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已死》第五卷|第二章4/4
2023-09-15 来源:百合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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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把这个坑完结的!一定会的!
正文
◆白鬼和灵魂的所在
在暗夜中浮现的白色领带,让人联想到血色的红色领带。
这个人的名字是斯嘉丽,一个真正的吸血鬼。
几周前,我在电视台的地下停车场第一次见到他,从那以后,我和他保持着敌友难分的距离。“终于见到你了。”
于是,希耶斯塔眯起眼睛,盯着背靠在墙上的吸血鬼。
看来希耶斯塔是为了在这里见到斯嘉丽而调整了时间。只要有阳光,吸血鬼就不会出来。希耶斯塔的目的似乎并不是看音乐剧。
“啊,是吗是吗。那么想见到我,所以再次回到现世吧。”
“是个健康的女人。”斯嘉丽满意地点头。
“不是的,我只是碰巧有事来见你而已。”
“没必要害羞吧,作为我的前新娘候补。”

“斯嘉丽,你刚才说什么?新娘?希耶斯塔?是谁的?”
“助手,不要把事情弄得太复杂,不要因为这种事拔枪。”
……话虽如此,但从斯嘉丽以前的言谈中也可以看出,两人之间有过某种因缘。例如,希耶斯塔被人抓住把柄、受到威胁的可能性也非常大。那么,作为助手,有什么应该做的事情吗?
“你也比想象中还要早见面啊。人类”
想到这里,斯嘉丽的视线也转向了我。
“……啊。我有件事想借你的智慧。”
不过,比起希耶斯塔和这家伙的渊源,现在要说的事情还有很多。我和希耶斯塔交换了一下看法,马上进入正题。
“斯嘉丽。”
希耶斯塔走了半步,向吸血鬼靠近。
“你不知道恢复不醒的人意识的方法吗?”
这就是继“发明家”之后,想要依靠“吸血鬼”的理由。
斯嘉丽作为吸血鬼,可以让死者复活。而且那个对象,只会烦恼着生前抱着的最强烈的本能而苏醒。换句话说,吸血鬼把人类的本能…是不是可以把意识吸出来呢? 面对这样的斯嘉丽,希耶斯塔询问如何唤醒还在沉睡的同伴。

“你认为一个人的灵魂住在哪里?”
斯嘉丽反过来反问我们。
“是大脑?还是,哪里?”
斯嘉丽金色的眼睛俯视的前方,是希耶斯塔的左胸。
人的心和灵魂究竟在身体的哪里呢?
即使我们以更具体的方式用“意识”取代“心灵”和“灵魂”,不同学科之间的定义仍然不同,如哲学、心理学和医学。哲学关注思想,心理学关注感觉,医学关注基于刺激的机械反应。也有许多不同的方式来理解这方面,称为人类的“意识”。
在这种情况下,仅就希耶斯塔而言,也许是种子带来的影响,她的左胸的心脏里蕴藏着意识。另一方面,那个仇敌海拉作为夏凪的反面人格,大概作为另一种意识沉睡在她的大脑里。那么,作为其主人的夏凪,其意识也是由大脑产生的吗?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或许果然如此。
“…”
回过神来,斯嘉丽正盯着我,脸上贴着冷笑。
“人类意识的所在。嗯,这个正确的答案我好像也没有。”
这时斯嘉丽的表情突然变了。
你也不知道吗?
“这是世界上最浪费的时间……”

“这个男人做这种事都是一副窝里斗的样子。”
希耶斯塔也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斯嘉丽。
“没办法。我所创造的不死之人,只是自己本能的附体而重生而已。这与我的意志无关。”
“这不是你所希望的。”
“就像我不是想要这样活着一样。”
斯嘉丽的回答让人摸不着头脑。我想反问她的意思,但吸血鬼那可怕的侧脸让我踌躇了
“我唯一能说的是……”
吸血鬼再次开口。
“无论是一根头发还是一块牙齿,只要有肉体的碎片,死者就能重生。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人的本能、意识都是在所有的DNA中产生的。”
说完这句话,斯嘉丽又恢复了往日那种飘然的神情。
人的意识,就像血液从身体的脚尖流到头顶一样,在全身循环。为了看到明天的眼眸,握着守护谁的剑的手,死后仍不停止跳动的心脏,每一个都蕴含着不消失的意志。
“蝙蝠死了。”
说着说着,我想起了一个仇敌的存在,于是把这个事实告诉了斯嘉丽。
我和斯嘉丽走错的那天晚上,那家伙和当时利害一致的蝙蝠一起行动。之后,蝙蝠不再站在斯嘉丽的一边,而是站在我和斋川他们的一边,与种子展开激战,然后散去。

