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已死》第五卷｜第二章3/4

2023-09-15 来源:百合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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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把这个坑完结的！一定会的！
正文：
◆侦探完败
联邦会议结束后，我和希耶斯塔为了吃一顿简单的晚餐，走进了住所附近的自助餐厅。在酒气熏天的店内，一边吃着烤肉和烤饼，一边谋划着那场会议的延长赛。
“那是怎么回事?希耶斯塔。”
我边拿着叉子边问她
你真的要辞去“名侦探”的工作吗?
“大约一小时前。在联邦会议上，希耶斯塔宣布辞去名侦探一职，并指名夏凪渚为继任人选。但是会议上其他的“调律者”的反应（除了米亚）都很平静。
“啊，你在说什么?我还以为你肯定是在说“奇异点”呢。”
希耶斯塔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如果说完全不在意，那是骗人的……现在有比那个更重要的事情。”

“哦，这么重要的事，我还以为你一开始就告诉我，会生气呢。”
从他的口气来看，想必希耶斯塔也认识到我是这样的存在吧。但至少现在，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没有太大意义。
“如果我真的是对世界有某种影响的存在，但是那个设定不会对我的行动产生影响。”
本来就是背负着极其麻烦的“被卷入体质”活着的。事到如今，即使赋予它别的意义，我的思维和人生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我该做的事，想实现的愿望只有一个。
“……这样啊。呵呵，你真的长大了。”
希耶斯塔一个人似乎接受了，再次动手吃饭。
“然后呢?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突然说要辞去‘名侦探’的工作呢?”
虽然说得好听，给人一种严谨的感觉，但像这样把重要的事情蒙混过去，正是希耶斯塔的拿手好戏。
“我作为名侦探的使命就是消灭‘SPES’。现在已经完成了这一使命，我辞去名侦探的职务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是不是天生就有侦探的体质?”
我盯着手里的杯子问希耶斯塔。

水面上倒映着自己兴奋的脸。
“是啊。正因为如此，现在打败了仇敌，我才会回到普通的‘侦探’，仅此而已。”
希耶斯塔看着我，嘴角放松。
“所以，接下来就是你的故事了。”
语气温和，却又不允许反驳。
“……是吗?”
但是，是的。即使希耶斯塔不再与世界的敌人战斗，挑战潜藏在日常生活中的谜和恶也不会改变。希耶斯塔说:“虽说辞去了名侦探的工作，但她并不会从我身边完全消失。”
“助手?”
突然，我发现希耶斯塔正盯着我的脸看。
“……不，没什么。”
已经完全依赖侦探了，这是我想做的事。他竟然要以希耶斯塔在旁边为前提进行谈话，我自己都很吃惊，忍不住插嘴道。
“所以你是说让夏凪替你继任?”
“嗯。我现在能有这样的身体，能打倒‘原始之种’，都是托了渚的福。她一定比我更能做好‘名侦探’……嗯，渚才是那个样子。”
我完败了。希耶斯塔说着，把身体靠在椅背上
这就像是在承认自己输给了在伦敦遇到的夏凪。

“当然，如果渚现在也说想做《名侦探》的话，那么现在的诸可能已经丧失了种子的力量，变回了普通的女孩子。”
“……啊。正因为如此，我才要问夏凪本人。”
我们互相点头，再次确认今后的方针。
不管希耶斯塔多么希望夏凪继承“名侦探”的职务，只要她不醒，这个愿望就无法实现。
“是啊，虽然时间不多，但我一定要让渚醒过来。”
事实上，在之前的联邦会议上，作为正式向上级传达辞意的条件，夏凪渚被宣布召集会议。只要夏凪不把希耶斯塔的意愿继承下来，希耶斯塔就只能是名侦探了。
“可是，你没能见到斯嘉丽。”
希耶斯塔是想通过那个吸血鬼来得到让夏凪醒过来的提示，可惜这不是他最后一次在会议上露面。
“时间还早吗?在室内应该没问题。”
没错，吸血鬼只在晚上出现。和“原始之种”一样，不喜欢太阳。
“即便如此，最终‘调律者’的出席者也只有七个人。”
“剩下的不参加的成员是“吸血鬼”，“发明家”，还没见过的“怪盗”，再加上还有三个人……不，其中一个是西斯塔所说的“执行人”。

