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小说】【E】A-SOUL的江湖(B站ID:追风赶海鸭 豆瓣ID:追风赶海鸭)

前言:本文约38000字,我为A-SOUL创造了一个属于她们的江湖,我在文中尽量保留符合她们人物的标签,如害羞小向晚,东北小珈乐,四川小贝拉等等,让大家能感受到A-SOUL的小姐姐们真的在江湖中仗剑天涯,如果大家读过金庸先生的著作,可以发现本篇文章中无数致敬的情节,如果没有读过也没有关系,致敬元素不影响阅读体验。本文将近38000字,有些长,所以我将文章分为了五个章节,大家可以分开阅读。另外,我在文章中有很多,很多,很多的隐喻,大家可以尽情的发散。乃琳也马上要过生日了,这篇文章也是送给乃琳的生日礼物。由于作者能力有限,文中的错误不可避免,还请大家及时指正,本人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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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久别再重逢,物是已人非
月黑风高。

此时是明朝正统年间,在四川成都府东南的树林里,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白衣黑袍,正与两僧,四道,六人缠斗。此女手持银轮,轻功极佳,游斗与六人之间,不占下风。两僧显是少林年轻一辈的精英,任凭白衣女子银轮乱舞,步伐诡异,两人一禅杖,一戒刀,舞的风雨不透,虽难伤到敌人,但也可保自己无恙。反观四名青城派年轻弟子,人数虽多,但是步法散乱,在银轮的进攻中下渐渐难以招架。只见白衣女子脚尖轻点,越于树上,刹那间使出武当派绝技梯云纵,跃与四道之间,银轮化作两道白光,二僧不及支援,四道便均已倒地。二僧心里一惊,:“此日月神教中人,怎会武当绝学?”
不及细想,白衣女子纤腰一扭,直逼禅杖僧人,轮杖相交,二人各退一步,均叹对方了得,借此空隙,戒刀僧人挥舞戒刀,向白衣女子砍来,白衣女子此时右臂酸麻,无力抵御,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居然左手拔出背后长枪,长枪微点,借戒刀之力飘向一旁,戒刀僧人一击不中,顺势再向前砍劈,刀法连绵,势大力沉,确是高手。而白衣女子,银枪微点,不与其正面交锋。禅杖僧人也趁机合围,不给擅长轻功的对手游斗的机会,白衣女子银枪直指戒刀僧人面门,枪势凌厉,戒刀僧人竟不闪不避,戒刀横举,欲硬接此招,他知道,即使自己被银枪所伤,白衣女子也无法躲闪禅杖僧人的攻击。但此时,白衣女子竟右手银轮轻舞,先一步攻向禅杖僧人,二僧一愣,即使少林寺住持玄觉大师也不能双手同时使用不同的武功,更别说用不同的兵器向二人进攻。就在二僧呆住的这一间隙,禅杖僧人手腕已被银轮划伤,禅杖脱手,戒刀僧人也被银枪直刺,震的气血翻涌,瘫坐在地。

白衣女子收起轮,枪,转身便走,刹那间便消失在丛林中。
四道看见二僧不敌,心如死灰,以为必死,但见白衣女子竟不对六人痛下杀手,大为诧异,便开口问道:
“空难大师,此人是否真的是魔教中人?为何她不杀我六人?”
禅杖僧人撕下僧袍,包扎伤口,说道:
“此人轮法怪异,轻功极佳,确是魔教武功,但其枪法轻盈,且会用武当派梯云纵,其身份很难说。”
戒刀僧人运气半晌,方缓过一口气,说道:“玄恩首座的情报不会错,此人必和魔教韦辛有关,刚刚她的轻功,除了梯云纵,也是那魔头的武功。但我合六人之力,竟不敌一女子,此女子也不对我六人下杀手,属实和魔教所做作为不符啊。”
六人面面相觑,很难搞清楚此白衣女子的身份,也互相庆幸竟在魔教魔头手中偷生。
此白衣女子名叫王乃琳,确为日月神教,也就是僧人口中的魔教的光明左使,在教中地位仅次于教主,也是前任光明左使韦辛之徒,但是其出身极为特殊,她是元末明初大侠张无忌的后人。张无忌在少林寺救出其义父金毛狮王谢逊后,便与赵敏远赴大漠,从此定居。其后人虽也定居大漠,但是与中原武人,尤其是武当派与峨眉派也关系甚好,常有书信来往。