“是吗?”
斯嘉丽并没有特别感慨,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
“如果能让我拿走一部分的话,就能让他复活。”
恐怕并没有恶意,只是作为吸血鬼理所当然地提出了这样的提案。
“不,没事。”
不用替死者说话,那家伙绝对不希望这样。因为。
“蝙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所以,那家伙已经没有战斗的必要了。我希望就这样安详地睡着。
“是吗?虽然我不知道,但那一定是好事吧。”
斯嘉丽的银色头发被夜风吹得摇曳。
“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于是,希耶斯塔代替我对斯嘉丽说到。
“你不知道以前‘怪盗’和‘原始之种’做了什么交易。”
那是我们现在面临的另一个课题。阿尔塞纳作为提供《圣经》的代价,从SEED那里得到了什么呢?这或许能成为解开一连串事件之谜的线索。
“这个嘛,那个无聊的会议也好久没参加了,那方面的事情我不知道。”
但斯嘉丽耸耸肩,再次没有给出我们想要的答案。

“而且,我只对我的敌人感兴趣。”
那是作为“调律者”的“世界的敌人”吗?或者——
“斯嘉丽,你在和什么战斗呢?”
吸血鬼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睛,望着远处飘来的夜月。
“啊,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可是,斯嘉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把脸转向这边。
“虽然不知道‘怪盗’的事,但如果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原始之种’的信息,那就可以公开了。”
说着,斯嘉丽一如既往地露出破绽。
“我和‘原始之种’进行交涉的时候,那家伙对我说‘要不要把太阳一起灭掉?’”
那大概是以前斯嘉丽说过的,SEED提议共同战斗的事。我问斯嘉丽,当时谈判是怎样进行的,但她当时被拒绝了,一直没问。
“果然是这样啊。”
事实上,当我们发现“原始之种”的弱点是阳光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这种可能性。对同样怕太阳的斯嘉丽,SEED提出了交涉。
“但是,你为什么拒绝呢?对吸血鬼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坏消息。”

“啊,你说得很愉快,我还以为你也会随口说说呢。”
于是,斯嘉丽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到希耶斯塔身上,
“一边晒太阳,一边睡着午觉,我对前新娘候选人不以为然。”
他的嘴角忽然放松下来。
“…啊,看希耶斯塔的次数…”
“助手,我不知道你在那里较劲的意思。”
并没有较劲,只是陈述了事实。
不过,到此为止,斯嘉丽该问的都问完了。无论是关于SEED的意识,还是关于“怪盗”的话题,恐怕都没有进一步的进展。这么想着,希耶斯塔给我打了个信号,该回去了。
“不知道现在的‘怪盗’会做出什么事,你也要小心。”
希耶斯塔对斯嘉丽这么一说,那家伙心满意足地咳嗽了一声:“对丈夫的感情很好,是个能干的女人。”谁是希耶斯塔的丈夫,我要揍他一顿。
“不过,最近确实有一些可疑的动向。”
斯嘉丽眯起那双金色的眼睛。
“大约一个月前,有一具男人的尸体送到了我的身边。你愿意花一百万美元买下它吗?”
这简直就像器官买卖一样。但是,这种买光人的尸体的行为,对于能够让死者起死回生的吸血鬼来说,恐怕意义重大。。

