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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地下探异
“所以你师父让你在这里守着，你就在这老老实实的守了三五年?”卡罗尔有些诧异。
刚才卡罗尔和时夜向晨曦解释了一下他们俩为什么要进来。二人了解到，这个晨曦连现在外面打起来了都不知道，他被某个考古学者要求在这座建筑中留守。
精灵这个物种，总的来说就是“越老越强”，无论是个体还是技术都是如此。而自然而然的，精灵中的考古学者手中掌握着很多古旧的魔法技术和重要遗迹位置，是精灵里比较强的一拨。并且他们还都不愿意交流共享这些知识和发现，而古代精灵遗物中有些还比较危险，需要有人长期对其进行看守。这些心高气傲的“知识分子”，是肯定不会放下面子来亲自当这些遗迹的守卫的。在最好的情况下，遗迹的发现者还剩点良心的话，一般会打着“收徒”的名义，找个资质普通的人来替他看守这些危险的遗物。
但是按照常规情况来讲，印象里这种守密人都是那种油嘴滑舌的机会主义者，毕竟一个脚踏实地的人是应该不会相信“收你当徒弟”这种空头支票的。
但是这个晨曦，光是被卡罗尔一瞪，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一样。虽说不排除是演技的可能性，但是以卡罗尔多年的经验，要是一个人能演到这份上，那差不多也就是“真作假时假亦真”了。

“那你为什么让我们进来?”时夜问。
“我……我打不过你们……”晨曦怯生生的回答。
“又没有打过，你怎么知道你打不过我们?”时夜又问。
“我肯定打不过你们的！我基本都魔法都用不好……”晨曦摇摇头，回答到。
另外两人没说话，就是看着晨曦。
晨曦这边一看那俩人顶着他，脸色一惊，连忙又使劲点头，然后不知怎么的寻思了一下，又奋力摇头。
这套反应给旁边的卡罗尔看乐了，略带戏谑的说：“要不然……咱们打一场试试?”
“不的了不的了！”这一下让晨曦脸都吓绿了，“你们可是节点勇者，一看我就打不过你们。”
“你要对自己有信……”时夜刚要试图去说服晨曦接受挑战，就被卡罗尔拍拍肩膀制止了。
卡罗尔：“这楼梯快要到底了，我刚才只是开玩笑，时夜，发光点就在下面对吧？”
“对……话说这个螺旋的台阶真是深啊。”时夜回答道。
“啊，这个台阶很厉害！一共有一千——”晨曦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这楼梯上面“哄——”的一声坍塌声，接着三人就感受到了极强的风伴随着震动和灰尘从上往下吹来。
“啊！”晨曦一声尖叫，啪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抱头蹲防。

“这是怎么回事?”时夜问卡罗尔，“是地震吗？”。
“没有成功吗……没想到邪神信仰带来的增幅如此强力。”卡罗尔若有所思。接着他又摇摇头，自言自语：“早就告诉他不应该总是押宝城主庄园绝对安全，看来我是对的。”
“大人……先生……执政官……”晨曦脸上煞白，眼角流泪，下嘴唇被牙咬的流出血来——真吓到了，嘴唇都咬破了。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上面现在正在打仗，跟鱼人打仗。”卡罗尔说，“这代的鱼人大贡非常的厉害……也异常的疯狂以及邪恶，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攻击艾芬斯托克，但是刚才的震动告诉我们，现在上面的城主庄园已经被击坠了，城主本人状态不明。”
“城主庄园?师傅告诉我，那是一块在这个城市上空用魔力悬挂的山脉?”晨曦脸上有了点血色。
“对，就那个浮空岛，现在掉下来了。”时夜补充到。
“我们本来都任务是阻止鱼人摧毁这座城市，但是目前来看，城主庄园掉落已经使城区高度损毁，完全阻止他们基本做不到了——只能想办法先全身而退了。”卡罗尔分析到。
“另外，这种东西我很容易就可以得到，如果你喜欢这个就给你吧。”卡罗尔把挂在腰间的那个执政官面具递给了晨曦，“作为交换，我希望你告诉我，这里有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晨曦说，“师父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最里面的那道门要如何打开。”
“等下！我有个疑问。”使用突然发话，“你就在这里一直呆着呢吗？你吃什么喝什么?”
“我并不是一直在这下面的，在楼梯上面的门口那里有一个小房间，那有师父留给我的一些物品和货币，比如这个赭城的镍币。”晨曦拿出一枚铸鸟。
这时，走在最后面的卡罗尔突然问到：“你说你打不开的，是哪一扇门?”
三人已经到达楼梯的最底端了，在他们面前的是两扇门，一扇上中间有一个把手，把手周围有向外扩散的放射形魔法阵浮雕，另一扇门形制如同防空洞的水泥大门，但是材质又是另一种说不上的材料，一看就是妥妥的某种异世界技术。
“其实这两扇……我都打不开。”晨曦回答卡罗尔。
“不是，就这个，你打不开?”卡罗尔右手拧住那个带有浮雕的门的把手，那魔法阵似乎是被激活了，从把手出出现了苍白色和紫色的线条，沿着浮雕的纹路向外扩散，直到达到最外面的一圈，整个魔法阵就完整了。紧接着，那个把手带着整个魔法阵被拧动了，这门也就跟着开了。
这道门似乎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开门时声响很大，并且夹杂着巨量的灰尘。