“反而出席者超过半数是很少见的。能见到新入的魔法少女的孩子也是很幸运的。”
希耶斯塔一边用红茶湿润着嘴，一边喃喃道。即使被那样痛骂着仍然保持着冷静。
“你说过是‘魔术师’的继任吗?可是，职务就这么简单就能换掉吗?”
在这种情况下，也许只是单纯的职务名称变更。
“有啊有啊。‘调律者’的职位有十二个以上，选出符合那个时代的职位。以前不是也有‘拂魔师’‘剑豪’之类的职位吗?”
“调换得真厉害啊。”
“和‘世界的敌人’战斗就是这样。”
希耶斯塔的嘴角微微露出了笑容。
我说的只是单纯的职务调换，恐怕希耶斯塔把它解释成了别的意思——也就是调律者的殉职。于是“调律者”就会定期更换。
“现在我所认识的‘执行人’，好像也在这一年不见了。”
……是吗?并不是单纯的不参加。那么，是已经有其他人继承了“执行人”的位置，还是角色互换了呢?
就这样，在知道自己将来会变成什么样的未来的那三年里，我一直在和“世界的敌人”战斗。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却没有意识到她的决心。

“对了，现在是关于渚的事。”
于是，应该说还是老样子吧，希耶斯塔像是读到了我的思考，话题又回到了原点。
“刚才我也说了几句，我觉得渚的意识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希耶斯塔用指尖托着下巴，试着考察夏凪的现状。
“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受了，安心地睡着了。”
“因为我也是这样，”希耶斯塔诉说着过去的体验。
希耶斯塔也曾在夏凪的心脏里只靠意识活着，又睡着了。
“那你当时是怎么做的呢?”
“那时?”
对于我的疑问，希耶斯塔微微歪着头。
“你看，在某艘豪华客船上，我和失控的变色龙战斗的时候，你借了夏凪的身体的你来救我了吧?”
至少在那个时候，希耶斯塔是醒着跑到我身边的。
“……有这种事吗?”
“不，这种恍惚的样子实在是太勉强了。”
但不知为何，希耶斯塔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不自然地歪着头。
“啊，原来如此。”
这时，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长年担任助手，我似乎多少掌握了一些推理能力。

“也就是说，你对我的危机着急得坐立不安，醒了过来。”
“……”
“无意识地担心我，担心得不得了。”
“……”
尽管如此，努力保持冷静的希耶斯塔的眉毛还是有些反应。
如果回想起我被绑架的时候也是为了补偿而坐着自行车赶来的，那倒也觉得很自然。所以说，这是不可能的。
“希耶斯塔，你是不是太喜欢我了?”
一年之后，我得到了确认的机会。
“……你是笨蛋吗?”
结果，是迄今为止听过的最弱的台词。
“……啊。”
然后，希耶斯塔的时候，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和我说这种话可以吗?如果被渚听到，我想他一定会生气的。”
一边说着，一边吃惊地看着我。
隔了一年再次相见的搭档，感觉比以前更容易垂头丧气了。
但那是……大概是受到了与充满激情火焰的少女一起度过一年时间的影响吧。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回答。
“啊，会生气吧?”
——所以。
“所以我希望你早点振作起来，骂我一顿。”

这就是我现在的愿望。
“…你是不是太喜欢渚了?”
希耶斯塔苦笑着对我说。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么这个问题。
“所有人，不许动!”
突然，店内响起男人的声音和一声枪响。回头一看，有几个蒙面男子正用枪口对准店员和客人。
原来如此，事件似乎又发生了。啊。我苦笑着，等待着侦探的指示。
“助手，你的体质真的该想办法了啊！”
“啊，这就是我现在的第二个愿望。”
◆敌人的名字叫做阿尔塞纳
然后是第二天。
我和希耶斯塔接到某个人的召唤，拜访了纽约市警察局。
“你好，昨晚你玩得很开心吗?”
然后走进接待室。女刑警加濑风靡手里拿着香烟，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然后站起身来。她一边说着某著名RPG中的台词，一边笑眯眯地看着进来的我和希耶斯塔。
“我不明白享受的意思。”
我恍惚地和希耶斯塔一起坐在风靡先生对面的沙发上。
“不，怎么了?因为那边的女士看起来很困，我还以为是你没让她睡觉呢。”

