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已死》第五卷|第三章1/2
2023-09-15侦探已死 来源:百合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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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路线X的真正结局
“ma’am不在了,是怎么回事……!”
夏露抓住我的前襟激动地说。
她剧烈地乱了头发,用充满愤怒的锐利眼神看着我。
“……刚才也说了。”
我没有反抗,只是告诉他事实。
“信上说,希耶斯塔不会再回到我们身边了。”
我想起昨天早上发生的事。一觉醒来,我就发现旁边没有希耶斯塔,于是转而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一封信。
上面写的是她惯有的轻描淡写,简单的道谢,以及道别的语言。

连续几天到傍晚都一直睁着眼睛,却在一瞬间消失了。床边的墙壁上,竖着一把熟悉的方格枪。仿佛自己已经不需要那个了。
而且在希耶斯塔留下的信里,没有写重要的“她不在的理由”。不,大体上还是有这样的道理的:“当我从‘名侦探’引退回到普通的侦探时,今后就一个人旅行吧”这样想的话。作为助手十分成长的我,希望有一天能支持成为全新的“名侦探”的夏凪。确实,我直觉地认为她的那番主张是难以反驳的正论,正因为如此,这才不是真实的。那不是一般的直觉,而是和那家伙一起度过三年的经验告诉了我。
但是,希耶斯塔已经不在附近这一事实是不可否认的现实,当天我只带着她的手枪回国,今天顺便把夏露他们叫了出来。
“——,只看了那封信,连ma’am的真意都不知道,就一个人恬不知味地回来了?这么说来,君冢君彦,你和一年前相比什么都变了……!”
“冷静点,夏露先生!”
在这样的我们之间,有一个少女插话调停。
“君冢先生,请让我再听一遍。希耶斯塔真的从君冢先生的……我们面前消失了吗?”

对我说清脆的话的是斋川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也是她家的一个房间。
“你能走路了,太好了。”
就在前几天,斋川还坐在轮椅上,但现在已经可以用自己的脚站立了。
“请不要糊弄我。比起我,更关心希耶斯塔……”
斋川稍微带着怒气,大概是想训斥我…算了。
“君冢,你的表情很严肃。”
“哈哈,是骂人吗?”
“没必要勉强自己。”
“请坐。”斋川劝我坐下。
“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早有预兆。”
然后我突然坐到椅子上,把来这里之前想的事情……我告诉她们,我最近对希耶斯塔的言行感到奇怪。
比如希耶斯塔,虽然平安苏醒过来了,但一有事就说“没有时间”。不过,除了必须尽快打败SEED、唤醒夏凪之外,或许还有别的意义。
另外,虽然嘴上说着那样焦急的话,调律者,把我带到遥远的周围,把我拉到还没见过的“调律者”们,或者邀请我去看音乐剧,唐突地开始回忆…但这种言行的矛盾,一年前也曾体验过。
而且,最重要的是,希耶斯塔从“名探值”的宝座上下来,指名夏凪为后任。那家伙说,就算不再当“名侦探”,也能继续当侦探,但这样一来,他隐退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难道希耶斯塔是——”
“——!不可能!”
把我的话听完的夏露低下头来证明。
当初“ma”am复活后, “原始之种”终于倒下, 今后一定渚也醒了,所以才说你的结局的寓意吧,却只还没有ma’am…ma’am这是……”
“说不定君彦的推测是对的。”
这时,另一个人走进了这个房间。
女仆“希耶斯塔”——诺切斯。她为有事迟到而道歉,大概是为了强化我的假设开始说话。
“就像夏洛特说的那样,原始之种确实被破坏了,但是那种碎片还残留在这个世界上——是的,在希耶斯塔左胸。”
……啊,对了。我和斋川,还有夏凪的身体在前几天的海拉的战斗中被除去了种子。但是希耶斯塔的心脏里还残留着它。到现在为止,她也接受了那个种子带来的力量的恩惠,以常人不可能的身体能力为武器与世界的敌人战斗。
“但是,SEED生出的‘种子’各不相同。摄取了它的人,作为‘种子’的养分,视力、听力,或者寿命都会被剥夺。而且,其结果是……”