门的后面，一些由附加魔力的细索拉扯着的笔立在下面的一本本书上，这些书都是敞开着的，基本都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些笔就立在书最后一页的最后一个字的最后一笔的末尾。
这间房间应该是长时间密闭着的，由于刚才的震动，那些书上多数落满了灰尘，有些被侵蚀比较严重的细索被震断了，有几支笔落在了地上。
卡罗尔捡起其中一支，这是一种特制的笔，写出的字迹可以保存很久，被精灵用于书写文献。
“这里记载的应该是这座城市……艾芬斯托克的历史……”卡罗尔看着笔，自言自语说，“这些魔力驱动的器械应该还在运行啊……这是怎么回事？”
时夜杵在门口，一时没什么事情做便拿起了一本书，想看看上面写了什么。但是由于只有门上的法阵在发出黯淡的冷色光，导致光线过于昏暗，时夜为了看清书，转身便要往光线较好的楼梯顶端走。
“你，你去干什么?”晨曦突然拽住时夜的胳膊肘。
“啊？上去借亮看书啊？”时夜觉得莫名其妙。
“……我这有亮！ÞÏr pål（火球术）！”只听“哗”的一声，一个橙子大小的火球出现在了晨曦手中。
“哎?原来你也会啊？”时夜歪着脑袋对晨曦感叹到。

随后时夜就着火球发出的亮光，将那本书翻到第一页，开始阅读。
非常难读，没错，非常难读。
全文的语序结构十分不顺，似乎是某种俳句，而且有些词的表达也被拧的那是乱七八糟。
值得一提的是，在几位穿越者里面，只有时夜是完全学会了这个世界的这种多用于文件记叙的语言，叉子看懂文字靠的是设备的语言学翻译以及机械学习，而在看来，他的听和说是正常的，可是在他的主观视角他就是在说汉语普通话。罗德加只能说不能写，至于斯基……说和写的程度都仅限于“日常刚刚好”。
时夜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为什么大家都在使用这种语言和它的一些变体，甚至说这里的其他语言看起来都像是这种语言的方言。
时夜粗略的看了几页 主要的内容就是写某位城主在人期间都做了什么事，对城主庄园有什么什么改动这样。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从房间的里面传来了卡罗尔惊喜的声音。
时夜和晨曦抬头往里一看，卡罗尔左手的无名指的隔着手套发出了明亮的紫白色光芒，光亮照的他的面容清晰可见，右手也拿着一本书在看。
话说卡罗尔左手的手套好像从来没摘下去过。
“什么东西在这里?”时夜顺着卡罗尔的声音过去。

 “你看这本书上面写的……”卡罗尔激动的说，“魔能精灵啊!那是几乎只存在在传说中的部族！我在外面流浪这么长时间，早听过艾芬斯托克隐藏着魔能精灵的传闻，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哦?那能让咱们跑出去吗？”时夜好像对这个不是那么有兴趣。
“何止是跑出去?把鱼人按回去都不成问题！”卡罗尔两眼放光，“还有，我知道这些器械为什么停止运行了，这里是和城主庄园以某种形式链接的，这里停止运行就代表我的推论基本正确。”
时夜看着卡罗尔刚才拿着的那本书说：“这上面这个意思……那位‘大佛’是在隔壁那个门里?”
卡罗尔和时夜四目相对，气氛突然安静——
“应该是的。”晨曦一见气氛有点奇怪，导致他有点害怕，就把这话接住了。
“走！”时卡二人一口同声的说。
“那我……?”晨曦有点懵。
“上了这条船你还想跑?”时夜戏谑的问晨曦。
“你也走！”卡罗尔拽住了晨曦的手腕，“你可比我们两个懂多了。”
三人有站在了那个防空洞门的门口。
“下一次，请轻一点……”晨曦怨念的看着卡罗尔。
“你们谁会开这个门吗？”卡罗尔转过身问另外两人。

“嘶……没试过，但是可以试一试。”时夜回答。
“怎么试?”
“扳这个圆盘。”时夜指着门上那个有点像汽车方向盘的圆盘。
“那来吧?”卡罗尔上去扳。
“不对，反了，换个方向！”时夜也加入了扳的队伍。
令人不悦的刺耳摩擦声随着二人扭动圆盘传了出来，这个圆盘扳起来很沉，发皱，但是确实是可以扳动的。
“需要我帮忙吗？”晨曦问。
“来！”
就在晨曦一搭上手刚刚使劲的时候，应该是刚好让圆盘扭过了吃劲的位置，只听一阵“哗啦——”的金属响声，接着就是“啪”的一下，应该是插门的插销弹开了。
三个人全部失去重心，晨曦一下躺到了地上，另外两人身手较好，只是身子斜了斜。
这座厚重的大门打开，门后面是如同实验室一般的景观，各种异世界的技术产物陈列摆放在中央过道两旁，眼花缭乱，让人分不清这场面究竟该称为科幻，还是更应当称为奇幻。
在各种器械簇拥的过道尽头，是一座如同石棺一样的器械，但是绝对不是普通的石质，它的主体大约三米高，是如同绿柱石形状的舱体，它是乌黑色的，有种磨砂的光泽。
三人一步一步往前走，每前进一步，就有一组照明灯被点亮，没有一组是损坏的。对比刚才的那个房间，会让人怀疑这间是新建的。

当三人走到那个“石棺”跟前的时候，石棺的外壳从中间左右打开，一位蓝发少女寸丝不挂的悬浮在内部透明水晶的培养槽中，她的神态就如同刚刚睡着，恬静、安详，和那最天然的、像古代大师雕琢的理石雕塑似的的美丽而娇小的身材相互映衬，可以说是直击人门心中对原始的美所残存的那一丝留恋。
“这就是……魔能精灵吗？”卡罗尔赞叹道，“还有，是叫晨曦是吧？转过去，小孩子不准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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