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空×刻晴】神里小姐的舞好看吗?不要把视线移开——

霞光,微弱的霞光,柔和的霞光,挂在半山腰上;她久久的扎根,不愿散去,她想着,要给山上的两个孩子今天最后的光。
金色的,羊绒似的长发束之脑后,在霞光里懒洋洋;贴身的上衣露出小截腹部,秀丽的面庞近乎快把他的男子形象抹消光;呵…若是把那金发散开,在稍加打扮,指不定比女子还要俊俏。
虽然吧,你也确实干过这事儿,还是和面前这个小姑娘一起。
当时是要干什么来着…?记不太清了。往昔种种,萦绕不绝,你嘴角弯起,但手中,妖邪的剑,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别太冒失喽,纵然是场切磋,但要是不认真的话,玉衡大人可是会生气的!
所以你干脆扎起来马步,双手执剑,屏息——
面前没有人影,只有风的气息。
嗯?这里!
刹那间,你只看到了翠绿的剑锋一瞬,当真似巍峨青松。

一剑刺出,快如电,磐如松。
好——!
心中禁不住叫好,这剑锋着实犀利了得,但你却没有丝毫招架之势,只看它划过你的脸。
那剑锋并没有向你。
——红霞打在她背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紫色的衣裳照的通透,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暖意,她盯着你看,她,在笑。
淡紫色占据了眼眸,附着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你看着她笑盈盈,扬剑,撤步,三尺剑身划过身侧,却失了些势。
与其说切磋,练剑,倒不如说——
少女端庄,于霞中起舞。
若是有旁人在场,此情此景,一定会惊掉他们的下巴吧。雷厉风行的玉衡星,什么时候居然也善舞?
松墨初上,风息微凉,云袖舞霞光。
少女在自己的剑光中偏折,长发灵性的绕过那手中的锋芒;裙摆调皮,在风中卷起几角,淡紫色的裙子简单朴素,却又不失雍容。三尺青锋抛下寒光烈烈,草木纷纷为之倾倒,但看在眼里,却并不冷。

或许是名为磐岩结绿的兵甲本就是礼器之用途,又或许是舞剑的少女心性坚定,才堪堪封住剑鸣与杀气。
风中,她轻盈的像一片秋叶;
天上,她漂泊的像即逝的闪电。
你看到她于绮霞中轻笑,一抹红晕在她脸颊上荡漾,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不禁看的痴了,握剑的手松动。
“嘿!”
少女依旧笑着,却陡然出声,凌厉异常。
“可别眨眼!”
——身躯惊悚。
你凝视前方,眼中的晶莹琥珀闪亮,而本该固于其中的亮丽身影却破茧而出,空留余音绕梁。
转瞬之势天寒地冻。方才的暖意柔和,鸟语花香,彷佛黄粱一梦,扑通一声,全都入水涤荡。
极冷,极烈;极殇,极恨。
那是她的剑在长啸。
芳草匍匐,秋叶破碎,晚霞在适当的时候,消散在空中,将世界留给了这对年轻人。

而在那刚刚降临的悠远黑夜中,紫光闪烁,好似燃烧正旺的柴火。
噼啪,噼啪。
噼——啪——!!!
诡异的光炸裂!犹如当空一个霹雳!平地惊雷!
瞳孔大震,颤抖的手死死钳住剑柄;你看不见东西,因为周围都是绽放的白光;你也听不见声音,毕竟那是雷鸣在轰隆作响。
雷光把剑速催到了极致,少女把自己笼罩在松浪怒涛般的剑影中,翠绿色的剑身染成紫色,剑刃划破空气的身影悲鸣而刺耳。
“刺啦——“
“势“,切下了一角衣衫,半截长袖脱离了她的身躯,旋即被周遭雷击千疮百孔。
如此锐利的剑,或许有些难以驾驭。
但你能看到她的眼神锐不可当!
——来了!
“轰隆——"
刚爬上山的月亮好像凝滞了那么一瞬。
你吁口气,瞥着那停在颈剑的半尺剑锋,只得无奈一笑。

“你的剑,又变强了。”
并非揶揄,而是诚心实意的赞叹。她总是能给你带来惊喜。
“日复一日,必有精进。”
声音是冷冷清清,但歪头盯着自己颈前利剑的动作倒是和你如出一辙。
她扭了扭脖子,看了看胸前,又干瞪着自己那把,好像在丈量谁的剑更靠近。
你哑然失笑,摇摇头,刚准备卸下长剑…...
“欸欸欸!别动!”
她绣眉轻蹙,微微嗔道。
“还没看好呢…”
少女嘟囔着,而片刻之后,她好似满意的点点头,终是款款一笑。
“平手平手~”
收剑,束发,干净利落
然后她望向了你。
“那么,深渊的王子殿下,有何贵干?”
月光静静的洒在山坡上,白亮亮的,就像一地银子。
“哼!财迷,和你妹妹一样。”
她盯着你笑,英气的眼角难得柔和…当然她也只会对你这样。

