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长发为母,短发为父(三)(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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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没有令我失望,我自己永远都是最可靠的盟友:他离去后当夜,我便收到了一千块钱以解燃眉之急,并且他许诺一周内会再凑出八千块钱给我。与此同时,电话卡和银行卡一类的东西也都被安排了。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有了武器,一把UZI外加五百发子弹。箱子中还附加了一张纸条:“担心你安全,留着防身吧,以备不时之需。反正是市内交通,只要不坐地铁就无须安检。”
把这把枪从箱子里掏出时,我不禁感慨原来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有了这么强的实力。
下次见他时,是来给我送金条的时候。他说我随时可能需要潜逃,所以带点无法被追踪来源的硬通货以备不时之需。
“嘛,还……挺体贴的嘛。”揉着他的脸蛋,我笑着说。
毕竟是……我自己,而且还是……对我既有自爱又有……恋……爱?
不能再想下去了,要不然我的意志就要被动摇了。我的首要目标,是返回未来。
聊天正酣之时,扭过头,我在窗外看到了两个月后即将成为行动地点的电视塔。那座塔此时此刻正流光溢彩,塔身上的无数灯条和灯泡正向这座城市的暗红夜幕中肆意挥洒着自己彩虹般的光辉。
我出了神,搂着他的脖子,开始大发感慨:“你看这座塔,它在落成的时候,是那么的富有设计感,是这座城市的骄傲。但是呢?两个月后,在行动中,我们一失手就把那座塔给……轰的一下,炸掉了一根主体承重柱。事后啊,我处理善后的时候,还是费了好大一番工夫呢。想尽办法劝业主把塔拆掉而不是修缮,并且把现场伪装成瓦斯爆炸……我可辛苦啊。”

“那么……你要不要趁现在,在自己返回未来之前,去看看那座塔呢?”他打趣道。
“好主意。这就准备去电视塔上的那个观景酒店下榻。”我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想不到他真的愿意陪我胡闹。
收拾好行李,我退了房,在夜幕中爬上了塔,开房住下了。而他在帮我搬完行李之后表示自己可以夜不归宿,并且打算便和我睡在同一个房间。
在找房间的路上,他突然间开口问:“同床共枕,你就不怕……我夜袭你吗?”
“就算是把我夜袭了,于我而言又何妨呢?于你而言又何利呢?”
“如果我这么干了,你不会对我心生芥蒂吗?”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要是讨厌你,那不就是等于讨厌我自己吗……啊,我懂了,待会是不是想要朝我撒个娇啊?让大姐姐来好好地爱抚你,是不是?要不要躺在我的怀抱里入眠呢?哈哈哈……”
从年龄上来讲,我的确有在他面前自称大姐姐的资本。
拐过弯,我们来到了客房门前。然后,我拉开了房门,怀里拥着他,手中拉着箱子,走了进去。
突然间,我意识到这间房间有些不太对劲——屋子的装修风格,绝对不是这座塔落成时的装修风格,更像是……90年代末的装修风格。

我赶忙拉开房门,发现外面的走廊也变了,不再是我们来时的走廊。
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大屁股电视,里面正在播放香港机场的搬迁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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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哼一声之后,我贴在他的耳畔轻语:“看来呐,咱们俩这是相约九八了呢。”
略加思索,他便想到了一点:“这时候,咱爸妈还没结婚呢吧?”
“的确啊。要论起来,我和京沪高速是同时降生的呢。咱爸妈这发展速度……算是正常情侣吗?”
他陷入了沉思。
我接着说:“现在眼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到在1998年生存下去的办法。除了日用品以外,咱们身上在现在能用的东西,有三样:金条、枪支、单机使用的电脑,以及仅能用于我们两个人近程局域网通信的手机。第五版人民币明年才会发布,现在还是第四版,不能用。身份问题,无论是你的真身份还是我的假身份,那个人现在都没有出生,也不能用。”
他接下了话茬:“所以,首先是把这些黄金变现并寻访可以做假身份的地方,顺便在此期间试图捞点东西,以做好长期生存的准备。至于武器,虽然暂时没什么大用,但还是留着吧。”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成,并指出来了一点:“接下来,咱们得做好随时穿越的准备。这次穿越应当给我们提个醒,无论任何时候,身上都得带着基本物资——最起码金条必须带在身上。这次是拉着行李箱,下次有可能就是空手了。”