王乃琳天资聪慧,对于书籍爱不释手,但是因为家处大漠,藏书甚少,所以从小她就熟读张无忌为自己后代所写的武功秘籍,张大侠武功盖世,天下无敌,其书也申奥无比,小乃琳当时也无法理解其中涵义,但是因为反复阅读,其内容也被她尽数记住,其父母看她对于武学如此感兴趣,便教她一些入门基础,既能强身健体,也能不被她人欺负,小乃琳天赋异禀,进步神速,在当地也成了小有名气的神童。
在乃琳六岁的时候,其祖父过世,当时有些中原武人前来吊唁,有一黄衣女子见小乃琳天真无邪,长相可爱,便经常与她玩耍,在玩耍时,竟无意中发现,她可以左手画圆,右手画方,惊异之下便将此事告知乃琳父母,在经过他们同意之后,将中原武林不出世的秘技左右互搏术传授给她,此技乃是由全真教祖师爷王重阳师弟老顽童周伯通所创,左右手可以使用不同的武功招式,乃是中原武林一大绝学,但是对于人的天赋要求极高,需要人内心澄澈,且有分心控制的天赋。这门武功现世后,也不过郭靖郭大侠,杨过之妻小龙女寥寥数人会用,此黄衣女子正是杨过与小龙女的后人,也是此机缘巧合让乃琳在小小年纪就学会了中原武林的一大绝学,也让她能够轻松的击败少林二僧。

乃琳见已经远离僧道六人,便放慢脚步,调整呼吸,刚刚二僧武功着实了得,若不是仗着自己出其不意的左右互搏术,也不可能轻易取胜。
她来到一个小湖边,便坐下休息一会。这是乃琳第一次涉足中原,本来之前她在大漠对于中原是十分向往的,但是由于这一年来变故连连,父母被神秘黑衣人害死,自己师傅慧心法师和韦辛也双双去世,自己又被迫依照韦辛师傅之命接任日月神教光明左使,让一个妙龄少女的心中充满忧愁,对于前路也是无限的未知。
乃琳拿出自己的梅花枪与影月轮轻轻擦拭,回忆起在大漠的时光。梅花枪是父母在六岁时送给她的,当时峨眉派来为乃琳的曾祖吊唁,因为峨眉派的清宇师太与乃琳母亲关系很好,所以清宇师太就带着她的两个弟子在大漠住了一段时间。清宇师太眼力绝佳,一日她在大漠的集市上看上了一块陨铁,告知乃琳的母亲此铁甚是罕见,材质仅次于绝世宝剑倚天剑,于是,乃琳的母亲便将此铁买下,因为当时乃琳正在读岳武穆的满江红,所以她便聘请大漠最好的匠人打造两支银枪,,枪头雕刻梅花一支送给乃琳,另一只银枪便送给了峨眉派的一个弟子。当时乃琳和梅花枪一样高,她对此枪爱不释手,天天央求着父亲教她枪法,乃琳的父亲拗不过她,便将一些轻快灵巧的枪法交给她。

有一日,乃琳在自家院外面舞枪,一位老僧看到乃琳竟然能一边舞枪,一边帮小伙伴解开绳结,大为惊异。此僧乃是不远处甘丹寺的住持清宇法师,清宇法师的祖师是当年与中原五绝不相上下的金轮国师,当年金轮国师在襄阳城外,舍身救郭大侠之女郭襄的义举受到中原武人的推崇,所以当张无忌定居在大漠后,与甘丹寺一直关系密切,清宇法师见多识广,一眼便看出小乃琳会用左右互搏术,惊叹之余也起了爱才之心,便与乃琳父母交谈,“自己一身武功苦于弟子天赋不佳,恐不能尽数传授,今日见令千金竟能善用左右互搏之术,大为震惊,同时为之欣喜,其武学天赋甚佳,不知能否传承我密宗武术?”
乃琳父母深知慧心法师宅心仁厚且武学造诣极深,他们小时候就经常看到慧心法师展示出及其高明的武学,自然同意让乃琳拜她为师。从此乃琳一边跟随其父学习枪法以及武当心法,一边跟慧心法师学习密宗轮法以及瑜伽秘乘。慧心法师学识渊博,乃琳父亲也是武林世家,所以二者教乃琳的武功不仅没有冲突,反而相辅相成,让乃琳事半功倍。在乃琳十五岁那年,慧心法师看乃琳轮法已然小成,便在她生日的时候,将影月轮送给了她,此轮乃是西域工匠所造,精美无比,因为夜晚能在水中倒映出月影,故名影月轮。影月轮乃是当年蒙古最著名的锻造大师,阿里所制,阿里当年酒后锻铁,竟在机缘巧合之下锻造出韧性,强度,绝世的铁轮,在他酒醒后,无论怎样也不能锻造出如此完美的武器,所以这件影月轮便无法复刻,即使是屠龙宝刀,也不能将其砍断,上面一十二倒刃,每一个倒刃都略有不同,这是密宗的传世之宝,慧心法师说此轮与此女甚是有缘,便不顾乃琳父母的劝阻,将其送给乃琳。

