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员来到现世#2 与安洁莉娜异世界拼桌

大梦一场的董二千先生~
推开窗户
举起望远镜
眼底映出
一阵浓烟
前已无通路
后不见归途
咳咳。
多梦之夏,我是被梦魔缠绕了吗?
就挺搞笑的,我梦到了去泰拉当博士,
梦见芙兰卡的小本子上,贴着剪报。贴上去的照片上,淡淡的油墨还带着清新的香气。
我靠过来看,她用手指着那张印刷着我老家的那座山的照片,说我好想去那里玩啊。
梦里果然什么都有。
高考后的这几天,算是真的被之前的事情给累到了,到了晚上十点就会准时入睡。
从今天的第无数次梦境中醒来的现在,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
阳光向着床的边缘靠拢,逐渐将整张床照亮。
翻身来,耳机线缠绕着我身躯。
音量不知何时被提高到可以穿破耳膜的程度,就算没有戴着耳机,很远也感受得到那响声。
长时间左腿压着右腿,我不顾全身电流经过的触电感觉,像是缺了根骨头艰难地起来。
我揉了揉因为被压迫而变得模糊的双眼,

看见电视机里还播放着垃圾狗血电视剧,
“你xxxx真的不是东西!!!!” “你才不是东西!!!!”,说完两人就在这下雨天里扭打了起来,两个人浮夸的神情,时不时的吼叫,都为这部剧的烂片程度作了不小的贡献。
我觉得就差旁边有一个人高喊:“你们不要再打啦!”
这些电视台是不是没有放的东西了,愤怒的我随便换了个台。
早起让新闻作背景音乐,可以。
“下面是一则插播新闻……”
上面的文字表明,在我们的城市里,发现了史前物种。
“可能是外星生物体。”
房间里闷,打开窗户,迎面喷涌而来滚烫的热浪。
早上清新的空气不知何时就被鲜艳的骄阳所夺走。
这是夏天真正到来的时候,蔚蓝的苍穹,晴空万里无云 。熙熙攘攘的街道,电车来往,人头攒动,一如既往的城市。
我举起布满尘埃的望远镜,那是好久以前买的了。
嘿嘿~让我看看有什么。
望远镜被附上了鲜艳的图案,有万花筒之感,透过它就能感知世界的多样。

带着偶然出现的耀眼眩光,多色的光谱下,探视到了高塔上的归雁,高楼附近的建筑工地溜过一辆洒水车,它带来的微微潮湿的空气下,我长吸了一口气。蔚蓝的天空里,浮现出了远处的山脉,我逐步将镜头拉近。那座山叫环山,虽然我们当地人都知道,但的确是一座人迹罕至的山脉,目前大多数的区域还在开发中。
今天空气状况好啊,住在这个地方的人,要看到那座山可不容易。
洒水车经过后没多久,空气变得干燥起来。
炎魔矗立在城市中央,散发着波荡的热流。
行人们坐在长椅上,躲在凉快的地方。旁边的空调机轰隆隆地向外界散发着热气。轰隆隆的车辆被热气所包围,咕噜咕噜地奔向街道远方,化为一个点,不见了。
感觉就这样站在街道上是有自燃的风险的,但是我已经不想呆在自家空调房里了。
今天要去哪儿呢
。
。
商场一处地方,大家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还是不想去凑热闹,还是去老地方吧。
我终于踏进了店内,坐在椅子上。
很久都没来了,一直都在怀念这个刚刚好的空调温度,以及餐厅简明又不失大方的装修带来的舒适氛围,不愧是我一直以来躺尸地点的首选。