“那具尸体不是普通人的时候。”
我察觉到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斯嘉丽。
“啊,虽然最终我没有答应这笔交易,但他确实是有价值的人。”
接着,斯嘉丽说出了一个月前见过的死者的存在。
“那是‘革命家’弗里茨·斯图尔特的尸体。”
◆揭开下一个故事的序幕
第二天,我和希耶斯塔在某栋建筑物的一个房间里。
时间已经过了下午四点。
并排坐在美国客人用的沙发上,等待着约定好的人到来
“话说回来,你的推理也不错啊。”
希耶斯塔一边用带来的茶具喝着红茶,一边这样评价我
昨晚和斯嘉丽分手后,我对关于“怪盗”的一系列事件做了一个假设,回到酒店和希耶斯塔聊了一整夜。没错。于是,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现在,我们正等待着某个人来回答这个问题。
“昨天走夜路的时候也感觉到了成长,没想到是在战斗中更加进化的类型。”
这样一来,希耶斯塔就像战斗漫画的主人公一样需要我。
“不知不觉就长大了,真怀念给你换尿布的时候。”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时期呢?话说回来,你还是个婴儿吧?今天又睡了多少个懒觉?”
和昨天一样,希耶斯塔无论早上还是中午都不醒,直到我摇了好几下身子才下床。
“偶尔也可以吧?”
但是希耶斯塔却一脸若无其事地接受了我的嘲讽。不是偶尔的,所以我把它当成问题了。
“而且对方也很忙,只有这个时间。”
“嗯,确实赶上了……”
说着那样的话,突然门开了,人影进来了。没有敲门声。但是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他是这个房间的——办公室的主人。
“让你久等了吗?”
男人的名字是弗里茨·斯图尔特。
穿着高级西装,脸上浮现出微微的微笑,坐在不是我们正面而是房间深处的自己的座位上。这是前天联邦会议以来的首次见面。
“不好意思,工作积压了很多。请允许我就这样说话”
而且不仅是“调准者”,担任纽约市市长的弗里茨打开了百科全书,不忙地敲击键盘。
“是各种事件的对应吗?”
“…啊。对了,我问了芙蓉。你们前几天,不久就解决了一件事”

弗里茨把脸转向我们,微笑着说:“谢谢你的帮助。”
那就是在纽纽克发生的“怪盗”阿尔塞纳被释放的恐怖事件。在这座城市担任市长的弗里茨至今仍在被这样的对手追赶着。
“她还是那么多管闲事。”
于是,弗里茨一边苦笑着一边说着风靡先生。
在联邦会议上也成为了话题,不过,风靡先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的本分,对“名侦探”伸出了援助之手,这次好像也独自追查着“怪盗”的事。
“然后呢?”
弗里茨一边让本翻阅手边的文件,一边问我们。
“我听说,关于与这个‘怪盗’有关的一系列事件,有一个新发现。”
没错,我们就是为了谈论这件事才去拜访这个男人的。
“啊,其实我知道‘怪盗’在哪里了。”
我这么说的瞬间,弗里茨的手停了下来。
然后他抬起视线,奇怪地挑了挑眉毛。
“你是说已经知道越狱的‘怪盗’在哪里了?”
“要是让名侦探和他的助手乱了阵脚可就麻烦了。”
话虽如此,那也是以其他“调律者”的言行为提示而逃过的回答。

“那么,让我听听。”
弗里茨那祖母绿的眼睛看着我们。
“‘怪盗’阿尔塞纳现在在哪里?”
对此,我冷冷地说。
取而代之的是,希耶斯塔的手里拿着一个圆形的小镜子。那个镜面上一定是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映着一个眼睛冰冷如冰的男人。
“我是‘怪盗’?说得真奇怪。”
但是,弗里茨把视线从镜子里的自己移开,再次开始敲击键盘。
“我刚才应该做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弗里茨,职务是‘革命家’。”
而且也没有对视,否定了我和希耶斯塔的说法。
“不,你不是弗里茨·斯图尔特,因为。”
我旁边的希耶斯塔一边收着小镜子一边说。“一个叫斯图尔特的人已经死了,而作为‘怪盗’的你,却代替了那个死去的‘革命家’。”
昨晚斯嘉丽所做的事情——革命家弗里奇·斯图尔特已经死了。
那么,前天我们在会议上见到的那个“革命家”究竟是谁呢?平时远离俗世,不参加联邦会议的斯嘉丽似乎不知道有这样的假人。
但可以确定的是,有人代替革命家弗里茨·斯图尔特站在了那里。