“请等一下!”
这时,斋川慌忙打断了他的话。
“接下来我知道了。之前史蒂芬说过,被‘种子’侵蚀的人类会走向怎样的末路呢?但是,希耶斯塔本来应该是种子的容器候补吧?那么……”
“……是吗?希耶斯塔不是完全适合的人啊。”
我一说,诺切斯静静地点头。
那是在希耶斯塔和米亚策划了欺骗种子之前的事。原本的《圣经》中记载了希耶斯塔被海尔打败的末来。从其正史中可以看出一个事实。与海拉相比,希耶斯塔作为“原始之种”的容器略逊一筹。
“如果是‘原始之种’的唯一完全适合者夏凪渚的话——”
事到如今,一周前“发明家”史蒂芬无意中说过的话在脑海中闪过。“原始之种“容器中最珍贵的是夏凪,希耶斯塔命中注定会被心脏里的“种子”侵蚀身体——
“那ma’am不会是……”
然后夏露说了决定性的一句话。
“在自己有一天变成怪物之前,想要消失。”
是的,被SEED的“种子”完全想得到身体的人会失去自我,堕入怪物般的姿态。就像以前在邮轮上战斗的失控的变色龙,或者从一开始就作为生物武器诞生的彼得吉乌斯。这就是被“种子”支配的人的结局。

希耶斯塔知道自己迟早会变成那样。所以在时限到来之前,就从我们面前消失了。
“等一下,如果ma’am知道自己迟早会变成怪物的话……”
这时候,希耶斯塔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就不用说了。
那家伙在成为怪物之前,自己——
……夏露跑出房间。
“你要去哪里?”
“当然了!去找ma’am……”
“那家伙!”
不由自主地大声喊道,夏露的肩膀跳了起来。
“那家伙是知道一切才选择这么做的。”
“所以说!明明知道自己迟早会成为怪物,却自己选择死亡……!”
“不是这样的!”
我一边盯着地板一边告诉夏露。
“我们对海耶斯塔有多少想法,我们是否很高兴再次见到她?那家伙是在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进去之后才做出这个选择的。”
“…”!
所以这和上次的情况不一样。
的确,我们以超越希耶斯塔的意志和想法的形式,重新找回了她。
但是这次,希耶斯塔知道我们所有的想法。知道了就走散了。在此基础上判断只能这么做,于是她从我们面前消失了。我无法轻易地将名侦探的这种无言的想法与他扯上关系。

“没事,先冷静下来吧。”
突然,温暖的触感传到手上
“手可以握拳,身体也可以转动,呼吸有节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吐气,血液循环。睁开眼睛,原本混浊的视野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斋川平时的咒语。她温柔地握住我垂下的手。
“希耶斯塔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所以接下来就轮到君冢选择了。”
她摘下眼罩,用两种颜色的眼睛盯着我。
“……我还可以再选吗?”
“当然了,因为这是君冢的人生。”
斋川不知为何露出快要哭出来的笑容对我说。
但是,一想到是我的自我本位引起了现在的状况,就不能那么简单地给出答案。
“我和你一直都是这样啊。”
移开视线,露出寂寞的表情的是夏露。
“对立,互相怨恨,所以还是失败了,关系又变坏了,如此反复。”
啊,是啊。每次都被希耶斯塔训斥,叹息着“你们是笨蛋吗”,但最后还是露出微笑,侦探为我们指明了正确的道路。但是,这样的希耶斯塔已经不在这里了。应。都是因为我撒娇的愿望。