额......不过,说到底,我还是在空调房里啊?
……
这本书的确好看,但也太费脑子了吧。
什么史密斯先生杀了她,她又留下了什么……
我躺了下去
冰凉的触感。
哐当,
手肘碰到了杯子,我赶忙拿手补救,但为时已晚。
杯子缓慢地落了下去,
缓慢地落了下去,
缓慢地落了下,
缓慢地落了……
缓慢地落......
缓慢地......
缓......
……..
这也落的太慢了吧!
杯子还在缓慢地落了下去,缓慢地落了下去,缓慢地落了下去,缓慢地落了下去
像磁带卡壳了一样,
在空中又保持了静止不动的状态。
哈,还挺倔强的杯子,还想避免自己杯中的饮料四处飞溅的事实。
又像倒带一样,杯子沿着刚才掉落的轨迹冲到了原来的位置。背景的我像是看杂技表演的表情看着眼前的杯子,简直见鬼了。
饮料的旁边又多出了一张报纸。

超越现实的场景。
反正就是很突兀的事,
对面多了一个人。
她原本看向侧边的墙,但她好像注意到了什么,目光转向到我这边。
她的眼角还留着泪痕,瞳孔一瞬扩大,好像她也没有想到有这种事情的发生。随后她的脸被红晕所覆盖,将头转向一边。
她身上有着熟悉的酸橙味。棕色的头发带着双马尾,上面的小耳朵颤动着。柔顺的发丝搭在她的肩上,散发着甜橘子味的香气。灰白色的夹克,里面是一件黑白相间的T恤。她的手上带着很厚的防护手套,手里紧握着那根法杖,指向我前面的杯子。
“我是安洁莉娜!”
我还没有在惊愕中缓过神来时,她两眼放光,凑过来了。
“你好呀博士。”
????????
今天是怎么了,
我端起杯子,
灌了自己一口,
这不是酒精饮料啊?
我打了自己一巴掌
脸上像是放了个单响的鞭炮。
好痛!
“看来我陷入醒不来的梦里了。”
“你在说什么呢,博士?什么梦啊。”

“我听凯尔希医生说的,你就是博士的分身吗?”她有点激动,捧着手向我这边靠近了。
额,让我想想,好像她说得也对,就这样吧。
……
“今天餐厅里人好多哦,能和你拼桌吗?”
她很热情地向我发出邀请。
我一脸憋屈,看着她一脸灿烂的笑容,捧着脸。
想起好像很久都没有人这样坐在我对面了。
我非常不擅长与这样的JK聊天,感觉找不到什么要聊的。
不,应该是不擅长与他人交流,和她是不是jk有什么关系啊。
但是就像没法运行的BUG程序突然运作了起来一样,就像刮彩票挂中100万一样,就像数学选择题乱选全对一样,不,应当是理综选择题乱选全对一样。我和她竟相谈甚欢。
从我们喜欢的音乐类型开始,到汐斯塔音乐节上博士丢脸瞬间……
“从汐斯塔回来时,博士喝醉了酒,到处发酒疯。他跑到凯尔希面前说,你这个疯老婆子,昨天你怎么.....*酒嗝*你怎么*很长的酒嗝*,没有穿女仆装....”
反正最后博士很惨,安洁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博士的处刑方式,其详细程度生动地能浮现出画面。

我听以后的反应就只有:我大为震撼。简直无人性。
那个老婆子太可怕了,晚上要做恶梦了……
………
我的表情又开始不自然了。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和我说话了,感觉各种不适应。
她看到我低着头的样子,故意扮鬼脸逗我笑。额,她脸上的表情,不可描述。
我抬头看着她,她捂着嘴,嗤嗤坏笑,耳朵竖起,随后又来回晃动着。
嗯?感觉刺刺的,毛茸茸的尾巴触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坐在旁边了。
她举起那张刚刚偷拍成功的大头贴,期望我能作出什么反应,我表示你开心就好。她一脸不服气 ,好像她觉得我的反应太冷淡了吧。
“跟他简直一模一样。”
“虽然你们外貌一点都不像,但都是同样的性格呢。”
细碎的阳光穿过了房屋,洒在了仿木质地板的地砖上。我伸手抓住了一缕,感觉像是冬日的暖阳,带来的光与热让人感到温暖与舒适。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一天了,有人能陪在我身边到处乱逛的日子大概是几百年以前了,
安洁有点笨蛋的属性没有一点改变,自诩地表最强抓娃娃机王,结果全都失败。