月光洒在乃琳完美的脸庞上,眼泪一滴一滴的滑下,打断了她的思绪,这一月,从北向南,一路打打杀杀,昼伏夜出,此刻方能有片刻宁静,思念父母师傅。突然,一声凄厉的哨声打破夜晚的宁静,数十暗器从林中飞出,紧接着五个黑衣人从黑暗中跃出,四人持刀直接扑向乃琳,一人在一旁掠阵。
乃琳左脚点地,腾空而起,暗器尽数从脚下飞过,左手枪尖一点,借敌刀之力,向后飞跃。她左手持枪,右手握轮,白衣黑袍,立于水中,明月皎洁,水波荡漾,女子亭亭玉立,可谓吃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何人配白衣,有如月神下凡。但黑衣人不懂得怜香惜玉,四人再次向前围攻,所用招式怪异,既不是中原武学,也不是日月神教的武功。乃琳左遮右挡,以柔克刚,但这四人虽然身材矮小,但是显然比之前二僧更加厉害,刀法极快,且刀刀不离要害,四人配合默契让乃琳很难游斗。五十合下来,乃琳已经气喘吁吁,渐成败势,

忽然,乃琳身法一变,好似雨燕踏水,飘出四人合围,银枪横扫,激起水花一片,四名黑衣人,本欲向前追击,又被水花遮挡目光,但见一点寒芒先到,乃琳竟将银枪掷出,四人急忙向后躲闪,定睛一看,看到乃琳竟用银轮将飞枪从半空收回,然后转身奔袭,四人欲追,已来不及。
乃琳正暗自庆幸,突然听到身后一声暴喝,一阵破空之声,不及闪避,右肩已被暗器击中,乃琳一阵剧痛,但也趁此力道先前更快的逃跑。暗器为第五名黑衣人所发,听此破空声,这名黑衣人显然武功更为高强,暗器携带内力,若不是乃琳自幼练习祖上所传内功,且这一年内力大进,现早已被这股内力击伤肺腑,不能行动。这第五名黑衣人明显低估乃琳的内力,此镖虽然用了九成力但是未击要害,显是想将乃琳击晕,但事出意料,却让她更快逃走。
五名黑衣人交谈几句后,便消失在黑夜中。
乃琳右肩剧痛,并微有麻痒,显是暗器上有毒,她简单的包扎伤口后,不敢耽搁,起身,竟提不起气来,乃琳微一凝神,想到峨眉山在此附近,自己有一好友在峨眉派,何不去此处暂避,但又转念一想,现在自己身份是日月神教光明左使,与正派形同水火,去峨眉派她们岂能收留。犹豫之间,又是一阵眩晕,乃琳心想,这样中毒,南下肯定是不成了,不如去峨眉一试,说不定贝拉能够念着从前的友谊,给自己治疗。想罢,便起身向峨眉山走去。

原来,在乃琳六岁那年,清宇师太带着她的两位小徒前来为乃琳曾祖吊唁,顺便让她的两位小徒开开眼界,看看大漠,这两位小徒一个叫王贝拉,另一个叫王珈乐。贝拉从小就在峨眉派长大,是山下穷苦农民家的孩子,那年四川饥荒,饿殍遍野,贝拉的父母为了小贝拉不被饿死,便将她送到峨眉派,拜与清宇师太门下,清宇师太看贝拉虽然瘦小,但是骨子里透出一股刚强,便收贝拉为徒。
而珈乐是鞑靼人,鞑靼也就是后来的女真族,是东北山海关以北的游牧民族。当时大明北部有两支游牧民族,瓦剌和鞑靼,瓦剌一直与明朝有冲突,同时经常骚扰鞑靼,鞑靼为了寻求大明的庇护,便和大明交好,一些鞑靼贵族会讲孩子送到中原学习一些先进的知识以及武功。珈乐原名是爱新觉罗.珈乐,她的父母从小便将她送到峨眉派修习,拜与清宇师太门下,后来她给自己取一个汉人的名字叫王珈乐。

珈乐和贝拉从小一起长大,在峨眉派,只有此二人年纪相仿,其它师姊年纪都比她们大不少,珈乐豪爽洒脱,像个假小子,所以珈乐能够很好的融入师姊们,但是贝拉性格内向,不太会说话,尽管师姊师傅对她十分关心,但是她也经常郁郁寡欢,少了一些同龄人像珈乐一样无忧无虑的快乐。
那日,贝拉和珈乐跟随师傅来到大漠,珈乐从小长在大漠,这次回来,自然快乐无比,日日高歌,反观,贝拉从小长在四川,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风沙,天天躲在马车里。之后,她们来到乃琳家里,贝拉遇到了乃琳,这是贝拉第一次遇到除了珈乐以外和她年纪相仿孩子,这也是乃琳第一次遇到中原的小姑娘,两个小女孩立刻就成为了好朋友,乃琳虽然长在大漠,但是因为父母都是汉人,所以也像汉人闺秀一样,温柔如水,心思细腻。这也让两个姑娘经常彻夜长谈,互相吐露心事。反观珈乐,每天与大漠的孩子一样,在街上乱跑,玩耍。

