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风】轮回》 第一章 星孛裂空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
——《望海潮》刘永
白泽国,相传白泽国始皇帝曾被神兽白泽所救,开国之后将白泽神兽列为护国神兽,更定国名为白泽,一则彰显大国天佑,二则教化国民常怀感恩之心。白泽国位于东南沿海,物产丰富,人杰地灵。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其民众大多谦逊祥和。而充沛的资源,便利的交通,使得白泽国商业繁忙。加之白泽考第制度的选官制度,白泽国尚文风气盛行,立国千百年来鸿儒辈出。从商者亦都饱读诗书,经商讲究买卖公道,仁义长存,于是在各国商界拥有良好的口碑。以上种种使得白泽国一度成为大陆的经贸中心。

白泽国都—云阳,更是整个白泽国的中心,繁华程度可以想象。“壬戌之秋,七月既望......”月上柳梢,一青衫书生手持折扇,闲庭信步边走边吟。青衫书生见一白衫男子迎面走来,亦是书生打扮,便疾走两三步,双手抱拳躬身曰:“啊,王兄,许久未见,近来可好?”白衫男子回礼道:“承蒙李兄挂念,甚好。”
青衫男子问:“王兄此时外出散步,莫非与我所思一致?既望赏月?”白衫男子道:“正是”
青衫男子朗笑一声道:“实属难得,你我何不寻一登高之所,举杯赏月,吟诗作对,观这熙熙攘攘之闹市,品那危楼拂面之清风,饮酒弄月,岂不美哉”
白衫男子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这登高之处......”青衫男子答:“自是望月楼”

望月楼,是云都的最高建筑物,高雅气派,富丽堂皇。文人骚客长聚于此,吟诗作对,夜夜笙歌。
王李二姓男子边交谈边向望月楼走去。青衫男问:“王兄,可知三月前当世大儒,葛子曾预言,七月既望之时,星孛划空之日”
白衫男子道:“自然知晓,若能观此奇景,三生有幸”
青衫男子面露难色:“王兄,可知这星孛划空可是不详之兆啊......”
白衫男子打断道:“李兄不必担忧,如今这天下太平,海晏河清,哪有什么大乱可生!那只是前人的臆想和妄加揣度,李兄不必过分担忧。”青衫男子道:“但愿如李兄所言”
说着便已行进到望月楼前,这时店中小二跑了过来:“二位客官不好意思,今日望月楼整楼都被人包下,二位若无请柬,还请移步他处。”“哦?何人如此气魄”,青衫男子问。

小二答:“是一位修士,和二位一样书生打扮,自称尚学馆来人,包下整个望月楼,宴请本国境内部分宗门,似乎有事商讨。”
“哦,原来如此,修真宗门果然财大气粗”,白衫男子道苦笑摇头。青衫男子言:“也罢,我来时观护城河上也是热闹非凡,不若你我架一叶之扁舟,举杯抒怀,探讨下这苍茫人生可好?”
白衫男道:“也好,李兄请”
望月楼最高层—望月阁,相比其他层的富丽堂皇,此层的装饰异常朴素。宽阔的大厅,规制的桌椅板凳,摇曳的烛火,便无其他。而立身于此俯瞰天下的熙熙攘攘、纸醉金迷时,一股超脱于世俗的高雅、空寂之境油然而生了。于望月阁张望,目之尽头为白泽国界之望都山。望都山,位于白泽国边界,与白泽国都云阳遥遥向望故称望都。此山之特殊在于跨越白泽疆土边界,一半在白泽国境内,一半在西北大荒族境内。白泽称此山望都,大荒族称此山衣食山。原因在于荒族境内气候恶劣,土地贫瘠,物质贫乏。为争夺资源,百年来一直处在多部落混战之中,直到荒族之主出现,统一了各部落,重新划分了各部族领土疆界范围才得以改善。白泽与之交易通路必经此山,以衣物、粮食换取荒族兽皮,兽肉,故被称衣食山。