“嘿~~~~博士快看,那个娃娃就在出口附近了哦。”
好像有点希望!那个娃娃向着出口飞去!
娃娃到达了出口附近,在即将到达出口的时候,娃娃弹向了玻璃墙,一个反弹,娃娃又回到了大本营。
“结果还是店老板更胜一筹,小僧佩服!”
她摆出假正经的样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武功超群的高僧偶然失败了。
“你没事学什么嵯峨啊?”我用不屑的眼神,想无情地戳穿她。
“因为我看到那只小狗狗好可爱~耳朵好像嵯峨!”
那只狗狗吐着舌头,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水滩。
这是什么逻辑啊,JK的思维简直无法理解。
太跳跃了,我快要脱线了!!!
额……她又带着我到超市干啥。
“纳豆拌饭!”,她举起纳豆盒子,摆了一个他自以为很帅的姿势(从她眼神看出来的),但实际上她撑不了多久平衡就要支离破碎。
“你是不是今天和嵯峨过不去了。”我为她的莫名执着表示无奈。
“怎么那么说啊,博士。”果不其然,马上她就破功了。

“刚刚不算数哦!”她又摆好了架势。
“这些都是我向嵯峨姐求经的成果,今天我先要展示给你,哈!看我一拳!”
额,嵯峨看到自己的徒弟张牙舞爪地打拳,会怎么想。
这人没救了。
她又不知道把我推向哪儿。
一天下来,
今天的确是个奇迹,
自闭了这么多年的我,竟与一个女子高中生在一起这么久。
不过,要是没有那些事情的话,我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阴沉吧。
“前已无通路,后不见归途。”
一声低唱,民谣就可以表达很多。
我还是摆着要快要灭亡的眼神,
好像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从那件事后我就一直很少因为真正的开心而笑了。
今天是我笑的最多的一天。
啊,
还是回到了那个地方。
正值盛夏,白昼占满了一天中更多的部分。就算现在临近8点,天空中的云朵还在发出火光,好像要把被白昼所占领的天空燃烧殆尽,好让这一片天空成为月亮的领地。那一瞬间,它好像是一个恶霸。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把这种普通的自然现象扭曲成这样的比喻?!

“看看这个软蛋,你看他就这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笑死了。”
我想起来了什么,但我极力地将我的回忆抑制回去。
不许想起来!
“你以为想不起来就完事啦~"
空旷的室内传来巨大的声响。
从黑暗中,走出来了两个人。
眼前站着两个学生,他们的脸都被抹上了恶心的黑色条纹。
前面,是那个熟悉的人。
他已经昏躺在墙边。
“呵,就你还是他朋友,我们可是一直在打他,你却就在旁边看着。现在你才反击,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我的心里好像有什么被点燃了,就像充满汽油的摩托车突然打开了发动机,我一个拳头就向他们击打过去。
不过最后,眼前只有一片昏黑。
餐厅里播放着轻缓的民谣,给予了忙碌一天后休息的人们喘息的机会。
没过多久,天空中的火焰熄灭了,散发出最后的白光。
对面的大楼照映着白云的影子越来越黑,光污染的效果也逐渐减弱了。逐渐地,白光也如烟散去了。
我趴在桌上,安洁看我醒来了。

