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实力至上主义的教室15.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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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两点的音乐厅。
我静静地打开了稍显沉重的门。在宽敞的室内,有一个人坐在座位上,背对着这边。
在寂静得仿佛踩着地毯都能听到脚步声的环境中,他走近了那个人。
''这个时间,学生是被禁止从客房出来的''
''别这么说。如果不是这个时间的话,确实没有两个人独处的机会''
''如果被人发现了的话,茶柱老师会负责吧?''
茶柱不打算起身。
''别担心。老师晚上的巡视到 12 点为止''
''那样的话就好了。然后,特意叫我出来,你是怎么想的?''
''暑假结束后就要开始第二学期了。考试也会接踵而至吧''
''是啊。去年就是那样,记得是体育节呢''
''啊。但是今年不一样,在那之前要举行一个特别考试''

''可以吗?把那样的信息交给我''
教师不可能被允许向特定的学生、班级传播有利的信息。
''还是说,下一次的特别考试已经开始了?''
''不——不是那样的。''
那么,这种场合下的称呼和这句话都是出自茶柱的独断吗。正因为觉得她平时是对班级没什么贡献,又不是特别值得尊敬的班主任,所以很意外。
茶柱不知在想什么,突然沉默起来。
一直站在一旁也没办法,我不由得朝着台上走去。
平时,在这个音乐厅可以享受现场的音乐会。
大型的高级三角钢琴就那样放着。
也许是因为今天也在这个大厅进行了演奏,所以完全没有灰尘。
''没想到月城代理理事长会赌上自己的进退,也要在无人岛上将你退学。就算你父亲是政府官员,这种固执也很异常呢。''
''是啊。如果只是订正一下的话,月城一开始就对理事长的宝座没兴趣。只不过是为了排除我而使用了那个职务而已。''

''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在背后操作吗?''
茶柱说出完全不能理解的话,交叉手臂思考中。
''差不多该说了吗?''
''……啊''
放置了一个呼吸间隔的茶柱,静静地开始说话。
''你怎么分析自己的班级?''
''怎么样?''
''你觉得你有能力升到 A 班吗?''
''你是问自己的班吗?''
''我只想单独问问你。''
真是少见啊。
正因为如此,茶柱才会有什么想法吧。
''没错,我想这个班级一定是近两年中最有潜力的。但是,虽说如此,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要追上现在独占鳌头的坂柳班是相当困难的''
这个学校的事情,老师应该很清楚吧。
''我认为只有班级变成一个整体是最基本的条件。而且其中也包括了茶柱老师你'' 这么说来,茶柱露出吃惊的表情看着我。

''我是……。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老师?''
茶柱一直以来都是对同班同学冷淡而透彻的接触。
倒不如像被班级抛弃了一样,每天都过着独自一人的生活。
''虽然觉得赢不了,但还是无法舍弃希望的老师。一言以蔽之就是这样吗?''
''真严厉啊。''
''利用我的事实和印象至今都没有忘记哦。''
''是啊,没错。''
只要不从心里改正那个错误,茶柱就不会改变。
''如果自己想成为 A 班,就不能只是让学生努力。你现在要做的是,为了强烈希望升上 A 班的学生而努力''
''绫小路……''
''这样的话,自己的答案就会出来。我是这么认为的''
''……你说有必要成为一个整体吧。''
''是的。''

''那当然也包括你。''
''当然。''
相互的视线交错着,茶柱大喘气。
''如果我说要舍弃过去的自己呢?''
茶柱像是在追问觉悟似的用眼睛盯着我。这里的谎言仿佛能全部被看穿。
''如果你说要放弃的话,我也打算放弃至今为止的想法。如果真的以 A 班为目标的话,我今后说不定也会出手的''
''……是吗?''
这句话能改变茶柱的什么吗。
现在还不知道……。
''当你开始向前看的时候,班级一定会以真正的意义开始改变。''
''……是啊。''
仰望着高高的天花板,茶柱闭上了双眼。
确实,在那颗心上投下了深深的阴影。虽然应该就这样离开,但是此时的我却多少有点和平时不一样的心情。
作为班主任的茶柱的评价依然很低。
但是,作为一个人来看的时候,评价开始有了变化。

比想象中更脆弱,只有外表看起来像是长大了一样的人物。
我坐在椅子上,打开键盘盖。
''……在干什么。难道会弹钢琴吗?''
我完全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用指尖开始弹奏曲子。
演奏结束后,茶柱不由得鼓掌了。
''我并不精通音乐,但听起来很厉害。就算练习了,我一辈子也不会达到那个水平吧。现在的曲子确实是——''
在寂静的音乐厅,在后方稍稍有了声音。
茶柱慌慌张张站起来回头看。
从黑暗中现身的是浮现微笑的月城。
''贝多芬,是为了爱丽丝吧。曲子本身的难度虽然不高,但能弹得那么完美,真是非常棒的本领啊。只有我和茶柱老师在欣赏,实在是太可惜了。但是这个时间禁止学生外出。如果轻易撕破的话,会有惩罚规则在等着你,你知道吗?''
''代理月城理事长,这是……''
虽然是急着要找借口的茶柱,但月城却温柔地制止了。
''请放心。今天我被解除了代理理事长的职务。因为坂柳理事长被恢复政权,所以现在只是个无关的普通人。不会向学校方面报告的''