“……这位名侦探看起来很困，这是她一贯的做法。”
我瞥了一眼坐在我旁边的当事人，不知他是否在听我和风靡先生的对话，她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这么一说，也不是没有比这更不容易起床的感觉…昨晚我向神发誓什么都没有。不用加注释。
“真是的，风靡先生，你为什么在纽约市的警察里能这么理直气壮呢?”
日本的一名警察一脸任性地在占据的房间抽烟。原本戒烟的话题又去哪儿了?
“啊，是这个吗?我现在想马上戒烟。”
于是，风靡先生微微一笑。
“我想暂时把那个男人的那份也吸一吸。”
应该说是意外吧。就这样，她用自己的方式追悼了现在死去的敌人。
“……然后呢?昨天的案子有什么消息吗?”
那是前几天在我们吃晚饭的咖啡店里发生的蒙面男子袭击事件。但是对犯人们来说不幸的是容里面有名侦探。结果没有我活跃的场面，希耶斯塔瞬间制服了那些男人，交给了警察。
今天，完成了某种程度的目的的我们正在考虑要不要回国…就在这之前，还在纽约的风靡先生就这件事联系了我，一直到现在。

就在这之前，还在纽约的风靡先生就这件事联系了我，一直到现在。
“其实，昨天你们让那些人说出了他们想要制造事件的动机，结果他们开始说一些有趣的事情。”
风靡先生所说的有趣的事，对我们来说无疑是麻烦的事。我不由分说地低下头，侧耳倾听她的话
“他们说——释放阿尔塞纳。”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一直沉默的希耶斯塔，突然有了反应。然后表情严峻地用指尖抚摸着鄂。但我还不知道为什么。阿尔塞斯?那个名字究竟是…
“是怪盗。”
“…!说怪盗，不会吧?”
希耶斯塔凝视着我，呼啸而出。
“是的，十二名‘调律者’之一，叛徒‘怪盗’阿尔塞纳。”
虽说那也是假名，希耶斯塔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怪盗”阿尔塞纳。为什么他会被这样称呼呢，之前“巫女”米亚·惠特洛克说过。
怪盗与世界的敌人“原始之种”进行了某种交易，并偷走了米亚的《圣经》。当然，这是作为正义的守护者的“调律者”不应该有的背信弃义，结果他被关进了地下监狱。

“最近纽约频繁发生以释放阿尔塞纳为目的的恐怖袭击，据说弗里茨那家伙也在忙着应对。”
于是，风靡先生吐出一口烟，说出了身为“革命家”，在表面的审判界也作为政治家工作的弗里茨的名字。
“而且不只是纽约，现在世界各国都有这样的事件，好像都有报告。怎么样，你还记得吗?”
然后风靡先生锐利的目光转向我。
“不会吧，那个伦敦的公交司机。”
那是大约三周前，我和米亚一起在伦敦的大街上乘坐巴士时发生的事件。确实，那个时候有个持枪的男人向警察要求“释放同伴”，他所说的同伴，是指“怪盗”阿尔塞纳吗?
“怪盗有那么多同伙吗?”
纽约、伦敦……他的伙伴们在世界各地到处奔走，即使制造了盗窃事件，也要把他救出来。
“听说‘怪盗’确实有很多协助者。”
希耶斯塔这样回答我的疑问
“但是，恐怕……”
“啊，搞解放运动的那些家伙绝对不是阿尔塞纳的同伙。”
于是，风靡先生接着希耶斯塔的话。
“证据就是，他们除了用阿尔塞纳这个假名以外，”怪盗“对有关的具体情报一无所知。”