“没问题吧,博士,刚刚你睡着的时候在冒冷汗呢。”
我挥了挥手,但发现浑身好像没有力气,过了一会儿我才缓过来。
一直以来,我都藏着心里那层一直被阴影覆盖的一面。
或许要倾诉出来的话,也是可以的。
但是把那件事说出来。
真的好吗?
我能原谅看到自己的友人被欺负,却坐视不管吗?
天空中,稀疏的星星排布在夜空中。
零零散散的,失去了同伴。
懒散地趴在那儿,安洁摇晃着杯里的冰块发出铃音一样相碰的声音,时不时有气泡浮出。
“没有矿石病的世界真好,好羡慕你们啊。”
她叼着塑料叉子,上下摆动。
“没有矿石病,可是人心依然恶劣啊。”
我盯着汤勺,在糖罐子里,我把糖搅来搅去。
她好像一直都在关注我的表情,
“没事吗,博士。怎么感觉你一直都很丧。”
“我还好啦。”我摆了摆手,想谈其他的。
“是吗?”
她看着我,身子往后倾,靠着背垫。
今天晚上的也是圆了一半的月亮,星辰大海里的香蕉船。

月光凄冷,站在下面的话,感觉灵魂是要被汲取的。
“博士,我建议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出来哦。”
“当年,我确诊矿石病的时候,我也不愿意倾诉,刻意去远离他们。”
她把椅子向后挪了几步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局势下,她们逐渐失去了与我的联系。”
安洁看向自己的手机,上面是一张沃尔泊人的合照,中间是安洁。
“后来我真的很后悔。”
“当年,我的那些朋友其实没有想要抛弃我的想法,是我自己想太多。”
“那么多年了,我发觉时间是无法抹平这一 切的。”
“我的内心里一直都在累积对于朋友的歉意。”
“不过,这几年我在罗德岛,博士让我倾诉自己的过往,我就感觉好多了。”
她看向杯子里才加入的布丁,用吸管慢慢搅拌着加入的白糖。
“博士是个好人,她平时也一直在搜集我朋友的资料,这让我能与他们再见面。”
她搅拌着杯子里新加入的砂糖,突然停了下来。
她看着杯子中自己的倒影,带着波浪,她的面容被分成了很多份

“就算博士怎么安慰我,我还是改变不了客观事实。”
“有些人,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她看向合照中某一位沃尔伯少女,那时她趴在安洁的肩上,笑得很灿烂。
她低下头,
“我连自己的朋友都无法守护,我还怎么去报答他,去拯救他?”
…….
“我的那些事情你听过吗?”
“你比我要强多了。”
我看着她将自己的心事道出时无法止住的眼泪,我想要尽我所能地去安慰她。
我已经很久没有对他人如此倾诉过了。
......
我没有想到的是,逃出牢笼的钥匙一直都在我的手上。
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对我说
“我想对你说一句与博士说过的同样的话,你没有错。”
仿佛是内心深处的问题得到解答,释然的感觉。
“我觉得那个同学在看到你为他作出的举动,一定会十分感激的。”
“你比我更加勇敢,至少在最后一刻,你为朋友挺身而出。”
“但是,我到了现在都没有去再次找到那个朋友。”

我无法忍受自己的作为。
“你至少尽力了。”
“比我醒悟得快。”
她看着旁边的报纸,
朝天看,
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也应该去作出努力了。”
“谢谢你,今天下午博士陪伴着我,让我的心里好受多了。”
我问她怎么了,
“博士……..”
“欸?”
还没说完,
她逐渐消失了。
面前那张湿润的报纸让我确定这是确切的事情。
那张报纸上写着我无法想象的内容。
【博士无故陷入昏迷,现在正在抢救中】
晚上我躺在床上,
我打开了安洁在餐厅里留下的报纸。
这几天的头条新闻如下
最近一天,也就是18号的新闻报道的是博士昏迷的消息
17号,报道的是罗德岛在矿石病研究领域迈入新阶段。
矿石病疫苗将被研发出来。
罗德岛最高领导人阿米娅表示,疫苗将会免费发放。
我随便翻了翻报纸
有一则约翰老妈的广告,很大面积地投了下来