有一天,清宇师太和乃琳母亲送给乃琳和贝拉一人一支长枪,枪头刻有梅花,乃琳爱不释手,贝拉也很喜欢,二人就经常一起玩枪,二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这份感情便也在她们心中埋下了小小的种子。
光阴荏苒,自从贝拉和乃琳分别后就再没见过,贝拉修炼刻苦,也渐渐显现出她的武学天赋,她与珈乐也因每天在一块修习,也更加亲密,可贝拉还是忘不了,在大漠里,那个温柔可爱的小女孩。
就在去年,贝拉的师傅,清宇师太病危,临终前,她也像历代峨眉掌门人一样选择天赋最好的弟子作为掌门人,最后,贝拉被师太选中,虽然贝拉年纪不大,武功也不是最高的,但是却是诸姊妹中天赋最好的,贝拉成为掌门人,诸位师姊和珈乐也没有异议。之后,贝拉更加刻苦,修习清宇师太留给她的《九阴正经》,武功突飞猛进,她也联合其他各大门派,惩奸除恶,在江湖上有着银枪女侠的称号。清宇师太在临终前曾牵着贝拉的手,对所有弟子说:“今日我虽身死,但是峨眉派有你们,人才济济,我亦能安心,我们峨眉创立百余年,虽说武功不能傲视群雄,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对峨眉的名誉说不,你们要将这个传统保持。另外你们要尽量少的参与江湖上的恩怨斗争中,尤其是最近对于日月神教教愈演愈烈的讨伐,虽说正邪不两立,但是孰为正,孰为邪,还是很难说,我派前掌门周芷若曾与日月神教前教主张无忌有不小的渊源,甚至日月神教还对我们有恩,虽说此次是官府下令剿灭日月神教,但是我们也要尽量少去参与,少结仇恨,你们明白么。

”峨眉一众女弟子含泪答道:“师傅放心,弟子明白。”所以,在之后江湖几大正派跟随官府讨伐日月神教,峨眉派并没有怎么出力,这也引起了官府的不满。
今日,峨眉山上,峨眉派掌门人王贝拉正与王珈乐练习峨眉绝学,第三代峨眉派掌门人灭绝师太所创的灭掌,绝掌。珈乐说:“拉姐,少林寺玄觉住持派人来信说,在成都府附近,有一个魔教重要人物,是一个年轻女子,伤了两个少林僧人,四个青城派弟子,请求我们下山将其拿下。”
贝拉回过头:“它们什么重要人物能在此处出现,魔教重要人物现在不都在黑木崖?受伤的弟子应该都是小辈人物吧,魔教人物怎么没杀人灭口?”
珈乐答道:“确实,魔教重要人物,除了已经失踪一年的光明左使韦辛以外,都应该在黑木崖,护卫新任教主嘉然,但是传闻在成都府附近出现的魔教人物会韦辛的轻功,疑似他的弟子,而且少林寺派出的弟子并不是什么小辈,是空难和空苦大师,青城派派出的也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贝拉苦笑道:“魔教真是人才济济,一个年轻女子竟然能打败少林两位空字辈大师,唉,官府为什么一定要剿灭它们呢?”沉默半晌,贝拉说道:“让师姊们严加防范,紧守山门,并让静然师姊,静怡师姊下山打探消息,让她们找到这个魔教女子行踪即可,不必正面起冲突。”珈乐说:“好,我这就去告诉她们。”
珈乐还未动身,只见静然便快步赶来,急匆匆的说:“掌门人,山门来了一位白衣黑袍的女子,说要拜见你,但是好像受伤中毒,已经晕倒在山门了。”
贝拉答道:“那,快把人救进来啊。”
静然答道:“掌门人你还是去看一下吧,此人身上携带了魔教光明左使的令牌。”
“什么?光明左使?”,贝拉回头对珈乐说:”走,去山门。”
未等珈乐回答,贝拉人影已经消失,“珈乐摇了摇头,叹道:”拉姐武功真不知道到什么地步了,轻功竟又精进了。“言罢,便于静然一同奔向山门。

“掌门人,此人前来说之前与你有一面之缘,但是话还没说完就晕倒了,我们搀扶她的时候发现她右肩受了重伤,还中了毒,并且她还携带者魔教光明左使的令牌。”
“好的,我知道了,”贝拉迟疑了一下,看着面前的女子,白衣黑袍,面容极为秀丽,脸上因为失血过多没了半点血色,有一点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先救人要紧,先把她抬到客房。“
“掌门人,这人是……”静然说到一半的话被珈乐打断,珈乐给她比一个手势让她不要说,然后二人快步跟上。
上山的路上,贝拉看到白衣女子所背梅花枪竟与自己的相同,与珈乐对视,珈乐也认出这把梅花枪,当年,贝拉没少向珈乐炫耀这把银枪。珈乐说:“她叫什么来着,那是哪年来这,咱们在北方大漠遇到这个人。”
“张乃琳,在咱们八岁那年。”贝拉答道。
“这人难道是魔教光明左使?还是,光明左使的是使者,怎么会有这块令牌。”珈乐又问。