风靡先生这么断言，也并不意味着那些男人在说“怪盗”是骗人的吧。既然如此。
“你是说他们不是‘怪盗’的伙伴，只不过是一次性的棋子?”
“或者”
风靡先生一边打断，一边在烟灰缸里熄灭了香烟。
“阿尔塞纳不能随心所欲地依靠他们。”
把自己从这个监狱里解救出来。
命令尚未见过的世界的人。
“……这有可能吗?”
阿尔塞纳，你说他有把陌生人当成木偶一样操纵的技术吗?
“具体的方法我不知道，不过。”
希耶斯塔用罕见的严肃表情回答。
“还有就是怪盗——能够盗取并扰乱人的内心和意志。”
“嗯，不过，如果现在阿尔塞纳打算越狱的话，应该还有对策吧?”
据说现在的阿尔塞纳还被囚禁在某个国家的地下深处。那么，在今后还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之前，请严肃对待。
“啊，是啊，原来是这样的。”
这时风靡先生代替希耶斯塔，一边对着天花板吐着烟，一边这样回答。
“无能的一帮家伙，‘怪盗’阿尔塞纳好像已经越狱了。”

◆蜂鸣器一定会响三次
之后，我们离开了警察局，开始讨论怪盗阿尔塞纳……然而，这个想法却被希耶斯塔彻底打破了。
“我们的座位好像在这里。”
希耶斯塔和我并肩坐在剧院的座位上。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们来纽约的剧场看音乐剧。
“其实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着急也不一定能找到想要的答案。”
但是，希耶斯塔却冷静地这么断言着，在手边的宣传单上画下了一条线。
她做出这个判断，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真是好久不见了，一年没见了吧?”
这样一来，希耶斯塔就会提起过去的回忆。我们以前也曾在希耶斯塔的邀请下去过这个剧场。
“那时剧场里发生了恐怖袭击，所以没能好好享受。”
“你是说要重新来过吗?……话说回来，我被卷入了那种事。”
“主要是你的错。”
开演前，我们就这样聊着天。
那之后过了两年。
那时候确实说了再去理理吧…但是一年后，我才知道那是昨天没有的约定。又过了一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实现。

“那么，怎么样?这一年来，你成长为适合音乐剧、那种酒器文化和场所的成熟男人了吗?”
“毕竟我也十八岁了，虽然是正式的场合也不会紧张，而且还会护送女性。”
我这么说着，像是在试着希耶斯塔似的，把这个问题敷衍过去。
“这一年，我不仅和女孩子一起逛街、吃饭，旅行时还去游泳池和赌场玩，甚至还能约她们去酒吧。”
“……是啊。你和哪个女人一起长大成人也和我没关系。”
可是，好像在这里踩到了地雷。希耶斯塔的心情明显不好了。
“开个玩笑。讲完后，对方全都是夏凪、斋川和夏露。”
而且从时间上来看，这两三个月都是集中在一起的事情。与希耶斯塔诀别一次后，在与夏凪相遇之前，每天都沉浸在温水中。
“不过，我确实积累了很多经验。”
我一说，希耶斯塔歪着头看着我。
“什么嘛，先让夏凪醒过来，等一切都平静下来，再……”
梦想着那样的未来，我们说了这样的会语。
“一起出去找个地方吗?”
“嗯，是啊。”

开演的喇叭响了。
“还是原汁原味的音乐剧好。”
三个小时后。走出剧院，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希耶斯塔猛地伸了个懒腰。也许是伸向天空的手的运气，前方升起了高高的新月。
“最有趣的是，看到两位主演的浓情吻戏，你看起来很尴尬。”
“别玩那种莫名其妙的游戏。别看我，看剧吧。”
“啊，我猜对了，天太暗了，看不见你的脸。”
被设置了不正当的陷阱…。
希耶斯塔微微扬起嘴角，然后领先我三步。
“不过，我也该回日本了。”
“…啊，我也担心夏天的事。”
结果没能见到斯嘉丽，现在也没有什么线索能让夏凪醒过来。这样的话，就没有继续留在这个国家的意义了吧。就像希耶斯塔说的那样，最好明天回日本。
“……”
“助手?”
蓦然发现，站在前面的希耶斯塔正盯着我的脸。
“你在想‘怪盗’吗?”
……果然这位名侦探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风靡先生跟我说的那些话，无论如何我还是耿耿于怀。