''……我可以相信吗?''
''没有必要相信我。但是,从他出现在这里的瞬间开始,绫小路就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如果感情发生混乱的话,演奏也会传达给对方。但是你的演奏却没有看到一毫米的动摇……是什么缘故?''
''很简单。即使受到惩罚也不给予退学处分。我和你之间的战斗是退学还是不退学,只有这一点。特意责备擅自外出,给予处罚是没有意义的吧''
''即使知道这一点,如果看到不想被看到的现场,一般都会很慌张。这种胆量是遗传父亲的吗?''
''真不巧,我不认为自己的胆量是被遗传的。''
合上盖子,我和钢琴保持距离。
''到了早上就再也不能和你说话了。这么一想,最后我还想再说一次'' 船内无论多少处都设置了监控摄像头。
在我房间走廊处映照出来的影像中也会抽空经常检查吗。
''如果需要回避的话,我马上离开。''

''不,这样就可以了。拙劣地和我分开的话,对绫小路君来说也会产生不方便吧。你最好留在这里做保护学生的任务''
月城来到我们的旁边,坐在离茶柱两个远的位子上。
''音乐会已经结束了吗?''
''如果有话,请早点说。''
因为知道是开玩笑,所以催促月城早点说因为不行,所以来进行最后的交涉。
“你不提出退学申请回去吗?''
''月城理事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听到退学这个词,茶柱稍稍带着愤怒挤进了我和月城的对话。
''什么意思?''
''你擅自介入了特别考试,打算让绫小路退学。
这是本来就不被允许的行为''
''那你也是一样的。是不是夹杂着私情想说下一次特别考试的事情呢?''
详细情况尚不清楚,但月城似乎已经看穿了茶柱的目的。

''确实是应该反省的行为。但是,这并不是为了说明考试内容,使考试更加有利''
''在你心中也许是这样,但是无法证明。因为我偶然出现在这里,所以 防患于未然''
''那是……''
''而且你的罪不是一个。你知道吧?''
现在茶柱的罪是在这个禁止外出的时间里把学生叫出来。
即使是教师和学生的关系,也不能忽视男女关系。
月城也可以执着地抓住仅有的空隙。
''被困扰的不是我,而是茶柱老师,是你。然后绫小路君也一样'' 如果和老师发生不正当关系的话,就不能不注意了吧。
月城威胁说如果知道了就别插嘴。
''呃……''
失去这一部分的茶柱理解了自己所处的立场,并退出对话。
''这样就可以了。''
月城没有笑容,接近我,让距离缩短到 2 米左右。

''不用在这里装,请放心。''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只要有好处就会行动。我分析的你就是这样的人''
''您是说您买了一定程度的情报吗?''
到现在为止,我一直逃避月城的陷阱。但是,这只是因为月城贯彻了不能称之为外道战略的做法。
考试的不正当操作、暴力、绑架等程度的东西。
恐怕这个男人要是在意的话,就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我不会退学的。''
''虽然很遗憾,但是没办法。那么你就这样留在这个学校,一直到毕业为止吧''
''我是这个意思。只要不按照学校的规则受到退学处分''
''无论你多么想留在这个世界,也确实无法抗拒。''
虽然在这里彼此都不说,但是白色房间生的影子仍在周围闪烁着。
''你很聪明。而且很强。''

不久月城就站在我的面前。
''但是不管多么优秀,毕竟还是孩子。那个人应该理解你的坚强也包含在其中,然后再把我送过去吧''
也就是说,他预见着这样击退月城的未来了……?
''如果你想长期在学校生活,那就要好好考虑。''
''我会铭记在心的。''
月城轻薄地笑了一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是,这所学校出乎意料地有趣。可以在无人岛进行特别考试的,虽说世界范围很广,但也只有这个学校吧。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热衷于童子军的时期''
这样说着,月城就在我面前伸出左手。
''这次就要告别了,绫小路君。可以和我握手吗?''
这个被伸出的左手,只是单纯的离别问候,我不这么认为。
同样伸出左手握住,月城满足地点了点头。
''那么——改日再见吧。''
最后用右手手掌拍了我的左肩,月城转身。

''啊,然后,你们请在 5 分钟内解散。如果不听话我会向上报告的''
我和茶柱目送她直到看不见月城为止。
''虽然很在意细节也没办法,但是用左手握手是什么呢。直到最后都要向你露出敌意吗?''
一般用右手握手的情况比较多。
嘛,这种事现在的人可能不在意,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倒没这么认为。''
''这是什么意思?''月城热衷于毫无预兆的童子军。通常是用左手握手会被认为是失礼的,但在童子军中这是例外。
那个意思是———。
''请忘记。那个男人的想法光是想想就没用了吧''
虽然有意义,但也能充分考虑到这是无意义的。
''我先回去。''
''是啊,那最好。''
既然已经被月城找到了,在这里无视警告只是增加风险。
''对不起。就因为我轻易地叫出了这个名字,所以给了我一个介入你和月城理事长代理的机会''

''没关系。总觉得还有能看见的东西''
即使来到门口,我也不回头,决定给茶柱留下一句话。
''刚才也说过了,今后班里是浮还是沉,对老师来说不是无关的对岸。你最好理解那件事''
不管等待着什么特别考试,学生们也只能向前走。
能够站在这前面的只有各个班级的班主任。
圈里的严主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