最初的那几天,倒也算是相安无事。找到做假证的商户并不难,毕竟我们俩在这方面是有经验的。在商户那里直接用金条支付,然后两个人带着假身份去黄金市场把金条抛售掉来套现。当时看来没什么用的金条,现在为我们博取了足以活到第五版人民币发布所需的经费。
在贵金属交易所里抛售掉计划中的最后一批黄金后,我正拿着钱往外走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很眼熟的人。虽然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了。
更巧的是:他也发生了同样的事。只不过我碰到的那个人是男性,而他碰到的那个人是女性。
最开始我们并没有在意,但是后来我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那个男的是父亲,女的是母亲。虽然他们不认识我们,但是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可能会比我们被抓起来更大——我们可能不会存在。
事情得从抛售黄金后一个星期说起,这一段故事算是比较老套——但正因如此,它很管用:因为效果好,所以才会被反复采用,所以才会成为经典到老套的桥段。
同样是这座城市的夏日午后,炎炎烈日下带给人们一片清凉的只是树木所留下的片片绿荫。置身于一座深谷中,此刻的他正在小心翼翼地下山。对面是一座横跨在湍急河流上的窄吊桥,在谷风中摇摇晃晃。

听闻远郊深山中有一座古刹,其中有一些关于平行世界的神秘古籍,于是作为男性的我——简称为“他”,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前往那里寻访禅师,希望得到些许情报,帮助我们返回未来。
他上了桥,而从对面走来的,则是母亲。此刻他牢记着我的叮嘱,坚持面不改色。毕竟,自己无需担心被认出来,而如果在父母面前表现得很慌张,反倒会引起注意。
风变大了,桥面开始剧烈振动起来。在剧烈的风切变下,从桥头望去,桥身玩起来了单摆运动。毕竟是木制的桥身,如此轻盈,晃动起来的曲线非常流畅而优美。
但是,他却没有这个闲心欣赏,而且她也没有。二人尝试在桥上竭力稳住自己,但是一个波峰过来,她的脚被甩了出去,整个身体来了个侧空翻。现在,她仅剩手还抓在作为扶手的绳子上了。此刻正处于波谷上的他,见状便索性松开了紧抓着绳子的手,飞奔起来,冲了过去。
这道波还在简谐着,但是他已经跑到了她的眼前。一把抱起腰,他把她翻过来,重新站到了桥面上。
二人没有犹豫,很快地跑到了地面上,逃出了危险之境。
心理学上有一个“吊桥效应”,讲的是一个人对其他人的好感,可能会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比起恬淡如水的日常,轰轰烈烈的冒险更能引起好感。而他,则是实践了这个理论——出于保护母亲不会在结婚前死掉的目的,他打算先以朋友的身份接近母亲,于是便主动和母亲互换了个人信息、联系方式和住址,但是他并没有想到这些举动对母亲内心产生的影响。

事态的严重性就在于一旦母亲喜欢上了他,父母就有可能不会结婚,至少是不会按时结婚了,那么我和他的存在前提就会被修改。不过好在当下也就只是停留在于“有感觉”这个程度而已,还没有发展成“喜欢他”这么严重的程度。
“怎么办?我要是拒绝了她……会伤她的心吗?”在我指出了他这么做的问题之后,他慌张地问我。
“唉,为什么你……啊不对,也有我一份,是这么烂好人啊……”我右手掩面而笑。“倒也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仿照这件事情,把父母撮合起来。我听说父母最初相识是由于一场至今——是至我那个时期也悬而未决的绑架案。现在想想,如果历史发展正确,那场绑架案大概就是咱们俩策划的。”
他的脸因听闻了自己从来不知道的父母初识方式而僵住了,但是在理解了我的意思后,便点了点头:“为了保证历史的准确性,我们干脆就把他们两个人绑架起来吧。”
于是我用不容置疑的口气下了指令:“买枪和车的事我来负责。你去蹲点,物色一个好的绑架时机和地点。”
他则是直接回答:“既然都买枪了,不如再扩充一点装备,整些炸弹和毒药一类的。反正咱们的钱够。”
25年后的今天,组织的老板,一对中年夫妻,此刻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丈夫突然间以沉重的语气发问:“你说,他们能不能成啊?”
妻子则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成了。要不然,今天的咱们怎么可能在这里呢?”
崩坏三舰长去相亲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