“希耶斯塔,不好意思。”
指引我们走向明天的存在,已经——
“侦探的话,还在吧!”
夏露一边生气,或者一边哭着,大步走了过来。
然后把手放在我的两肩,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们的同伴中还有一个侦探!因为那天,他说过…自己才是侦探,是继承ma’am遗志的名侦探!”
不知什么时候在邮轮上看到的情景自然而然地浮现在眼前。那个时候,夏露绝对不承认夏凪是名侦探。作为希耶斯塔的遗志的继承者,她觉得自己才是最合适的。
但是现在,夏露把它托付给了沉睡的另一个名侦探,我们的…托付了希耶斯塔的未来。
“君彦。”
诺切斯叫我。他的手上拿着车钥匙。
答案就在夏凪长眠的地方吗?这难道不是又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现实吗?——不知道。
“不知道的话,就去吧。”
在身体里藏着希耶斯塔的意识的诺切斯背对着我说。
我从她身上感觉到了名侦探的影子,回过神来,已经迈出了脚步。
◆委托人和代理侦探

打开病房的门,床上依然躺着一个少女。
“我回来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凝视着少女熟睡的脸。
夏凪渚——与那个SEED的最后一战结束后的两个星期里,她至今仍未显露出任何征兆。
“不那么方便吗?”
虽然是被斋川和夏露推着来到这里,但并没有发生夏凪苏醒的奇迹。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跟她谈谈,坐在靠近夏凪的椅子上。
已经四天没来这里了。去纽约之前,我去过这间病房好几次,每次都骂她。只有代替希耶斯塔牺牲这件事,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助手,我必须生气。
“夏凪,你知道吗?”
看着他睡着的脸,我又想起来了,忍不住发泄了不满。我说过想要找回希耶斯塔,但你不可能代替我不在了。
可是,我的怒气也不知从哪里吹来,夏凪用可爱的睡脸轻轻呼出了鼾声
“夏凪,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自然地叹了口气,放在她枕边的红缎带又进入了规界。
希耶斯塔复活了,取而代之的是夏凪死了。尽管如此,夏凪还是继承了艾莉西亚和海尔的生命和意志,再一次回到了我们身边。可是她现在还是这样睡着,在这期间希耶斯塔再次离开了我们,恐怕也要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这样扰乱我的心。烦恼。
为什么三个人都不能平安无事呢?没有精神地笑。
无论何时,你们名侦探……
“不,我知道,就是我不好。”
夏凪变成这样的全部原因,都是因为我看错了她隐藏在内心的意志。即使赌上什么也要让希耶斯塔起死回生的我的愿望,夏凪也同样抱有。
还有希耶斯塔…我没有考虑到她的“种子”是怎样的状况,只是凭着自己的想法让她复活了。结果就是这个。希耶斯塔想在自己成为怪物之前,自己消失。
“只有两个星期。”
那是我与希耶斯塔再会的期间。而且前半段,因为和SEED的战斗的影响而住院,几乎没能说什么。结语:我牺牲了很多才得到的,只有为了减轻心中的遗憾而准备的几天的礼物和第二次离别的悲伤。
“夏凪,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知道他没有回答,但还是再次问了一遍。我把至今为止没能说出口的话告诉了希耶斯塔,希耶斯塔也接受了我的想法…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想争取从我们面前消失的选项。

对此,斋川说,既然希耶斯塔做出这样的选择,我也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但是,这样真的可以吗?不,我并不是想说斋川的建议有错。
只是我犹豫着是否要再次否定希耶斯塔。确实,我有一次通过自己的自我,超越了希耶斯塔的想法。但如果其结果就是现在这个现状,即使不愿意也必须承认。比起我的,希耶斯塔的决定更正确。
“答案已经出来了吧。”
现在的自问自答就是一切。我错了,希耶斯塔对了。不用多想,那三年里,那家伙一直都是对的。从来没有错过。
……但是我在一年前,希耶斯塔死去的那一天想。我想。希望自己能错一次。当然,那不过是我幼小的感受论。这种事不用别人说我也能理解。
“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希耶斯塔还活着。”
尽管愿望很明确,但现在的我却想不出叫唤的方法。咬紧嘴唇,用指甲扎进紫色的洞里,对于不可能有任何改变的现状,眼前变成了真正的黑暗
“…我该怎么办呢,名侦探。”
就算咬住嘴唇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话,他至少开口了。