“那么,假设这个叫弗里茨·斯图尔特的男人是假的。”
然后弗里茨……不,那个自称弗里茨的男人完全停下了敲键盘的动作。
“为什么可以断定那个人就是‘怪盗’呢?”
啊,这种疑问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都是“调律者”,所以很容易换人,如果只是这样的推理,肯定谁也不会接受。但是如果是“怪盗”的话,这样的替换就容易了,存在着某种理由。
“因为‘怪盗’可以使用‘种子’变身为弗里茨人偶。”
这就是我认为“怪盗”阿尔塞纳以窃取《圣经》而从SEED那里得到的。 然后他又变成了同样的“调律者”弗里茨,走上了“革命家”的位置。
而且,希耶斯塔也推测出这个伪弗里茨的真实身份是阿尔塞纳,并阐述了理由。
“你一个月以来代替弗里茨·斯图尔特,参加了‘调律者’联邦会议,并大胆地担任主持人。但其他‘调律者’,包括我。没有人注意到‘革命家’的取代,我想那只是因为你作为一个‘怪盗’的能力。”
这绝不是希耶斯塔过于相信自己或其他“调律者”的观察眼光。应对过无数次“世界危机”的她们,确实具备这样的实力。尽管如此,“革命家”这个职务被偷走的事实,却没有一个人怀疑——因为他是敌人——“怪盗”。

“被阿尔塞纳偷了东西的人绝对不会注意到这个事实。”
这正是昨晚希耶斯塔说的。
“原来如此。因为你是‘奇异点’才注意到它的——这样想,是不是有点太过武断了?”
坐在桌子前的男人嘴角挂着一抹从容的微笑,继续说道。
“那么,你认为我为什么要代替弗里茨?”
那是柔和的声音。圆形,温暖舒适。我的声音太大了,我甚至没有注意到第一个人已经改变了片刻。这和会议上经常听到的冰冷的声音完全不同,这才是他真实的声音。
“——助手”
意识在一声巨响中苏醒,就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爆裂。 旁边是一个熟悉的同伴,我突然想通了我现在应该做什么。是的,男人已经坦白了自己就是“怪盗”阿尔塞纳。但是,他仍然很冷静,并试图让我们放慢脚步。
" ‘怪盗’阿尔塞纳"
希耶斯塔呼唤着仍然保持弗里茨形状的男人。
“你变成弗里茨的原因是——你想通过媒体给全世界的人洗脑。”
这或许只是一种假设。但确实可以通过武力或特殊技术来操纵他人。这样的话,为了最大限度地发挥这种力量,她就会变成弗里茨·斯图尔特的样子,向全世界传播自己的声音。

“原来如此。”
阿尔塞纳喃喃自语,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只说一点,不要产生错误。”
但随后开口的,又是阿尔塞纳。然后在桌子上撑着两肘,在下颚前交叉手指,
“关于‘革命家’弗里茨·斯图尔特的死,我完全没有参与。只不过是恰好代替了死去的他而已。”
声音包裹在柔和的波纹中,声称自己与人的死亡无关。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然后,希耶斯塔坐起来,站在阿尔塞纳面前。
他现在说的不是"怪盗"取代了"革命者"的原因。 这正是我们已经透露了
"弗里茨·斯图尔特一个月前已经去世了,但他似乎一直在媒体上。 这意味着你至少一个月前就越狱了,你以"革命者"弗里茨·斯图尔特为生。
希耶斯塔问:“那为什么呢?”
“尽管你一直在监狱外,但到底为什么要操纵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煽动他解放自己?”
这是在昨天的夜路上,曾经一度认为不可能的问题。如果是已经越狱的环境,就没有特意选择围墙外的人作为协助者的意义了。

但事实上,阿尔塞纳不但没有随时可以越狱,一个月前他已经在地面上自由了。那么,他为什么会在伦敦和纽纽克操纵人们,毫无意义地让自己越狱呢?
对于这个理所当然的问题,阿尔塞纳——
“毫无意义的事,对我来说比什么都有意义。”
像子弹问答一样,说出难以理解的回答。看着脸上浮现出怪怪表情的希耶斯塔和我,阿尔塞纳问道:“你不明白吗?”他继续说。
“这个实验就是看一个人在别人的命令下,能做多少毫无意义的事情。”
这简直就是在逻辑之外的思考实验。对于拥有可靠经验和逻辑支撑的思考的希耶斯塔来说,简直就是天敌。怪盗和侦探——两者自古以来就像矛和盾一样,作为相反的存在,有着战斗的命运。
“你觉得这样的实验能继续下去吗?”
但是,也有一些机缘巧合,侦探也会持有矛。
和我一起站起来的希耶斯塔,用习惯的方格枪对准敌人。
“你放心吧。”
但是,阿尔塞纳并不在意被对准的枪口,用缓慢的语调诱惑着。
“实验已经结束了,也做了充分的统计,那些一定会在下次再发生的。