上面写的内容大概是:只要你来,我们就给你有效的矿石病的药物。
我能控告他们虚假宣传么?
…….
没门。
……
这几天怎么老是做这种梦?
我又回到了罗德岛。
只不过,这里为什么这么破旧?
明明前几天,我还在和半夜值班的干员聊天来着。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水的味道,我向前移动时,脚部的肌腱快要撕裂成两半。
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骨头脱离了原来的位置,变得无法操纵。
血的味道弥漫着,
没走几步,我就变得头昏脑胀。
我的腿好像断了一样,身体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压力,我无力地朝前面扑去。
眼前的场景,仿佛颜料遇见水,一点点地褪去颜色,趋向黑暗。
耳边混杂了很多人的声音,她们带着哭腔,在请求什么。
这时,我的眼睛被突然袭来的强光所吸引。
我待在一个石棺里,
浓厚的血的味道还是萦绕着
我感觉,背后有一个尖锐的目光看着我。
像是海中的鲨鱼闻见了血的踪迹。

我看向旁边,却偶然瞥见了身上的一大块血流不停的开口。
这到底是怎么了?
远处的黑暗中出现了一个人影,快速逼近,
我无法动弹,
他刺向了我....
我倒地。
黑暗之中
来自混沌的沙哑声响......
之后,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醒过来。
嗯,感觉有一段我想不起来了….
今天是个雨天,降温得很厉害。
滴答滴答……
水的痕迹延伸到了我家窗户的下面。
第二天早上,我来到了咖啡馆。
等了很久,她也没有来。
我想读书冷静冷静,但发现自己的手一直都是抖着的,连书也拿不稳。
我索性把书放在桌子上。
大雨天过后,下午终于放晴了,远处的环山又显现出来。
初升的太阳照在桌上,逐渐地,光伸开手脚向着对面延伸,一个人的轮廓随着光芒的照射显现出来。
安洁她坐在对面,一语不发。
周围的人都消失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博士,他怎么了?”我轻轻地说了一句。

她抬头看向我,
“他还在昏迷。”
......
空气中,只有蝉的鸣叫。
我不知道如何让眼前的女孩打起精神。
我突然捏紧了她无处放置的手,明明是灼日高照的夏天,那双手却如此冰冷。
“博士,还活着的。”
“我感受得到的。”
我向她的眼眸看去,感觉她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相处了很久的人一样。
我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只是看向旁边。
“那个。”
“我没有什么意思…..”
她显得很难为情。
“我只是现在,有点想要哪种.......”
“你能和他一样……就给我一个,友人之间的拥抱吗。”
……
以前,很久很久以前,我有在街上做过“免费拥抱”的活动,
经历了这么多残酷的现实折磨后。
我是不会感到不适应的。
但我还是忍不住了,
眼框湿润了。
她原本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现在,正常的生活都成了奢望。
她要面对感染者目前的处境,以及自己已经飘忽不定的生命。

虽然热爱着信使的工作,但信使的工作也不好做。
她明白,自己的生活如同在在两座摩天大楼之间走钢丝。而博士是她在默默忍受这些痛苦的时候给予她帮助的人。若博士殆命,对她而言将是星星从天空坠落的夜晚。
这是她内心最摇荡不安的时刻。
我不知道如何让她再次感到心安,
但这个举动可能将会帮助她很多。
我决定将那些东西抛之脑后,还是将她抱入怀中。
很久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了,我将双手张开的动作还有些生硬。
她一把将头扑进来了。
她哭得很厉害,
就连天上的太阳也融化了,阳光像是化作了温暖的液体,慢慢地流淌在我们身上,最后渗入了肌肤,成为了我们内心深处的养料。
感觉灵魂被穿透了。
在紧紧地抱住她的同时,她的面容逐渐变得平和下来。
我的内心,好像也被温暖的东西给充满了。
“博士在我迷茫的时候,他也会抱着我。”
“他就默默地抱紧我,我在他的温暖中逐渐变得心安。”
“相信我,博士一定没事的。”