“不知道,但是这块令牌绝对是魔教光明左使的令牌,她怎么得到的得等她清醒了才能得到答案。”
“那她是不是玄觉住持信中,所言的那个魔教头目?”
“不知道,先救人吧。”说罢,二人几块胶布,走向客房。
贝拉难掩激动,可以说,乃琳是贝拉枯燥的童年生活中唯一的阳光,是她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本以为,大漠一别,终生难见,结果竟在此处相见,但是此人身份成疑,又平添一丝忧愁。
来到客房,贝拉亲自为乃琳诊脉,然后对对珈乐说:“她用内力逼住毒素,不让其扩散至全身,但失血过多,身体虚弱,急需助其解毒,否则毒火攻心,则无药可救,”然后转头对刚刚进来的静空师姊问道:“师姊,麻烦你取两粒化毒丹来。”
静空答道:“好的掌门人。”然后便去药房取药。
“静怡师姊,静然师姊,麻烦你二人下山,去打探一下玄觉住持信上所言魔教中人,若是有消息,立刻回来,千万不可与其起正面冲突。”贝拉继续吩咐道。静怡,静然领命前往。

“珈乐,你和本门其他师姊守护好山门,乃琳身份神秘,目前的情况不可预测,我亲自为她解毒,等她醒来再细问情况。”
“好。”珈乐也与剩下几位静字辈的峨眉子弟,转身出去,只留下乃琳贝拉两人。峨眉静字辈一共一十三人,均比贝拉年长,像静空,静怡等几位大师姊,武功也要比贝拉高强,但是贝拉在执掌峨眉的日子里,恩威并施,得到很多声望,她下达的命令,几位师姊也无不遵从。
客房内,仅剩下贝拉,和晕倒的乃琳,贝拉收敛激荡的心神,缓缓解开乃琳右肩上的绷带,看见整个右肩已经泛紫,血肉模糊,及其可怖,好在未伤筋动骨,只需解毒静养,便能痊愈。贝拉缓缓褪去乃琳的外衫,乃琳皮肤白皙,丝毫看不出曾生长在大漠中,然后,贝拉又小心翼翼的褪去乃琳内衫,只见椒乳坟起,微微颤动,贝拉哪敢多看,急忙收敛心神,好一会才心神平静。她双手放在乃琳背上,缓缓注入内力,没想到自己的峨眉九阳功的内力竟与乃琳的内力相融,乃琳的内力竟更加纯净,“没想到乃琳的内力比我只高不低啊。”贝拉暗想。

然后贝拉用内力护住乃琳心脉,再双手握住乃琳右臂,用内力使毒素逆行,从还未愈合的伤口排出。
天色渐暗,已经过了快两个时辰,从乃琳伤口中流出的血又黑转红,贝拉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停止输送内力,将伤口包扎好,在乃琳的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然后将刚刚将静空师姊送来的化毒丹给乃琳喂了两粒,便服侍乃琳睡下了,她还特意在乃琳下半身多盖了一床被子。
贝拉出了客房,嘱咐门外灵云,灵枢,“房内女子要是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掌门人。”两位小辈峨眉弟子回答道。
珈乐看到贝拉来到议事厅,忙问:“怎么样了?”
贝拉答道:“已经睡下了,没什么大碍了。”
珈乐又说:“那就好,今天姊妹们仔细巡查,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是静然,静怡两位师姊有紧急的消息要告诉你,我去叫她们”,说罢便快步走出。

贝拉心中一惊:“难道她不是魔教中人,哪她的令牌是哪里来的?”
“掌门人”,不一会,静然静怡两人来到议事厅,珈乐也紧随其后,“我们下山巡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贝拉的心里沉了半截。
“但是,我们遇到官府的人,听说是京城里来的督查,静然接着说:“她们说有人看见一名白衣黑袍的女子往我们山上来了,让我们帮忙寻找,还说,我们门派武艺高强,更是在峨眉山内明探暗哨无数,说不定我们两个人回来,白衣女子就已经被抓到。官府的人还说,明日来拜访山门,要带走哪女子,我们想,她们所言女子应该就是客房那位吧。”
贝拉心里一惊,“这么快就被官府知道了,看来近年为了剿灭魔教,巩固自己的权利,官府真是重金征招了不少能人异士啊。”贝拉思量片刻后,对二人说,二位姊姊辛苦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二位先休息吧。“