“所以,下一个是……”
“而且”
阿尔塞纳一边听着我的话,一边站了起来。
“我从‘原始之种’买的‘种子’只是碎片。虽然不容易起多余的作用,但功能受到限制。所以,这样下去的话,也不能保持这个样子了。再不走的话。”
“…原始之种?为了那样的东西,你破坏了联邦宪章,偷出了与‘原始之种’相关的《圣经》?”
我这么问的瞬间,不知为何,阿尔塞纳失望地眯起了眼睛
“我绝对不会让被偷的人知道我偷了什么。尽管如此,你们却知道我偷了“原始之种”的《圣经》,你们不怀疑吗?”
“应该是你们自己对我说的,”阿尔塞纳责备般地说。
的确,我们知道阿尔塞纳偷了《圣经》。但是,这是因为希耶斯塔和米亚在事前就这么做了,所以会留下特别的违和感。
“不会吧?那一天,你偷的不只是‘原始之种’的《圣经》?”
希耶斯塔用枪口对着阿塞纳,像要阻止他的动作一样质问道。
“……是吗,阿尔塞纳还有别的目的吗?”
希耶斯塔和米亚已经注意到阿尔塞纳想要偷出《圣经》。所以,保持了十分的警醒。尽管如此,阿尔塞纳还是钻了那个包围圈,除了与“原始之种”有关的《圣经》之外,还偷出了别的什么——完全没有让希耶斯塔和米亚察觉到。

“那么,倒不如说你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
希耶斯塔的蓝色瞳孔被缩小。希耶斯塔终于意识到,他们应该利用阿尔塞纳的行动,但他们确实如此。
“只是漫不经心地得到代价是不符合性的,真正想要的东西是用这种方式跟到手的。”
就这样,阿尔塞纳从我们身边走过。
“你觉得能逃吗?”
我也跟着希耶斯塔向敌人开枪。
“逃跑?我一次也没想过要逃离任何人。”
这时,耳边响起“咔”的可怕声音。
“只是谁都追不上我而已。”
然后视线中闪过一把涂着黑色的枪。我和希耶斯塔被突然出现的男人们用枪口抵住后脑勺,不由分说地举起双手。
“他们也被操纵了吗?”
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市政府的职员。
可能是被阿尔塞纳的能力所操控
“不是。”
阿尔塞纳一瞬间停下了脚步。
“他们都是自愿协助我的。”
但是,他留下这样的解释,丢下我们一个人朝门口走去。
“我想你之前也听说过。”

但是,一个少女再次叫住了这样的敌人。
穿着西装的男人用枪指着她,但她还是…希耶斯塔背对着正要离去的敌人说。
“马上就会有新的名侦探代替我就任。她的激情,一定会抓住你。夏凪渚,绝对不会输给利用人心的敌人。”
面对“名侦探”的宣誓布告,“怪盗”
——“窃取那种激情是一种乐趣。”
留下一声兴奋的声音,走了。
◆和她一起度过的那令人目眩神迷的三年
就这样,与“怪盗”阿尔塞纳的对决结束后,我和希耶斯塔在直接回旅馆之前,先去了餐厅。目的是一边吃晚饭一边进行没能抓到阿尔塞纳的反省会……
“适可而止吧,希耶斯塔。”
那瘦弱的身体里放着吃的东西。希耶斯塔的动作很漂亮,但却以惊人的速度一个接一个地把盘子吃空。连谈阿尔塞纳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你看,要趁还能吃的时候吃完。”
“什么是“你看,吃饭的话随时都可以吃吧?”
希耶斯塔不听我的话,再次看了看菜单。这样的她让我目瞪口呆…但总觉得有些怀念也是事实。