没错。在来这里之前,希耶斯塔推了我一把,像是在训斥我。如果找不到答案,就拜托另一位名侦探。
所以我知道这不是正确的,但还是要看她。如果用指甲戳这掌心什么也改变不了的话,至少
“求你了,名探值。救救希耶斯塔吧。”
然后,我听到他那僵硬的拳头,握住了躺在床上的夏凪渚的左手。
“如果可以做侦探代理的话,我答应你。”
突然传来一个令人怀念的声音。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在夜幕下的教室里说的会语。
或许,说出类似台词的人是我。
然后,左手抓住他的手,感觉手一下子被挖了出来。
“那时你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的吧?”
我抬起低着头的脸,看到一个安心地微笑着的少女正盯着我
她的这句话,又让我想起了那天的事情。现在已经是一年多前了。在医院的病床上,我紧紧握住她的手的那个夜晚,当时她的样子是艾莉西亚。
“夏,凪……”
勉强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
看到我的样子,夏凪渚躺着露出苦笑。

“君冢真是个笨蛋。”
然后,她慢慢松开紧绷的手,用中指抚摸着我的额头,这样说道。
“来探望病人的时候,希望你不要老是说别的女人的事?”
◆渚,跑出去
“夏凪……”
我再次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夏凪渚——我的同级生。应该是死过一次,从那以后一直沉睡的她,现在在我面前眨着眼睛。
“嗯,我的名字叫夏凪渚。……嘿嘿,好久不见。”
夏凪慢慢地坐起身来,一边开玩笑似的笑着,一边向我摆出比斯手势。
“咦?君冢,你是不是在哭?啊哈哈,你真的那么想见我吗?”
我紧紧抱住夏凪。
“等、呃……呃、君冢……?”
耳边马上传来夏凪慌张的声音,却无暇去确认他的脸和样子。只有现在,如果允许的话,我想一直这样做下去。
“……这个果然出乎意料……不,君冢嗯……”
夏凪似乎有些困惑,身体僵硬。
“君冢,你的性格还好吗?你平时不是这种类型的人吗?”
“……吵死了。”

不行,一说话鼻子就堵。
为了不让人看到她的脸,我用力地紧紧抱住她。
“……啊,真是没办法了。”
于是,轻柔的触感包裹住了我的后背。
夏凪的双臂抱着我。
“啊,是吗?是啊,我一直都想这样。”
那果然是我在黄昏的教室里与夏凪相遇时的再现。那时她为了找到自己心脏的主人,扮演侦探的角色在寻找我。但其实那个时候心脏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夏凪在身体还在动的情况下把我抱进了它的怀抱。
“啊,什么假的?啊,你这么满身是泪和鼻涕,还赖着不走,还想玩各种游戏吗?”
“…,不用再现到那种程度!”
我不由自主地甩开她的胳膊,终于互相对视了一眼。
“装”
“呼!”
然后不知从哪里开始相视而笑。
不知什么时候了,像这样看到夏凪的笑脸。
“君冢,你太过分了。”
于是,夏凪又指出我发红的眼睛。
“只是那么想见我而已。”
对,夏凪开玩笑地说,我
“啊,我想见你。”

