了枕头就要扔出去,被老闷头抬手拦住,然后抱着我翻了个身,盖下一通气息浓重的吻。
热乎的都赶不上,淦!
(完)
司凤太大了不要璇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