“啊，我在想，应该在监狱里的家伙，到底是怎么让全世界的人实施恐怖袭击的。”
就像风靡先生和希耶斯塔所说的那样，即使“怪盗”阿尔塞纳真的拥有操纵他人的能力和技术，也很难在狱中发挥其力量。
“是啊。比方说，就算他能操纵监牢的狱警，那时候应该也能轻易越狱。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操纵这个世界上的陌生人。”
没错。阿尔塞纳实际实施的将他人卷入其中的企图，我认为是相当合乎情理的做法。如果越狱是唯一的最大目的，那么还有更有效率的方法。
阿尔塞纳能做的事情和实际做的结果产生了很大的矛盾。我认为这才是这个事件最大的谜团。
“关于‘怪盗’，希耶斯塔还知道其他的事情吗?”
到目前为止，希耶斯塔对我来说，从来没有积极地说过这样的话。但是，我也知道了“调律者”这个存在，在接近这个世界的另一面的现在，希耶斯塔应该没有理由毫无意义地隐瞒信息。
“因为阿尔塞纳有很多秘密。除了关于他作为怪盗的实力以外，我对他的详细情况也不太了解。但是他的技术能确定的是——”

希耶斯塔这样做了开场白，但还是带来了关于我还不知道的“怪盗”的信息。
“被阿尔塞纳偷走了什么东西的人绝对不会注意到这一事实。”
希耶斯塔说，正是因为他那压倒性的偷盗技术，他才登上了“怪盗”的宝座。
被偷了什么，缺了什么，却依然无法发现它的真面目。这种事真的有可能吗?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无法接受。但事实上，我曾经因为花粉而忘记了希耶斯塔死亡的真相。或者是希耶斯塔，也被剥夺了与凪和艾莉西亚相遇的记忆。
而那些失去的东西，在没有所有者意识到失去的情况下，消失在镶嵌的波浪的彼方。说到怪盗阿尔塞纳，难道就这样从别人身上，连意志和心都偷走了吗?连偷出来的事都没发现。
“话虽如此”
这时希耶斯塔对沉默不语的我说。
“你是在主动解决这件事。以前，如果我要找你做什么工作，你就会那么讨厌。”
长大了呢。希耶斯塔稍稍伸了个懒腰，摸了摸我的头。
“不知什么时候，个子也长高了。”
说着，不知为何，希耶斯塔脸上浮现出继承的笑容。

“……住手。”
我想甩开那只手，但脑子里闪过一丝后悔，就这样放下了手。
的确如西耶斯塔所说，与“怪盗”有关的一件事，并非我们必须要解决的事。风靡先生特意拿着。打来电话，或许是对“名侦探”抱有某种期待，但也不是被谁强迫的。即便如此，我亲自介入这件事的理由是——
“我之所以看起来对工作很有干劲，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很特别。”
“特别?”
希耶斯塔歪着头看着我。
……再不停下来就不能在外面走的发型。
“啊。据店问语,“怪盗”是种子选手为了《圣经》就是作为条件,要求有代价。或许那代价的种子选手的“种子”,这就是这次的事件成为解开谜团的钥匙吗?”
也就是说，我的想法是，这次的事件是否也是围绕着“原始之种”的世界危机的延长。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案子应该由负责的“名侦探”和他的助手来承担。
“是吗?”
于是，希耶斯塔好像接受了似的，把手从我头上拿了下来。“话虽如此，但在他越狱之前，应该还有更好的办法吧?”

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如此慌张呢?我不由自主地向其他“调律者”和在他们之上的人吐露不满。
“而且，阿尔塞纳没有被剥夺“怪盗”的角色吗?在他偷取《圣经》的时候采取这种措施也不奇怪。”
“我也在这一年左右的多是把事情没有,不过,“调”笔者选定的,最终成为上的人类的判断。 “怪盗”阿尔塞纳狱中发挥了一亿的裁定,也可能有某种意义的”
不管这是不是正确的，希耶斯塔结束了这个故事。
“不过嗯。”
取而代之的是希耶斯塔，轻轻拍了两下我的肩膀。
“你比以前更能多角度看待事物了，就这样继续发展吧。”
“…好久没听说了，那种令人生气的夸奖。”
“所以”
希耶斯塔眯起眼眸看着我。
“希望你今后也能在身边支持夏凪渚。”
他把左手从我肩上放下，说道。
就在我正要回答的时候。
“助手，时间差不多了。”
“时间。。。”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的昏暗小巷里。
那个白色的鬼就像从黑暗中，或者从电灯的影子中融化出来一样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