言罢,静然,静怡退出了议事厅。
珈乐看着贝拉说:“这官府的眼线都探到我们山门了,哈哈,这几年,不知道有多少江湖人士为了功名利禄都投奔了官府,前些日子,听说黑刀门的陈老爷子前些日子还带着这个黑刀门集体投入官府,哈哈,明天你打算怎么办啊?“
“看情况吧,咱们师傅说过,尽量不和官府打交道,若她们真认定乃琳有罪,而且有十足的证据,咱们也不能过多的庇护,比起乃琳,还是门派要紧。”
“那官府要是什么不说,直接拿人呢?”珈乐又问。
“你忘了师傅生前最爱说的一句话,人在江湖,最重义气,我们峨眉虽多是女流,江湖义气丝毫不比须眉差,明天,若是她们仗势欺人,大不了一战。”贝拉说罢,挽起珈乐的手,走向内堂。
珈乐跟随着贝拉,她最知道,贝拉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而且最近她对自己的功夫大有信心,也并不怕官府的人,再者,她对乃琳这个温柔善良的姊姊也颇有好感,她怎么也没法把她与那些无恶不涉魔教魔头混为一谈,便跟着贝拉进了内堂。

夜里,贝拉求着珈乐到自己房间睡,珈乐欣然答应,她俩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性格不同,但是关系亲密,同枕而眠再正常不过。
深夜,在珈乐怀里的贝拉看着熟睡的珈乐,苦笑了一下“珈乐啊珈乐,你还真睡的着,明天的事改怎么办啊。”
突然,窗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竟有高手深夜来访,贝拉仔细一听,便得知此人武功极高,姊妹们肯定发现不了,多半是官府的人先来打探,贝拉也懒得管他们,她深知官府这些人极为自负,又仗着背后的朝廷,从来不做投机摸狗之事,今日打探是为了明日拜山门更有底气。贝拉叹了一口气,又平添了一丝忧虑。
第二日清晨,贝拉和珈乐二人来到乃琳的房间,贝拉问昨晚在这里守夜的灵枢:“灵枢,昨夜可有异常,乃琳姑娘醒过来没有。
灵枢答道:“昨夜没什么异常,乃琳姑娘也没有醒过来。”
贝拉眉头一皱,走进屋内,给乃琳把脉,半晌,摇了摇头,对珈乐说:“乃琳所中之毒竟不能被化毒丹所解。“

“不可能啊“,珈乐满脸疑惑:“这化毒丹可解万毒,怎么可能,乃琳有大碍吗?”
“此毒甚是不寻常,我很难描述,但是乃琳并无大碍,她内力深厚,且毒素昨天全都被我逼出,剩下的,她可以自己慢慢化解,只是需要的时间长一点罢了。”贝拉缓缓说道
“难道是官府伤的她?少林和青城都是名门正派,怎会有如此阴毒的暗器。”
“不知道,但我们要小心,难说官府和魔教哪个更毒辣。”贝拉言道。
这时,静然师姊快步走来,“掌门人,少林寺玄苦大师到了。”
“玄苦大师怎么来了?”贝拉疑问道,随后贝拉将乃琳的手放回被子里,携珈乐前去外厅拜见玄苦大师。玄苦大师乃是少林寺高僧,与贝拉以及珈乐的师傅清宇师太同辈,武功高强,向来以公正无私闻名于江湖。
贝拉来到外厅,见玄苦大师个子矮小,但双眼炯炯有神,便上前施礼:“玄苦大师远道而来,我等有失远迎,还望大师见谅。”

玄苦大师哈哈一笑:“不碍事,不碍事,掌门人多礼了,我本次前来是奉我寺玄觉住持之命,因为在峨眉附近,有一位魔教高手出没,打伤我少林空字辈两位弟子,玄觉师兄怕峨眉派小辈被偷袭受伤,所以命我星夜赶来,告知掌门人。”
“多谢玄觉住持的关心,不瞒大师所说,您所讲的魔教中人正在我们客房里。”之后,贝拉将乃琳昨日突然到访,到今日会有官府的人来拜山的事情说了一遍,甚至把乃琳与自己以及珈乐的渊源也一五一十的说了,贝拉深知此僧向来公正,有他在,也能更好的做出选择。
玄苦大师疑惑半晌,道:“不怕掌门人笑话,我寺两个空子辈僧人外加四位青城派子弟协助,仍未伤此人分毫,但掌门说此人受如此重的伤,还有如此怪异的毒,实在令人诧异。”
未等贝拉回答就见静怡师太走进来说:“掌门人,外面有一位姓杜的官员拜山。
贝拉道:“麻烦静然师姊传信,请诸位静字辈师姊和珈乐师妹随我迎客,灵字辈,越字辈,以及诸位俗家姊妹,准备好师姊们的兵刃,在内厅候着,兵刃不可见客。灵枢,你仍去客房守着,要是乃琳姑娘醒来,随时通报。玄苦大师,我先去山门迎客,失陪。”贝拉向峨眉子弟传完号令后,便向玄苦大师施礼。