望月阁,居中一座,两旁八九。但见居中之人,儒生打扮,灰袍麻衣,双目微皬,双手抚琴。琴声时紧时慢,抑扬顿挫,舒缓时如山涧之溪谷,拂面之清风;紧促时,如刀剑出鞘,突袭之暴雨。在场之人或闭目倾听,或惆怅独饮。
一曲罢,场中人纷纷鼓掌示意,麻衣儒生起身,躬身道:“见笑。”
左旁一人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但见此人背负一剑,一袭青衫,面白无须,头戴发髻,眉目疏朗,风采高雅,翩然之姿似要随风而去了。
麻衣儒生笑答:“吴兄,过誉了!”
右旁一人言:“非也非也,吴兄所言甚得我心,儒兄不必谦虚,尚学宫虽修为不见长,但这琴棋书画恐无人能出其右!”
麻衣书生道:“过奖过奖。”

又一人问:“我有疑问困扰于心,不知儒兄可否告知?”
儒生言:“兄台但说无妨。”
那人问道:“世有传言尚学宫宫内藏书千万,皆为先贤所著,或明辨之思,或治国之道,或修行感悟,或......上古秘籍,修行秘典,不知是否为真?”
此人问罢,在座之人全部正襟危坐,倾耳细听。儒生言:“确有藏书若干,但兄台所言上古秘籍修行秘典,我未曾见过。”
众人反应平淡,似乎意料到这个结果。那人又问:“那又有传言,尚学宫为当代大儒葛子所创,不知是否为真?”
儒生言:“这......”
这时楼下上来一位黑衫青年,背负一柄刀,高大威猛,剑眉入鬓,步伐沉稳,沉声道:“欲言又止,虚以委蛇你尚学宫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儒生皱眉问:“敢问兄台是?”
黑衣青年答道:“幽冥海,孽摇”
幽冥海!在座之人倒吸口凉气。儒生道:“我好像没有邀请幽冥海的道友。”
孽摇道:“望月楼,你们家开的?”
儒生苦笑:“自然不是。”
孽摇冷笑:“那我自然来的,也去得!”
儒生苦笑的:“确实如此,来人填张座位!”
孽摇道:“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儒生道:“刚才这位兄台所问,确实如此。”
“此话当真?”负剑青年道:“尚学宫是葛前辈所创?”
儒生道:“确实如此。”
“哈哈哈”负剑青年:“那你我两家渊源颇深啊,葛前辈和我派掌门是至交啊,儒兄可知?”
儒生笑言:“自然知晓。”

吴清风还打算说什么,张口却被孽摇打断,眉头微皱。
孽摇言:“你招此等修为低下者前来所为何事?”
“你说谁修为低下”一人喝言。
孽摇:“你是何人?”
那人言:“苍澜山,剑羽!”
孽摇言:“苍澜山?没听说过。”
剑羽言:“你......哼,早就听说幽冥一脉霸道傲慢,目空一切,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孽摇看了看一眼:“你......奈我何!”
剑羽语塞,脸色通红:“你......”
负剑青年言:“同为修道一脉不必如此。”
孽摇问:“你是何人?”
负剑青年道:“剑阁,吴清风!”
“哦?”孽摇眉毛一挑言:“剑阁?有点意思,吴清风我听过你,都说你御剑飞行之术可称天下极速,不知何时能领教一下。”

吴清风言:“随时。”
儒生苦笑摇头:“诸位且慢,此次邀各位前来是葛师授意,各位可否给个薄面?”
孽摇言:“言过了,既然是葛子授意,那他日在比!”
吴清风问道:“儒兄,那葛前辈你聚我等在此为何?不可能是赏月吧?”儒生言:“自然不是,各位可知葛师三个月前的预言?”
吴清风道:“自然知晓,七月既望之日,星孛裂空之时,那葛前辈的意思是......”
儒生正色道:“星孛裂空,今夜可能有大祸发生!”
”大祸?”吴清风问:“那聚我等于此是为了挡此祸事?”
儒生道:“非也,是护白泽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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