一直在一起的我们总是这样围坐在餐桌前,讨论委托的事情,制定今后的工作计划,或是聊些无聊的话题……不管怎样,那三年里最让我想起的光景,或许就是像这样津津有味地吃着什么东西的希耶斯塔。
“对了,你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
在下一道菜端上来之前,希耶斯塔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
“怎么回事?那种刚认识的陌生人似的对话。”
“不,我还真没说过这种话呢。”
原来如此,确实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们总是对最重要的事情和最基本的事情都不说,只是互相开玩笑。
“对了,我不知道你的本名、出身和年龄。”
“话说回来,我也几乎没听说过你的真心。”
啊,没错。不过,即使我们不互相埋怨,我们也会走在一起,偶尔背对背,互相理解。而且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是对还是错。
“基本上,只要味道浓郁,什么都可以。”
话虽如此,事到如今,我对刚才希耶斯塔的问题是这么回答的。
“重口味的食物,连种类都不是。”
“反正只要能尝到味道,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在那三年里,我特别爱吃比萨和垃圾食品。……所以呢?就像和那股强烈的味道联系在一起一样,脑海里只留下了和希耶斯塔的强烈回忆。
“这么说的话,希耶斯塔呢?”
“嗯,很难说,因为我没有讨厌的东西。”
我问,希耶斯塔刚要拿杯子的手停了下来。的确,回想起记忆,无论什么料理,希耶斯塔似乎都吃的很美味。唯一,在我做不好咖喱的时候,她就开始皱眉头…不是有你最喜欢这个的东西吗?
“但是,如果要考虑人生最后的晚餐的话。”
于是,希耶斯塔对我的质间用了这样的比喻。
“想和最开心的人一起吃饭吗?”
他微微一笑,说出了和第一个问题有些出入的答案。
“…吃太多了。”
我穿着衣服,仰面躺在酒店的床上。
“哈哈,你的肚子真大。”另一方面,希耶斯塔的时候盘子应该比我空得多……不知道吃的东西都消失在哪里了,一边带着冷酷的微笑,一边坐到窗边的椅子上。就这样,长时间的晚餐总算结束了,我和希耶斯塔回到了下榻的酒店。……然后,要说终于的话就是已经了?。

“话虽如此,可你这么干脆地退出,还是挺稀奇的。”
床上。我望着天花板,再次向希耶斯塔说起阿尔塞纳的事。几个小时前,在那间办公室里,我和希耶斯塔被男人们团团围住,结果让“怪盗”逃走了。
“因为我不知道阿尔塞纳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们臣服,所以不能说是动用武力。”
……是吗?如果不把他们拉到那里,就不知道那家伙会对他们下什么命令。为了确保在场所有人的安全,只能装出手脚都不动的样子。
“就算我输了,名侦探也不会输。”
希耶斯塔用充满意志的声音说。
总有一天,夏凪渚一定会打倒怪盗的。
“…啊。这样的话,我又多了一个必须让他醒来的理由。”
那个少女不可能原谅企图支配人心的敌人。
夏凪渚,如果是她的激情。
“不过,这对你来说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床吱吱作响。希耶斯塔跨过我的身体,看着我的脸,
你想让夏凪渚醒来的理由,只是因为你想再一次见到她。”
“不要随便替别人说话。”

“可是,对啊?”
昏暗的房间。在从窗帘里漏出来的月光的照耀下,希耶斯塔的微笑显得更加锐利。
“…是啊。”
虽然知道没必要蒙混过去,但还是被希耶斯塔看穿了,心里痒痒的,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脸。
“男人的娇羞已经不流行了。”
“多管闲事。”
但是,今天的希耶斯塔并没有让人追究。
“那你说说你喜欢渚的地方吧。”
什么“那”啊。三周前也有过同样的状况。……这样的话,这次也姑且不回答的话就是不平等吗?
“夏凪啊。啊,怎么说呢。那家伙,那个……很可爱吧。”
“……”
为什么不说话?原来,一开始应该说性格之类的吗?
“不,从你嘴里听到‘可爱’这个词,我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
“太不讲理了!”
不要因为这种事起鸡皮疙瘩。平时不说的话努力说了,反而是基础。
“呵呵。不过,仔细想想就觉得有趣了。”
“会变得很有趣吧。反正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思吧。”
“因为,你之前辱骂渚、冷漠对待渚的时候,其实心里也在想‘我的伴侣超可爱’吧?”