我现在只有这样重复着这句话。
我们俩冷静了下来 ,开始为拯救博士想办法。
“安洁啊,你对博士遭遇的这次事件,有什么眉目吗?”
“好像找到了这个重要的东西。”
她从她平日里工作所用的包里,拿出来了一张纸条。
“转换”,让我想到了什么。
联想到我这几天遇见的奇妙现象。
我可以大胆猜测我遇见安洁这件事情都是因为这个装置。
我把这个猜想告诉了安洁,她表示赞同。
另外一张运行日志。
上面很多内容都无法阅读了。
传送装置日志
管理员:Dr.xxx 时间:泰拉669年

已寻找到合适的传送点
现在立刻开始传送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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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啥玩意?!
安洁摇了摇头,这是在电脑里她发现的东西,已经被乱码化了。
“唯一能看到的是‘same‘ ’location confirmed‘”
不过,总的来说。
我们认为找到这个装置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或许就能找到博士昏迷的原因,找到救助他的方法。
但是这个装置到底在哪儿呢,不会只在泰拉世界吧?
不过,不会是这样的。
照常理来说,这种装置会分为两段,发送段,以及接收段。
所以我们应该可以在现实中找到那个机器。
但是它在哪儿呢?
……
很久都没有答案。
我翻开安洁留下来的报纸,后把目光停留在那边的泰拉旅游指北上,眼前的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啊,话说回来,博士,你看那座山。”
两人坐着的座位中间的窗户里,环山显现了出来。
“那座山,真的好像我们那儿的圆山。”
“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想说了。”
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拿起那张日志,
“‘same‘ ’location confirmed‘”
……
我让安洁在她带来的终端上查了一查圆山的地貌。
经过仔细比对以后,我们发现两座山的地貌十分相似。
只有一处地方有细微的不同。
不同的地方,只是一个沙坑大小的点。
“以我的直觉,这里会有什么。”安洁指着那个地方。
已经没有其他的线索了
只能去那个地方看看了。
安洁的法杖载着我们两个飞上了天空。
安洁架着法杖,晃晃荡荡地飘在天空。
一瞬间,我想到了那些青春片里一个人驾着摩托,一个人在后面大喊的场景。
我们向着天空大喊,像两个小孩一样。
但是还没高兴多久,
“糟糕,源石能量不足了。”
我们这个世界没有源石的供应,安洁只好自带能量。
安洁撑着法杖,作出急停的动作。
我们不得已在半山腰停了下来。
依照着导航仪 的指示,我们继续前行。
环山很多地方还在开发中,

我们走在崎岖不平的公路上,
雨天过后,地面还有点湿滑。鞋子走在上面,有吱呀吱呀的声响。
我们走着的公路,斑驳的痕迹深刻地刻在了地面上。裂缝中长的有顽强的草,有水珠从上滑落。青苔布满了柏油路面,还有点滑,要用力走上去。
山里的温度的却要比我们在的地方低很多。呼吸着带着湿雾的空气,感觉嗅到了刚开放的花儿的香气。蝴蝶,蜻蜓,向着我们前面的那座并不是太深的隧道离去。
我们站在隧道口。
带着重升的太阳的温暖氛围,整个森林附上了阳光的味道。
隧道口,有枝桠垂下。
蜿蜒的青苔伸向隧道深处,隧道里堆积着掉落的石砖,
我看向旁边,
原本担心她无法承受这些,毕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但是她的眼神似乎从开始的时候就变得很坚定。
…….
想起了一些事情,
我与那个博士面对面坐着
“’我每日都在危险的边缘走着, 我这种人,难免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我觉得像博士这种人,在这种时代,是照亮所有人未来的希望。