玄苦大师答道:“掌门人自便不必多礼,还望掌门人以和为贵,不要妄动兵刃,虽说我等身在绿林,但是也尽量少惹官府。”
“谨遵大师教诲,失陪。”贝拉说完,便和珈乐一起出去迎客。
珈乐边走边道:“少林真不愧是中原武林之首,玄觉住持怕我们不敌魔教中人,特意派玄苦大师来帮忙,还顾及我们的面子,说怕小辈被偷袭。”
“确实,玄觉住持也知道我们峨眉和魔教的渊源,派玄苦大师来也是好心,但谁能想到,所谓魔教中人竟是乃琳。”二人边说边走,与静字辈师姊汇合前往山门。
来到山门,贝拉只见山门外一骑在前,四骑在后,全是女子,再后面,将近一百人全部黑衣,并以黑布遮面。贝拉快步上前,施礼道:“峨眉派掌门人王贝拉携峨眉派一百一十八人恭迎杜大人,有失远迎,还请见谅。”贝拉知道此人来头不小,身后四骑锋芒内敛,深不可测,与昨夜来探查的人功夫不相上下甚至可能就是她们四人。

那为姓杜的官员在马上,微一还礼:“王掌门不必多礼。”
贝拉道:“还请杜大人进入山门议事。”
“王掌门请。”随后这位姓杜的官员便随着贝拉进入议事厅,分主宾入座,敬茶施礼后,杜大人道:“王掌门,大家都是习武之人,我也就不说客套话了,敢问王掌门,峨嵋派昨日是否有抓住一名白衣黑袍女子,若没抓到,我可以派我手下来来帮助搜寻。”
贝拉看此人虽然面容绝美,但是神情颇不自然,而且声音也很奇怪,像是害了什么病,这几句话说得也很不礼貌,即便她是官府人员,贝拉又怎能任她在峨眉放肆?
贝拉喜怒不显于色,拱手答道:“杜大人手下能人自然甚多,昨日夜里不已经探听好虚实了吗”。此句话甚是厉害,既一下子点明了杜大人的虚伪,又显示了我峨眉弟子也不差与你,珈乐与峨眉弟子听了都暗暗称快,但却又有一丝疑惑,掌门人怎么知道昨夜有人探查。

屋子一片寂静,杜大人身后四人脸上划过一丝诧异,没想到峨眉昨晚竟然发现有人探听,但杜大人丝毫不以为意:“我们也是怕魔教歹人偷袭峨眉才来协助查看,既然王掌门已经拿下此人,何不将此人交与官府,也是立功一件啊。”
“多谢杜大人关心,但我斗胆请问,此人有何罪状,劳烦杜大人大驾。”贝拉言道。
“魔教中人个个是魔头,所犯罪行,罄竹难书,还用有什么罪状,贵门派不也是中原六大正派之一,参与剿灭魔教的行动?除此魔头,为民造福,何乐而不为。”
“虽说魔教名声不佳,所做行为诡异,为正派人士所不齿,但是你又怎知魔教人人均是魔头,无论一教 ,一门还是一派,其中子弟众多,难免良莠不齐,怎能一概而论。”
“王掌门,我们上山之前已经听说,此魔教中人与你熟识,你不会因为此人是你朋友而要包庇魔教魔头吧。”此时杜大人已经声色具厉。

贝拉不卑不亢,正色答道:“我师曾言,我峨嵋派虽女流居多,但是江湖义气不让须眉,我辈见人重伤,怎能不救,无论此人是否与我有私交,只要没有直接的罪证,我峨嵋派也不会因为一些道听途说之言将其送入险境。”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在场的峨眉子弟,内堂的玄苦大师都暗暗赞叹,近五年来,官府突然对日月神教大动干戈,引得中原各门派也与日月神教有一些小的摩擦,有些小的摩擦渐渐演变成大的仇恨,所以日月神教的名声越来越差,也因为前任教主无能,没法很好的约束教众,有些人就索性肆意妄为,所以才有今日日月神教被群起而攻之的局面。追本溯源,当年明太祖朱元璋当年正是以明教的名号起义,明教也就是日月神教的前身,对于明朝建立功勋太大,在百姓心中有很大的话语权,但是近几年明朝北方战事频频,东南沿海也常有倭人劫掠,百姓赋税连连增高,再遇天灾,可以说一些地方是饿殍遍野,日月神教中一些人便站出来批判官府,朝廷深知这个江山是怎么打下来的,不能任此教发展,所以直接对日月神教进行清缴,近几年有无数山野隐士热衷功名利禄投身官府对日月神教动手,其中被剿灭的神教中人,有三分是真正的罪大恶极,剩下七分的罪名就很难说,江湖的一些正派人士对这种行为早颇有微词,但碍于官府恩威并施,也无可奈何。