“停止冷静的分析!我没有做出那种决定的表情。”
……可恶,夏凪。都是你的错,让我丢脸了。
“就是那个,就是那个。”
“所以不要读他的心。”
“然后你就别再胡说八道了。”我指了指旁边的床,指示希耶斯塔移到那里。幸好我开了一间双人房。
“……不,刚才的手势不是这个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姐姐不是躺在我的床上,而是躺在我的旁边。原来他是这么个不懂事的家伙。
“啊,原来是这样,我没注意到。”
没有那样的理由,很明显是故意的。
希耶斯塔一边说着,一边凝视着我的侧脸,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有什么目的?”
“你老是说渚的事,所以我才嫉妒你……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感情再深一些,说不定会情不自禁地抱紧。”
“你才是语言里没有感情的人。”
我们这样说着,然后不知从哪边笑了出来。
“我们没变啊。”
“啊,还是一年前的样子。”
灯光昏暗的房间。我和希耶斯塔在狭窄的床上对视。

“嗯,你已经满足了睡眠欲望和食欲,其实我内心在警戒,你有可能会来追求剩下的一切。”
“…所以说我只有两大欲求。而且还要警惕。”
希耶斯塔不满地眯起眼睛。
“话是这么说,可那时候你没说过吗?”
“那时?”
那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吗?在邮轮上与失控的变色龙战斗的时候,借用夏凪身体的希耶斯塔对我说。
“有一次,我觉得和我睡一觉也挺好的……”
“……”
希耶斯塔瞬间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这样的话,你不是也说过要我早点告诉你吗?我倒是觉得你更希望这样。”
没想到,燕子回来探望了。
那个时候,我真没想到还会这样和你相见。
“所以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因为和我时隔一年的重逢而抑制不住恐惧,紧紧抱住我呢?”
不知不觉中,占了上风的希耶斯塔者责问我。……哎呀。
“你是自我意识过剩。”
我用手指着躺在旁边的她的额头。
“可是”
突然,希耶斯塔露出寂寞的表情。

“因为你是为了我,才这么无辜。”
相反,她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
……啊,果然暴露了啊。我喝了“种子”。
“即使从你的身体中除去了‘种子’,一旦选择了它,你也有一天可能会因为它的副作用而痛苦。”
也许是错觉吧,希耶斯塔的眼睛似乎湿润了。
“比如说,你看不见你最喜欢的渚,听不见你最喜欢的唯的歌,听不见你和最讨厌的沙鲁吵架的声音,即便如此,你——”
“没关系。”
我抱着睡在旁边的希耶斯塔说。
“因为觉得无所谓,所以那天我选择了和你再次相见的未来。”
因为我想,即使牺牲自己的一切,也要再见一次希耶斯塔。
“不好意思,我刚说不会变,但我多少学会了坦诚。”
因为我已经两次后悔没有那样做。
“你是笨蛋吗?”
希耶斯塔无力的声音在我胸口响起。
“那么,你就好像……”
但接下来的话语无法继续下去。
只是在我的手臂中微微地扭着身子…不久便会发出很大的叹息

“我觉得你总有一天会被谁刺伤的。”
“突然说什么?”
就算是这样的体质,也不想被卷入那样的事件中。
“喂”
于是,希耶斯塔从我的手臂中露出了温暖的脸。
那里到刚才为止一点潮湿的空气也没有。
“这么说来,那个时候我没问过。现在的话应该会回答我的”
希耶斯塔这样做了开场白,这样问我。
“你是怎么看待那三年来的事的?”
那也是一个月前的游轮上的事。
希耶斯塔一边保护我不受敌人的攻击一边这样说道。
“和你一起度过的那令人目眩的三年,对我来说,是最美好的回忆。”
但是,当时我对她的话却什么也没说。而现在,如果我接受了这个问题,得到了再次回答的机会的话。
“这种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反正在黑暗中看不清楚,我用尽全力,笑着说。
“开心得不甘心。”
听了我的回答,她说
“这样啊。”
她似乎放下心来,小声说道。
这次反过来抱着我说。

“谢谢。”
啊,是啊。
那是一年前定下的约定。
如果能再活着见到你,就让我在你怀里撒娇吧——。
所以现在,这个愿望是隔了一年才实现的。
“什么谢谢?”
但我还是像往常一样一边轻言细语,一边被希耶斯塔的温暖所包围。
就这样,我毫无反抗地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应该睡在旁边的希耶斯塔已经不在了。
第五人格孽蜥×勘探员R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