然而在黎明的前夕,总是有黑暗侵扰。
‘记住,泰拉大陆能有生存下去的希望,是我们坚定向前,为了这个世界而努力才能到达的结果。’
‘如果有一天我就这样走了了,继续坚持下去…….’”
…….
那是我昨天做的梦的后半部分。
“博士,我很担心你呢。”
我看向她。
“还有,博士。”
“如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谢谢你,这边的博士,我们虽然见面不久,但是你与我的记忆,我会永远保存起来的。”
“我也要谢谢你,安洁,你让我明白了很多。”
她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
的确,我们两个人的束缚,都在那一个拥抱中被彻底释放了。
无论如何,我们所在的两个宇宙都会每日普通地转动着。
是要甘于陷入过去的泥沼中,
还是要肩负着过去,向着未来前进。
我们是决定我们自己的每一天的人。
休息够了,我们加快脚步。
穿过空旷的隧道,里面只有我们细碎的脚步声传来传来的回响。

出来的时候,我们又沿着石阶向上走。
顶上是一座小屋。
后面是一片空旷的平地。
按照仔细比对,那个不同的点,就在这里。
我们在地上仔细搜索,
这时,安洁发现一处地方地面不平。她用手使劲刨开了泥土。
里面是一个箱子。
这个箱子被锁住了。
“请输入神经唤醒时需要的密码。“
我们俩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不过,神经唤醒?不会是那个吧。
我输入了我登入游戏账号时需要的密码。
箱子打开了!安洁问我怎么知道密码的,我随便用什么梦什么的糊弄了过去。
里面装着一张芯片,一台小小的机器,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里装着一封信
亲爱的安洁莉娜以及博士:
不愧是你们两人,找到这个盒子并非难事哈。
在你读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昏迷,甚至,已经离开了吧。很抱歉,我把生命这种人事物看得这么轻的语气。但是,我可以凭借你信使的身份,再托付你一次吗,把旁边的芯片交给凯尔希医生,好吗?

我知道我作为博士,还做的不够好,最近几天忙着矿石病的事情,忽视了你们,本来想着大家病好了,我们的生活能够恢复正常,我们再好生聚聚,却被那些人盯上了,我只好把芯片藏在这儿,
如果读这封信的是你,那边的博士。请一定要让安洁坚强,你已经度过了这么多的苦难,现在是即将放晴的时期,黑暗就要散去,黎明就要到来,就这样几个人,是无法阻止我们的脚步的。
另外告诉岛上的任何人,我永远爱他们,他们无论怎么样都是我永远铭记的人。
好了,快点使用旁边的机器,让安洁回罗德岛吧。
还有,要是我走了,你们一定要让阿米娅镇静下来,她是罗德岛的领导人。还有,你们要让那只老猞猁赶快推进下一步的研究,不要再纠结这些了。”
那个小机器的按钮按下后,远处出现了一台机器。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但她站在我面前,又握着我的手,表情在感激中,又带着不舍。
我望着她的充满泪水的眼睛,眼神闪躲到了其他地方。
我还是无法忍住泪水往下流,
“你快点走吧,泰拉世界还在等待着你拯救呢。”

“嗯,我应该承担起这一切。”
她只是答应了一声, 随即往那台机器走去。
“谢谢你,博士。”
“记得以后的日子里,要一直开心下去哦!”
她在远处向着我招手。
“你也是!要记住博士对你说的那些话啊!”
我向着远处大吼道。
“要经常来看我啊!”
“再见!”
她强迫自己快点按下那个传送按钮。
很快就这样消失了。
那天我们离别时,显得过于匆忙。
就像今年的秋天来得特别快。
我坐在那个角落的椅子上
期望着什么。
不过,这几天我都没有在咖啡馆遇见过她。
挺遗憾的。
开心的是,这几天我一直都睡的很好。
梦里梦到博士醒来了,大家都很开心。
管他是不是梦,就是真的吧。
反正那个夏天的事情,也就像梦一样。
后记:1.本篇致敬世界奇妙物语名篇《拼桌恋人》
2.文章藏了一个彩蛋,可以自己找一下。
3.想说什么,又不想说了。(那你想干啥....

凯莉与安莉洁的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