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想见到你,生你的气。”
“……”
大概心里有数吧,夏凪一脸不好意思地转过脸来。
如果夏凪一觉醒来,我就会第一个责骂他。牺牲自己的生命来拯救同伴,这不是正确的解决方法。不可能是谁希望的未来。……但是。
“可是,我没有资格对你说教。”
我这么一说,他把被夏凪背过的脸转向我。
如果我站在夏凪的立场,也不能否认我做了同样的事。事实上,我也吞下了种子的种子,但那是在牺牲自己的觉悟上。
“而且,你那活蹦儿的发狂劲儿赢了,结果我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什么意思?”
夏凪得意地笑了笑,然后用指尖拭去不知不觉间照在她眼角的泪水。
“可是,夏凪,你为什么突然恢复意识了呢?”
当然,这是最令人高兴的事,但我们也不能将其归结为偶然的一句话。我问她这个奇迹发生的理由。
“为什么呢?”
夏凪忽然移开视线,望向病房的窗外。
“"我失去了知觉,我一直处于一个紧张的波浪。 不像以前那样,什么也看不见的暗亭,不是哪儿也去不了的笼子,而是只想用清澈的蓝色大海和赤脚奔跑的白色沙滩。 我一直在海浪中看着大海。”

那一定是夏凪中的无意识世界。但是,那里和被海拉支配意识的时候不同,是认为自己的使命完成了的夏凪迎了过来,作为终点的心象风景吧。
“但是,就这样眺望着大海的我,有一只小手拍了拍后背。
夏凪的右手伸向自己的左胸。
“回头一看,眼前有个像玩偶一样可爱的小女孩,就像从不可思议的国度里蹦出来的一样。但是,我拼命地说着什么,却听不到声音。”
“夏凪就像想起当时的事情一样,拍着左胸…那里面的心脏。
夏凪一定已经知道在那里的是谁了。
“但是,就在这时,从她的口中传来了另一个孩子的声音。但是那个声音对我来说很熟悉,是无法割舍的……注意到的时候,我已经跟着那个声音动了。”
……啊,我们总是这样。无论他是敌人还是伙伴,我们都被他的声音所打动。冠以掌管黄泉之人之名的她,想要把夏凪带回这个世界。而那言灵则代表着那个有着粉红色头发的少女的无声。
“她是怎么说的?”
在我的解释下,夏凪抬起头这样回答。
“——她叫我快跑。”

她那正气凛然的脸,和迄今为止看到的夏凪渚的任何表情都不一样。夏凪渚的心职、记忆和意识中有好几个不同的存在,现在一心接受她们的意志,一定又重生了。那个为自己什么都不是而痛苦的少女已经不在了。
“从那里开始感觉很快。”
夏凪突然鞭挞着我的感情。
“我的身体,我全身的细胞,都在喊着想见你。所以我沿着那片岸边跑,跑完,现在才追上你。”
在你身边。
夏凪说着,把手轻轻放在我胸前。
“为什么要找我。”
“可是君冢,你已经消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夏凪苦笑着说,即使睡着了也能明白。
“所以,你……”
那天晚上,斯嘉丽说。人的本能就像血液循环一样,扎根于体内的DNA中。吸血鬼让复活的死者,寄寓着这种本能而邮寄。
她不知道夏凪的心、灵魂、意识究竟睡在她身体的哪里。是大脑,还是心脏,还是每一个细胞?但是,夏凪渚的本能是什么,我很清楚——作为侦探的激情。
一直没有成为任何人的夏凪,有一天接受了侦探的任务,找到了自己应该走的路。追逐希耶斯塔,虽然有时会选择不同的道路,但作为侦探的矜持并没有失去。