“呵呵呵,”杜大人冷笑道:“自古正邪不两立,王掌门是想将峨眉派与魔教混为一谈吗?百年来峨眉在江湖中名门正派的声誉,就要在王掌门手中毁了么?”
江湖中人,一直把名誉看得极重,近几年官府也是看中这一点,在名誉上对中原个大名门正派施压,让日月神教孤立无援。
贝拉凛然道:“正邪不两立,此话没错,但是何为正,何为邪,这正与邪的界限可不是几句流言蜚语就能够分开的。”
“今日,王掌门是不愿将那魔教中人交与官府了?”
“若能探明此人罪状,我江湖中人自不能容她,也无需官府惩戒,但现在官府也拿不出罪状,我又怎能将他轻易交与你。”
杜大人缓缓摇了摇头:“王掌门,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话音未落,杜大人身后两名女子径直飞出直取贝拉,贝拉大吃一惊,再加上对手身法极快,竟躲闪不及,她也反应迅速,将手中运气茶杯掷出,欲与敌拼个两败俱伤。但怎料二人中途转向,攻击贝拉乃是虚招,实则要拿下前来救援的贝拉的静然静怡二人。电光火石间,二人以极其诡异的手法将二尼拿下,这二尼算得上峨眉派数一数二的好手,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但竟在顷刻间被拿住。峨眉其他弟子也来不及救援。内厅里,小辈的峨眉弟子也将兵刃全部拿出,交与诸位师姊。

“王掌门,我们今日必要带走此人”,言罢,山门外百名黑衣人已经冲到议事厅外,情势瞬间剑拔弩张,“你们峨眉派不要不识好歹。”
“我峨眉派自祖师爷郭女侠建派一百余年,虽无惊世骇俗之举,但也没有被人稍稍威胁就屈服的时候,魔教中人虽与我等立场不同,但是也不能放任你们带走。”
杜大人转过身摇了摇头:“顽固不化”。然后她摆了摆手。
两方正欲动手,突然从内堂中传出一个微弱又坚定的声音:“不要打,我跟你们走。”
原来乃琳在今早就已经苏醒,但是一路上的凶险让她更加警惕,装睡偷听贝拉等人的对话。虽然贝拉等人已经认出她日月神教的身份,但是仍然要回护她,她极为感动。后来,她悄悄起身,点了门外看守灵枢的睡穴,来到内厅,见一老僧,老僧道:“施主可是王掌门所言被救与山门的女子?”
“正是在下。”

“贫僧玄苦,敢问施主可是真的魔教光明左使。”
“吾师韦辛,他临死时将光明左使令牌传给了我。”
“韦辛死了?”,玄苦大师声音有些诧异,年轻时,韦辛和玄苦大师曾是好友,经常切磋技艺,但后来官府出面清剿日月神教,再加上日月神教杀了几名少林弟子,二人便反目成仇,此时听闻韦辛已经离世,玄苦大师也有一丝凄苦。
不及玄苦大师细问,外面竟以到剑拔弩张的境地,乃琳心想:“今日我若不出面,峨眉派今日必遭大难,怎能因我一人让贝拉珈乐和峨眉派遭受罹难,便欲走出。”
玄苦大师劝道:“施主身上有伤,还是由老僧出面,和这些人沟通一下吧。”
“感谢大师好意,今日之事是我日月神教的事,大师不必出面。”言罢便走出内堂。
傍晚,玄苦大师与贝拉等人告别言道:“王掌门今日高义,在下佩服,只有一事不明。”

贝拉道:“大师但说无妨。”
“我在内堂见那官员的身后两个女子,竟能偷袭成功静然静怡二位师太,其手法怪异,我能仔细向二人询问一下吗?”
贝拉看玄苦大师态度诚恳,无半分讥笑之色,便让静然静怡二人向玄苦大师描述当时情形。
玄苦大师听完沉默半晌道:“王掌门,我现在还不敢确定,但是我想这两人应该与在东南沿海作乱的倭人武功是一派,我们少林弟子曾派出多人去东南除灭倭患,老僧有一次见到倭人高手出招,其武功招式与今日此二人招式类似,所以今日动手的二人应是倭人高手,但是怎么倭人和官府的人搞在了一起,奇怪,奇怪。”
贝拉问:“大师,有何奇怪。”
大师答道:“虽然官府向来不把我们江湖中人放在眼里,但是还没有这种嚣张的进山要人的地步。而且现在北方战事吃紧,官府在东南沿海对倭人的抗争很不利,倭人登陆后杀了不少官府士兵,劫掠不少百姓,但是为何这位杜大人竟与倭人合作?待我回寺禀告方丈,希望能得到答案,王掌门,告辞。”

贝拉:“大师好走,恕不远送。”
被舰娘赶出门的我转投深海