“唔…!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
你伸长脖子,死鸭子嘴硬,脸几乎要贴上去。
你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息。
然后喜闻乐见的,少女红着脸躲开…她还是接受不了如此直白的行为,即使你们其实已经一心同体。
“……”
“……”
沉默无语。
或许是因为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一个代表深渊,一个代表璃月。
又或许是因为两个人都很骄傲,又不太擅长表达心意。
呵,深渊真是给吃人的地方。吞噬了自由不说,还吞噬了作为“人之子”的资格。
你感觉自己的身子凉的可怕...这状况比之前严重的多。手,哆嗦,哪怕一旁坐着的是世上唯二可以带给自己温暖的人。
“…喝点吧…”
她颔首,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递过来一个葫芦,掀开盖子,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哟,你居然也会喝酒…?”
嗅嗅,看样子还是温的。
原来她早就准备好了。
“…米酒罢了,我没那种酒量…”
仰起头,咕咚——
呼,不愧是璃月,就连米酒也可以酿的这么好。
一点微风,不知怎的,月光光,心慌慌。
“——你去稻妻了。”
幽幽一句乍起,语气平稳的不像是疑问句。
咳——
一口酒卡在嗓子里,差点呛到,你那冰冷的脸上终是出现了些许颜色,你的心中颇有些惊讶,毕竟自己的行踪可是机密。
而她甚至都没有转头征求你的回答,仅仅是像告诉你这个消息似的。
“见过鸣神大社的大巫女阁下了?”
“…嗯。”
不自觉的就回答了,彷佛是这具身体本能的觉得不该对她隐瞒一样。
“那也见过三奉行各自的家主了?”

“…嗯。”
沉寂。
璃月五千年的秋风一如既往的自东向西,漫过了三千里山河,簇拥着别样的气息,乘着秋意卷上一座小小的庆云顶。
一只宽阔有力的大手摸索着包住微凉的小手,不经意间带着一丝颤抖。
愧疚…?还是恐惧…?
气氛有些奇怪,借着月光,你看到一点红霞爬上了她的脸蛋。
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你闷声又灌下一口酒。
“那…”
“大名鼎鼎的白鹭公主…跳的舞好看嘛?”
“噗——!!!”
好嘛,看样子这口酒是货真价实的呛到了。
你被呛的七荤八素,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凌厉的眼睛贴着你的脸,她的脸上如此近,一如半刻之前,你又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了她的呼吸。
但这次轮到你被吓得后退了。
但是一双小手轻轻的托住你的脸蛋,你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挣脱的。她的手,很软,很舒服,但是…

“好看吗…?”
“呃…”
这绝对是个死亡问题吧!你决定咬着嘴唇誓死不从。
“好,看,吗?”
“不要把视线移开。“
少女抿嘴。
“呃…嗯…”
嗫嚅着,苦笑着,你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还会有这么小的声音。
“…是这样…吗…”
你好像看到她笑了一下,但是她其实又面无表情。但不管怎么说,她的眼神还是那么万箭穿心。
——!
心脏猛地抽搐,你挣扎着反握住她的小手,竭尽全力的试图用尽所有的力气吼出来!
“没!没有!阿晴的舞也…!”
“嗯…我的…也…?”
她歪了歪脑袋,手也不挣扎,就这么安静的附在你身上。
“…也…好…看…”
不知怎的,用尽所有的力气,换来的只是比猫叫还轻的声音…
真是…贻笑大方。

“嗯…”
你垂下眼睛不敢看她,只听见这声…不知道如何描述的应答。
果然,不管在什么故事里,”公主”永远是”王子”的命星。
不是么?
“……”
“……”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说。”
一动不动,她还真沉得住气。
“我…呃…我…是去…探查的…你是七星...也知道的吧…深渊要…行动…对吧…”
“嗯。”
“呃…不是…呃我…对!我还给你带了礼物来着!”
如果从少女的视角去看的话,面前这个少年脸涨的和吞了一缸酒,还像那些醉汉一样语无伦次着…可不就是醉了嘛。
真是的,我有这么可怕吗?
少女无言,低头却见一把精致的,镶嵌着华丽铭文的紫色兵器出现在他手中,幽幽冒着光。
“这是…稻妻的刀吗…?”少女微微眯着眼。

“是…是我从一颗天上掉下来的荧石里找到的,那颗流星还一直冒着金光哩!”
啧,看他这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谁能把这个人和深渊联系起来呢?
你微微叹息,扬手,挽剑,一朵剑花。
果真是一柄好剑。
转动剑刃,紫色的剑锋清晰的印着你的脸,和你旁边那个可怜巴巴的家伙。
“咯咯咯~”你失笑。
“别这么紧张啦~”
“原谅你啦。”
不等他反应,你早就在他面颊上一啄,然后负手而立,向着璃月港的灯火而去。
“哎…等等我啊!”
你能感受到他一下子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快步贴到你身边。
黑夜中,你眉脚微扬,笑意一闪而逝。其实你自始至终都没有生过气。
就像他相信你一般,你也相信着他。
人的心眼其实都很小,小到只能装进一个人;无论男女,都不例外。

以后保不准咱还得相爱相杀不是?你心想。
秋天的晚上,有些凉。
但你感觉到,他原本凉凉的手,却暖和了起来。
ps:阿晴太棒了,每次写她下笔如有神啊,区区一把刀,抽出来给你就是啦~
我永远喜欢刻晴!
好耶!!!(要不之后来点刀子吧...?)
原神刻晴被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