所以,侦探才会在委托人的呼唤下醒来。这和邮轮上变色龙的战斗是一样的。意识沉睡在夏凪身体里的希耶斯塔,在我的危机中苏醒过来。而这次,夏凪也是——
“你们是不是太喜欢我了?”
我觉得所有的恶物都掉了下来,于是开了这样的玩笑。
“那么,你现在面临的问题是……”
“…喂。”
我不由自主地吐了出来,夏凪“呵呵”地用被子捂着嘴笑了。
“很遗憾,我并不是喜欢君冢。”
啊,我知道。我也完全不喜欢你和希耶斯塔,所以彼此彼此。
“但是,只要君冢需要,我们就会奔赴各处。”
夏日风平浪静,清一色的红宝石投向我。
“无视任何常识,不顾理论,把这种机会主义置换成奇迹,我们走吧君冢。”
如果你愿意的话。
夏凪说出了现在不在这里的另一位侦探的话。
“……啊,夏凪。”
“嗯?”
夏凪温柔地看着我。
“那么,如果我想再一次见到希耶斯塔的话…
“当然!”
于是夏凪坐在床上,充满自信地把手放在腰上。

“君冢就是为了这个才来这里的吧?”
“…不太好。”
不愧是名侦探。夏凪说出了不知在哪里听过的台词:“这种事一定要有节奏。”
“话说回来,刚才君冢自言自语的事我也没听见。”
“…那就早点起床吧。”
只是徒劳地让人看到了她的女人味而已。
"简而言之,你想知道你是否可以再次推翻希耶斯塔的标记,对吗?”
啊,没错。我们的想法和愿望,现在都知道的希耶斯塔。这样的她做出的决定,又要根据我的判断来做吗?
“既然如此。”
夏凪的声音撕裂了我的迷茫。
“只要不依赖感情、愿望之类模糊的东西就可以了吧?于是她舍弃了唯一的激情这一武器,这样说道。
“我们全体人员再一次超过希耶斯塔。这次不仅仅是感情,已经决定了。在这样的状况下,我踏上这片土地的理由只有一个。
◆这把枪口所指的方向
“哦,真是奇遇啊。”
我隔着背后对一个少女说。
她站在那里,抬头看着那棵大树。白银色的短发,模仿军服的连衣裙。这个女孩的名字,无论取哪一个都不可能看清。

“你在干什么,希耶斯塔?”
我一打招呼,她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平常的从容笑容,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
“再见面的话,助手。”
代号希耶斯塔。
曾经一度消失的我的搭档,现在又出现在眼前。
“真是的,你是猫吗?”
据说,做好死亡准备的猫会在最后时刻到来之前离开主人。
“谁是我的主人?”
于是希耶斯塔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我。然后她不满地叹了口气,
“看来我是被陷害了。”
希耶斯塔塔仰望着原野上的大树,喃喃地说
“我只是听说‘原始物种’的封印会被解除而已。”
这是我做好的准备之一。即使说服希耶斯塔,也必须找到希耶斯塔本人。但我也知道,我给希耶斯塔打个普通的电话说“再想见一次”是毫无意义的。我心想,既然如此,就不要叫希耶斯塔了,赶快叫名侦探来吧。
“是吗?那我就没机会出场了。”
太好了,希耶斯塔清了一声,接着说…试图结束这个故事
“有什么好?”
我叫住了转身要离开这里的希耶斯塔。

“你打算死吗?”
我隔着背后这么一说,她就站住了。
“在不远的未来,我将成为怪物。”
回过头来的希耶斯塔浮现出凄凉的微笑。
“我不是最适合作为‘原初种子’的容器的可能性,是在看过以前写的《圣经》的时候才意识到的。也许沉睡在我身上的‘种子’会在某一天侵蚀我。”
“…那三年,和我一起旅行的听说也是一个人抱着那个炸弹吗?”
“我的‘种子’就在心脏里。所以,我自己也知道我的不可能。现在还好,但是那个种子一定会来的。”
希耶斯塔边说边把手放在左胸上。
“在不可能实现的未来——我看不见一直在我身边的你的身影,听不见你的声音,发不出和你吵架的声音,忘记了你。”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所以,希耶斯塔在这种时候也会美丽地微笑。
“在那之前,我将从这个世界消失。”
就算没猜对也没关系,我不希望他猜对。
但是这个推理现在被希耶斯塔自己的话所证实。
“你们的心情,我真的很高兴。”

希耶斯塔对无言的我滔滔不绝地说着。
“虽然只能用简单的语言表达,但是我很高兴。你们为我生气,为我哭泣。是的,所以我一定很幸福。”
头脑清晰、冷静沉着的名侦探。因此,希耶斯塔有时在考虑感情时也会优先考虑理性。一心只想追求结果。正因为没有他,他现在对我说的这句话,才会让我觉得是绝对不会发光的真正的密管。
“你是说不后悔?”
这是多么残酷的问题啊。明白了这一点,我问她。
“一年前,可能有。”
吹过的风吹过银白色的头发,希耶斯塔浮现出一丝苦笑。
“那时候我还有很多话想问你。”
但是,希耶斯塔一边把头发挂在耳朵上一边说。
“我知道你很珍惜我。我知道你享受了那三年。然后我意外地再一次去你家,一起吃了披萨……然后和敌人战斗,坐飞机,解决事件,看音乐剧,然后抱紧了你。所以,已经没有遗憾了”
“那么,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呢?”
握着枪的我,被希耶斯塔冰冷的视线射穿。
“不好意思,我是个不按你的意思行动的助手。”

我来这里是为了阻止你。既不是为了杀人,也不是为了伤害别人。为了救活,为了保护,把枪口对准希耶斯塔。
“我为什么要陪你?”
但是希耶斯塔不理会我的觉悟。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我的叛逆不存在希耶斯塔特意交往的好处。如果我就这样放下枪口,或者这个对话中断的话,那时候希耶斯塔就打算从我们面前永远离开吧。-尽管如此。
“就算想逃跑也没用。无论是使用斋川家的财力,还是借助夏尔所在的部队的力量,我都会用尽一切手段去追你。无论是地的尽头还是海底,还是地上一万米的天空——我都会一直追着你”
论不死心的程度,我可不想输给名侦探。
“如果嫌麻烦的话,就让我在这里战斗吧。”
希耶斯塔凝视着对准自己的枪口,揣度着我的意图
“是的,在这个战场上决定一切。只要你赢了,我就不再干涉你。”
“你和我怎么可能一决胜负呢?”
但是希耶斯塔似乎认为我是认真的,回头一看。
“不管你和你的伙伴怎么追我,我绝对不会被抓住。在没有人的地方,在没有人的时间里,我让我自己来定义自己的故事。”

隔着后背这么说着,想从我身边走开。
希耶斯塔作为名侦探的故事。那是她出生的同时开始的,还是六年前在设施里与原初的种子结缘的时候开始的?我只是她的助手,不知道真相。
但是,是的。我是希耶斯塔的助手。那么,我作为助手的故事开始了吗?或者我和希耶斯塔,两个人的故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点我很清楚。就是那天。从四年前的那一天开始。
“啊,是吗?希耶斯塔,你呢?”
所以,我在这里应该说的台词,四年前就已经决定好了。
“他害怕助手的我,误以为不战而胜,硬是要以我输了来结束游戏。原来是这样啊。”
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希耶斯塔突然停下了脚步。最初发起挑衅的是什么时候,是谁,她自己也不会忘记。
“你是笨蛋吗?”
希耶斯塔用平常的话责问我。
但是,在这个战场上,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激动
“为什么要阻止我?”
回头一看,希耶斯塔的左手握着一把小型手枪。
“这么说来,我们没有认真地互相残杀过吗?”

“啊,我也有过被你单方面杀死的时候。”
在这种情况下。
不,肯定正因为是这种状况,我和希耶斯塔才一起笑了。
“来……”
但紧接着,我们互相投来冰冷的目光。
“准备好了吗,希耶斯塔?”
“这是我的台词,助手。”
在俯瞰人类的大树的笼子里,我和希
耶斯塔用枪对着对方。
“我要阻止你”
“你阻止不了我”
这是我和希耶斯塔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大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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